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文二 《我的老师》 魏巍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我的老师魏巍阅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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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文二《我的老师》魏巍
文章紧紧围绕“老师爱孩子,孩子更爱老师”这一中心,从各个方面选取典型材料来表现人物,突出“最难忘”。
文中选取的材料有:①老师假装发怒,②老师教我们跳舞,③老师带我们观察蜜蜂,④老师教我们读诗,⑤我们看老师写字,⑥老师排除我和同学之间的小纠纷,⑦我梦里寻师。
前五件事略写,后两件事详写。因为后两件事是“我”印象最深的,刻骨铭心的,也最能表现老师对学生的爱和学生对老师的思念、依恋之情。
例文三 《谁是最可爱的人》写作经过及体会○魏 巍
我能写出《谁是最可爱的人》,最基本的原因,是我们的战士英雄气魄、英雄事迹,是这样的伟大,这样的感人;而这一切,把我完全感动了。
“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个主题,是我很久以来就在脑子里翻腾着的一个主题。也就是说,是我内心情感的长期积累。我在部队里时间比较长,对战士有这样一种感情,觉得我们的战士是最可爱的人。每当我和他们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满心眼儿地高兴。
这次我到朝鲜去,在志愿军里,使这种感情更加深了一层。我更加觉得战士们的可爱。我看到他们在朝鲜战争中,虽然面临的任务是这样艰巨,作战环境是这样艰苦,但我们战士的英勇,比起我过去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所看到的,还有着更高的发展。尤其这种英勇的普遍性,更是空前的。譬如,我在某步兵团曾了解到一个令人惊讶的数目字,这个团,至第三次战役结束止,伤员随队作战的比送到医院休养的数目字还要大。这恐怕在世界战争的历史上,也是一种奇迹!这些事实督促着我,使我有一种更加强烈的愿望来表现“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一主题。
现在,回过头来看,使我更明确了这一点:在现实生活中的深入感觉,对写作的人是多么重要!你感受得深了,写出来,也就必然有那么一股子劲,人家读了,也就感觉得深;你感觉得浅,人家从你这儿感受到的,也就浅;你根本还没有感觉呢,那就用不着说了。这儿,我还要强调一句,就是深入的感觉,跟深入群众火热的斗争是联系在一起的,跟不断地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是联系在一起的。就拿在战士中的采访来说吧,你跟他们交上知心朋友,你对他们了解得深,他们的气质、思想、感情,就会感染你,使你也沉入到他们的情绪中。也就是说,才能使你感觉得更深些。
怎样来表现这一主题呢?我希图追求最本质的东西。在朝鲜,我脑子里经常想着一个问题:我们的战士,为什么那样英勇呢?就硬是不怕死呵!那种高度的英雄气概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为了找答案,我找人谈了好多话,开了好多座谈会。我细细跟他们谈,让他们把心里的话谈出来。跟我谈的,有指挥员、战斗英雄、一般的战士、干部、新参军的学生和过去曾经是落后的人。我了解到,他们由于锻炼与认识的不同,虽然有些差异,但是都有着共同的一点,即对于伟大祖国的爱,对朝鲜人民深厚的同情和在这个思想基础上产生的革命英雄主义。于是,我了解了在党的教育下这种伟大深厚的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的思想感情,就是我们战士英勇无畏的最基本的动力。我想,这不是最本质的东西吗?这就是最本质的东西。我肯定了它。我一定要反映它。我毫不怀疑。一切其他枝节性的、片面性的、偶然性的东西,都不能改变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
问题的本质找到了,那么,应该怎么样反映这个最本质的东西呢?在朝鲜时,我曾写了一篇《自豪吧,祖国》的通讯,里边写了20多个我认为最生动的例子。带回来给同志看了看,感到不好,就没有拿出去发表。因为例子堆得太多了,好像记账,哪一个也说得不清楚、不充分。以后写《谁是最可爱的人》,就只选择了几个例子,在写完后又删掉了两个。事实告诉我:用最能代表一般的典型例子,来说明本质的东西,给人的印象是清楚明白的,也会是突出的。
写战士怎样才写得生动?我觉得不仅应写战士的英雄行为,还要写出英雄的思想感情。譬如写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和战士的英雄行为,如果仅仅写敌人炮火多么厉害,敌人如何凶猛地往上冲,经过我们战士的一阵手榴弹,把敌人打下去了,接着敌人又第二次冲锋,第三次冲锋,我们的战士又是第二次、第三次地用手榴弹把他们打下去了等等,很可能使读者感到我们的战士不像一个活的人,而煞像一个投手榴弹的机器。这就是只写了战士的一层皮,没有写出英雄的灵魂。把活的人写死了,把英雄的人写成了纸人纸马。再出奇惊人的事迹,也觉得不太感动人。可是,如果我们写出了战士的思想感情,那给人的感觉就会大大不同。他们会感到:原来做出这样英勇行为的人,是跟自己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即使例子不太突出,仍然会感人的。比如负伤不下火线的事情,这在革命队伍中,几乎是最平常的了,但如果能把一个伤员负伤却不下火线时的思想感情写出来,是会感动人的。何况我们的战士的思想感情是如此的崇高而美丽,它本身是具有多么感人的力量!
这篇东西的经验又告诉我:一篇东西的目的性,要简单明确。一篇短东西,能把一个意思说透,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动起笔来,又总爱面面俱到,想告诉人家这个,又想告诉人家那个。结果呢,问题提得不尖锐、不明确,更别说深入地解决问题。因为哪个意思也没有说透,怎么能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呢?我写这篇东西之初,原也想说好几个意思,最后没有那样做。
至于为什么以通讯的形式出现,这就牵连到过去自己的一个老毛病。我原是个喜爱写诗的,虽然在抗战期间写过些通讯,但对通讯,总不是那么看重。这次回来,又想先写别的,但又老想:这样伟大的斗争和伟大的战士必须要很快写出来呵,如果慢慢在那儿钻长的、刻细的,最后又弄不成,怎以对得起战士们呢?这样,就着笔写下了这篇通讯。这篇东西的写作经过及一点点浅薄的体会,就是这样。
《散步 》莫怀戚
我们在田野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
母亲本不愿出来的。她老了,身体不好,走远一点就觉得很累。我说,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多走走,母亲信服地点点头,便去拿外套。她现在很听我的话,就像我小时候很听她的话一样。
天气很好。今年的春天来得太迟,太迟了,有一些老人挺不住。但是春天总算来了。我的母亲又熬过了一个严冬。
这南方初春的田野,大块小块的新绿随意地铺着,有的浓,有的淡;树上的嫩芽也密了;田里的冬水也咕咕地起着水泡。这一切都使人想着一样东西------生命。
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子和儿子走在后面。小家伙突然叫起来:“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我们都笑了。
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母亲老了,她早已习惯听从她强壮的儿子;我的儿子还小,他还习惯听从他高大的父亲;妻子呢,在外面,她总是听我的。一霎时,我感到了责任的重大。我想一个两全的办法,找不出;我想拆散一家人,分成两路,各得其所,终不愿意。我决定委屈儿子,因为我伴同他的时日还长。我说:“走大路。”
但是母亲摸摸孙儿的小脑瓜,变了主意:“还是走小路吧。”她的眼随小路望去:那里有金色的菜花,两行整齐的桑树,尽头一口水波粼粼的鱼塘。“我走不过去的地方,你就背着我。”母亲对我说。
这样,我们在阳光下,向着那菜花、桑树和鱼塘走去。到了一处,我蹲下来,背起了母亲,妻子也蹲下来,背起了儿子。我的母亲虽然高大,然而很瘦,自然不算重;儿子虽然很胖,毕竟幼小,自然也轻。但我和妻子都是慢慢地,稳稳地,走得很仔细,好像我背上的同她背上的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
《散步》的写作契机
这篇文章写作的契机,现在回想,应该是两个。
第一个就是一次全家三辈四口人的散步,的确如文中所说:初春,南方的原野,哄了一阵才将母亲带上路„„当时我儿子正上幼儿园,他叫“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也是真的。但是当时我们的笑,是为小家伙的出语机灵而兴奋,像所有年轻的父母一样,以为自己的孩子是天才,或者至少也有过人之处你看他小小年纪便懂得归纳,将来岂不是个哲学家?
第二个契机则较有理性色彩。我与来西南政法学院进修中国民事诉讼法的美国汉学家柯尔特先生相熟后,常就中西文化的异同进行浅层次交谈。出我意料的是他对中国文化中的“孝悌”的看法,他将其拆开,反对“悌”(他说弟弟没有必要高看兄长),而对“孝”,却大加赞赏,说中国人的敬老爱幼,是“文化的精髓”,又说英国哲学家培根说过,“哺育子女是动物也有的本能,赡养父母才是人类的文化之举”,这个,全世界数中国人做得最好,云云。他还同我一起看过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春节联欢晚会,说这种“由政府出面召集,全国像一家人在过年的事,在美国是不可想像的”。
我们自己丢掉的,发达国度的人却拾起来,如获至宝,这使我感慨不已,开始重新正视这份看起来很陈旧已无什么油水的民族遗产。写作的念头就产生了。
选材时,我是这样考虑的:
(一)这是一次真实的散步,有真人真景及部分真事(细节),这样,想像加工的部分便有了依托,较之纯粹的虚构更有实感;
(二)刚好三代人,主体“我”和“我的妻”,客体“儿子”、“母亲”齐全,便于“导演”;
(三)说“导演”,是因为近年的散文写作倾向之一,是情节化(也有称细节化的),总之寓理于事之风长,单纯说理之风消;可读性越来越被强调。
切入角度:强化“生命”,淡化伦理,一是因为伦理说得已经太多,出新很难,二是“生命之说”不但本质,而且人性与动物性的参照也出来了只有人类才不但保护幼小的生命,而且善待衰老的生命。
所以成熟的生命,即所谓中青年人吧,其责任的沉重可想而知,其社会性,或曰伦理性质,也暗暗渗透了出来。
而沉重的责任,自需背负,所以我在文中设计了背:背小的,背老的;将整个世界背起来,中青年人责无旁贷。
而且为了突出“责任感”,特意改造出歧路之争,由我裁决,不能两全这个重要细节。事实是有歧路,无争执祖母宠孙子,一下子就依了他。但不加改造,无以产生表现力。
而且那次也只背了儿子,并未背母亲,但这之前是背过母亲的。譬如1981年我们陪母亲游都江堰,离堰水,景象略险,我便背着母亲慢走。那时母亲尚不很老,似觉过意不去,我说你在我背上我还稳当些。这倒是实情,所以母亲说:“那么,倒是我在保护你?”。
所以说,如果从未既背过小,也背过老,也难想到背负这一幕。所以综观此文之作,也不过暗合了一条文艺理论: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如是而已,也无甚特别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