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个村子里的中国》有感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读中国哲学简史后有感”。
读《一个村庄里的中国》有感
这本熊培云先生历时十年,花费大量心血的书和精力的著作,没花太多时间就读完了。从语言的角度讲,写的蛮精炼易懂的,“小堡村”的村民应该也读得懂。以下通过几个方面来谈谈我的感受。
树
“小堡村”的百年大树被树贩子通过各种手段给偷出村去,变成囊中的人名币。偷走的不仅仅是树,还有村民的生活,甚至是作者童年的回忆。在我看来,目前中国社会的不平衡发展,导致城乡的矛盾。城市向农村不断的索取,挤压农民的生活空间,抢夺农民的生存资源。树的掠夺是这一切的一个缩影,没有需求就没有买卖。曾经听过这样的故事,城市建设中领导规定绿化树木的直径,对于新的规划区来说这势必会使的百年巨树的交易与买卖。
与此相对立的是,在南京,领导的一句话导致百年的法国梧桐,轰然倒下。在中国领导的“一句话”抵得上真知灼见的法律。韩非子中提到:靠精英治国,不如靠合理的制度治国。一个精英只能管一世,一个合理的制度可以管万世。以后的改革中必然的降低领导“一句话”的效用。一切的按制度办事。
农民
中国的农民是最可怜的一群人。民国之前中国的行政权力只会到县级,不会将权力的触手伸向县级之下。中国的乡村过着宗族自治的生活,农民的生活相对稳定。朝堂之上,天子在变,群臣在变,与农民没有多大关系。土地照种,日子照过,革命政府只需发一纸安民告示就好了。可是,后来就变了,农民的根本被动了。土地成了最大的问题。城市的发展带来的时,丰富的经济物质生活,在十几年前的农民完全没办法享受这些巨大的福利。这个问题归根为户籍戒严。1954年,中国颁布实施第一部宪法,其中规定公民有“迁徙和居住的自由”。然而,1956年、1957年不到两年的时间,国家连续颁发4个限制和控制农民盲目流入城市的文件。1958年1月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为标志,中国政府开始对人口自由流动实行严格限制和政府管制,第一次明确将城乡居民区分为“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两种不同户籍。这意味着在事实上废弃了1954年宪法关于迁徙自由的相关规定,实行城乡的隔离与分治。到1975年,宪法正式取消有关迁徙自由的规定,此后便一直没有恢复。简单说,几代中国的这项宪法权利和农民获得的土地所有权一样,变戏法般给变没了。在未来的生活中,农民的权利的想要赢得自己的权利除了要自己努力之外,还有国家给予支持与帮助。作为中国的绝大多数,秉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农民的权利也必须的到满足。然后,这一切需要有人来争取,需要类似的像“农民党”之类的党政组织。
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抛开记忆中的童年,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带走我们的笑容„„希望中国的农村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