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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炫曜—海昏侯考古成果展”观后感
信息学院 2014200528 余成恩
一、此次展览的名字取自《长门赋》中的“五色炫以相曜兮”。《长门赋》是西汉大辞赋家司马相如为失宠陈皇后而写,因此赋而复得幸。作品讲述陈皇后没有君主幸临之后,更加感到孤独。她援雅琴以寄愁思,闻之者亦悲伤流泪;睡梦中君主在本人身旁,醒来后尤为苍凉。这篇赋以骚体写成,幽怨深婉,情趣隽永,匠心独具,为历代宫怨作品之祖。“五色炫以相曜兮”是作者描绘陈后下兰台后所见宫殿的华美风光如五彩斑绚烂。博物馆从汉赋中取义既与展览所揭示的时代契合,句子的自身又是形容文物之好,金铜玉漆木器皆色彩绚烂,夺目刺眼欲眩。以此为展览名,没有只是关于展览文物价值的客观描述,也是关于展览所展示的汉代文化的学术概括。
这次展览不仅能看到汉朝的马蹄金,汉朝的五铢钱,汉朝的玉器,汉朝的乐器,汉朝的坐具,汉朝的灯具,由于墓主人是“土豪藏友”,还能看到西周、东周的东西。
听说国家规定不得对帝王墓葬进行发掘,而由于刘贺的特殊身份,才让考古队打了一个擦边球。记叙一下考古的重要时间节点吧:
2015年11月15日,2000年前西汉列侯墓出土 发现10余吨铜钱。2015年11月17日,发现大量黄金、金器。
2015年12月8日,南昌西汉大墓主椁室考古发掘又取得进展,考古人员在主椁室提取出多件玉器,其中包括一把约80厘米的玉具剑。
2015年12月15日,南昌西汉大墓主棺进入清理阶段,主棺将整体“打包”至附近实验室,多证据指向墓主为汉武帝之孙刘贺。2016年3月2日,专家组在北京首都博物馆“南昌汉代海昏侯国考古成果新闻发布会”,确认墓主为汉废帝”刘贺。
纵观海昏侯发现的重大时间节点,到这些珍贵的文物陈列到首博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是一次与考古现场几乎同步的展览,从文物标签一目了然可以看出专家们还没来得急更新完善对文物的描述。
下面就放几张图吧,确实称得上“五色炫曜”了:
二、再说一下此次展览的墓主人刘贺。其父刘髆为汉武帝第六子,封为首代昌邑王。《汉书》记载:“昌邑哀王髆,天汉四年立,十一年薨,子贺嗣。立十三年,昭帝崩,无嗣,大将军霍光征王贺典丧。”就是说,刘贺在做了十三年昌邑王之后,被大将军霍光征召入京主持昭帝的丧事,这即释放了拥刘贺为帝的政治信号。但是,之后我们的刘贺的许多行为却不那么尽人意。至少说令以霍光为首的辅政大臣很不满意。(光愤懑)
刘贺被废时,霍光等大臣列举其罪状,“服斩缞,亡悲哀之心,废礼谊,居道上不素食,使从官略女子载衣车,内所居传舍。始至谒见,立为皇太子,常私买鸡豚以食。受皇帝信玺、行玺大行前,就次发玺不封。从官更持节,引内昌邑从官驺宰官奴二百余人,常与居禁闼内敖戏。自之符玺取节十六,朝暮临,令从官更持节从。为书曰:“皇帝问侍中君卿:使中御府令高昌奉黄金千斤,赐君卿取十妻。”大行在前殿,发乐府乐器,引内昌邑乐人,击鼓歌吹作俳倡。会下还,上前殿,击钟磬,召内泰壹宗庙乐人辇道牟首,鼓吹歌舞,悉奏众乐。发长安厨三太牢具祠阁室中,祀已,与从官饮啖。驾法驾,皮轩鸾旗,驱驰北官、桂宫,弄彘斗虎。召皇太后御小马车,使官奴骑乘,游戏掖庭中。与孝昭皇帝宫人蒙等淫乱,诏掖庭令敢泄言要斩。”
如此多达一千多条,读到这些不免令人感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鲁迅先生讲:“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的”,我在这里也就不妨做些猜想吧。《汉书》里记载,刘贺被废后,他从昌邑国带来的旧臣二百多人,均被霍光以“亡辅导之谊,陷王于恶”的罪名下令处死。这些人在受死前均大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出死,号呼市中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仅一句话就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当时霍光一手遮天到了那种程度呢?他每每上奏皇族中备份最高的皇太后,太后的懿旨往往是一个字“可”,所谓言听计从至此。他首次在大臣面前提出废刘贺之议时,其亲信田延年“离席按剑”,振臂高呼:“今日之议,不得旋踵。群臣后应者,臣请剑斩之。”而群臣皆诺诺叩头:“万姓之命在于将军,唯大将军令。”另一边是年轻气盛的小皇帝,行事总是不称大将军之意。集权体制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于是形格势禁,埋下刀斧手,隔开昌邑故旧,一场将军废皇帝的好戏开场了。
刘贺在皇帝位二十七天,从一开始进京就是霍光的亲信迎接,也干了些出格的事,自然事事都传入了霍光耳中。刘贺与他的旧臣可能真的在密谋什么,但最终被霍光先发制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了。班固修《汉书》,这里恐怕也是春秋笔法,志在删述。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刘贺无疑是失败者。他不够老辣,不够决绝,不够谨慎。你方唱罢我登场,当刘贺回到昌邑故郡,长安城迎来了他的继任者—武帝曾孙,废太子之孙刘病已。这位新皇帝的经历可算得上跌宕起伏,轰轰烈烈了。“巫蛊之祸”时,他才出生几个月就被下狱,亲人或死或亡,直到武帝临终前才下旨将他纳入皇家宗室,后由外祖母抚养长大,自幼游历三辅。这位刘病已的处境恐怕比刘贺差远了,被拥立为帝是才赶着被封了个“阳武侯”。而刚进宫祭太庙,新皇帝就深刻地感受到了来自大将军的威严,“宣帝始立,谒见高庙,大将军光从骖乘,上内严惮之,若有芒刺在背”。君臣之隙可见如此,他一即位,就明显地感觉到了朝廷内部来自霍光集团的政治压力。当时霍光把持国家的权柄,生杀予夺皆在其手中。昭帝时的廷尉李种、王平,左冯翊贾胜胡以及丞相车千秋的女婿少府徐仁都因冒犯霍光的意旨而被下狱处死。乐成这样的小户人家子弟因为受到霍光宠爱,官至九卿(少府),爵为列侯。百官以下只事奉霍光的家奴冯子都、王子方等人,根本不把丞相放在眼里。
此外,霍光的儿子霍禹以及霍光哥哥的孙子霍云都是中郎将;霍云的弟弟霍山任奉车都尉、侍中,掌握胡、越兵权;霍光的两个女婿分别是长乐、未央宫的卫尉,掌管整个皇宫的警卫;霍光兄弟的女婿及外孙都有资格参加朝会,担当诸曹大夫、骑都尉、给事中的官职。霍氏党派亲族连成一体,盘根错节地占据了朝廷。
有着丰富生活阅历的汉宣帝心里明白,自己初即位,仅凭皇帝之称不能与霍光相抗衡,只有保持最大的克制,逐渐发展自己的势力,寻求有利时机,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最高统治权。
所以在即位伊始,当霍光辅政以来首次表示要还政于君时,汉宣帝回绝了,他明确表示非常信任霍光,欣赏霍光的才能。请霍光继续主持朝政,并当众宣布,事无大小,先报请霍光,然后再奏知他本人。事后他还专门下诏褒奖霍光的援立之功,益封七千户。每次上朝,汉宣帝都给予霍光以极高的礼遇。汉宣帝的这一系列行为对于消除霍光对他的猜忌和提防,缓和朝廷内部潜伏的政治危机,为他的统治创造一个良好政治气氛起到了极其明显的积极作用,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免于变成“昌邑王第二”。
表面上看宣帝毫无胜算,但我觉得他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他很年轻。即位时才十八岁,而霍光“宿卫孝武皇帝三十有余年,辅孝昭皇帝十有余年”,垂垂老矣。于是霍光一死,宣帝便开始了反攻清算。不禁令人感叹,自古权臣,得以善终者实是寥寥。
《汉书》对霍光记叙的结尾写到,“宣帝始立,谒见高庙,大将军光从骖乘,上内严惮之,若有芒刺在背。后车骑将军张安世代光骖乘,天子从容肆体,甚安近焉。及光身死而宗族竟诛,故俗传之曰:‘威震主者不畜,霍氏之祸萌于骖乘。’”古人传言用汉书下酒,读到这里才觉其微言大义,发于微而作于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