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传印尼文版译后感言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中文印尼文在线翻译”。
韩素音女士深入考察的中国青年革命运动,从开始直至1949年10月1日取得胜利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接着是新中国以周恩来总理为中心人物的社会建设,概括了十九世纪末到1976年周恩来总理逝世这一段时期。已经30多年新中国没有周恩来,从1949年宣布解放后也差不多60年了。刚好韩素音女士这本印尼文版的书正在筹划出版时是2007年10月底,我们还能倾听到2007年10月21日在北京公布的中国共产党第17届代表大会成果。
今天新中国的发展是否符合开国元勋们或中共第一代领导,特别是毛泽东和周恩来已数十年逝世前的愿望?出现这种问题是理所当然的。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的成果仿佛是证实了在这之前已流传甚久的种种评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不再是共产主义国家” 这种言论及其种种变异的广泛流言,流传在中国国外不论是右派还是左派人士之中,可能在中国国内也有类似显示出冷嘲热讽和失望的情绪。有的以轻蔑的评述 “中国用马克斯主义兴建阔气的资本主义”,或者相反的“中国以资本主义途径建设社会主义”。沮丧的左派人士为发泄肚子里的苦水说“中国没权再宣称是社会主义国家,尤其是共产主义”。一些西方国家媒体就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的成果高兴地发表评论“中国已开始迈向民主.....”当然西方的民主概念被当作是最好和最民主的.每个人都有权发表议论,但是我们稳重的认为,以上的议论没有反映出实际的中国,不是中国的现实概貌,完全是那些发表议论的人本身想出来的模式。参照那些议论来分析形势和认识中国,一定会产生误解。世界上包括印尼在内的政治概念很多是被那样的想法支配。自己脑子里任意摆弄出来的想法,无非全是自以为是,把抽象的当作是尖端的,然后把它当成现实成为自己确信的真理。不过无论如何有创造性的磨练自己的脑子,那样的想法照样还是不实际,仍然是抽象和虚幻的。
在印尼的官员,我们的政治家们,甚至富有战斗性的积极分子一般都很严重沾染上那种混乱的思维方式(领悟错了)。所研究的、所分析的、所执行的、所审理的、所争论的、所探讨的、所决议的、以及庄严的宣言都是美好的欲望,都是抽象的幻觉,不现实。这样的思维方式社会学称为“未确实的当真论断”。不必惊奇“印尼改革时代”从1998年狠揍到现在差不多10年还没带来有意义的进展,社会政治也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很多了不起的计划全都是空的,原因是执行工作的积极分子们脑子里好像是已经装上那些虚幻的思维模式。大多数人民还是生活在现实的贫困经济和文化――抽象的进展和抽象的繁荣。
密切关注了2007年10月在北京的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成果之后,应该如何评价今天新中国的发展?我们绝对不能自称对当今的中国最了解和评价最正确。如果我们能谦虚地把“未确实的当真论断”抛远 ―― 不用自己脑子里的标准和模式评价中国(或者评价所有其他的),最少我们更能接近其准确性。我们不把 “自由”、“民主”、“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宗教”的含义相对化 ――那些概念不一定能当作是说明相对的,反过来说那些概念有它的准则和基本标准,不是相对的。所以对中国或世界上其他国家准确的评价的准则是 :理想,与直接有关国家和民族的人民自己所渴望和选择的前途以及最美好的愿望。最好的民主和社会文化制度自然也是人民选择符合自己的利益和需求,符合其立足和提供生活的国家土地上。因此客观评估中国应该是要用接近中国本身的标准 ―― 不是好像布什总统的民主标准;也肯定不是苏哈多的恐共标准,30 年横行霸道控制印尼国民的思想模式,从最普通的一般人到知识分子,包括我们的全部媒体。
如果世界上没有像布什总统那样有权力,认为美国的民主标准最公平和最优越,并且必须输出到伊拉克(当然也向全世界的其他有油矿的地方),我们的世界将更安全和更和平,数年里每天不必要有十多个伊拉克人民和美国士兵牺牲,也将没有必须消灭的“阿尔凯达恐怖主义恶魔”在世界上游荡。
自从1949年10月1日中国人民选定了建立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的经验和发展中,不但有达到成功的,也有失败和障碍,有成功的路线,也有完全错误的路线。不是苏维埃联邦或者俄罗斯,也不是美国,唯有中国及其人民自己最清楚如何修改错误以及本身的利益。我们看过要用公社体制来谋求福利,“大跃进”的经济概念,文化大革命不但没成功反而倒退,还导致民族斗士之间的分裂。但是我们在中国也能听到“错误路线”,“错误思想” 等术语,我们看到为了改正从错误中走出和进入正确的路线的动力,不适合种植的草原能变成先进的工业区,高科技快速发展,规模宏大的基础建设设施散布全国,繁荣的程度高升,经济成长率令世界钦佩。然而中国自己承认福利还不均匀。如何为占世界人口总数1/5的十三亿人平均分配福利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但是我们也看到不但是技术上的而且包括错误管理和错误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路线的自身改造,而且还不断进行思想论点整顿,真是了不起。
我们不是在把一个社会主义的中国理想化,前面的序言已经写了关于我们有所保留的态度。现在的新中国处在一个决定性的政治竞赛中。是否是中国新社会主义理想的红线将先达到终点?还是麦当劳、史塔巴克模式的繁荣概念,以及1949年前残余的潜伏势力将会胜利?
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明确地回答了所面对的那决定性的政治竞赛挑战,这暂短的感言不是要研究中共代表大会最后的成果。我们只是指出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的实质,那就是阐述了以中国自身的利益和需求执行能相容的自立政策。全部参照其立足的土地上,以及总是以国家的利益为重。我们特别关注代表大会的几点决议,其中关于掌握社会科学发展的重要性――完整的在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等方面。我们看到马克思主义的根基仍然还是保留着,不过政治见解有所变动,从马克斯、列宁主义变为新的定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还有在章程里有新的细节:贯彻国内以及国与国之间的“和谐”。
因此,让我们根据符合中国人民自己渴望的,以及始终在发展的动态进程里评价中国,不是静止的。当然总会有不同阶层的愿望,――经管如此全都取决于中国本身去解决那些不同的见解,如何用现在已正式列入章程里的和谐定义来处理社会内部矛盾。很明显不是用布什总统和苏哈多的标准。我们确认各方都有权发表异见,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认为自己的见解最准确,更何况用暴力强迫别的一方接收其见解。
再回到评价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支持社会主义路线的人们可以说在接收的时候有政治上的宽慰感觉――但是那些完美的报告和全部决议才在纸上而已,我们还等着看在实践中到底是什么以及怎么样的结果。前面我们提到新中国很明显有两个大潮流正在进行激烈的竞赛:一方面是被称为“社会主义中国”的贯穿丝绸红线,另一方面是我们比喻为“麦当劳、史达巴克”互相缠着的黑色绳子,又称为纯粹实行资本主义的路线。
一些突然享受到物资富裕的居民中间产生“愉快感”,赞扬邓小平一句话“不管白猫黑猫,最重要能捉老鼠”的正确性。在实践中有只要能带来繁荣,通过什么途径都无所谓的倾向含意。因此在省、县和大城市中出现了追寻单单朝向经济成长的繁荣而激烈竞争的官僚主义迹象,再也不过问社会主义的理想,仿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们没有理想意识。已经把马克斯主义的全部学说忘掉,已经没有阶级斗争,大家追寻最大限度的经济成长目标。
党的干部们和官僚机构不择手段追寻繁荣,实际上是有缺陷的操纵或者是误用了邓小平关于猫和老鼠的那个话题。其实邓小平非常明白“改革” 和“开放” 对中国人民来讲是新的概念。为此邓小平预觉到用一个提示,猫和老鼠的话题,本来还有相称成对的一个古老贤慧话语“摸着石头过河”。意思是如果要过河,或者要作决定的时候必须谨慎!不要掉进河里被河水冲走。虽然任意养猫没有错,但也应该小心。不能把任意的做法合法化,1949年10月1日当毛泽东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难道中国的斗士们没有政治思想原则。
领导人所讲的话,特别是理论,不能只摘录一块,和其完整的上下文分开。如果要遵照邓小平,必须深入研究他的理论和完整的口号定义:“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就是说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实行改革和坚持四项原则为基本点。坚持四项原则是:1.坚持社会主义,2.坚持无产阶级专政,3.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4.坚持马克斯、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固执的只靠一块邓小平关于猫的言论的官僚机构如何能做交待呢?党的每一届代表大会都一直有所改变和发展。除了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第17届代表大会还接纳了江泽民和胡锦涛的思想,但是无论怎么样的改变,都没有朝向实用主义、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定论。
中共第17届代表大会已经划下了底线和发展了1949年10月1日制定的马克斯、列宁主义的基础,以更适合时代的发展和全中国所需求的新定义,那就是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很明显不是建设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中国。好像前面所讲过的,在纸上面的定义无论如何的美丽,还要看党的监督和中央政府是否贯穿社会主义中国的红线能真正的在实践中进行,没有被自由主义思想,实用主义的哲理,或者说通过任何方式和途径,甚至允许按照资本主义毫无约束的自由竞争方式的支配来取得繁荣。
韩素音女士所代表的新中国赤诚的心,15年前已经看到中国年青的一代如
何被麦当劳、史达巴克模式阔气文化所感染的负面迹象。崇拜的人物不再是为革命而斗争的烈士和新中国的开国元勋们;他们崇拜的偶像转移到突然成为亿万美金的企业家。这是否只是一种正面主流带来负面影响的迹象?还是在实践过程中被那负面影响所支配?中央政府以及还坚持社会主义原则的党能进行监督到什么程度?
我们从远处还是希望继承周恩来路线的干部们将不会放任新中国陷入阔气资本主义的愉快感之中。不让麦当劳、史达巴克路线支配和控制中国,因为这意味着是将用大多数贫穷人民、广大的工人和农民负担的经费只为一小撮社会阶层创造横溢的繁荣。一部分评判性强的观察家感觉到,党和中央政府好像不反对贫穷的人民品尝从繁荣的富有人士袋子里溢流出来的剩余面包碎末,好像绿灯是永远为实行向下细流(稀疏的人流)的理论亮着。
反之,以一切好的意图,我们还是相信虽然麦当劳、史达巴克路线看来更显眼,但是在全国的范围里,这路线还没有占优势。
我们没有隐瞒地表达,希望中国具有连续性的能力贯穿建设社会主义中国的红线。我们非常希望全部决策、观点和试验变成现实。听到“和谐” 和“中国特色” 等术语,我们直接想起朋加诺身为争取独立的青年活动家在1926年已经讲过关于民族主义、伊斯兰教、马克斯主义的和谐。随后身为总统,朋加诺运用建国五项原则、异途同归和纳沙贡(民族主义、宗教和共产主义相结合)为准则。还有关于“具有特性” 也已经辉煌的概括成简短而充实的口号“三项神圣的使命”。在50年代末朋加诺甚至于已经开始把马克斯主义印度尼西亚化,同时开始讲“印度尼西亚式的社会主义”。但是我们也知道是谁以及什么势力摧毁那一切。我们清醒的意识到要把朋加诺的理想和观点转化为现实,需要无数品质像周恩来的领导人,有文化的精明革命知识分子、厌恶贪污、始终如一的优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自己的利益上面。具有连贯自力的态度和行动。那一切是用来聚集全部革命群众的力量,同时正确地引导那些力量克服各种挑战。我们不得不从头开始建里从1965年至今还一直被耽搁的,有威望的印度尼西亚特性,有自主能力维护正义和人民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