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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黄稷堂资料补遗
黄稷堂(1903一1985),著名国画家和美术教育家。原名则唐,晩号稷翁,龙海湘桥人氏。幼承家学,长赴沪渎。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得刘海粟、潘天寿亲授。擅大写意花卉,取法青藤、八大、吴昌硕诸家,画风洗练超脱。黄稷堂先生平时惯用左手作画,右手写字。草书入画,减笔出之。虫鱼、禽鸟、山水、人物皆翛然越俗。兼善诗词、文赋。篆刻精能,与弘一法师相往返,洎为君子之交。草书潇舒,别有情致。1981年应中国画研究院之邀,赴京作画,作品《梅》《竹》为中国美术馆收藏。生前为漳州画院院长、福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22岁时考进上海美专深造,受业于刘海粟、潘天寿、诸闻韵等名家大师,艺术造诣勇猛精进,颇得诸师赞誉。先生以优异成绩于上海美专毕业后即回归漳州执教。他把上海美专新的美学思想传授给学生,教导学生要多学习美学理论;多观察客观事物,多作写生,多练速写。执教多年培育了大批优良桃李,亦不乏沈耀初、骆平、郑子瑜、彭冲、沈柔坚等后来的名家。黄先生生平酷爱八大、石涛、青藤、王庐、白石等名家艺术,数十载寒窗铁砚;潜心研习,朝夕揣摩,熔诸家于一炉,形成了隽永简练、灵性超脱的独特艺术风格。其画作笔墨凝炼、形神生动,尤以花鸟画为最。正如先生自题咏诗所述:“寥寥几笔好传神,莫把繁枝扰性灵。”先生惯用左手作画;右手写字,且能双管齐书。他不仅擅于书画,亦精于篆刻。名闻中外的弘一法师与先生交往颇深,抗战期间,法师隐居于漳州七宝寺时常与先生商榷书法艺术,亦曾托先生治印,并对先生的篆刻题词赞曰:“仁者篆刻甚精。”法师还对先生秘制的永不褪色之“慧庐”八宝印泥挥毫题字;赞曰:“莹润、精妙”。
稷翁花鸟画为最。其善取生活小景入画,鱼鹰夜宿、寒鹅戏水、双鸥小憩皆成一景;或昂首高瞻之雄鹰,或低头戏耍之鹅鹭,皆各兼神韵。作画时,常对素凝神,下笔如烟云,虽逸笔草草,却满溢漳州传统高雅纯净之风韵。重墨是先生画作不可或缺的元素之一,那是数十年笔墨功夫的凝练,亦是其不阿人格的浓蕴之笔。平日甚喜作梅兰竹菊,成品皆具傲骨风味。看《梅石图》,梅与石趋上延展,是先生追求高洁风骨之写照;以行草绘梅枝,重墨勾描花朵,石以淡墨皴染,浓淡相宜,层次分明,参淡灰绿与淡褐为此作添色,淡雅增味。此刻先生已时年八十,运笔老辣不输年少,更发出 “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的人生感慨。这刻芬芳在经历世事的先生面前尤显清香。“稷堂”、“稷翁”、“稷翁书画”为先生多用印。
德艺隽永 历久弥馨——王少华忆恩师湘桥老人黄稷堂先生
“黄稷堂故居”揭牌暨“书画展”于4月3日在“中国历史文化名村” 福建漳州“湘桥”举行,在先生逝世30周年之际,有关部门和先生后人及学生聚集一起,怀念这位平凡而高尚的湘桥老人--稷翁。
早在90年前,时年22岁的先生风姿英发,即赴上海美专求学,得到一代名师潘天寿、刘海粟、诸闻韵等教授薪传,学成后回漳执教,桃李芬芳。沈耀初、沈柔坚等都是这时期学生中的翘楚。先生亦于1933年全省展览夺魁,参加出版《古今名画大观》,弘一法师还曾托治印章,并谓:“仁者篆刻甚精。”1947年先生与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等同列《中国美
术年鉴》。
上世纪80年代初,先生应邀赴京,在“藻鉴堂”文化部中国画研究院创作一月有余,与黄胄、沈福文、陈大羽、邵宇、林墉、杨力舟等老中青书画名家雅聚,满腔热情地投入书画交流活动,其间先生创作“梅”、“竹”等两幅国画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收藏。
1984年,先生倡办漳州画院,得到来漳视察的谷牧副总理支持,在龙溪地委的关心下成立,先生首任院长。为弘扬优秀传统艺术,培育美术新秀,传承国画技艺不遗余力。85年7月18日,先生因积劳成疾,病逝于漳州新华东寓所。惊悉稷堂先生不幸逝世,正在召开的福建省第二次美术家代表大会即致唁电哀悼,彭冲、谷牧等领导人亦致电表示悼念。稷翁虽已远去,然而其高超的艺术和高尚的品格将代代相传。
今天,我们追思恩师的业绩,披卷展阅先生的书画佳作,感悟其独特的艺术风貌,心领神会,缅怀其风骨精神,历历在目,启迪良多:生活的底蕴 生活是艺术创作的源泉,长期闽南生活和历练,丰富了稷翁的国画内涵,在其作品中也展现出闽南地方特色和风貌。如《竹》、《枇杷》等,并自题《竹》:“无须选种扬州种,仍是江南一片青”(被中国美术馆收藏)。不悔的追求 持之以恒、甘于寂寞,不为外在际遇所动,处心若泰,将艺术作为自我内在修养和内在精神的充实和提升,自省自励,自我完善。如题《梅》:“历尽千霜万雪,浑不怕,角吹彻”(中国美术馆藏)。高尚的人品 自重自爱、淡泊名利,以简朴的个性追求简约的艺术风格,画如其人,人品即画。如《兰花》题:“只宜幽谷称风雅,未许高堂拥牡丹”。继承和创新 常--承、变--革,学习前人,熔冶诸家,自出机杼,抒发性灵,经过一番吸收,一番孕育,一番变化,达到一个自适自足的新境界。如《蕉雀图》题:“寥寥几笔好传神,莫把繁枝扰性灵”。自我的面目 借物抒怀,所表现的形式已脱略自然的本形,而赋予主观意造,以笔墨造景,非刻意于自然物象的原原本本的再现,顺诸学养的积淀,潜意识逐渐求进,以达到自我的自然流露,表现出自家风貌。如题《白梅》:“铁干铜皮白玉团,休同凡卉一花看,乾坤自尔存清气,傲雪凌霜只等闲”。
先生长期生活在四季飘香的九龙江畔,笔耕了数十春秋,不断完善艺术内涵,潜心观察四季的自然景物,不间歇地进行艺术创作实践,并悉心揣摩青藤、八大、石涛、缶翁诸家的艺术特色,熔冶于一炉,自出机杼,终于形成了隽永简练,性灵超脱的艺术风格。从稷翁的画风特色,我们感觉到其透露出追求简约的风格特征,在作品中以笔墨为表述,借景寄意,主观意识已超乎自然形象,而游逸于物外。以情遣笔,因物象生意念,念动意会,意生笔追,笔至法立,生动自然乃无法之中有至法,所以笔简意赅,笔活墨灵,气韵生动,于是形成了自己的造型、笔墨、意趣。给人予天机活泼、空灵淡远的艺术感受,创作出简淡天真、清新雅逸的高尚的艺术风格。
在稷翁遗作展,漳州画院林育培院长所书前言写道:“炉火纯青的艺术、顽强的毅力、和顺的为人„„所有的这一些,都使人想起他--美术界的老前辈黄稷堂先生。”原周总理秘书、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梅行先生在对稷翁的题词中则赞曰:“立足于人民和实践,其风骨节操及艺术成就必高人一筹。”
莫把繁枝扰性灵—花鸟画大家黄稷堂
写意,俗称“粗笔”,与“工笔”对称,是中国画技法的一种。通过简练概括的笔墨,着重描绘物象的意态神韵,用笔有简易而意全。古往今来,但凡写意国画者,无不用心去感受艺术,即“度物像而取其真”,国画家黄稷堂即是其中的佼佼者。
黄稷堂先生的画艺、人品在当代福建文化界可谓领一代风气之先。他不但能用左手作画、右手写字,而且能做到双管齐书。黄稷堂曾经历了从教、务农、行医三个人生中不平凡的过程,其画如其人一般,山水浑朴自然,花鸟简约灵动。他只是将写字作画当作逆境中的茶余饭后之乐,与同行交往之趣。
谈起写意观,方家认为,“中国画的写意性在于展现画家的性灵,体现主体内在精神与自然规律的统一,使画家遣性情而运笔墨,赋予自然生命最本质的描述。写意画是画家与自然万物沟通而产生灵感的律动,以世间相感应的物象通过艺术形象作为内在情感的披露,将自然景观通过‘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把画家的精神气质转化为作品的灵魂,使人们在观赏国画作品的同时感应作者心灵深处折射出来的思想观念、人生哲理、生活情趣,并引申到一种意境,从而使人们产生共鸣。”
黄稷堂在讲习中,将上海美专新的美学思想传授诸学,教导学生要多学习美学理论;多观察客观事物,多作写生,多练速写。古人云,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恒闻芳气,久而不闻其香,化与之同也。“寥寥几笔好传神,莫把繁枝扰性灵,”黄稷堂的自题咏诗,正是国画精神的写照。
黄稷堂一生历经坎坷,磨炼出他顽强的毅力和炉火纯青的艺术。他一生淡泊勤劳,坦荡谦和,常自谦其书画无甚真功夫,只是心存中锋用笔,根据需要随心所欲,笔随意转,水到渠成;并力求有别于他人。他的每一幅画都是借以抒发内心素志,表达对生活的追求和理想的寄意。先生平日喜画梅兰竹菊,意为人生应当有梅之坚强、兰之高洁、竹之气节、菊之傲骨。作画时,他常对素凝神,下笔烟云,一气呵成,或昂首高瞻之鸷鸟,或低头梳翎之鱼鹰,皆能各具神韵。虽笔墨寥寥,却充满漳州传统的高雅清纯的文风。
黄稷堂数十载寒窗铁砚、潜心研习、朝夕揣摩,熔诸家于一炉,最终形成了自己隽永简练、灵性超脱的独特艺术风格。其画作笔墨凝练、形神生动,尤以花鸟画为最。早在1930年,其国画《梅》就被选进《古今名画大观》。1947年出版的《中国美术年鉴》曾刊载他的业绩。他不仅擅于书画,亦精于篆刻。名闻中外的弘一法师就与先生交往颇深,抗战期间,法师隐居于漳州七宝寺时常与先生商榷书法艺术,亦曾托先生治印,并对先生的篆刻题词赞曰:“仁者篆刻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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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名片
黄稷堂(1903-1985),著名画家、美术教育家,漳州画院首任院长,福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原名则唐,字尧民,号湘道人,晚号稷翁。入上海美专学习,受业于刘海粟、潘天寿、诸闻韵等名家大师,1928年毕业回漳州执教。数十载寒窗铁砚,形成了隽永简练、灵性超脱的独特艺术风格,作品笔墨凝练、形神生动,尤以花鸟画为最。
黄稷堂先生在北京的礼遇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的艺术家大多是生前穷困潦倒,身后声名大噪;黄稷堂先生可能是其中的一位,但相比之下,先生又是一位幸运的艺术家。
黄稷堂,原名则唐,祖籍龙文区湘桥村,是著名画家和美术教育家、漳州画院首任院长。1928年,先生从上海美专毕业后,曾经历了从教、务农、行医三个人生不平凡的过程。在此期间,先生其画如其人一样,默默无闻、平平淡淡,只是逆境中其茶余饭后之乐,与同行交往之趣。直至1981年,先生的书画艺术才重见天日,这里有一段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文化大革命之后,许多艺术家沐浴着新时代的阳光脱颖而出。1980年,著名金石篆刻家周哲文先生积极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写信并寄画给时任中央书记处政策研究室主任的梅行同志,极力举荐黄稷堂先生。具有独特慧眼的梅行收到先生的字画之后,啧啧称赞,认为其画有吴俊卿余韵,是中国画坛的一朵奇葩。带着先生之画,梅行找到了谷牧同志(时任国务委员,原国务院副总理),请谷牧共赏先生之画。谷牧为先生那性灵超脱的艺术风格所深深吸引,他非常清楚梅行的来意。
在谷牧、梅行的热心关怀及大力推荐下,1981年5月,应文化部中国画研究院的邀请,先生在其子黄行灶的陪同下从水仙花的故乡来到首部北京,被安排在颐和园内的藻签堂(原彭真住处)下榻。当天,彭冲在中南海住处设宴款请先生父子,并频频向先生敬酒祝贺其在艺术上取得的成绩。
黄稷堂,这位曾被认为是地主并被下放到乡下劳动的艺术家,一生坎坷,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礼待,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游长城、逛故宫,尽情地感受着北京这座历史名城的文化气息。感于物而忘于怀,受于恩而激于情。京城的秀丽风光,领导的殷切关怀,激发了这位年近八旬老人的创作热情,他用左手作画,右手题款,挥毫作了《梅》、《竹》两幅画送给中国美术馆珍藏。
得知福建来了老画家,黄胄、叶浅予、沈福文、林墉、邵宇(时任中央人民出版社社长、著名书法家)等饮誉海内外的书画家先后来到藻签堂与先生共磋技艺、互赠字画,林墉对先生那高额长须、富有艺术趣味的长相十分感兴趣,特意为先生作了头像画。荣宝斋也慕名前往求画。在北京一个月期间,几乎每天都有领导或同行进出藻签堂,林一心(时任中国侨委主任、原福建省副省长)也在百忙之中到颐和园看望了黄稷堂。
十年磨练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一时间,先生扬名京城,漳州人也为之骄傲,可谓墙内开花墙外香。1981年6月,应中国国际贸促会之邀,先生被邀续留在国务院第一招待所作画,此次作画主要是用于赠送国际友人。中国外文出版社一编辑见先生之画后,赞曰:“稷翁石笋,中国一流。”《易》云:天行键,君子以自强不息。先生平日喜画梅兰竹菊,意为人生应当有梅之坚强、兰之高洁、竹之气节、菊之傲骨。在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的关心下,先生的艺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扬。但纵观其一生,难免有大器晚成之憾,是否人间正道是沧桑!?但愿华夏艺术春常在。(闽南日报 林同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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