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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与秋其代序。
青春过往
刘永超
按:这实际上是一篇年度工作总结,应命之作;不过我想换一种写法,想更真实更随意一些,以此也可表明一些自由的东西。技进乎道,道诉诸技。语文教学必须要上升到一定的道的层面然后返身求其技,接下来的事情往往好办,也容易办好。生活的外延即是语文的外延,生命的外延即是写作的外延,上篇探讨的主要是关于生命写作的问题。写作教学是具有核心意义的语文教学,其意义绝不仅限于一道作文题本身。语文老师做班主任有着天然的优势,两项工作有时水乳莫可分辨,下篇即以语文教学角度切入班主任管理。教育是人的教育,是教育人,我强调对话,尊重学生前提下的以阅历分享为平台的对话;我拒绝居高临下颐指气使,那不叫教育,叫通知。本文的优点,自以为呵呵,是有感而发,纯属原创,包括生命写作和阅历对话等核心词汇以及相关理论即属原创;本文的缺点是空,技的层面付之阙如,有待进一步充实。
我的2011。刘永超。第1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上篇
我要追的星都死了。我就这本书那本书里翻。
他们却在每一个字和所有的字后面笑我。我就坐下来发呆。
我和我的学生谈论我自己,谈论我幼时的理想,那时候我很想成为一个作家。我崇拜鲁迅先生,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写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文字,让自己的笔下涤清世间的丑恶,让自己的笔下绽放灿烂的花朵,让自己的笔下生出高贵的灵魂。但是我很胆小,担心身后不明飞行的刀枪剑戟,就连鲁迅先生都害怕,当年光复会派他去刺杀某官员他都躲开了不去,我一介凡夫俗子又能如何,英雄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但那种情结就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已经埋下了。
我的学生们说,还是喜欢周董,还有小四,就是周杰伦和郭敬明,老师你知道吗?我笑笑说我当然知道,我读的方文山和郭敬明想来不比你们少,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雨轻轻叹朱红色的窗。我的学生就故意夸张了一副可爱的表情看我。我就说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都有些什么。我的学生们说老师你要不嫌弃,我最想让你做我大哥,还有大叔,呵呵,老师里面能让我把心思敞开的太少了。我就说其实老师比你们想象的要单纯得多,也可爱得多,不信你们就试试。怎么试?先用书面的比较间接喽,还能练练写作。
我的2011。刘永超。第2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书香缭绕的校园,葵花般渴求知识的脸。
大家都仰着脖子去接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却蚂蚁一样啃着骨头。
我从来不买彩票,但我不反对别人买,比如我的学生和我的同事,毕竟有希望总是好的。我喜欢把买彩票的钱用来买东西,老婆的说法是相当于中了个小奖。我不知道我到底中了多少小奖,这根本无从算起,但我知道我真的一天一天富有起来。过年过节我总能收到我的学生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一些都已分辨不清是谁,只有那些关切一律的质朴温暖。这有多可贵,为人师者,于我愿足矣。
他们的师弟师妹还在我手底下过日子,我很想让他们写一写这些师弟师妹们的日子,这些他们无比怀念的远去的日子。这些师弟师妹们现在正在写,我一直强调生活让你有经历,生命让你有体验,这不都是思考和感悟么?看一看,想一想,发而为文,很难么?我的学生们说是很难。不过让我高兴的是这种声音越来越小了,有一些孩子,都可以用得上“后生可畏”这个词了。千帆过处,万木争春,我们即便老朽,也是快乐的老朽。
拼了命把空虚和惶惑的折磨赶跑,换成踏实的困难的煎熬。推开滚来的巨石,自由在心头闪耀。
我的2011。刘永超。第3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我不喜欢把教师比作春蚕,我的学生们都知道。学生们把它写出来,想让我高兴:春蚕的丝让人纺了穿了,春蚕的蛹让人炸了吃了,春蚕的粪让人晒了枕了,春蚕的事让人写了读了,春蚕让人榨干了用尽了索取了个精光,你们却拿来比我们的老师,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宁肯做这春蚕了。我眯眯眼睛,笑着问那激情朗诵的学生:那你说我会喜欢怎么比?年纪轻轻,你可不要谀词如潮哦,来真的,怎么想就怎么写。三天后那学生跑来找我,说还没写完,只是有了一些想法片段。我就说说来听听,结果听到的话让我震惊:我想到的是西西弗斯,西西弗斯每天往上推石头,你每天往上推我们;西西弗斯每天往上推石头,使自己的生命得以升华,你每天往上推我们,使我们的生命得以升华;西西弗斯永远不死,你却一天天老去,老师啊。我记得那时都忘了去擦自己的泪花,就那样呆呆地坐着。
我是蚊子我没有办法不捅破人的皮肤,我是高山我没有办法不终年头顶冰雪。文字承载的宗教里可以殉道的信徒,熬过最后一座炼狱竟到达了天堂。
我那天没有说其实我也是借此完成我的升华,我相信我的学生可以悟到,或许她是早就想到却不愿意说。学生们以为我拒绝功利,我一直没告诉他们我最大的功利就是看着他们成材,我是他们的老师啊。我和学生讲郑板桥,讲他的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讲他我的2011。刘永超。第4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的滴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靠人靠天靠祖宗不算好汉。学生和我讲郑板桥,讲他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讲他的衙斋卧听萧萧竹,疑似民间疾苦声。我是他们的老师,我没有办法不为他们感到骄傲。
生命或许真的是一道洪流,我能听得到那种声音。就像江水,看江面波平浪静,可是江面之下有着汹涌湍急一泻千里的气势。这就是我教的那帮小屁孩吗?我都不认识他们了。若干年后,我该为其中的谁骄傲?每一个么?当我年华老去,皱纹增添,我能不能意识到就是他们,最终成为我最得意的作品?那么他们呢?他们,又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仅仅是学会了说几句漂亮话么?或许不是吧;他们的成就,还要由他们自己完成。他们是混沌的火种和明亮的火把,我只是想把他们举起来。
后记:与学生对话和深度交流,以生命的名义思考和探究,促使完成生命即是写作的宏大课题,并努力使之日常化和行为化。这次换了一种写法,请方家多指正。
教学生写作,就是教学生感受生活、体悟生命,然后把这种感受和体悟诉诸笔端。没有谁天生就是歌唱家,帕瓦罗蒂也不是,他的第一声啼哭并不比其他孩童高明多少;没有谁天生就是作家,鲁迅先生也不是,他的第一志愿竟然是要去学医。我们比学生强在哪里?真的强吗?我从来就不是谁的老师,我只想做个伸出手指指向前方的人,我想和问路的人一起往前走。
生命真的就是写作么?我以为可以是。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这种用生命完成的写我的2011。刘永超。第5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作,是写作的最高形态。内容决定形式,而生命决定内容。我想把这种理念传达给我的学生,学生是火把,我和我手里的也是火把,我要把这世界点亮,燃烧是最好的存在方式。
下篇
传说中的2012终于还是不依不饶地来了。
还记得那天上午有位美女老师口若悬河地介绍经验,我就忽然感觉到身体的左后方有一束光很亮地照过来,投射到我面前的地板上,晃我的眼。身体被直接穿透,感觉不到有多痛苦,却无处遁形。接下来的发言渐次点亮了整个房间。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成透明,像虚无的空气,渐渐从青年这一称呼的尾巴上飘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尾巴很优雅地蜿蜒而去,渐行渐远。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很沉重的话,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35岁了,为人师14年了,我到底曾经有过一些什么呢?每当扪心自问,就会想起郑钧的一句歌词:这让我茫然一片。这让我茫然一片。
上学时读到的教育学心理学好像并没有太多实际的应用。王明的马克思理论学得再好,也不可能比得上毛泽东灵活实际;而王明已经是天才了。这些书学生以后也会读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些师道遗训好像有些不尽合时宜了,在网络比饮食还要正常的今天,谁能保证闻道必然是先而非后?谁能保证术业一定比他人准确地说是我的2011。刘永超。第6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比学生更要专攻?依我看教然后知困才是真的。某些时期对某种现象的概括却成为另一时期的目标和追求,不过这总不如把扶起地上的老人这么普通的举动当做需要高呼的口号这么不普通的举措来得讽刺。
累过之后依然是茫然一片,茫然到感觉不到累,语文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我能有的只有我自己,我的学生可以看到我,却看不到我的阅历。幸好每一个人的阅历都是独特的,这才让我有了站在讲台上的勇气。大狗要叫,小狗也要叫,能叫起来也总算是有了存在的价值了。所谓阅历,应该是指一个人对社会生活中的事的经历以及理解方式,是打通理论和实践、联系个人和社会的天然桥梁,它更侧重于个体价值的主观呈现,更合乎当今充分尊重学生的对话式教学的内在要求。很明显,这阅历是一个大筐,很多东西都可以往里面装。我好像抓到了一根可以不让自己沉溺的稻草。
我喜欢我自己,尽管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一点办法都没有,喜欢自己就是没有什么理由,比喜欢老婆来得更彻底更深刻。我自信,我相信自己经过努力完全可以把要做的事情做好,比如写一份总结,我相信自己可以发展一些业余特长来提升自己,比如写一些小诗。我还有自知之明,我不自恋,不自负,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地方亟待提高迫在眉睫。我做人有基本原则,对基本原则不含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尽管这些原则未必能合乎马克思主义。我做事有基本目标,对基本目标能排序,我做事有基本计划,落实计划比较认真,尽管这些目标计划有不少不足为外人道。我爱我的父母妻儿胜于一切,我也爱我的学生,我可以对素不相识的人表示友好。我想把这些和学生交流得尽可能充分一些,让学生尽可能深入地理解我。我还想用类似的方式走近我的学生,我想把我教育的对象变成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活生生我的2011。刘永超。第7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的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在交流,在对话,在教学相长。坐在教室,听书页此起彼伏的翻动,听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我可以想象青春的血液汩汩流淌,可以想象麦苗在二月末的太阳下拔节,那是属于生命的天籁。
我碰到困难的时候喜欢绕着走,为的不过是想保持对自己那份美好的感觉;我碰到自己擅长的事情总是心花怒放,有时候还故意让自己保持低调,更多的时候表现的则是得意忘形。我有着正常人有着的全部弱点,比如懈怠和怯懦。能面对并且挑战自己的弱点需要的是勇气,能相信克服眼前的困难必将达到新的高度需要的是智慧,能处理好应该做的和喜欢做的之间的关系,更多的可以理解为天性。我和我的学生讲我当年偏科,弱科是陷阱,强科是桎梏,都让我陷束其中不能自拔。当时自己并非不明白其中利害,只是无力自拔,那么真真切切地需要帮助。我很希望在我的学生需要强制性帮助的时候我能闪亮出现,比我当年接受更好的约束。没有约束就没有教育,纵容有时就是戕害。
我是梁山人,从小受到的濡染里有很多血性和义气的东西,做学生时交朋友就讲这个,朋友也交到几个,但是对学习却是益少弊多。有些事情是需要一些人对你讲的,特别是当你人生经验还不是足够多的时候。当然,每一个朋友都很重要,每一件事都可能成为促成人生转变的契机。我在进入教师这一角色以后,逐渐倾向于让学生的每一步都走得直一些,就像讲课时的预设,就像封建时代的父母对儿女婚姻的包办。——我做学生时总是喜欢关注叛逆性的东西,看到就是爱情的自由和宝贵;现在我做老师,发现门当户对其实也是很好的选择,门当户对基本能保证双方接近乃至相同的经济基础、政治条件、受教我的2011。刘永超。第8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育程度,进而至于人生观、价值观。多说一句,我很怀疑电影《TITANIC》里如果Jack不死,他能和Rose相守多久。和绝大数人一样,我当年的初恋也很正常地没能成为我的老婆,书中的颜如玉往往经不起书外的雨打风吹。有时我会和我的学生私下里谈起,想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写一点东西吗,那是因为上学时写情书练的。女朋友早断了联系,这习惯却保留下来,我差一点就成了诗人,至今双袖龙钟泪不干。我旗帜鲜明地反对早恋,更多的是因为我想保护我的学生免在不适当的时候遭受伤害。看问题的角度变了,很多事情就呈现出不同的面貌,这也就有了对话的可能。没有碰撞的对话很难有火花,我们是那么希望让这火花把我们的思维照亮。
诸如此类。我和学生谈论的范围相当宽广,只是时间有限,容不得天马行空,只言片语而已。现在我手上正有学生交给我的一本社会问题剧本,我喜欢让学生关注更多一点东西,甚至在某些领域可以做到研究,弟子不必不如师,青出于蓝就要追求胜于蓝。只是少,又急不得。我想这应该是属于对话的层面了,尽管未必能使每一名学生都敞开心扉,但毕竟还是会有一些的,至少是植入了一种意识,独立的批判的思考的意识,尤其是在今天的社会,这样也就会有一些意义。这里面能传达很多东西,比如对学生的信任、理解、尊重,还有对学生的期许。身份卑微的教师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吗?我以为是可以的,学生的思想有相当的可塑性,而我们的学生将来是要掌握话语权的。这应该是从较深的层面对于师道的省察和拷问。遥想当年孔老夫子和他的学生们幕天席地而坐,风神洒落,心下向往感慨不已。
我有时候会提供一些限制令,我解释为纪律。尽管我教的学生对所谓纪律都有他们自己的理解,但我还是很正式地以班会的方式传达我的2011。刘永超。第9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了我所理解的。所谓纪律,就理论层面而言,应该包括三条基本功用,其一是约束,其二是保护,其三是塑造。就好比一棵小树,过早的斜杈要砍掉,尖部的枝条要让它通风采光,这样小树就会长得又直又高。我们做教师,想让学生成才,其实是有标准的,就好比做园丁的标准是让树成为栋梁;但是这些标准是不是就一定对呢?树怎么想?树想的先不说;对错姑且也不说,这个不好说;好说的是这个标准是变化的,并且是一直在变化着,并且必将永远变化下去。昨天的大纲变作今天的课标即可作为注脚。我又想起定庵先生的《病梅馆记》,又想起有些人并非全无道理的误尽苍生是语文的激切,往深里去说,这影响到了我的教学思想。我一直认为,我的很多学生必将远胜于我,甚至是在做我学生的时候就已经是了。有很多时候我的所谓教育,可能真的就成了误人子弟。我们往地里种下一株苗,可能会阻止这块地长出一棵草,也可能会耽误这块地长出一朵花。我爱极了那篇《种树郭橐驼传》,对我而言,柳宗元的只言片语比苏霍姆林斯基拉拉杂杂的理论要好得远。做老师更需要悟性,更需要思想的穿透力。
门前流水尚能西,那是要择水而居的;谁道人生无再少,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因人而宜,肯定有教不好的学生,但既然有缘分成为我的学生,我肯定也是要教上一教的。一朵花谢了,另一朵接着开,人们说花有重开日,就好像这朵花今晚合上休息明天吃过早点接着开一样。我们见到的学生已经不是昨天的学生,我们也已不是昨天的自己了,人无再少年,才说出击中我们内心最虚弱地方的真理。我们无限怅惘的那些逝去的美好,讲给学生们吧,有时间才有希望。居安而思危患,及幼而思耄耋,我们早知如此,不教学生当初。写到这里,想起王洛宾的一句歌词: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我还不想以此作我的2011。刘永超。第10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结并致以沉重地追缅,我还不想暮气沉沉,——元旦晚会之后我给学生分发纪念品,我写的集临兰亭序送给我班班长了,我带出来的班干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当大事不可有暮气,遇知己无故为虚文。我也应以此自勉。
学生的阅历相对来说少有人关注,做老师的很少有谁花大把的时间处理课外的事。你教的学生最爱读什么书你知道吗?你的学生最崇拜的偶像是谁你知道吗?你的最优秀的学生怎样看待宏力提供的奖学金以及大学助学金你知道吗?你的最自卑的学生最纠结最不愿启齿的那个情节是什么你知道吗?你曾经想过你可以走进你学生的内心世界吗?你想过你的学生在过生日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谁吗?你的学生有过试图接纳你包容你的某些在他们认为是不靠谱的独特的理念和想法吗?你想过要和你的学生保持终生的联系以研究他们和热爱他们吗?每一个问题的背后最终都会指向一个人的阅历,比如单亲,比如家庭暴力,比如家庭经济条件等等,而这些,真的需要关注。教育,是人的教育,是教育人,对人的,准确地说是对学生阅历的关注的缺失,肯定不是完整的教育。我长年离家在外,儿子自出生不久就经常见不到我,只能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将来考察儿子的心理情结,这一点非常重要。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无可弥补的损失。我多希望我儿子的老师可以比我好,我是说比做老师的我好。
不能再参加学校的青年教师活动了没关系,我还有激情,我还有我的学生。热血依旧,薪火相继,青春永驻。我肯定还要读更多的书,做更多的事,包括做题,全方位提升自己,做老师,就要有做老师的样子。不管是篮球比赛、拔河比赛,还是最近的元旦晚会节目评选,我的学生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文化课的学习当然也必将有更大的起我的2011。刘永超。第11页,共12页,春与秋其代序。
色。我和我的学生约定,一年以后高考结束我们应该怎样相聚,我们今天的努力会有怎样一个结果;五年以后本科毕业我们应该怎样相聚,我们的人生到那时将开始变得渐渐清晰;十年以后我们更要相聚,看看我们的人生将会有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看我们当中有谁可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我们考察阅历,不能只盯眼前,还要关注过去,更要放眼未来。该补什么,抓紧时间确定目标制定计划付诸行动,补。把弱势补上来,把优势发挥出来,把潜能释放出来。借用一句广告词:未来,我来!
坐火车经过菏泽火车站中转,出站口有一句广告词:山东菏泽,白癜风消失的地方。呵呵,感觉清冷的空气里有了点幽默的味道。我当时就在心里不由自主地补了一句:河南宏力,放飞梦想的地方。
2011年12月30日 于山东梁山家中
我的2011。刘永超。第1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