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作文:女人花
第三篇 女人花
斜风细雨作春寒
对尊前,忆前欢
曾把梨花
寂寞泪澜干
芳草断烟南浦路
和别泪,看青山
昨宵结得梦夤缘
水去间,悄无言
争奈醒来
愁恨又依然
展转衾空懊恼
天易见,见伊难
——朱淑真
她们是历史的主角也是历史的配角,点缀着中国五千年满是沧桑的衣裳。如果不是一次意外的发现,她们的命运也就如同中国的其他风俗一样。死亡在人间的时代变迁和现代文明的蚕食鲸吞中,在历史冷热交加的长河中的某一水珠中烟消云散,荡然无存,再也无法追索回来,遗留下的仅有的蛛丝马迹供后人凭吊。
而她们的命运也因为自己原本的属性被注定了,从她们诞生到这个动荡不安的尘世那一刻起,命运早已被安排。只因上苍在一念之间便圈定了属于她们自己区域——在世界的角落里卑微地播洒着自己的花种子,屈辱地盛开着自己的花朵。
她们是一种生来谦卑的花朵,继承了上苍的血统。她们的一念之间注定了形态除了女子还是女子,身躯娇弱、婀娜多姿、纤细柔软。带着古老的忧伤与唯美,带着单出单纯的快乐与期盼,但却像是一个家庭主妇,像一个幕后演员,永远无法在有贵客来临之际,在满汉全席上一展芳容,只能是独自卷缩在墙角,埋没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就那么弯曲着娇嫩的身子,像安徒生笔下的在腊月寒冬里仍然卷曲在墙角里,光着脚丫,叫卖着兜里的仅有的几包火柴的小女孩。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个强权社会的剥削摧残,回到了上帝的.怀抱。而她们同样弥漫着古老的骨子里原本的怯弱本分。她们必须温和、驯服、恭敬、勤俭和礼让,还要做到三从四德,惟命是从,而不能有丝毫怨言反抗。必须是如同冰冷的水一样,任人抚弄而不会反抗。
在上苍的一念之间,她们于乱世里盛放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之花。
这样的一种文字是充满了男性霸王气息的世界所无法读懂的后花园。在这群花朵的世界里,一切花朵之外的歌唱完全是另类和孤独的营造。她们在一念之间所盛开出的花朵,更正确地说,是大千花花世界里的一种反常的支流,自从上苍那里诞生,就已经不是原本的花朵了。
在上苍的一念之间,她们于乱世里盛放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之花。
一念间的出嫁、描红、绣花、孕育、别离、构建成她们全部的价值与意义,构成那些摇摆不定的枝叶,挺不起胸脯,惟有含蓄内敛的属于花世界的情感。相比那些盛放在历史金碧辉煌的正堂的万紫千红的鲜花相比,后者是装饰点缀着雄伟宫殿的必不可少的芳菲,前者就是门外每日打扫的宫女,一辈子也不会被选中。她们从中国大陆的湘南地区衍生,也许是湘江的多情与水的个性赋予了那里的女子充裕的养分,让那里的女子之花开放得与众不同。一个中国的女人花在压抑下沉默地盛放着,在沉默中,固执地装饰着自己娇嫩的花瓣、枝叶——女人花。女人花,读来都让人心灵为之颤动,她们是彻底的女人之花。无论从内涵到外形,,她们都是女子的:三朝书、祈祷文、传记、童谣、自传……
在上苍的一念之间,她们于乱世里盛放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之花。
在陈旧的吊角楼里,年纪比较大的女子与女孩一起躲在黄昏的小阁楼上。光线从镂空的窗户渗透进来,影子明暗不定地在她们有些凌乱的头发上神秘地晃荡。年长的女子言:出嫁是或许是在我们女人的一念之间,同时比画给女孩看,女孩的面容有些红色,神情有些无奈与困惑。在一块轻纱制成的白色手绢上,绣着艳红艳红的梅。手绢布是垫到柔软的手掌上,手掌是垫到自己的膝盖上,那在手绢上艳红盛放着的冬梅一落下就无比娇嫩带着些许执著坚毅,此时的梅,有了女子的心情与神意。女人花的果实都是盛放收获给自己的。
这样的女人之花盛放了有多少个时代还有人知道明确答案。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比千年之前的《诗经》里面的女人之花还要固执与独立。那里的女人一念间的倾诉、抱怨、相思、爱恋——诗里毫不遮掩的直爽而说的时代与她们相隔太过久远。而她们所盛放的花朵不会被记录到珍贵的史册文献里,不会被观赏,铭记,标本,成为经典,却被一而再地引用和低微的赞美。因为在男性的一念间,她们便背负了三从四德与礼仪廉耻,从出生到老死,被严严实实包裹在男权的脚板与裹脚布里,被要求为忠实的工具和奴仆,可惜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压制,总是有思维的漏洞流下的遗迹。她们就是如此的结果。她们也是人,有一念间的困了、累了、哭了、爱了、笑了、收获了、失去了的感情。没有人来听她们说,也没有人让她们说,这群女人之花就躲起来说,说给自己听,开给自己看。完全是最原始的盛放,杜绝任何不良肥料的灌溉。
她们开始了言说,最初是对着太阳,或是山间草,又或是参天大树,然后是亲密的姐妹和年长的女子。她们私相传递,盛开在屋檐下的泥土里、山上的土地里、自家的记忆里、相互的忠告里。而这些是与帝王将相,仕途经济,国计民生,毫无关系的。
在上苍的一念之间,她们于乱世里盛放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之花。
她们是女儿出嫁前回望娘家最后一眼的泪水已干后的班驳痕迹,她们是为心爱的儿女和丈夫祈祷祝福的庙门的哀求,她们是女人之间私房又私房的掏心话。当外面的尘世充盈着金戈铁马的血腥金属味,弥漫着尔虞我诈的时候,她们孤立地长吁短叹,浅吟低唱。女人花的盛放在于家乡的山,在四季交替间变换着自己的容貌,门前流水的姿态和妩媚所勾引起的全部遐想:对一块少有的精美的石头感悟,对一片凋零的花瓣所有的慈爱与怜惜;对一只鸟飞过树林的翅膀和歌唱的向往,对一棵小草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生长的羡慕;对被岁月磨老了的枯黄的枝叶感叹与无奈;对自己在年华里日渐失去水润的花瓣的感伤……对大自然,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全心精雕细琢,反复渲染咏叹。
再者就是女人花们对苦难的排遣与自我安慰,其实女人在风雨中在泥泞里集体的脚印最终构成了这并非为一体的后花园,而她们更像是一阵风拂过落满灰尘的窗台,留下的是却只有迷朦乱舞的灰,但从她们纤细的枝叶生长方向能解读出女子的卑躬屈膝,与她们灵魂的不安悸动。她们似弦乐器,由他们来演奏控制,表达出的却是他们的情感与意志,但当控制的权利角色短暂离开时,她们会借助窗外偶然拂来的微风,独自作响,散发出自己的哀怨、渴望、恐惧、向往、迷茫、执著……
在上苍的一念之间,她们于乱世里盛放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之花。
但试问有谁在认真倾听?有谁又会注意这微弱的来自花的呻吟声?这花朵的声音被湮没得那么微弱,这些小女子卑微盛放着的花朵何人在观赏?富丽堂皇的建筑早就主宰承载着世人的视线与欲望,乱世里人们除了欲望便再无其他。但有些需要以真诚与宁静的心灵才能倾听得到的声音,注定也只能是来自低层命运相同者的共鸣与欣赏。
第四篇 女人花
一百单八将,个个不懂女儿花
——题记
一说水浒,人们都会想到侠肝义胆,替天行道的英雄们,兄弟们同甘共苦,情深似海。可这一个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有哪一个明白女儿心呢?翻开水浒,没有一个章节是专门写女人的,而潘金莲是第一个走进我们视线的。她红唇粉面,妖娆得很,就在这样美丽的面容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般歹毒的心。
我就怀着这么一种憎恨心理去读。当读到武大在外辛苦卖烧饼,而潘金莲却跟西门庆私会时,我就为武大打抱不平,甚至想一刀杀了潘金莲,而后武大被毒死,更令我愤怒到了极点,这一惨剧的罪魁祸首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当读完全本,我又有了新的认识。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女人没有权利支配自己的生活,潘金莲就是被迫害的千万女性中的一个。她出身贫寒,年轻时就做女佣,忍受欺侮,木偶般的生活,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甚至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被迫嫁给一个丑陋的矮子。她没有办法,她反抗不了,尽管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任武大把她带回家。艰苦平淡的生活慢慢磨平了她那年轻的,充满渴望的心。当遇到西门庆,她那颗不甘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但那个封建的时代,女性是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她的努力注定是个悲剧。
不管怎样,她也大胆地争取过了,追求过了,就像梁山好汉一样,轰轰烈烈了一回。愿她转世投胎到现世,能够找到合适的归宿。水浒中另一反面角色是阎婆惜,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对松江一往情深,可宋江却是个书呆子,对婆惜似乎有些情意,可后来又把她休了,大方的成全了别人,真是搞不懂。
后来宋江被她征服,却并没有把她娶进宋家,而是在外置了一处宅子,当作外室养着。更令婆惜心凉的是,宋江从不给她温存,只满足她的物质需求,从不注意她精神的空虚。宋江从来没有对她付出真爱,从来没有把女人看得和他的兄弟们一样重要。我不禁感叹,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一个女人付出真爱却没人珍惜,没人理解。那场大火或许是她最好的结局吧!我们读水浒,总要为人物抹上现代色彩,便不免为这些女人扼腕叹息了!正是如此,让我们对那些人物,那个时代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