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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
——读《芒果街上的小屋》后感
找了一个最慵懒的姿势一口气看完了《芒果街上的小屋》,阖上书,是一连串糖果的甜和丰收的殷实。的确,正如每一个人对这本书的最初感受——用《英汉大词典》主编陆谷的话来说,就是“译文文字清通,读来亲切。读完全文,很受感染。是诗化的 ‘成长的烦恼’?是户外的‘喜福会’?是在怀旧中‘等待戈多’?是不露声色的寓言化的女权宣言?„„好像是something of everything。”它总会在你的小小心上留下清新的印迹——那些稚拙的诗化般的言语,那些懵懂少女的成长物语或是内心独白。
刚看到桑德拉·希斯内罗丝(Sandra Cisneros)的这些精致的文字,想到同为美国著名女诗人艾米丽·狄金森(Emily Elizabeth Dickson),两者都有敏感的心灵、敏锐的触角、短小精悍的文章——都如空白般将光鲜与灿烂倾泻在我们身上。不过两者之区别在于希斯内罗丝打造的是“精品路线”,全篇似皆雕琢;而狄金森的诗文却有时有种“粗糙美”。所以讲到狄金森,讲到《芒果街上的小屋》的言辞修饰艺术,则必然记起艾米丽的《篱笆那边》:“篱笆那边/有一颗草莓/我知道,如果我愿,/我可以爬过/草莓,真甜!/可是弄脏了围裙/上帝一定要骂我,/亲爱的,我猜,如果他也是个孩子/他也会爬过去,如果,他也能爬过!”读这首诗的每一位读者,能保证你不受这些甜美与单纯的表述熏染么?同样的,这本书就是一首诗,开启人简单真实又美妙的心窗,时时诱惑着你往下、往下探索那条先前你永远也不知道又随时准备接受的徜徉。
好吧,说到它了。首先是很感激的是编辑引入了博尔赫斯的《雨》:“谁听见雨落下,谁就回想起那个时候,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一朵叫做玫瑰的花和它奇妙的、鲜红的色彩。”我肯定地说希斯内罗丝给我们下了一场雨——一场乱云翻卷、电闪雷鸣的雨——使得每个人都能倾听埃斯佩朗莎的声音,重温我们曾经也有过或将要经历或希冀着重返那一阶段(就想《17 Again》中的主人公一样,虽说他起初并非自愿)。看着书,会不自觉地摘录些文字,像那些新奇的比喻“爸爸的头发像扫把,根根直立往上插„„只有妈妈的头发好像一朵朵小小的玫瑰花结,一枚枚小小的糖果圈儿,全都那么拳曲那么漂亮,是那种待烤的面包暖暖的香味„„”如果我是赞同玫瑰花是香艳的,糖果圈是甜蜜的——正是我们童年那些琐碎的回忆,而烤面包的确是暖暖的--正如妈妈给人带来的感觉--美丽、温暖,那当然也可以说我是赞赏作者的比喻的吧?还有诸如“在那之前,我将一直是一个红气球,一个被泊住的气球”,新奇怪诞的描写,恐怕只有孩童或者神似孩童的人才可以想到并形诸文字吧?!此刻的我,也正希望自己是个红气球,是个热情而且自由的气球,跟着《飞屋环游记》里的老顽童泊到天堂瀑布,也跟着《童年下雪了》里的气球人——虽然脏了、破了,但是哪里有放弃可言,因为从梦想启碇到抛锚注定多艰。
米兰·昆德拉说:“为什么上帝看到思考的人会发笑?那是因为人在思考,却又抓不住真理。因为人越思考,一个人的思想就越跟另一个人的思想相隔万里(见《小说的艺术》)。”那么,埃斯佩浪莎,这个经常思考并向她的四棵树诉说的孩子显然一次又一次地引上帝发笑了--不仅因为她的思索,也因为她的“抓不住真理”,但是一个孩子说的话想的事又有多少算得上“真理”呢?那些稚嫩滑稽甚至会显笨拙的疑问能算得上是“赤裸裸真理”么?好吧,姑且可以说“赤裸裸”,但是会有人将其归诸“真理”么?好吧,可能有人,但是所谓的“大人”真的能十分肯定地回答么?我想,看了这本书,我们会更加关心“孩子们”的疑问,或许从中发现人性的初衷。
在芒果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拉菲那因长得美而被丈夫锁在屋里,“年纪轻轻就因为倚在窗口太久而变老”,“酒吧的乐声从街角传来,拉菲那希望能在变老以前去那里,去跳舞”。有生辰不吉的婶婶,“她像一个口渴的女人一样向后仰着头”,“一瓣小牡蛎,一团小肉,躺在打开的壳上,供我们观看”,还有黑暗里疲惫醒来的爸爸,有同样贫穷的拉切尔和露西姊
妹,有猫皇后凯茜、卖家具的吉尔、希望男孩子看到的马琳,有漂亮的鹭鸶儿„„其实就是
一部精辟的人物速写,也是爱伦坡的市声如潮的巴铁摩尔。
然后就看到些许的悲凉。《追风筝的人》里的哈桑是哈拉扎人,注定了比普什图人贫贱,也就只能是卑微的仆人、被人骂“塌鼻子”、被人驱逐的对象。与之相似,《芒果街上的小屋》
选择了美国--那个标榜“民主”的国家,其中的拉美移民社区芒果街。
西班牙语里意味着“希望”的埃斯佩朗莎,在学校里被同学说“名字很滑稽,引节好像
是铁皮做的„„”小团体的嘲笑是出去歧视和偏见。
猫皇后凯茜说“这个社区的人越来越杂了”,为此他们要从芒果街向北迁移,“离开这里
一点路”,在每次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搬进来的时候。是无名的优越感,也可能是自卑心
理下的变形与扭曲,因为凯茜家与小埃家一样是移民。
坐在路易的表兄偷来的凯迪拉克上“沿着巷子兜了街区六遍”、“我们的房子里会有自来
水和好水管子,还有真正的楼梯。不是门厅里的窄梯,二十像电视上的房子那样的楼梯„„”
分明可以看出贫困带去的是什么,也讽刺得看出“电视”、“凯迪拉克”这些主流生活方式、强势文化的“浸润”作用。
有了新衣服可没有新鞋子的小埃会觉得每个人都在笑她,所以把脚缩在金属折叠椅下而
拒绝男孩子的跳舞邀请,同时认为“我的脚好像越来越大了” „„说服妈妈给她带饭却遭
嬷嬷阻拦,勉强留下流着热泪啃吃冷冰的米饭三明治„„这些琐事都让人鼻子发酸。在我们
看来多么简单又微不足道的事在“埃斯佩朗莎们”看来又是多么辛酸。当然,女孩想得到认
可和关注的心理及想得到新鞋的心愿都是很寻常的事,我却总感觉的奥某种强势拧扭下的心
态畸形--的确是寻常的,只是感觉,我再次申明。
然后说说小埃对房子的向往:“一所我自己的房子,一所寂静如雪的房子,一个自己归
去的空间,纯净如同诗笔未落得纸。是完完全全我自己的。”她太渴望有自己的书和床,有
紫色的牵牛花„„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哦,对了!周梦蝶说的“这里没有男女男骚的市
声,只有时间反刍着时间的微响。这里没有眼镜蛇、猫头鹰和人面兽,至只有曼陀罗花、橄
榄树和花蝴蝶。这里没有文字、经纬、千手千佛眼,触处是一团浑浑莽莽的沉默的吞吐的力。”
这些花树,我想,就是周梦蝶那个孤独国里的还魂草。而这所房子,也就是埃斯佩朗莎的精
神根基。但是不同的是,埃斯佩朗莎说”我离开时为了回来。为了那些我留在身后的人。为
了那些无法出去的人。”黄梅老师在《漫步芒果街--导读》中提及“返回芒果街的责任和期
许则在本质上超越了通常意义上的美国梦”,也确有其道理。不过,我想到的则只有“希望”
二字。希望总是有的,希望是《辛德勒名单》里的生还者,希望是《黑皮书》里的艾莉丝,希望是《黑客帝国》里的基努里维斯——像他们那样,劫后余生!埃斯佩朗莎,或许就是希
斯内罗丝自己,正是西川笔下的那个男孩“这里有一个男孩梦遗之后在草垛上爬起,在黎明的光线里在被迎头痛击以前”很美好,不是吗?芒果有时说再见。
后记:很可悲美国一直强调自己民主,不仅如此,而且不时抨击其它国家的民族制度的缺陷。
那难道民主是用GDP来衡量的吗?还是CPI?为何奥巴马会被称为“美国史上第一位黑人
总统”而不是一如从前的总统--既然他也有一半白人血统——难不成前提是将黑人放在一个
很不平等的位次?
此外,无论哪里都有这样的一条芒果街吧,也总是会有像埃斯佩朗莎的人群。在各民族
日益交融的的当代,在城市与居民混杂且收入差距日益拉大的今天,应该致力于为弱势者提
供荫蔽。“过去伫足不去,未来不来”,我们是“现在的臣仆”,也是“皇帝”——每个人都
是,人人平等。海派清口周立波有段引人争议的话“吃大蒜的怎么能和喝咖啡的在一起?”
进而为自己辩解“非洲卢旺达人也喝咖啡,高雅吗?孔子也吃大蒜,低俗了吗?”这种对卢
旺达大人的侮辱和所谓的“道德层面的文化生活”以后还是少见为好,这种自言“不触及低
速笑话”的低俗言论还是自己藏掖着好,可别让电视网络这些主流媒体引导这些潮流。
公共管理学院 海关管理0901班 张依倩 200922023
2009年8月28号
救赎
——读《追风筝的人》后感
现在习惯看小说先看结局。翻到《追风筝的人》最后一页,首先看到“为你,千千万万
遍”。只是觉得其他文字多属描写性或者记叙性文字,而仅这句有抒情的色彩。所以就把这
句话记下了,然后又重新翻回到扉页。
知道了阿米尔是逊尼派,哈桑是什叶派,前者是普什图人,后者是哈拉扎人,前者是少
爷,后者是仆人。“这些没有什么能改变得了。没有。但我们是一起蹒跚学步的孩子,这点
也没有任何历史、种族、社会或者宗教能改变得了。”正如阿米尔自己说的。当然,这点足
以看出他们是朋友。毋庸置疑。更别说《赤胆屠龙》、《七侠荡寇志》、查尔斯·勃朗森、罗
斯坦和索拉博,还有“芜菁拌饭的香味,还有桑椹子、酸橙子、锯角和胡桃的气味”,还有、还有树杈上刻着的永恒“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统治者”。有着这些,似乎他俩该是永远的朋友。然而,只是“似乎”,因为阿米尔在二十年里选择了父亲,选择了自己,而不是哈
桑,甚至用污蔑的方式。
本应该痛恨阿米尔的,却发现我对他的恨是那么无力。他懦弱、自私,但那时他只是个
孩子,只是个需要人保护也想得到父亲疼爱的孩子——而哈桑,也只是选择了做那个保护他的人。因为阿米尔亲眼看着哈桑被阿塞夫强暴而选择逃跑,他无法原谅自己,我想。他不能
面对自己的懦弱和哈桑对他的忠诚的背离,所以选择逃避。当时是这样,后来也是这样。
为此我选择原谅阿米尔——自他走上救赎道理之后——自阿辛汗告诉他“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之路”之后,他踏上了暌违二十年并且战火纷争的喀布尔家园,解救受阿塞夫虐待的哈桑的儿子索拉博——更确切的说是他的侄子,不惜冒着丧失生命的危险。
而对于哈桑的选择,起初是为了阿米尔而离开,后来也是为了阿米尔而回来。是忠贞?
是坚持?是哈桑对朋友的信念——这个单纯善良勇敢执着的孩子--或者说有点偏执。他是为
朋友而死的,我确信。所以当他“停下来,转身,双手放在嘴边,说:‘为你,千千万万遍!’
然后露出一脸哈桑式的笑,消失在街角之后”,我怎能不为他流泪?就想阿米尔认为的一样,“哈桑真是纯洁得该死”,看着哈桑的心理、表情,我也觉得“自己是个骗子”——被濡染
产生对比了。
“为你,千千万万遍!”全书永远的主题。让我想起狄金森的一首诗《但愿我是,你的夏季》:“但愿我是,你的夏季,当夏季的日子插翅而去!我依旧是你耳边的音乐,当夜莺和
黄鹂精疲力竭。为你开花,逃出墓地,让我的花开得成行成列!请你采撷我吧——秋牡丹—
—你的花——永远是你的!”仅为了这句话,原谅阿米尔,接受他的救赎,“一切罪恶在事先
已被原谅,一切也就卑鄙得被许可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序)”,人都是有原罪的。
最后到索拉博,看到他的微笑(是真的叫“微笑”),看到第一片雪花,知道了希望依然
存在——是个喜剧结尾。正如Emily Elizabeth Dickson说的“希望是物长着羽毛寄居在灵魂
里唱着没有词的曲调绝无丝毫停息”,听着 Declan Galbraith的《Amazing Grace》,我知道希
望依然存在。阴霾拨开,不是白天雷啸,是乱云翻白,是无边的苍茫与空旷,是“回眸处、绝尘而逸”的过去,是等人落笔的“笔酣墨畅、窗明几净”的未来。
而对于“阿米尔”们,我想用John Denver的一段话来作结更合适不过“:And look forward
to my growing old, to grow is to change,to change is to be new,to be new is to be young again,I
barely remember when.”
后记:其实对于阿富汗,知道卡勒德胡塞笔下的阿富汗小说《追风筝的人》、《灿烂千阳》,还有9.11事件后美军打击恐怖组织塔利班之外就真的不知道什么了。不知道1979年12月
27日苏联的全球扩张目标给阿富汗带去的满目疮痍,不知道塔利班政权给阿人民带来的除
了禁令还有哪些阴影,不知道现如今在那些矫饰的微笑背后隐藏着怎样浓重的哀伤和怵目惊
心的脆弱和已经迟钝的敏感。常常深感生活的艰辛与沉重,无数次目睹了生命在各种重压之
下的扭曲与变形,“平凡”一词一时间成了人们最真切的愿望--或许对于我们,“平凡事没有
期待、无需付出的平静,是消耗生命的活力与精神的”,为此我们要抗拒平凡。但是对于他
们,真的是种类似“觊觎”的祈愿了。
在时间嚼着时间反刍的微响中,我们不要只想着自己的小布尔乔亚情调,虔诚地祝愿阿富
汗人民能“生活在别处”--是充满希望与幸福的气味的日子--潘多拉盒子中唯一留下的东西。
公共管理学院 海关管理0901班 张依倩 200922023
2009年8月2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