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警告自己:别拿寂寞装单纯,别拿寂寞“装逼”。龟虽寿,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它依旧改不了缩头的本性;龟虽“寿”,可它也有它的伤悲。
语文老师老蔺曾这样评价我:“乌龟是可怕的,它虽然爬行慢,但是你一闭眼,它就跑你前面了。”唉,我或许真的很像龟,当然我也爱“缩头”。
那就来说说我这“只”小龟吧!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檐,我独自一人手提紫色小包,踏上公交车,向昂立发起“进攻”,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恨不得赶快去昂立。可是最近又去新教育听了几节课,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去的很不情愿。
第一天听课,我是自己去的,去的时候已是下午,人家早就开课几天了。我可是勇敢的去了,但是一推开教室门,我整个人就傻了:天啊,五十几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心霎那间凝结了起来,眼睛里颇有现些惊疑的神色。
整个一下午全是上的物理,物理老师脾气很好,可是呢,走出这个辅导班,我就有一种不想再走进的感觉。我是在拿孤独装单纯吧?
之所以我不想去辅导班,主要的原因就是人生地不熟。也有很多好友说让我学会适应,随着时间的挪移就会交到朋友。可是我是一个不主动的人,我几乎从不搭讪。突然想到了鲁迅在《鸭的喜剧》这一篇小说中写到的:“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我望文生义的理解: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也就不觉得生疏了。但是我是做不到的。
那一刻,我沉思了,似乎脑海中情不自禁的追想起第一次去昂立的情景,同样是一个人,只是那时候一个小女孩主动和我聊了起来,我们还算聊得来;不用两次课,我们就很熟悉了,我就有了去上学的动力。
可是现在谁能懂我的伤悲?
因为数学底子不是很好,物理化学更是一塌糊涂。第二次去上辅导班和我家“老大”一起去的,上午是上的数学。简单的题目,很快就被我给解决了,很难的题目,老师细细的讲,我照样的听不下去。
因为一次来来回回,竟然引起了几位同学的哄堂大笑。妈呀,这就是城里学生的素质啊?怎么这么差呢?上课老师要维持无数次秩序。笑点怎么就这么低呀?我怀疑他们面部是不是不受大脑的控制啊?还是面部太松驰了呢?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吗?嘲笑我们身穿的不是名牌吗?嘲笑我们长得不那么眉清目秀吗?大哥大姐,这不是选美,这儿是课堂!还是出门忘吃药了?或是出门吃错药了?
突然间,我感觉我的脸蛋儿红了,顺便把手掠过脸颊,做了一个“酷酷”的测量脸温度的动作,瞬间手当做温度计用了。遂想到鲁迅的《孔乙己》这篇小说中,人们对孔乙己的讽刺和赤裸裸的嘲笑。
“你一定是偷了人家的东西了!”“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书,吊着打。”“孔乙己,你还钱十九个钱呢!”……这些带有讽刺和嘲笑的句子像是坐滑梯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滑了下来。
上数学的时候,数学老师说:“下一次课,我就让同学上黑板上来讲题!”仿佛命运又一次被推到了死亡的边缘。天啊,不不不……不上了,大题我都不会呢!这可咋办?作死的节奏啊!
我是有顾及的:就那天我们出去教室再走进来就引起他们的哄堂大笑,若是我到黑板上一紧张说出那三个字:“我不会!”那岂不是让他们笑死,甚至面瘫……唯一能吓倒我的就是嘲笑。
此刻想到期末考之前,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对我说的那番话:“不用去上辅导班,你底子不好,估计上辅导班也有点吃力;你就做中考题,哪一个题不会也就是你的基础问题……”
龟虽寿,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它依旧改不了缩头的本性;龟虽“寿”,可它也有它的伤悲。是啊,乌龟虽然是可怕的、坚定的;可是乌龟的本性便是缩头。
此刻,翻开《鲁迅小说全集》,跳过没看过的几页;翻到最后,品读这鲁迅的《孤独者》……共“分但”我的忧伤。灯光下,也只有一个正低着头认真读书的影子在陪我了。
我就是那只乌龟,龟虽“寿”,却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