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吻火》教案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吻火教学设计”。
3.2《吻火》教案1(人教选修《中国现代诗歌散文欣赏》)教学目标:
知识与技能了解作品通过“小”事物展示“大”境界,通过“灰色”的眼睛和“吻火”的动作来表现徐志摩的个性风采;学习本文想象和对比手法的运用;品味作品中具有深刻含义的句子。
过程与方法理清文章的写作脉络,整体把握课文结构;诵读法点拨与探究结合读写结合。情感态度与世界观理解徐志摩的人生态度;欣赏本文由一个微小的动作细节入手,展现人物独特的精神世界和人格魅力的表现技巧,理解现代散文“小”与“大”的关系。
走近作者梁遇春(1906~1932),福建闽侯人,1924年进入北京大学英文系学习。1928年秋毕业后曾到上海暨南大学任教。翌年返回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后因染急性猩红热,猝然去世。文学活动始于大学学习期间,主要是翻译西方文学作品和写作散文。梁遇春在大学读书期间,就开始翻译西方文学作品,并兼写散文,署名梁遇春,别署秋心、驭聪、蔼一等。他的译著多达二、三十种,多是英国的,也有俄罗斯、波兰等东欧国家的,其中以(英)《小品文选》、《英国诗歌选》影响较大,成为当时中学生喜好的读物。他的散文则从1926年开始陆续发表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及《新月》等刊物上;其中绝大部分后来集成《春醪集》(1930年)和《泪与笑》(1934年)出版。他的散文虽然总数不过五十篇,但是另辟蹊径,独具一格,在现代散文史上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堪称一家。认识人物徐志摩(1897.1.15~1931.11.19),现代诗人、散文家。汉族,浙江海宁市硖石镇人。徐志摩是金庸的表兄。原名章垿,字槱森,留学美国时改名志摩。曾经用过的笔名:南湖、诗哲、海谷、谷、大兵、云中鹤、仙鹤、删我、心手、黄狗、谔谔等。徐志摩是新月派代表诗人,新月诗社成员。1915年毕业于杭州一中,先后就读于上海沪江大学、天津北洋大学和北京大学。1918年赴美国学习银行学。1921年赴英国留学,入剑桥大学1当特别生,研究政治经济学。在剑桥两年深受西方教育的熏陶及欧美浪漫主义和唯美派诗人的影响。1923年,参与发起成立新月社,加入文学研究会。1924年与胡适、陈西滢等创办《现代诗评》周刊,任北京大学教授。印度大诗人泰戈尔访华时任翻译。1925年赴欧洲,游历苏、德、意、法等国。1926年在北京主编《晨报》副刊《诗镌》,与闻一多、朱湘等人开展新诗格律化运动,影响到新诗艺术的发展。同年移居上海,任光华大学、大夏大学和南京中央大学教授。1926年任光华大学、大夏大学和南京中央大学教授。和胡适、闻一多等人创立“新月书店”、创办《新月》杂志。1927年参加创办新月书店。次年《新月》月刊创刊后任主编。并出国游历英、美、日、印等国。1930年任中华文化基金委员会委员,被选为英国诗社社员。同年冬到北京大学与北京女子大学任教。1931年初,与陈梦家、方玮德创办《诗刊》季刊,被推选为笔会中国分会理事。同年11月19日,由南京乘飞机到北平,因遇大雾在济南附近触山(中华女子学院山东分院东),故飞机失事,因而遇难。更为巧合的是,失事飞机叫“济南号”。蔡元培为其写挽联:“谈话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迳都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乐土;乘船可死,驱车可死,斗室生卧也可死,死于飞机偶然者,不必视为畏途。”《新月》月刊、《诗刊》等杂志先后推出过《志摩纪念号》专刊。甚至对新文学颇有成见的《学衡》杂志也出版过纪念专辑。陆小曼、胡适、周作人、郁达夫、梁实秋、杨振声、韩湘君、方令孺、储安平、何家槐、赵景深、张若谷、陈梦家、方玮德、梁镇、朱湘、程鼎鑫、虞岫云、陆费逵、舒新城等众多作家都发表过悼念文章或哀辞挽联,以不同方式纪念这位“新月派”的灵魂人物。胡适的《悼念志摩》、凌叔华的《志摩真的不回来了吗?》都是其中颇具影响的代表性文章。
学习词语眸(móu)子
// 琐(suǒ)事 // 估量(liáng)
// 火焰(yàn)//
相似(sì)// 垂头丧(sànɡ)气
{《吻火》撷取两个特写镜头,展示徐志摩独特的个性风采。品读这两个特写镜头的深层含义应该作为教学的重点。} 预习:通读全文,理清思路。说说,本文在选材上有什么特点? 【明确】精选了两个典型的侧面来展示诗人灵魂和风采。快速准确地找出文中写了哪两个特写镜头。【明确】1.首先作者在一二段中描写徐志摩的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和他那种惊奇的眼神。2.在第三段作者又截取了徐志摩点烟时向人借火的细节。【点拨】本文在选材方面有何特色?本文短小精悍,采用了遗形取神的速写式技巧来表现人物,笔法洗练简洁而富含表现力。作者在选材方面显然是经过缜密思考的,既没有描写徐志摩的外在形象,也没有醉心于诗人生活中的“重大事件”,而是精选了两个典型的侧面——“惊奇”的眼睛和“吻火”的动作,来展示诗人灵魂和风采。另外,文章在通过细节描写表现人物性格方面也很成功。“Kiing the fire”是徐志摩在日常生活中脱口而出的幽默玩笑语言,却能很好地展示徐志摩的个性风采,如出洋留学时间较长,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都比较“洋化”,对英语造诣颇高,从口头到文字时常常穿插英文等等,都非常形象地刻画了徐志摩潇洒自如的生活和风度。
徐志摩的眼睛不是银灰色的,作者为什么说“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 【明确】这是作者的感觉。作者看到他的眼神总是惊奇的,好好像是猜人生之迷,揭开宇宙的神秘;他的眼睛像希腊雕像那含有无穷情调的眼睛。透过那“惊奇的眼神”,作者揭示了徐志摩怎样的个性特征?
【明确】这惊奇的眼神反映出徐志摩对待生活的一种心态,对人世的悲欢,对自然的美景,对未知世界,他都是惊奇着,天天都有兴致。这种生活态度使这位浪漫的诗人时时刻刻对生活充满热情,探索人生的美好、新鲜。哪怕是面对悲哀,他也不垂头丧气,以一种积极的态度来面对。
【点拨】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作者写人首选眼睛:“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文章开篇即告诉我们,作者是通过对与诗人交往的所有情景进行筛选后,才把聚光镜头对准了诗人眼睛的。那么诗人的眼睛究竟有何魅力呢?作者先说诗人的眼睛是“银灰色的”,紧接着又予以否定。其实,这既是作者的错觉,又是作者最真实的感觉。参详人生真谛、探索宇宙奥秘的“惊奇的眼神”是诗人眼睛的“神韵”,也是导致作者产生错觉的根本原因。无论是对“人世的悲欢”“自然的美景”还是“日常的琐事”,诗人都对其充满“惊奇”,这是诗人不同于常人之处。
在徐志摩“吻火”的动作中,我们又可以窥探到诗人一种怎样的人生态度?“吻火”有什么深层含义 【明确】“火”的形象在文中可以象征生活中明亮、温暖、热烈的事物,也代表生活中毁灭一切的力量。通常人面对这“火”,往往敬而远之,隔岸观火。而徐志摩却肯亲吻这团生龙活虎的烈火,这个动作不仅表现出徐志摩对光明、热烈的挚爱,也表现出他对灾难、毁灭的坦然,这种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是如此浪漫、壮烈、新奇,它被作者化做“吻火”这一形象的比喻,表现出作者对诗人的由衷赞美。“吻火”象征徐志摩先生人生的态度,就是诗人亲“吻”生活之“火”、投身生活烈焰的精神境界和人生态度。无论是对“人世的悲欢”“自然的美景”还是“日常的琐事”,诗人都对其充满“惊奇”,探索人生的真谛。
【点拨】作者用了一半篇幅写徐志摩的眼睛之后,接着,作者又从记忆的仓库出提取出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动作:吻火。这本是诗人玩笑时的幽默语言。作者却慧眼独具,认为“这句话真可以代表他对于人生的态度”,这就是诗人亲“吻”生活之“火”、投身生活烈焰的精神境界和人生态度。可见作者的写作角度、选材、结构确实与别人不一般。“惊奇的眼睛”和“吻火”的动作有什么联系?文章在结构方面有何特点? 【明确】文章前两节主要写诗人的眼睛,后两节主要写“吻火”的动作。对诗人徐志摩而言,“惊奇”的眼睛和“吻火”的行为是互为表里的,对人生的“惊奇”是“吻火”的原动力,“吻火”是“惊奇”最彻底的表现。正如文中所写:“难怪他天天惊奇着,难怪他的眼睛跟希腊雕像的眼睛相似,希腊人的生活就是像他这样吻着人生的火了,歌唱出人生的神奇。”没有充满“惊奇”的迷人之眼,就没有“吻火”的惊人之举。文章前后两部分在“人生态度”的层面上实现了有机“对接”。文章结构严谨,构思严密。如何理解文章的最后一段?
【提示】最后一节,作者以极为奇特的想象,为第三节的理性思考做出了最佳注脚,诗人徐志摩最终死于坠机事故,那惨烈的情景让人目不忍视。但本文却独出新意,把意外失事的悲惨事件想象为徐志摩诗意人生的最壮丽的升华和最彻底的“圆满”,将那毁灭的一刻化做吻火的壮美,让吻火这一主题发挥到极致,诗人人生的壮美也发挥到极致。可谓“化腐臭为神奇”,表现了对徐志摩人生态度的高度赞美。《吻火》在表达情感方面有何特色?
【提示】与众多怀念亲友的文章有所不同,本文在表达情感方面比较克制。可以肯定,徐志摩的意外死亡对作者的震撼也是很强烈的,否则他不会撰文纪念。但作者在文章中却仿佛要做“冷血动物”,并没有放任内心情感自由流淌,只是以素朴无华的笔墨“不动声色”地刻画了徐志摩的眼睛和动作,并以此来透视诗人的个性灵魂和精神风采,实现了与诗人心灵的共鸣和深层次沟通,表现了一位精神知音对徐志摩的特殊情感。古语云:“情到深处,每说不出。”(沈德潜《说诗晬(zuì)语》【一部诗论专著,比较集中地体现了他的诗学思想。他对《诗经》到明末的诗歌作品作了精辟的评析,对后人极有启发,极可借鉴。】)本文正收到了“道是无情却有情”、“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艺术效果。品味语言 《吻火》这篇散文并不像很多纪念散文一样充满伤感与沉痛,可以让学生谈一谈本文的语言特色。本文语言冷静质朴,没有歌功颂德的热情赞美,而是透过两个真实可感的生活细节让读者去品味其中的内涵,含蓄隽永,让人深思、遐想。
语言质朴无华,平实自然,这是本文在语言方面的最大特色。《贞一斋诗话》云:“诗求文理能通者,为初学言之也;诗贵修饰能工者,为未成家言之也。其实诗到高妙处,何止于通?到神化处,何尝求工?”这个观点很有见地。“豪华落尽见真淳”(元好问)是诗歌语言的追求,也是散文语言的高境界。谢榛《四溟诗话》曰:“自然妙者为上,精工者次之。”本文的语言质朴无华,平实自然,遣词造句都是日常生活中的普通词语,但这丝毫没有妨碍文章的表达效果。作者创作此文时,还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却在语言方面达到如此境界,可谓笔墨老辣,造诣不俗。正应了巴金先生那句名言:“文学的最高技巧是无技巧”。从更深层次而言,本文这种平实自然的语言风格与徐志摩自然天真、了无心机的生活风格倒非常吻合的。有关资料
悼念志摩(节选)胡适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再别康桥》
志摩这一回真走了!可不是悄悄的走。在那淋漓的大雨里,在那迷蒙的大雾里,一个猛烈的大震动,三百匹马力的飞机碰在一座终古不动的山上,我们的朋友额上受了一下致命的撞伤,大概立刻失去了知觉。半空中起了一团天火,像天上陨了一颗大星似的直掉下地去。我们的志摩和他的两个同伴就死在那烈焰里了!
我们初得着他的死信,都不肯相信,都不信志摩这样一个可爱的人会死的这么惨酷。但在那几天的精神大震撼稍稍过去之后,我们忍不住要想,那样的死法也许只有志摩最配。我们不相信志摩会“悄悄的走了”,也不忍想志摩会死一个“平凡的死”,死在天空之中,大雨淋着,大雾笼罩着,大火焚烧着,那撞不倒的山头在旁边冷眼瞧着,我们新时代的新诗人,就是要自己挑一种死法,也挑不出更合式,更悲壮的了。
志摩走了,我们这个世界里被他带走了不少云彩。他在我们这些朋友之中,真是一片最可爱的云彩,永远是温暖的颜色,永远是美的花样,永远是可爱。他常说: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们也不知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可是狂风过去之后,我们的天空变惨淡了,变寂寞了,我们才感觉我们的天上的一片最可爱的云彩被狂风卷去了,永远不回来了!
这十几天里,常有朋友到家里来谈志摩,谈起来常常有人痛哭,在别处痛哭他的,一定还不睡。志摩所以能使朋友之样哀念他,只是因为他的为人整个的只是一团同情心,只是一团爱。叶公超先生说:“他对于任何人,任何事,从未有过绝对的怨恨,甚至于无意中都没有表示过一些憎嫉的神气。”陈通伯先生说:“尤其朋友里缺不了他。他是我们的连素,他是粘着性的,发酵性的。在这七八年中,国内文艺界里起了不少的**,吵了不少的架,许多很熟的朋友往往弄的不能见面。但我没有听见有人怨恨过志摩。谁也不能抵抗志摩的同情心,谁也不能避开他的粘着性。他才是和事老,他有无穷的同情,他总是朋友蹭的‘连索’。他从没有疑心,他从不会妒忌,使这些多疑善妒的人们十分惭愧,又十分羡慕。” 《吻火》赏析之一(吴福辉)
本篇在梁遇春所有的散文中是最短的,而且不属于纯议论性的散文,它是为追悼一个朋友、追悼一个作家所写的特殊的文字。为此,我们必须了解一点作者与被记写人之间的关系。梁遇春同徐志摩好像并无很深的来往。从年纪上看,两人相差有十岁光景。梁遇春还在念书的时候,徐志摩已经是声名显赫的诗人。这本身就决定了当全国的文人圈子,或者具体地说是文学界、新闻界、教育界被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搭乘的飞机在济南郊外党家庄附近的开山失事的消息所震惊,后来,胡适、梁实秋甚至沈从文都写有较长的回忆文时,梁遇春却只能写如此短短的悼文。梁遇春散文的发表刊物主要是《语丝》《骆驼草》和《新月》三家。单是为《新月》,他在1928年到1929年间就写了20 篇左右的东西,关系不能说不密。徐志摩在上海担任《新月》的第一任主编也正是1928年3月至1929年7月期间。本文提到“三年前,在上海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见面即是《新月》在中间扯的线,并且能说明写《吻火》时梁遇春已经离开上海回到北平了。回忆往往因“距离”而增添色彩,这是一个证明。梁遇春病故是在1932年6月25日,两人只有半年的睽隔,之后,梁的灵魂也飞升去吻天了。但是在所有悼念徐志摩的文章里,梁遇春此篇永远为人注目。文章一共只四段。上来就写“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明明中国人是没有银灰色眼珠的,作者紧接着也否定了,但偏偏这么说,使你不能不注意到徐志摩给人的第一印象:他对人生保持的那份“惊奇”和“探索”的目光。他总是充满天真,要揭开宇宙间的一切“神秘”。“银灰色”似乎是一种迷茫的、幻想的颜色,正带有诗意。作者再加上一个比喻来强化这一印象,说徐志摩的眼睛像希腊雕像眼晴,“两片光滑”,这真是空灵的、含无穷情调的味道。第二段是进一步延神,既然“时时刻刻都在惊奇着”,他就天天有“兴致”。这是徐志摩的生活风格,开朗,明丽,富生气。悲哀的时候就是悲哀,也不会垂头丧气,不会表示厌倦。就是面对丑恶,也不缺少探索的、要弄清究竟的精神。“恶之华”,即“恶之花”,由于我们曾将波特莱尔的著名诗集翻译成《恶之华》,这里也是一种借喻。丑的、恶的、悲的、哀的,都用勃勃的朝气去对待,让人想起鲁迅说的即便是“颓唐”也是“活人的颓唐”那句名言来。到第三段,点出“吻火”的题目。从眼神到处事,再到人生的态度,一层层排进。“吻火”的词语,得之于作者的亲历,他听到徐志摩向人借火的时候说出来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现在拿来作徐志摩“人生态度”的一个代表。把人生比作是“火”,看似平常,实在包含了深意。因为“火”不仅象征了人世的明亮、温暖、热烈、轰轰烈烈的一面,还有烧灼、破坏、毁灭的一面。所以,作者说有两种对待“火”(人生)的态度:一种是害怕它灼伤自己,于是“敬鬼神而远之”,“隔江观火”,结果过的是“暗淡的生活”;一种是投身于火,“肯亲自吻着这团生龙活虎般的烈火”,结果是生活中哪怕遇到“腐臭”,烈火也会化它为神奇,人生就会“开满了春花”。徐志摩是肯“吻”人生之火的人,所以他天生“惊奇”,眼睛像希腊雕像的眼睛,同前面的两段意思作了总的照应。这里赞美的显然已经超出了徐志摩,而是包括一切达到如此人生境界的人。
文章写到这里,虽然漂亮,究竟许多人也是可以写得出的。惟有最后一段别人想不到,而且只一句:“这一回在半空中他对于人世的火焰作最后的一吻了。”突然作结,仿佛留下了绕梁的余音,久久不息。这确实是一种奇想,借火抽烟是与火亲近,用嘴用舌,现在是轰隆一声巨响,徐志摩全身在烈火中腾空而起,是与火融为一体了!这种壮烈的场而,如果作者不是一样具有“吻火”精神的人,那就单见火葬的酷烈,哪里能联想出人生的神奇,铺陈出这样一篇火热的文字呢。
全文建筑在“吻火”这一比喻之上。借纪念徐志摩,赞颂一种人生精神。梁遇春对徐志摩的印象和感觉,纯是他个人的。是别人心里能感应到的徐志摩,却不是人人能写出的徐志摩。而且这里的徐志摩,并不是他的完整的人格,现实生活里的徐志摩,我们现在根据有关的传记材料,可以描绘出比本文复杂得多的一个诗人的面目来。比如徐志摩的自由主义的立场,他的重友情和广交朋友的性格,富同情心,随和,对女性的浪漫主义和想象力等等。但梁遇春这篇纪念文字取其一点,不及其余,单写他与“火”的关系,单写他的积极的人生态度(应当说,徐志摩的人生态度也不是那么单纯、单一的),构成一篇美丽的足够传世的散文。在散文的运思方面,表层上似乎是记写人物,实际也没有使用多少叙述,如同梁遇春大部分的议论性美文,本文作为非议论文,内在的脉路依然是埋藏着一个庄严的理念,即人应当如何生活,对人生应当抱何态度,表明作者对人的很高的期望。不过,题旨尽管严肃,写起来,梁遇春仍然是真正的小品文好手,可以潇洒自如,能够想象飞腾。特别是本篇又做到了干净、简练,逗人遐想,所谓笑谈真理,是他文字的绝大好处。(选自《现代散文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版,标题是编者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