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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北地区“十二五”主要污染物 减排对策措施交流会上的讲话
环境保护部 张力军副部长
同志们:
2011年是“十二五”的开局之年,在巩固“十一五”减排成果的基础上,怎样谋篇构局,为“十二五”减排工作开好头,是在座的每位同志都要认真思考的问题。华北督查中心牵头召开这次减排对策措施交流会,让大家畅所欲言,谈出自己的体会、看法和建议,互相借鉴学习,形式非常好。请华北中心把大家刚才谈的意见和建议整理一下,形成调研成果上报。下面,我讲四点意见。
一、华北地区“十一五”减排成效卓著,为“十二五”减排打下了基础
污染减排是环境保护工作的硬抓手,没有“十一五”污染减排,环保部门无法从单一的执法部门转变成综合部门,减排工程建设的力度和规模不可能这么大。“十一五”以来,华北六省(市、区)各级政府高度重视,各级环保部门坚定不移地推进减排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十一五”期间,华北地区二氧化硫削减了98.29万吨,削减比例是15.01%,高于全国14.29%的平均水平;化学需氧量削减了32.94万吨,削减比例是14.15%,也高于全国12.45%的平均水平。总的看,经过“十一五”的努力,华北地区二氧化硫和化学需氧量的排放在全国的比重都有所下降。华北地区“十一五”期间的经济社会发展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在巨大的发展压力下取得今天的减排成绩,实属不易。
华北地区“十一五”减排工作的推进,为“十二五”打下了一定基础,主要表现在:
(一)提高了全社会特别是政府主要领导对减排工作的认识。“十一五”初期,有些地方对减排工作认识不够,只是环保部门自己着急。特别是有些地方政府的主要领导,心思还都放在发展经济上,只关心GDP的数据,对减排数据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但经过5年的努力,从中央到地方都高度重视减排工作,总理多次召开专题会议,部署节能减排任务。地方各级政府也受到了震动,开始认识到了减排工作的重要性,很多地方一把手都开始亲自抓、亲自算。环保部门的地位也明显提高了,减排工作的推进也顺畅多了。此外,人民群众也开始关心污染物减排了,把减排成果同亲身感受的环
境质量结合起来,形成了良好的社会氛围。应该说,相对于“十一五”而言,“十二五”期间减排工作应该更容易推进了,得到各方面的认同和协助也会更多了。
(二)积累了很多很好的工作经验。减排工作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要说各省市,就是环保部也是经过一段时间逐步形成了相对完整的工作方法和核算细则。不过,经过这五年,我们对如何抓减排、促减排已经形成了一整套较为有效的工作思路。特别是很多地方,积累了不少值得推广的工作经验。比如,河北省实行的“双三十”政策,不仅抓住了减排的大户,而且明确了减排责任,确保减排工作扎扎实实地向前推进;山西省将“行政问责”、“一票否决制”和“生态补偿金机制”结合起来使用,综合运用了行政手段和经济手段;内蒙古淘汰落后产能每年节约标煤1960万吨,减少二氧化硫排放36.4万吨。其他地方还有许多很好的经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这些好经验、好做法在“十二五”期间可以继续发挥作用,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此基础上,创新思路,摸索一些行之有效的新做法。
(三)培养了一支能打硬仗的减排队伍。“十一五”初期,几乎所有的同志对减排工作都比较陌生,而且没有专门的机构,资金、编制都没有保证。经过五年的摸爬滚打,各省都设立了专门的减排机构,各市、各县都有专门的队伍负责减排工作。从国家到地方形成了一支熟悉减排业务、精通
减排核算、能够吃苦耐劳的减排队伍。这支队伍是在实战中锻炼成长起来的,是我们减排工作的巨大财富。我相信,有了这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十二五”减排工作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有信心克服的。
(四)摸清了下一步的工作路子。“十一五”期间,各地都根据自身特点,找到了抓减排成效的门路。比如,河南、河北、山西等省针对减排初期工程设施少的特点,着力抓减排工程,积极推进“县县建成污水处理厂”、重点发电机组上脱硫设施。此外,有些地区针对自身产业结构不合理的特点,大力淘汰小火电、小造纸、小化工、小钢铁等污染压力大、经济贡献小的企业。尽管相比于“十一五”,“十二五”的减排的空间被压缩了不少,但经过“十一五”的历练,各地方还是找出了减排的突破口,摸索了很多新路子。比如,北京市将“能源清洁化”和“污水资源化”作为两大重点减排领域;天津市提出在完成国家“规定动作”的前提下,确保落实五项重点工程、四项管理措施。我相信,“十二五”减排工作压力虽然很大,但华北各省市区一定都有适合自身特点的减排工作思路。
二、华北地区“十二五”减排形势依然严峻,减排空间明显收窄
“十二五”期间,全国四项主要污染物的削减比例是“双八”、“双十”。按照东部地区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中部地区
与全国平均水平相当,西部地区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总体要求,华北地区除内蒙古外,国家初步下达的“十二五”污染减排指标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再加上华北地区地理位臵特殊、区域发展不平衡、产业结构偏重等因素,特别是“十一五”减排核算时挤掉的不完全是水分,因此,“十二五”期间华北地区减排工作面临的形势不容乐观。
(一)华北地区经济发展要求造成减排压力倍增。我们确定的四项减排约束性指标,是在2010年排放绝对量上的“净”削减,即2015年要在去年的基数上完成“双八”、“双十”的削减任务。“十二五”期间华北地区经济肯定要保持一定的发展速度,所以要上不少新项目、新企业,任何新项目、新企业,即使排放量再小,也是净增量。我们要完成减排任务,是在消化增量的前提下,再去削减存量。根据“十一五”经验,华北地区的经济发展速度略高于全国的水平。即使按照8%的平均经济增长速度,华北地区要完成国家下达的减排任务,单位GDP四项污染物的削减比例都必须要超过40%,远高于发改委的节能指标。经济发展要求使减排压力倍增,这一特点在华北地区更为突出。
(二)华北地区新增排放量将是完成减排任务的最大“拦路虎”。从华北地区“十二五”经济社会发展规划看,城镇化率大幅提高,能源消耗增长迅速,机动车数量持续增长,华北地区四项污染物新增排放量是十分惊人的。如天津
市,“十二五”期间GDP年均增长15%,新增城镇常住人口438万。据此测算,化学需氧量、氨氮的新增量将分别达到10.3万吨、1.2万吨,分别相当于2010年全市总排放量的95%、74%;河南省“十二五”期间城镇人口增长率将由“十一五”的3.6%增长到4.19%,相当于5年增加约1000万的城镇人口,仅此一个因素带动化学需氧量和氨氮的增量约30%;山西省“十二五”火电装机容量要增加5700万千瓦,内蒙古自治区要增加3300万千瓦,较2010年底近乎翻番。初步估算,华北地区四项污染物的新增量都将超过削减任务量的50%,其中二氧化硫占比近70%、化学需氧量(不含农业源)占比超过80%。
(三)污染减排工作可以操作的空间严重收窄。从污染削减能力来看,随着城镇污水处理厂、燃煤电厂脱硫等重点减排工程的建成投运,化学需氧量和二氧化硫工程减排潜力大大萎缩。“十一五”末,华北地区火电机组脱硫设施比例均超过90%;城市污水处理率超过了75%;有100余台钢铁烧结机烟气脱硫设施,约占全国的60%,仅河北一个省就占到全国的40%。“十一五”期间,北京市率先开展了电厂脱硝治理、催化裂化工艺废气脱硫治理、黄标车强制淘汰、机动车和车用燃油国IV标准等措施,减排的空间大幅收窄。尽管各地都摸索了“十二五”减排的新路子,但与“十一五”相比,二氧化硫和化学需氧量工程减排的能力萎缩了三分之
二以上,管理减排可以提升的空间不大,结构减排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总之,减排工作特别是二氧化硫和化学需氧量可以操作的空间比“十一五”严重收窄了。
(四)重点行业成为华北地区“十二五”减排的瓶颈。城镇污水处理厂、钢铁、焦化、氮肥等行业减排工作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华北地区“十二五”减排的成效。华北督查中心近期对华北地区钢铁行业、焦化行业、污水处理厂及氮肥企业等减排重点行业进行了调研,认为这几个行业是华北地区“十二五”减排的瓶颈,如果不突破这几个瓶颈,华北地区减排的成效将大打折扣。
从钢铁行业烧结机脱硫看,一是目前烧结机脱硫设施总体管理水平较低,部分脱硫设施运行不稳定,随意开启旁路、停运浆液泵等现象时有发生;二是脱硫副产物难以利用,易造成二次污染,现场调研的21家企业中只有6家脱硫副产物能确保有效利用;三是烧结机脱硫在线监测设施难以正常运行的现象较为普遍。
从焦化行业废水处理看,部分焦化企业的焦化废水处理后仅达到三级排放标准,即用于熄焦,焦化废水中大量有害物质,从液态转化为气态。华北地区每年产生几千万吨焦化废水,通过熄焦转换方式进入大气中的污染物总量巨大。
从污水处理厂的氨氮减排看,大量污水处理厂先天不足,急待提标改造。部分近年建成的污水厂缺乏前瞻性规划,标
准低,脱不了氨氮,刚建成就面临提标改造的难题。河南近年建成的126座污水处理厂中约38%的污水处理厂出水达不到当地水环境功能区划要求。
从氮肥企业的氨氮减排看,部分企业工艺上变戏法,高浓度氨氮废水的治理采用物理吹脱法,只是简单地将氨氮从液态污染物吹转为气态污染物。
三、华北地区要创新思路、狠抓落实,完成“十二五”污染减排
国家在确定华北地区减排目标时已充分考虑到你们的条件和困难,应该说,目标的确定还是符合实际的,低于国家给各地测算的减排潜力。原则上,减排目标不会再下调。请大家把主要精力从“确定怎样的目标”转到“如何实现目标”上来。华北地区的“十二五”减排,困难是有的,但也具备一些有利条件,我相信经过大家的努力,一定能够圆满完成减排任务。下面,我就华北地区“十二五”减排谈几点自己的看法。
(一)主动参与宏观决策,在规划源头上下功夫。现在各省的“十二五”规划草案基本形成,一些重要的基础数据和规划目标尚在制定过程中。各地环保部门要把污染减排作为“硬抓手”,积极主动参与宏观决策,根据国家确定的减排目标,倒推各地有关经济、社会发展数据。环保部门要及时把测算结果向政府和主要负责同志进行汇报,晓以利害,争取支持,避免地方政府确定的“十二五”经济社会发展目标过高给减排工作带来不必要的压力。特别是在人口、社会燃煤量、火电装机容量等方面,地方确定的目标稍微提高一点,我们环保部门不知道要多付出多少辛苦,而且效果还不敢保证。天津市一开始确定的“十二五”全社会燃煤增量是3000万吨,后来经过沟通协调,市领导统一思想,降为了1500万吨,减排工作压力减轻了很多。所以说,环保部门在规划上多下些功夫,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建议大家增强工作的主动性,充分利用当前从上到下高度重视污染减排的大好时机,积极参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宏观决策,为完成“十二五”污染减排任务创造条件。
(二)推进生产方式不断优化,在结构减排上下功夫。华北地区要完成“十二五”减排目标,首先必须要坚决遏制高耗能高污染行业过快增长。特别要对电力、钢铁、造纸、纺织印染四个重点行业加强主要污染物排放的总量控制。其次,重点地区要实行煤炭总量控制。在条件成熟的地区,如北京,加快对现有燃煤电厂实施清洁能源改造,建设燃气热电中心,进一步降低煤炭消费量的比重。第三,要不断优化区域流域工业布局。在城市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地、建成区、近郊区和江河源头严格禁止新建、扩建造纸、化工、皮革、医药等重污染企业;鼓励重污染行业向工业园区集中,集中治污。华北地区要着力推进首钢、石家庄2个钢铁企业的搬
迁。第四,加大淘汰落后产能力度。按照国家产业政策,加快淘汰电力、钢铁、建材、有色、石化等行业,以及造纸、印染、氮肥、制糖、啤酒、皮革等重点排水行业落后产能。华北地区共有制浆造纸企业1500余家,仅河北、河南两省就占到整个华北地区的80%。而年产5万吨(含)及以下的企业约占90%,结构调整空间可观。
(三)努力提高管理水平,在减排潜力上下功夫。“十一五”期间,工程减排发挥了主导作用。“十二五”期间,工程减排对两个传统考核指标能够发挥的作用比较有限了。这就要求我们必须转换思路,在继续抓好工程减排的同时,深入挖潜,在管理水平上下功夫。
二氧化硫方面,新建燃煤机组要全部配套建设脱硫设施,脱硫效率要达到95%以上;“十一五”期间尚未脱硫的燃煤机组要全部安装脱硫设施,综合脱硫效率力争达到90%以上;积极推动已投运但不能稳定达标排放或实际硫分超过设计硫分的机组进行改造;已投运的脱硫设施要逐步取消烟气旁路,未达到设计脱硫效率的循环流化床锅炉要提高综合脱硫效率。其次,要全面实施烧结机烟气脱硫。“十二五”期间,新建烧结机应配套安装脱硫脱硝设施。到2015年末所有烧结机和位于城市建成区的球团生产设备实施烟气脱硫,脱硫效率必须达到80%以上,不上脱硫设施的则予以关停。华北六省目前共有烧结机(球团)约1200台,已建脱硫设施的仅100余套,任务非常艰巨。第三,要加强石化工业炉窑烟气二氧化硫治理。石化行业新建项目必须严格控制污染物排放量,大幅度降低污染物排放强度。现有石油炼化设备、有色冶炼设备、炼焦炉等必须安装烟气脱硫设施,“十一五”期间已投运脱硫设施不能稳定达标排放的,要进行改造。
化学需氧量方面,要提高城镇污水的收集率,力争做到应收尽收,“十二五”全国污水处理厂的平均负荷率由70%提高到80%以上,华北地区要力争更高一些。同时,升级改造现有污水处理设施,通过提高排放标准来提升污水处理效率。此外,大力推进再生水回用。华北地区人均水资源占有量约为全国平均水平的1/4,水资源极为短缺,一些重点地区如北京,要探索污水排放标准和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的对接,加快水污染防治由无害化向资源化转变,再生水利用率力争达到75%以上。
(四)狠抓新因子的项目落实,在工程减排上下功夫 氨氮和氮氧化物是“十二五”新确定减排因子,根据“十一五”的经验,工程减排可以对这两个新确定的减排因子发挥巨大的作用。
氮氧化物方面,要大力推进烟气脱硝设施建设,新建燃煤机组要根据排放标准和环评要求配套建设脱硝设施,脱硝效率要达到80%以上。单机容量30万千瓦及以上的燃煤机组、东部地区和其它地区省会城市单机容量20万千瓦及以上的燃煤机组实行脱硝改造,综合脱硝效率达到70%以上,华北地区可以略高于这一标准。已投运但运行不正常的烟气脱硝设施,通过加强管理提高设施投运率。华北地区要建设脱硫脱硝一体化示范工程。河北作为钢铁大省,要选择试点,加大科技攻关力度,发挥示范作用。水泥行业要加快脱硝工程建设。新建的新型水泥干法窑要采用低氮燃烧技术并安装脱硝设施;现有位于大中城市的日产规模大于4000吨熟料的新型干法窑水泥生产线必须实施低氮燃烧技术改造和烟气脱硝工程建设。
氨氮方面,要根据新确定的排放标准,推动已有的污水处理厂进行升级改造,强化脱氮功能,而且不应该仅是形式上的氨氮减少,更要从根本上完成氨氮的削减,即工艺提升不是把氨氮转化为硝酸根或亚硝酸根就行了,而是要彻底转化为氮气。新建污水处理厂在设计之初就必须强化氨氮去除工艺,严格排放标准,充分发挥工程减排的作用。此外,针对氮肥、食品等氨氮排放重点行业,要着力提升废水处理的氨氮去除工艺。
鉴于“十二五”形势、条件和任务都发生了变化,我们必须要创新工作思路。在控制机动车氮氧化物排放方面,要通过提高排放标准、淘汰“黄标车”、提升燃油品质等手段,力争机动车氮氧化物排放净削减超过10%。在农业源减排方面,要推动80%以上的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和养殖小区配套完
善固体废物和污水贮存处理设施。力争纳入污普范围的重点建制镇都建成污水处理设施,推广实用的分散型污水处理技术,探索城镇污水处理厂的运营模式。
四、华北地区要把国家减排保障政策与本地实际情况充分结合,确保减排目标实现。
国家《“十二五”节能减排综合性工作方案》已基本定稿,已启动了上报国务院程序,在此预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有关情况。国家减排工作措施目的是促进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保证“十二五”减排目标的实现。大致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深化源头管理,着力控制污染物新增排放量 源头管理分为“点”、“线”、“面”。所谓“点”,即大城市探索调控机动车保有总量;所谓“线”,即重点行业,电力、钢铁实行行业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总量控制,造纸、印染实行污染物总量控制;所谓“面”,即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鲁试行煤炭消费总量控制。
环保部正在拟定新建项目环评总量指标控制管理办法,把污染物排放总量指标作为环评审批的前臵条件。8省涉煤项目一律实行煤炭等量或减量替代。钢铁、电力、造纸、印染四个行业削减的污染物排放总量,只能在本行业内调剂使用。对年度节能减排目标未完成、重点减排项目未按目标责任书落实的地区和企业,实行阶段性环评限批。
(二)强化结构减排,努力降低污染物排放强度 “十二五”淘汰落后产能实施方案要按年度分解落实到各地区。国家将建立淘汰落后产能公告制度,对未按期完成淘汰任务的地区,严格控制国家安排的投资项目,暂停对该地区重点行业建设项目的核准、审批和备案;对未按期淘汰的企业,依法吊销许可证;对虚假淘汰的行为,依法追究责任。国家将重点在以下行业淘汰落后产能:即钢铁、焦炭、铁合金、有色金属、电石、水泥、平板玻璃、造纸、制革、印染、化纤。
(三)细化工程减排,全力实现治理工程全覆盖 工程减排的空间与“十一五”相比虽然不是很大,但如果把工作进一步细化,工程减排还是能够发挥巨大作用。首先,要实现县县和重点乡镇要建成污水处理厂。其次,全国城镇污水处理厂再生水回用率要达到10%以上。第三,50%以上的规模化养殖场和养殖小区配套建设废弃物处理设施,鼓励集中处理。第四,30万千瓦以上的燃煤电厂全部脱销,并按规定取消旁路。第五,未淘汰的烧结机全部实现脱硫。第六,石化行业139个催化裂化装臵实现脱硫。第七,日产2000吨以上的水泥干法窑安装脱销。国家要建立目标责任制,对未完成任务的地区和企业实行限批。
(四)实化监管减排,大力发挥治污设施减排效能 严格排污管理,列入国家重点监控的企业要安装运行管
理监控平台和污染物排放自动监控系统,推动数据联网共享。加强污水处理厂监控平台建设,做好评估考核。对污水处理设施建设滞后、收费政策不落实、污水处理厂建成后一年内实际处理水量达不到设计能力60%的,以及已建成污水处理设施无故不运行的地区,暂缓审批该地区项目环评,暂缓下达有关项目的国家建设资金。加速淘汰老旧汽车,2015年前基本淘汰2005年前注册的运营黄标车,提升车用燃油品质,全面推行机动车环保标志管理。
(五)深化减排保障政策,强力推行绿色经济政策 推进价格和环保收费改革,各地可在国家规定基础上,按程序扩大差别电价、惩罚性电价的实施力度,适时、适当提高排污收费标准。深化“以奖代补”、“以奖促治”政策,强化财政资金的引导作用。各级地方政府要加大节能减排的投入,推行政府绿色采购。健全税收政策,将原油、天然气和煤炭资源税计征办法由从量征收改为从价征收并适当提高税负水平。改革环境税费,开征环境保护税。鼓励金融机构创新适合节能减排项目特点的信贷管理模式,提高高耗能、高排放行业贷款门槛,推行环境污染责任保险,建立银行绿色评级制度。
总之,“十一五”华北地区超额完成了减排任务,同志们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和巨大的努力,在此我深表感谢。“一
年之计在于春,五年规划看开局”,“十二五”的减排任务已经不容我们有丝毫懈怠,大家要把“十一五”的成绩、经验和做法好好总结一下,全力以赴投入到“十二五”的减排工作中。我相信,只要我们认清形势、创新思路、开拓进取、狠抓落实,华北地区完全有能力在“十二五”续写辉煌。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