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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省直接融资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省发改委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李永健
2009年6月15日
同志们：
这次全省直接融资工作会议是在全省上下认真贯彻落实省委九届七次会议精神，全力以赴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的新形势下召开的。省政府领导对这次会议很重视，王仁元常务副省长对做好企业债券融资和创业投资发展工作做出了重要指示；国家发改委财金司赵宏越处长到会并做了重要讲话；潍坊市常务副市长胡岗到会致词并介绍了潍坊市的有关情况；有关单位和企业分别作了典型发言，介绍了各自在债券发行和创业投资业务开展方面的经验和做法；有关机构的专家从不同角度对企业债券发行的相关工作做了专题辅导；大家还围绕债券发行和创投发展中的一些热点难点问题进行了座谈讨论。可以说，这次会议虽然时间不长，但内容比较丰富，达到了预期效果。下面，我就做好直接融资工作讲几点意见，供大家参考。
一、我省企业债券和创业投资发展取得积极成效，对扩内需保增长发挥了重要作用
今年以来，面对国际金融危机的严重冲击，省委省政府带领全省人民以党的十七大和十七届三中全会精神为指导，认真贯彻全国和全省“两会”精神，深入落实科学发展观，积极作为、科学务实，坚定信心、共克时艰，我省经济出现企稳向好发展的积极变化,主要经济指标增幅稳步提高。1-5月份，全省实现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6956亿元，增长10.8%；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4830.3亿元，增长17.8%；规模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完成5736.4亿元，增长22.3%；从投资项目资金来源看，国家预算内资金占2.2%、国内贷款占12.8%、利用外资占3.4%、企业自筹占72.2%、其他资金占9.4%；完成进出口488.7亿美元，下降19.7%，其中出口283.1亿美元，下降17.9%；实现地方财政收入900.4亿元，增长5.9%；前5个月新增贷款3678.3亿元，同比多增2394.7亿元；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累计上涨0.1%，同比回落6.9个百分点，工业品出厂价格和原材料燃料动力购进价格分别下降6.1个、4.5个百分点。这样的成绩来之不易，这是党中央、国务院科学决策、正确领导的结果，是省委省政府带领全省人民坚决贯彻中央各项方针政策，迎难而上，积极应对各种困难和挑战的结果，这其中企业债券和创业投资的快速发展，在扩内需保增长中也发挥了积极作用。
（一）企业债券尤其是城投债券的发行实现突破，为城市建设和企业发展提供了有利的资金支持
今年我省抓住国家大力发展债券市场的有利时机，积极推动我省企业通过发行债券实现直接融资，取得明显成效。截至目前，济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潍坊市投资公司、淄博市城市资产运营公司、山东高速集团、山东黄金集团、青州市城市资产运营公司等六支企业债券已顺利发行，共募集资金77亿元。还有商业集团、万华实业、南山集团等六只企业债券已上报国家等待核准。
特别是城投债方面，自去年诸城成功发行了我省第一支市政类企业债券，实现了我省城投企业债的突破，为解决城市建设和治污减排等公益事业建设所需资金开辟了一条新途径。我省许多市县踊跃发行城投债券，济南、淄博、潍坊、青州四个市县的城投债券已成功发行，德州、临沂、兖州等城投债已上报国家审核，寿光、文登等市县城投债发行方案也基本完成，还有一些市县正在开展发行的前期准备工作。
（二）我省创业投资企业发展势头良好，对中小企业的扶持力度加大
我省创投企业起步较晚，但发展速度较快。截至5月底，我省共备案创投企业28家，居全国第四位；合计注册资本27.69亿元，创投企业的平均注册资本为9889万元。全国创投企业的平均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左右，我省单家创投企业平均注册资本相当于全国平均水平的1.65倍。对外投资13亿元，支持了100多家科技型中小企业发展，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中小企业资金紧张的状况。
从创投企业的地域分布看，28家创投企业中，直接由省发改委登记备案的省属企业有2家；在济南、青岛两个副省级城市登记备案的各1家；其余24家创投企业均为在市地注册成立，经有关市发改委初审后由省发改委予以登记备案。截至目前，我省28家创投企业分布在济南等10个市，全省仍有7个市没有创业投资企业。我省创业投资发展的潜力仍然很大。
从创业投资发展的外部环境来看，可以说创投行业发展面临的条件非常有利。一是我省省级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的设立工作，得到了省领导的高度重视，省发改委会同有关部门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提出了我省省级创投引导基金的设立方案，并会同省财政厅制定了省级创投引导基金管理办法，待省政府研究确定后正式下发各市、各部门遵照执行。二是创业投资税收抵扣政策更加明确。今年，国税总局以国税发[2009]87号文正式下发了《关于创业投资企业所得税优惠问题的通知》，创投企业申请税收抵扣有了明确的操作规范和申报程序。今年，省高新投作为我省唯一一家符合税收抵扣条件的创投企业，将能够享受到国家税收新政的政策优惠，初步测算，可以累积抵扣应缴纳企业所得税1800多万元。三是创投资本退出渠道更加通畅。股权上市转让是创业投资企业最佳的资本退出方式，即将正式推出的创业板为创投资本提供了通畅的股权退出通道。因此，创业投资企业将迎来加快发展的新时期。
二、抓住机遇，开拓创新，争取更多的企业发行债券融资
今年以来，在国家政策鼓励、发债成本较低、投资者追捧、市场销售看好等多种因素的作用下，企业债券市场比较繁荣，可以说发行企业债券融资面临良好的机遇。从发债规模看，2004年全国企业债发行规模只有300亿元，2005年为600亿元，2007年是1700多亿元，2008年不到2400亿元，而今年到5月底，全国发行企业债已经超过了1400亿元，全年预计达到6000亿元，比去年翻一翻还要多。从发债家数看，去年1至5月份全国一共才发行企业债10只，而今年已经达到了84只。
我省今年前5个月共发行企业债券6只，融资总额达到77亿元，虽然在全国各省市中名列前茅，但相比江苏、浙江两省，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以江苏为例，截至今年5月中旬，江苏省获准发行的企业债券规模已达108亿元，已经申报到国家发改委待批的还有400亿元。去年8月份诸城发城投债的时候，是全国县级市发行城投债的第一单，但是到了今年，江苏、浙江的县级市发债就都紧跟上来了，今年仅浙江就有新余、海盐等5个县级市发行了城投债，而我省县级市今年到现在就发行了一只青州债，远远落后了。在这种形势下，如何更好地抓住机遇加快推进呢？我认为关键要在“创新”上下功夫。
一是要在观念意识上创新。发行城投债需要有地方财政实力做保障，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创新的意识。大家发债之前都要考虑两个问题：一个是成本问题，需要算一算发债的利率和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哪个更低一些。现在10年期银行贷款的利率是5.9%，是近七八年来的最低点，而且国家鼓励扩大信贷投放量，银行也十分愿意给政府项目借钱，但贷款利率是跟随人民银行利率变动调整的，现在的贷款利率已基本是最低点了，将来升的可能性很大，而企业债券的利率则是固定不变的。一般说来，只要发债利率低于7％，还款、增信、担保措施不显著增加相关费用的话，发行债券成本是不会高于银行贷款的。另一个是财力问题，需要算一算地方财力是否能达到发债的要求。江苏、浙江发出去这么多债，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地方财政状况比我们好，广东的地方财政状况更好，但到5月份为止他们今年的地方城投债一只也还没有发行，而经济财政状况弱于我们的安徽，却十分重视企业债券这种融资方式，今年他们已经发行了芜湖、铜陵等5只城投债券。我省2008年地方财政收入达到1956.9亿元，财政收入超过10亿元的县有47个。可以说，我省地级市和财政收入超10亿的县市，都具备发行城投债券的财力支撑，关键是要有金融创新的意识和观念。
二是要在运作方式上创新。城投债本身是一项新生事物，从资产注入到增信方式设计再到还款方式设计，这一系列环节都要比普通企业债券复杂、困难得多。但也正是因为它是一项新生事物，相比普通企业债券，城投债券创新的空间也比较大。去年诸城债就是一项创新，它首创了县级市发债用于城市治污减排。自从银监会禁止商业银行为企业债券提供担保之后，大部分地方发债都存在担保困难的问题，围绕企业债券发行担保就又有了一系列创新，例如利用应收帐款质押方式进行担保，发行无担保企业债券等等。我省虽然是一个经济大省，但是各地发展情况很不均衡，根据2007年的统计，全省还有66个县财政收入低于5亿元，虽然这些县更加缺乏建设资金，但是自身的财政实力不足，信用级别上不去，很难单个直接发债融资。这些县怎么办？我认为可以考虑走城投企业集合发债的路子。潍坊市正在开展这项工作，通过协调把几个县的优质资产集中起来一起发债，这样以来每个县只借一两个亿的资金，不会对未来县财政造成过大的负担，而发债总规模通过这几个县累加起来，也能达到企业债券流通的要求。
三、做大做强城投公司，搞好发债平台建设 要想顺利发行城投债，打造一个规模大、信用级别高的融资平台是十分必要的。一是平台规模越大，可发的债越多。按现行规定，企业债发行额不能超过企业净资产的40%，这就意味着每发行10亿元债券必须有25亿元的净资产做保障。二是平台规模越大，发债的成本越低。这里我想做一个直观的比较，近几个月，哈尔滨，济南，武汉都发行了城投债。哈尔滨城投公司的总资产规模为119亿元，净资产规模为83.5亿元，发行的10年期企业债券利率是7.08%。济南城建公司的总资产规模为246.9亿元，净资产规模为105.4亿元，发行的10年期企业债券利率是4.78%。武汉城建公司的总资产规模为716.7亿元，净资产规模为169.8亿元，发行的10年期企业债券利率最低，是4.72%。尽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平台资产规模上。三是构建出大型的融资平台，还有许多有益之处。如前面所提到的，在平台做大之后，各个地方以后发债时可以互相担保；在向商业银行贷款时，作为大型企业，议价能力也能得到提高；在本地的中小企业寻求贷款或者发债时，平台也可以为它们提供担保。因此，各市县一定要在打造大规模、高信用等级的平台上下功夫，争取每个地级市都能打造出一个信用等级AA以上的发债平台，有条件的县级市也要努力争取将自己的发债平台做大。
怎样搭建这样的平台，昨天一些中介机构的同志已经讲得比较多了。我认为关键是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资产规模。最主要的途径就是利用土地资产注入。现在地方财政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土地收储转让收益，但城市发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政府手里的土地不可能一次性的全部卖出去变成现金，存量土地资产也没办法立即变成地方建设的资金。而现在我们将这些暂时无法变现的土地注入到城投公司里去，以这些土地资产为基础发行企业债券，就可以提前把这些土地的收益用于市政基础设施建设，把应该做的事提前做好。
另一个是企业利润。这主要应依靠注入污水处理厂、自来水厂、矿山这一类有经营利润的资产来解决。我们过去大量的政府投资都转化成了污水处理厂、自来水厂、水库、道路这些有形资产，虽然这些资产都能产生稳定的收益，但是收回这些成本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同时，我国资产证券化仍然处在试点过程，现阶段也不可能把这些资产通过资产证券化来变现。现在城投企业的主要利润来源是政府的财政补贴收入，但是根据新的税法规定，企业的政府补贴收入需要缴纳25％的企业所得税，在这25％的所得税里，有68％要上缴中央财政，即17％。也就是说，地方财政给城投企业100块钱的补贴，需要先拿出17块钱来给中央财政，剩下的83块钱才能算作企业利润，大大增加了发债成本。把水厂、矿山这些经营性资产以及政府在其它企业中的股份装到城投企业里来，一方面可以解决发行企业债券所要求的利润数额，扩充城投企业资本；另一方面，由于这部分利润本身就需要交纳企业所得税，现在纳入到城投企业这个融资平台里来，可以避免政府补贴需要再次纳税的问题。不论是土地资产注入还是经营性资产注入，对这些资产的人事、管理、运营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经过这一系列的运作，原先沉淀政府口袋里的这一系列死的资产就被彻底激活了，变成了可以用来融资的活的财富。
四、认真学习领会并切实运用好国家政策 这里的学习领会国家政策包含着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把握好国家当前的宏观经济政策。简单的说，今年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4万亿投资的财政政策，二是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这两项政策看上去和企业债券发行没有直接联系，实际上只要是发行企业债券，就必须关注这两项政策。首先是4万亿的财政刺激政策。在这4万亿政府投资项目中，中央政府只能出1.18万亿，需要地方财政配套1.2万—1.3万亿，剩下的则需通过市场融资。这意味着，除了那1.18万亿，需要地方配套和市场融资达到2.82万亿，这其中就需要通过发行企业债券融资来解决一部分。其次是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大家都知道，发行债券最大的成本就在于利息的支付，而利息恰恰是和货币政策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去年人民银行连续降息5次，一年期贷款利率降到了5.31%，成为近7、8年来的最低点。利率市场是互相联系的，存贷款利率降下来了，债券利率也就跟着降下来了，同样信用级别的债券，去年发行的利率在7％以上，而今年只有5％左右。第三，对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一定要有前瞻性。企业债券发行，从平台搭建，到准备方案，再到国家发改委核准，至少需要4个月的时间，而在这4个月的时间里，国家经济政策特别是利率政策有可能会出现一些调整。比如，07年经济过热，央行在1年内加息6次，平均每两个月加息1次；08年遭遇全球性金融危机，央行在100天内减息5次，所以说利率变动是很大的。因此，要尽量减少国家经济政策对我们债券发行的影响，就必须把债券申报方案做得扎实完善，不要出什么纰漏，争取到国家发改委一次申报成功，免得返工，耽搁时间。
第二层意思是要把握好国家发改委对于企业债券的具体政策和导向。这里的政策不仅仅指的是《企业债券管理条例》、《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推进企业债券市场发展、简化发行核准程序有关事项的通知》这些法律法规，还包括国家发改委对于企业债券发行的一些导向性的态度。例如，企业债券本身就是与建设项目挂钩的，对企业债券的核准也体现出了国家产业政策的导向。从最近各地发行的城投债券所用于的项目来看，大部分都是用于治污减排项目的建设，6月5日温家宝总理在研究部署应对气候变化加强节能减排工作时再次指出，进一步扩大用于节能减排的企业债券发行规模，这就提醒我们在发债项目选择上尽量地向国家提倡的节能减排、民生工程等领域上靠。据我们了解，国家发改委最近非常关注城投债券，尤其是县级市发行债券的信用风险情况，正在研究加强监管控制风险等方面的具体措施。这就要求我们在发行企业债券特别是城投债时一定要有风险意识，量力而行，合理确定发债规模，合理安排还本付息计划，不能给未来地方财政造成过大的压力。
五、搞好协调配合，推动直接融资工作再上新台阶
发行企业债券尤其是地方城投类企业债券，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到方方面面，单靠哪一个部门都难以做好。首先，地方党委、政府必须高度重视，分管领导靠上抓，切实解决城投债券发行中的有关难题。其次，发改、财政、国资等有关部门必须搞好协调配合，建立密切合作机制。发改部门要加强协调服务和指导，财政、国资等部门要给予积极支持和配合，共同推动这项工作。第三，选准用好中介机构是发行成功的关键。一定要选择实力强、信誉好、经验丰富、业绩突出的中介机构，周密筹划发行方案，力争发行成功。
创业投资作为股权投资制度的创新，在推动中小企业特别是中小科技型企业发展中的作用至关重要。这两年，我省创业投资企业发展较快，为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作出了一定贡献，但是与江苏、浙江等省市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截至2009年5月底，我省共备案创投企业28家，江苏、浙江分别备案创投企业83家、60家，我们只相当于江苏、浙江的34%、47%。从创投企业的资本实力上看，江苏、浙江、北京、上海等省市的创投企业平均注册资本都要高于我省。我认为，要大力发展创业投资企业，必须坚持“两条腿走路”：
一是大力发展地方创业投资企业。各市尤其是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要抓住国家鼓励创业投资发展的良好机遇，用足用好国家有关优惠政策，大力发展一批地方创投企业。有条件的市要抓紧成立本级创投引导基金，与省级引导基金共同扶持本地创投企业发展，以形成工作合力，促进全省创投行业持续健康发展。同时，各市和高新区要在创投企业项目推介等方面提出切实可行的扶持措施，从而为当地创业投资企业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二是积极吸引信誉好、规模大的省外创投企业进入我省，助推中小企业的发展。着力引导北京、上海等资本密集型城市信誉好、实力强的知名投资机构来我省合作设立创业投资企业。通过引导省外知名创投机构来我省设立一批创投企业，发挥外来资本的“鲶鱼效应”，从而激活省内创投市场，做大做强我省地方创投企业。当然，在抓好省外创投资本引进的同时，要更加注重先进管理经验和优秀创投人才的引进，为我省创投企业发展建立丰富的专业人才储备。
在大力发展创业投资企业的同时，还要加强监管，为创业投资企业创造健康有序地发展环境。最近，国内出现了个别创业投资企业打着政府备案的旗号通过代理投资、代人理财等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被公安部门查处的情况。各家创业投资企业一定要按照国家创业投资企业管理办法规定规范运作。今后，任何创业投资企业都不能以省发改委备案许可的名义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当前，各市、各创投企业要高度重视年度检查工作。今年国家发改委将集中安排时间对部分省市进行抽查，希望有关市和企业高度重视认真对待，做好充分准备，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我们也将对部分备案企业进行重点督查，对不符合条件、限期没有整改的创投企业，进行通报并取消备案资格。
最后，潍坊市在直接融资工作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尤其是在地方城投债券方面实现了创新和突破，为全省搞好直接融资工作发挥了示范带头作用。同时，潍坊市政府、市发改委为开好这次会议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提供了良好的条件和服务。在这里，我代表全体与会人员向他们表示感谢！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