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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父
一、背景
1、南方文化系统→楚辞→屈原→《渔父》
刘师培在《南北文学不同论》中说中国文化有南北两个系统。他用《诗经》与《楚辞》对比着讲,认为楚辞属于南方文化系统,《诗经》属于北方文化系统。
“楚辞”之名,在汉代前期已有这一名称。其本义,是泛指楚地的歌辞,后来专指以战国时楚国屈原的创作为代表的新诗体。这种诗体具有浓厚的地域文化色彩,“皆书楚语,作楚声,纪楚地,名楚物”。楚辞以五言为基础,加以“兮”字,词语繁富,很重视外在形式的美感。
《渔父》是一首楚辞,通过屈原与渔父的对话,展现出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衬托出楚原的伟大人格。
2、关于本文作者。
《渔父》的作者,历来说法不一。现代研究者一般认为,此文并非屈原所作,“可能是深知屈原生活和思想的楚人的作品。”(郭沫若语)。
二、疏通词句,全文串讲。
渔父 屈原既放,屈原被流放后,游於江潭,在湘江一带游荡,行吟泽畔,边走边吟诵于水泽旁,颜色憔悴,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形容枯槁。
渔父见而问之曰:
渔父见到他,问道: “子非三闾大夫与?
“你不是三闾大夫吗? 何故至於斯!”
为什么落到这步田地 屈原曰:
屈原道:
“举世皆浊我独清,全世界都污浊我独高洁 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都昏聩我独清醒 是以见放!”
因此被流放 渔父曰:
渔父道:
“圣人不凝滞於物,圣人对事物不过于拘泥,而能与世推移。
能跟随世道变化而变化,世人皆浊,世人全都污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 何不也同流合污? 众人皆醉,世人全都喝醉了,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酾? 何不也食糟饮酒?
何故深思高举,为什么思虑深远行为高洁 自令放为?”
使自己遭到放逐? 屈原曰:
屈原道: “吾闻之,“我听说,新沐者必弹冠,新洗头的人一定要弹弹帽子,新浴者必振衣;
新洗澡的人一定要抖抖衣裳,安能以身之察察,怎么能让洁净的身子,受物之汶汶者乎!
去蒙受外物的污浊? 宁赴湘流,我宁可投入湘江,葬於江鱼之腹中。
葬身于鱼腹。安能以皓皓之白,怎么能让洁净的身子,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去蒙受世俗的尘埃 渔父莞尔而笑,渔父微微一笑 鼓枻而去,划船离去。乃歌曰:
唱道:
“沧浪之水清兮,“沧浪的水清啊,可以濯吾缨。
可以洗我的帽缨。沧浪之水浊兮,沧浪的水浊啊,可以濯吾足。”
可以洗我的双足。”遂去
就这样走了,不复与言。
不再跟屈原说什么。
全文可划分为三段:
首段五句,点明屈原“既放”的总体处境和“江潭”、“泽畔”的具体环境,.展现主人公流浪、行吟的行为和憔悴、枯槁的面容身影,透露出他内心的极度痛苦。用语简洁,画面清晰。
第二段写屈原与渔父的对话。分两个层次:一问一答,再问再答。第一次问答,阐发屈原遭放逐的原由。“举世皆浊”、“众人皆醉”揭示世道的黑暗和世人的昏馈;“我独清”、“我独醒”彰明屈原志行的高洁和认识的清醒。第二次问答,否定渔父“与世推移”的态度,高扬屈原“伏清白以死直”的精神。第三段以渔父离去时所唱的“沧浪歌”收结全文,留下无尽余味。
三、思想内容
本文主要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一是屈原的明辨是非、行为高洁、积极入世,乃至宁死不折、以身殉国;另一是渔父的不问是非、明哲保身,乃至消极避世、飘然自乐。总体说来,作者的意图和倾向是:以屈原为主,以渔父为副,以副托主,赞扬屈原的祟高精神,贬抑渔父的消极态度。
四、艺术特色
一、多层面的鲜明对比
《渔父》所用对比,可以从整体构思和具体阐说两个层面来看。
1、整体对比
作者没有单一地颂扬屈原的伟大人格,而是别具匠心地为他设置了一个对立面,让渔父与屈原分别代表两种相反的但各自又十分典型的人生观,并让他们在江畔相遇,展开对话,这就使文章内涵全部熔铸在一个整体对比性构架之中。
2、具体阐说人生态度时,也每每用对比手法。例如,“浊”与“清”、“醉”与“醒”、“身之察察”与“物之汶汶”、“皓皓之白”与“世俗之尘埃”、“濯吾缨”与“濯吾足”等等。这些对比,把两种人生态度、两种人格比照、衬托得十分鲜明清晰。
二、寓意丰富而深微的比喻
这篇文章中作者运用了一系列比喻,将丰富的人生哲理蕴含在形象生动的喻体之中,让人思而得之。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用水的清浊比喻人的品格高下,用喝酒的醉醒比喻人的认识明暗,借以彰明世道的黑暗、世人的昏聩和屈原的“深思高举”。“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何不铺其糟而歠其醨?”这是用把泥水搅得更混,让酒醉得更加沉重,来比喻那些“混世”者的丑恶灵魂和卑劣行径。“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这是用洗澡涤污、振衣去尘,比喻人要不断地加强思想品德修养,以免精神污染,借以彰明屈原的行为高洁。“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这是以身体的清爽洁白比喻精神道德的高尚,以污垢沾物、尘埃蒙世比喻世事世人的昏暗蒙昧,借以彰明屈原决不同流合污的高格。“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这也是一个隐喻,用水清濯缨比喻明世则仕,用水浊濯足比喻昏世则隐,两种社会情况,两条人生道路,皆鲜明可见。
可以说,本文的全部说理,都是在比喻中进行的。这些比喻的运用,基本上都收到了通俗易懂、鲜明生动、言近旨远、含蓄有味、启发读者思考的艺术效果。
三、语言形式体现了由辞到赋的过渡
这是一首楚辞,但在语言形式上更加接近散文化的汉赋。文章假设了屈原与渔父的问答,主要以对话形式展开,以便于陈事说理、直抒胸臆,这似乎开启了汉赋惯用的主客问答、抑客伸主的基本表达形式。在句式上,多用对偶、排比辞格,凝练集中,有概括力,强化了作品的气势和感情色彩;但也时而穿插一些散化自由句,以造成句式的参差和语气的张弛。在韵律上,由于多用了对偶、排比,强化了音节的整齐匀称,因而读起来节律铿锵上口,气韵起伏有致;但不讲究句尾押韵,则不近于诗而更近于散文。可以说,《渔父》的种种形式特点,体现了诗体楚辞向散体汉赋的过渡,如果把它看作是一篇散文诗,那倒是颇为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