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两周后,终于“挤”(人太多,虽然出于礼貌想排队,想绅士一点,但为了家里那张阔别已久的小床,还是要“挤”)上了回家的班车。经过N次开车,停车,开门,关门,踩人与被踩后,我回到了家。
大门开着,蹑手蹑脚地飘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在屋里包饺子的老妈。于是施展“凌波微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嘻嘻,我妈耳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蒙住了老妈的眼睛。阴阳怪气道:“猜猜我是谁?”
“不知道。”
干脆利落的三个字,把我的心搞得哇凉哇凉的。
“你再好好想想,猜对有奖!”
“电饭煲里有某人爱喝的粥哦,某人不松手,我就把粥倒掉。”
闻言不由得松开了手,既而大拍马屁:“老妈,纵横江湖数十载,果真不是我能及得上的……”
“行了,再贫下去,粥都凉了,快去喝吧。”
“得令”我怪叫一声,冲进厨房,秋风扫落叶般消灭了两大碗。摸摸填满的肚子,在饱嗝中,幸福的滋味伴着粥的香甜,弥漫开来。
幸福,如此之简单,简单得令人不可思议,简单得令人措手不及。于是,我明白了,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评语:幸福的滋味,是最难以说清,难以捉摸的。一件小事,一个动作,都是幸福在表达。在他的语言中,体味着难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