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伦说,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美的字眼是“母亲”。
——题记
那一年你二十四岁,病床上你抱着刚出生的我,轻轻描着我的眉眼,熟睡中的我在梦中也露出了笑容,你也笑了。爸爸说,那时的你,美得不可方言。
你一年你二十六岁,爸爸抱着我在这头,你拿着我最心爱的小铃铛在那头,我慢慢地走过去,你看着晃晃悠悠的我,脸上满是温柔的笑。
那一年你二十八岁,我开始去幼儿园,比同班同学小得多的我还不会自己吃饭,你每天中午都回来喂我,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眼神,我开心地笑了。
那一年你三十二岁,顽皮的我跟朋友们骑车出去玩,出门前你千叮咛万嘱咐,可我还是带了一身伤哭着回家。你并没有温柔的为我擦伤口,而是训了我一顿,我趴在床上哭着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起来后,发现伤口上有一层均匀的白药粉,我又哭了。
那一年你三十三岁,你哄着怕黑的我睡着后,我的弟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贪心的弟弟占有了你本应给我的温柔。我曾一度的讨厌这个贪心的弟弟,直到我发现,我曾独自享受了你九年的温柔,我释然了。
今年你三十九岁,目光仍旧温柔,脸上笑容还在,只是额头上几条浅浅的皱纹诉说了时光不待人我曾在心里默默祈祷,愿岁月善待我最亲爱的妈妈。
现在,我坐在教室里,望向有你的方向,那个地方,我们叫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