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年文本 郭德纲 高峰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郭德纲德云社相声文本”。
(热烈鼓掌)
高:给您的,给我的早来了 郭:不合适,就放那儿吧 高:给您的鲜花~ 郭:谢谢啊!
高:千呼万唤屎出来„„„„ 郭:多难听啊!
高:也用一句诗词嘛,大家终于把郭老师给盼出来了 郭:您客气
高:和郭美美老师合作„„„„ 郭:别找事啊!
高:没找事,您外号不叫美美么? 郭:那都原来的事了~ 高:其实啊跟您合作心里头特别踏实 郭:是啊
高:为什么呢? 郭:为什么呢?
高:郭老师啊,比较喜欢我„„这实话实话啊,给我搞这个专场,完全出于郭老师对我的爱护
郭:您客气
高:按资历按能力来说,够不上这个水平 郭:早就够了!
高:您客气。多亏有郭老师,于老师,谢师爷还有我那个搭档栾云婷同志给我合作,要没你们几位,今儿我完了!郭:哎,别这么说!高:真的„„
郭:今怎么也吃不完 高:您看着嘴叉子多利索 郭:哈哈
高:跟您合作是我莫大的荣幸 郭:您客气兄弟
高:一点都不客气!啊,因为什么呢?德云社啊,我们这个团伙啊等于说„„„„ 郭:恩,等会儿,您那个嘴都瓢了 高:那应该怎么说?
郭:什么叫团伙啊?我们是个基地组织„„ 高:还不如团伙呢!(台下:炸丫的!)吓我一跳!您这个组织 郭:哎
高:多亏了有您,您就是我们的法轮„„法人代表 郭:咱们就到这好不好? 高:就是领袖,领导!郭:吓我一跳哈
高:领导,跟着您我们就有饭吃!真格的,您今年不到一万岁吧?!郭:嚯!!!(长音)您这话说得不老合适的 高:那么您呢? 郭:您仔细瞧瞧我高:您今年有个四十岁左右? 郭:没有
高:那您属什么的?
郭:没有!拿我当于谦了您? 高:那您今年多大岁数? 郭:三十来岁 高:三十来岁? 郭:对
高:哦,三十多岁,甭问了,秦始皇年头您赶上了么? 郭:„„您喝酒了是怎么着? 高:没喝酒啊
郭:我哪能赶得上啊?
高:您连秦始皇那时候都没赶上?!郭:您赶上了? 高:我也没赶上„„
郭:这不废话么这不是„„!高:听人说的 郭:哦
高:虽然说没赶上,但是秦始皇那时候的事我知道 郭:嚯,那您这知识渊博啊!高:跟您交流交流~~~ 郭:好极了
高:秦始皇啊,坐了不是一帝„„ 郭:啊?!?!高:好几帝呢!(看郭德纲)你看你这个少见多怪的样子~~~~你看你这个,好几帝呢!你看啊这秦始皇,秦始黑,秦始粉,秦始绿,秦始耦合,秦始香芋,秦始紫„„ 郭:哎,后面这仨日本人啊。这秦始耦合„„多难说啊!高:是啊
郭:老秦家开染坊的? 高:坐了好几帝呢!郭:哦,好几辈儿!
高:就在这秦始黑元年那时候„„ 郭:就是停电的那一年!高:停电?秦始黑就停电? 郭:停电了么~~~ 高:秦始黑是一个年号,元年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郭:很新鲜了~ 高:那个时候叫做老老年间 郭:哦,早年间的事情? 高:过去的事 郭:恩
高:那个时候人民的生活特别幸福安康,马放南山,刀枪入库 郭:嚯!高:讲究极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郭:太平景象
高:生活那是相当的好!郭:哦~~~ 高:季节也和现在不一样 郭:季节?您说的是天气? 高:对
郭:有什么区别啊?
高:现在这个季节叫什么您说得上来么? 郭:季节?大暑啊 高:大暑,夏天 郭:对
高:现在夏天三十多度已经汗流浃背了 郭:热啊
高:过去老老年间,三十多度不算什么„„ 郭:三十多度还不算什么?!
高:老老年间那夏静天,各位,家里要是放羊的,放那个鸡,鸭子,放鹅的。白天不能出去,白天只要一出去,太阳一出来,熟了!郭:加工出来了?
高:对,烤鸭烧鸡烧羊肉都是老老年间留下来的 郭:哦~~~ 高:都秦始黑年间留下来的!郭:头一回听说
高:那当然了!人们出门办事白天不能去 郭:怎么呢?
高:非得晚上去,白天一出门太阳一出来,刺啦一下子 郭:熟了?
高:熟不了,头发都晒没了!郭:就这一出去„„ 高:就秃了!
郭:人一出去,头发就没了?
高:就太阳晒的么!非得白天出去„„ 郭:哎,高老师我请教一下 高:您说
郭:咱们也瞧见过,有人一上了岁数,他这发型不能老像您似的小分头 高:哎,小分头!~~~ 郭:有的人这个前面没头发了,后面还有头发,怎么回事? 高:您说是前面没头发,后面有头发 郭:前谢顶
高:他这是太阳晒得
郭:太好了,您给解释一下
高:您琢磨这么回事,他这个白天出门办事非得赶上阴天,阴天才敢出去。要不然头发就晒没了!这位一看,阴天,可以出门办事去了!在家里收拾东西,收拾好了东西打点好行囊包裹,低落好了一推门往外一迈步,一脚门外一脚门里。这个时候太阳突然出来了,刺啦一下子!嚯!!!!!!(抱头后蹿)前面晒秃了,后面有头发!郭:您干吗还有这大身手?(学刚才动作)高:晒得!
郭:你这一捂我觉得说的很科学 高:是不是?
郭:这样能保证眉毛留下来~ 高:眉毛也没了多寒碜?!
郭:我还得问问您,有的人这后面秃,前面有头发这怎么回事? 高:后面秃,前面有头发„„ 郭:啊
高:太阳晒得!太阳晒得么!郭: 太阳不晒前面了么? 高:你别着急啊,阴天出门办事去了办完事往家走的时候,坏了,太阳要出来!赶紧奔家跑,跑到门口一推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太阳出来了!刺啦一下子,嚯!!!!!!(抱头前蹿)前面有头发,后面晒秃了!郭:这个解释非常的新鲜 高:好不好?
郭:还有的人这脑袋是花的,这有这没有这有这没有„„这怎么回事? 高:三冠旭?
郭:那阵儿过去了„„„„
高:这有着没有这有这没有„„„„ 郭:对啊
高:太阳晒的么!郭:我都没听说过
高:您琢磨啊,阴天时候出门办事去了,办事地方比较远,办完事想回家。一看天,坏了!要出太阳!这时候往回走回不去了,回家来不及了,正在中途路中,一看路边有棵大树我,到树底下躲躲太阳,树叶儿挡着的地方没晒着,没挡着的就晒秃了。这有这没有这有这没有„„要不怎么叫花阴凉呢? 郭:哦~~~~~~~~~~ 高:阴凉里头
郭:您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高:明白了吧?
郭:那准时出太阳的时候我躲桃底下去了!
高:出来一桃儿,现在好些人都学您这发型,那尖儿冲右边去了 郭:剔歪了
高:反正就是说过去年月让您听听,这夏天,热不热 郭:热的都出奇了!
高:这是夏天,冬天冷的还新鲜呢 郭:冬天怎么回事?
高:就是现在冬天,就算您在东北,零下三四十度 郭:我们赶上过零下四十度时候 高:这够冷了吧? 郭:那够瞧的了
高:老老年间这不算什么 郭:啊?!这还不算什么?
高:不算什么,老老年间马路上遇见朋友了,甭管多好的关系,最大的礼节就是拱手而别。大哥,你好啊!这就完了 郭:就没有握握手什么的?
高:那时候没那个礼节,就是有那个礼节也不能握!郭:怎么呢?
高:平常走马路上,手在袖子里揣着,手里头有汗,俩人一握手,一见空气 郭:怎么样?
高:冻上了!这手这下子哎哟冻瓷实了,怎么掰也掰不开了!郭:掰不开了?
高:掰不开了!留下古语了 郭:什么?
高:这俩人真好,掰不开的交情 郭:嗷,这么来的。那要想掰开呢? 高:明年开春再说
郭:没听说过„„这要想回家还得带一个走啊? 高:非得想掰开? 郭:怎么办?
高:赶紧到茶馆儿,找老板弄壶开水一浇,趁热儿,啪!开了。古语说“浇朋友”“浇朋友”的。就是这~冷不冷? 郭: 太冷了!
高:这不算冷,那时候冬天走马路上您别咳嗽 郭:怎么呢?
高:一咳嗽,咳咳,一吐痰,没等落地„„ 郭:啊? 高:冻上了
郭:它„„就成一球儿了?
高:对对,弹球弹球的,就是那老老年间流传下来的 郭:您说这玩意儿脏不脏啊?!
高:哎哎,就小孩玩的弹球。啪!向外走~~~ 郭:行了行了„„„„没人懂这个 高:回来我送您两颗? 郭:不要不要„„„„ 高:您说冷不冷? 郭:冷
高:还不算冷 郭:这还不算冷?
高:那您举例子,比如说您再在老老年间包饺子,有一毛病:吃饺子没醋咽不下去 郭:这还叫毛病?!家家如此啊 高:一看家里头没醋了 郭:怎么办呢?
高:拿着醋瓶子上外面打醋去 郭:那时候是这样~~~ 高:打完醋拿着醋瓶子往回走,地上有一转头,一走没注意把您绊倒了。啪嚓一下子„„ 郭:来了个大马趴
高:瓶子没注意掉地上摔碎了 郭:这醋可就糟践了 高:糟践不了 郭:怎们呢?
高:瓶子摔碎了,把醋拿回来了 郭:我出去买酸冰棍去了?!高:对,冰棍就那阵留下来的 郭:天是真冷啊 高:冷不冷? 郭:太冷了 高:不算冷
郭:还不算冷?!
高:再给您举一个例子:老老年间冬天拉屎不用带手纸
郭:等会儿,高老师„„您就说冷不冷„„这不算人话啊!不带手纸怎么解手啊?
高:老老年间天冷啊,蹲着拉屎,公共厕所,刚拉出来,冒着热气儿就冻上了。你那手纸擦,手纸噗破了,怎么办呢?随身带着一个打屎棒。拉完屎差不多了,从腰间拿出来,找后面啪一下子„„
郭:您这是在厕所啊? 高:厕所啊
郭:我觉得您这像是骑着马来的 高:啪!„„„„郭德纲郭德纲~~ 郭:我是骑兵!
高:不是郭德纲,是说屎呢„„ 郭:没听说过,高:别搅和„„
郭:行行行„„拦您一句,您这胡说八道 高:真有打屎棒呢!怎么胡说呢?
郭:就算你有,那谁天天身上还拿这么一个玩意儿出去? 高:没办法,都得带着
郭:这万一有个一,上厕所没带着怎么办呢? 高:没带着?那看人缘了„„旁边也有解手的啊 郭:买卖还不错啊!高:找旁边人借一个啊!郭:这还能借啊?
高:那当然了,这玩意儿谁都不笑话。人人都有恻隐之心 郭:多大功德这是!
高:拉完屎,一摸,坏了,没带!旁边有这么一位,大姐„„ 郭:您等会儿!„„„„您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很难实现!高:怎么呢?
郭:旁边怎么能蹲一个大姐呢? 高:大爷,什么大姐!
郭:吓我一跳„„大爷蹲着大解呢,解大手呢!„„这样一说很完美!
高:嘿嘿„„那个大爷,我出来得慌,没带打屎棒,您能借我用用您那个打屎棒么?借我使使,怎么样?谁都愿意借,“哎,不要紧,那个小姑娘„„” 郭:那个年头真是混用的是吧?!高:小伙子长得秀气,“拿着使去„„” 郭:怎么还拿着屎啊?!高:拿着用去!郭:吓我一跳
高:您听明白了,这老头这么给你,你可不能这么接!郭:对对!
高:这头儿它可不干净!
郭:对对,你张嘴接啊!这样省的弄一手 高:个那阵儿您这么办啊? 郭:没有,我给你杵嘴里!
高:多缺德呐!你拿他手这方向:“拿着使去!”好您那,好您那,谢谢您!啪!,一打~~棒完了想着还人家!郭:多新鲜呐
高:你用完了往这里一掖,你拿走了,一会儿人家老头没有了!„„
郭:哎哎„„您接的时候都注意这头,掖的时候就楞掖啊?!我说那回拔出来的时候都是干净的呢!
高:你呀你没听明白
郭:我,不是,你等会儿„„ 高:不是往裤腰里掖 郭:往棉袄里掖?
高:这裤腰这里有一个打屎棒兜儿,专用!往里面一掖 郭:上面还绣着高峰啊? 高:绣我干什么?
郭:等一下,有一个技术型的问题和您探讨 高:还有什么技术性问题? 郭:像您说的这个“啪”,这个是消化好的~~~等会儿我研究下这个措辞啊„„ 高:您什么意思?
郭:这万一要有个窜稀的„„不成棍儿它成片的,这怎么办?
高:成片的就没事了么!提着裤子不就走了么?!还有什么打屎棒„„怕什么的? 郭:哦,还有一个小问题„„ 高:什么问题?
郭:万一这厕所就是您一人包场怎么办?没有大姐大爷这个„„借不来怎么办? 高:借不来? 郭:啊
高:那麻烦了,赶紧把这裤子提着半截腰,找个平地,往回坐!给它坐回去!不好来,得掌握尺寸,弄不好从上面出来!这都难免„„ 郭:您这消化也太好了!高:可不么„„好家伙!郭:好家伙(一起念)高:有证据 郭:还有证据? 高:留下古语了 郭:什么?
高:你人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拉完屎坐回去!打这里留下的 郭:这说于谦呢
高:于老师在底下坐着呢!
郭:我说于老师怎么挺胸抬头这个„„ 高:这里支着呢!郭:是是!
高:您说那年月冷不冷? 郭:你说的太脏啦!高:传统相声,没办法~ 郭:我正才明白,这是太冷了 高:够冷的吧?
郭:够冷的!可有一解:要是这个月份您说这个就不对了 高:怎么不对呢?
郭:你说老百姓生活很幸福,可是这样的抬起老百姓的日子可就过不了了 高:怎么过不了呢?
郭:你看着夏天这么热,冬天这么冷,五谷杂粮这些个庄稼可就长不了了!高:您说得对,确实涨不了,也不用长 郭:怎么不用长?
高:您说的那些个庄稼都从天上下,不用种地 郭:不是„„你等会儿,打天上下? 高:对了
郭:连粮仓一块儿下来? 高:可以啊
郭:那老百姓更完了!高:怎么呢?
郭:那哐七哐七的砸呗!
高:不是,人家那个溜儿比较分散,不是噗嚓一下子下来 郭:不是,咱离了厕所别说噗嚓行么? 高:那个气儿一下子下来„„
郭:这就是消化不好的表现!什么气儿一下子下来„„ 高:反正是天上下粮食
郭:不是,那我问你啊,你可得给我答上来!高:您那当然
郭:那比如说,这下雨了„„
高:下雨不是下雨,下香油。现在有证明“春雨贵如油,黎民百姓不发愁”过去老老年间,下雨不是下雨,下香油!郭:打天上下香油? 高:对啊
郭:接着就能炒菜? 高:对啊
郭:没接住呢掉地沟里呢?
高:地沟油啊!这你问不住我!老老年间地沟里的地沟油~ 郭:刮风,呼呼~~~~ 高:刮风?胡椒面。刮风一有尘土扬沙,扬起来和胡椒面一样 郭:胡椒面? 高:胡椒面!郭:雹子呢?
高:疙瘩汤,搁点胡椒面正合适么~~ 郭:下雪?
高:那是下白面,现在老太太说:宝贝儿看外面下雪了,仿佛下白面似的!干嘛仿佛啊?老老年间外面下雪就是下白面!郭:真从天上下白面?
高:真的,那年月人民生活不发愁么~~~ 郭:哦~~~~那打雷呢? 高:打雷您吃不了了 郭:怎么呢? 高:锅底砸了 郭:胡说八道这是 高:要不说您是吃雷呢
郭:谁吃雷啊?!我问你打雷是怎么回事?
高:打雷啊?那是磨面呢。你琢磨这声音„„这是磨响!郭:哦,下雪是磨面~ 高:对
郭:你说这个冬天是下面,夏天是磨面,高:夏天磨完了,冬天往下下 郭:那老百姓得饿着仨季度?!
高:死心眼儿,废话!夏天磨面冬天下面,现磨现下来得及么?现在吃的是上一届的,这人非得整当年的郭:别着急啊„„这打闪是怎么回事? 高:打闪?溜面呢,把儿条
郭:厨子在哪儿了我们先瞧瞧行么? 高:雷公电母
郭:磨完了面抻这个? 高:对对
郭:他们两口子承包的这是?
高:不是盛包子,就是抻条面%„„ 郭:什么盛包子?!高:不愁包子么?
郭:咱们俩聊不到一块儿去!您说的这是主食 高:对
郭:那想吃点肉有办法没有? 高:那看您吃什么肉了 郭:天上掉四喜丸子?
高:掉不了,得您自己做。什么肉都便宜 郭:便宜能便宜到哪去? 高:特别便宜!郭:牛肉有么? 高:有!六百多斤大战牛,一棍子打不死,郭:什么叫一棍子打不死? 高:形容牛结实
郭:和着那年头这根棍儿涌出太大了,啪一下子~~~ 高:没有拿打屎棒打牛的 郭:没打死能熏死呗!
高:牛拉屎有牛打屎棒,给他用的„„„„ 郭:别说了,咱说回咱们那个„„ 高:六百多斤大战牛,仨制钱儿俩 郭:制钱儿就是过去那个铜钱,高:便宜不便宜? 郭:仨买多少?
高:两头大战牛,一千二百多斤
郭:我滴个天哪„„这也太便宜了?这是牛肉? 高:对
郭:那羊肉,有么?
高:有!三百多斤大战羊,摁好了,啪!郭:打屎的人啊!高:俩钱儿,三只羊!
郭:我的个天哪,太便宜了!高:便宜不便宜? 郭:便宜!高:嘿嘿!
郭:还有一样我得问问:猪肉!
高:初六?初六也卖,初七,初八,初九„„ 郭:谁跟你算日子?我说的是猪肉 高:猪六?朱时茂他弟弟„„
郭:谁问你那个?我说猪肉。照照镜子去,猪肉!!高:照照镜子去?我们家镜子贴着一个你,那是精神领袖 郭:不至于
高:大耳朵,大嘴巴,走路直哼哼,满身黑毛„„你要吃它老人家?!郭:哎哟,不敢,太尊敬了!高:猪肉? 郭:对,猪肉!
高:猪肉也有~够六十斤一只那小车猪,开锅儿烂,炖出来五花三层,炖这一锅肉,香这一条街,一制钱儿一个。
郭:那不够六十斤的呢?
高:不够六十斤的为小猪秧子,五十九斤半都算小猪秧子。郭:多少钱?
高:一制钱儿九十七个,便宜不便宜? 郭:这个会计得枪毙,不识数!高:怎么不识数? 郭:严谨不严谨? 高:那当然,超过六十斤的肉好吃。便宜不便宜? 郭:便宜,可是老吃肉也受不了啊!高:那您吃点别的!
郭:副食品之类的有没有啊? 高:有啊,看您吃什么 郭:就比如说腐竹什么的高:长条的?跟电线杆子那么长一根,行不行? 郭:超级打屎棒
高:你们家那个打屎棒,切切泡泡,搁点香油一吃?!郭:我是说那形状„„
高:别提形状,跟电线杆子那么长一根,一个制钱,六十七根儿!给一个钱,抱一堆电线杆子回家没人管!郭:我回去盖房去!高:还有什么? 郭:那面筋呢?
高:面筋?球面筋,一个和篮球这么大个儿,一个制钱,一百零四个!吃一百零三个,留一个投篮。
郭:我可得够得着啊
高:就是弄一手油!便宜不便宜? 郭:真便宜,豆泡儿有没有?
高:豆泡儿?跟八仙桌子这么大一块,一个制钱,六十三块!郭:我的个天,这么便宜? 高:对咯
郭:我来一块就行,回去打牌用!
高:来一块人家不卖你,要不找不开你!郭:豆腐怎么卖你? 高:豆腐?没人吃
郭:怎么没人吃?谁吃那玩意儿?@!
高:不是价钱太贵没人吃,是白给人吃没人吃!郭:你猜我听懂了么?!高:这有什么不懂得? 郭:白给人吃没人吃?
高:是啊,豆腐坊掌柜比你还着急呢,做得了没人吃 郭:是啊!
高:白吃都没有人吃。豆腐坊掌柜的把豆腐做得了,站在门口儿等着。有上街买菜的半熟脸儿,掌柜的过去,先请安,后说话:“二叔,您上街啊?刚得的豆腐,您来两块!”那位说了:“怎么又让我吃啊!上回白吃你两块就面子事儿。”“您捧捧场。”“不吃不吃嘛,讨厌,岂有此理!”啪!一个耳刮子,打完就走了。掌柜的这个窝心啊,捂着腮帮子直哭 郭:(对观众)嚯,这孙子胡说八道!(对甲)掌柜的白给人吃豆腐还挨嘴巴,你这话都没边儿啦。
甲 有边儿,你得早去,边儿也白吃。
乙 噢,豆腐边儿啊。我说你这话没边儿。
甲 你说话有边儿啊。哪是边儿,哪是当间儿,哪是棱儿,哪是角儿?你给我解释解释。
乙 我说你说话云山雾罩。
甲 就凭我说话云山雾罩?
乙 对了。
甲 哪点儿?
乙 我问问你,豆腐坊掌柜的是疯子?
甲 不疯。
乙 是傻子?
甲 不傻。
乙 为病许的愿?
甲 为病许的愿也没有舍豆腐的啊。
乙 还是的。他不疯不傻,不为许愿,为什么做出豆腐来白给人吃啊?当初做豆腐就没本钱了吗?就满打他照本儿卖,不图赚钱,图个热闹,也不能白给人吃啊。人家不买,他不会不做吗?
甲 是啊。掌握的不是疯子,不是傻子,你为什么要给人豆腐吃?说话得靠盘儿,出你的口,入人的耳,不能天上一脚,地下一脚,想说什么说什么。要不怎么你们这玩意儿没人听,连我听着都不入耳。我不听了(做欲下状)。
乙(对观众)嗨,他搁我身上了。(对甲)回来!我问问你,这白给人豆腐吃,是谁说的呀?
甲 不是你说的么?
乙 你说的!
甲 我说的?
乙 对了。
甲 我怎么不理会呀? 乙 你仔细想想。
甲 就凭我这么大学问,我能说出那话来?我没说。
乙 你怎么刚说完就不认帐呢?
甲 噢,那么,照你说,这白给人豆腐吃,是我说的?
乙 是啊。
甲 那么我说了,你把我怎么样?
乙 干吗,要打架呀?
甲 干吗打架呀,说了不就说了嘛。
乙 说得说出理由。豆腐坊掌柜的为什么做出豆腐来白给人吃?
甲 当然有理由,还能让你问住。
乙 你说。
甲 我说,你听着。豆腐不是白的么,这就白给人吃。
乙 煤球还是黑的呢。你这不像话!为什么白给人吃?
甲 为什么白给人吃啊?这个豆腐坊掌柜的不是掌柜的„„说不是掌柜的又是掌柜的„„
乙 你这儿折腾掌柜的啊!
甲 有一天掌柜的把伙计叫过来,说:“你们为什么管我叫掌柜的呢?你们也是人,我也是人,不过是我拿出点儿本钱来,你们不用叫我掌柜的了!”掌柜的说完就走了。伙计一想,人家拿出来的本钱,为什么不管人家叫掌柜的呢?掌柜的回来还是管他叫掌柜的。掌柜的一想:既然管我叫掌柜的,我就是掌柜的了。
乙 我没问你这个,豆腐为什么白给人吃?
甲 你还没忘啊?
乙 忘不了。
甲 他已经做出来了,那有什么法呢?
乙 那也不行,你非说出道理来不可,豆腐为什么白给人吃?
甲 刚才我不是说了嘛,老老年间,东西全贱,牛是仨制钱儿俩,羊是俩制钱儿仨„„
乙 猪是一制钱儿一个,不够六十斤的小猪秧子,一制钱儿九十七个。
甲 对呀,还有猪哇!
乙 我没问你那个。我问你豆腐为什么白给人吃?
甲 由猪身上就来豆腐啦!
乙 猪身上掉豆腐?
甲 不是,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六十斤的小车猪一制钱儿一个,小猪秧子一制钱九十七个。豆腐坊掌柜的不是卖豆腐的!
乙 干什么的?
甲 他是贩猪的猪客人。下乡买小猪秧子,一制钱儿九十七个。得喂它,好长个儿呀,喂它什么?
乙 豆腐渣。
甲 豆腐渣是地里长的,是天上下的?
乙 做豆腐的豆腐渣呀!
甲 这不就明白了吗!他把豆腐做得了,出了豆腐渣,膗那小猪秧子,到六十斤,卖一制钱儿一个,他是一制钱儿九十七个买来的,这不就赚了九十六个猪?他是由猪身上取利,故此豆腐白给人吃了。
乙 噢,是这么回事儿。„„那也不对啊,他连豆腐一块儿那猪。不比给人请安叫二叔强?
甲 那就随你了。
乙 随我?像话吗!
甲 我胡涂。豆腐不吃猪„„什么豆腐不吃猪?
乙 你说的!
甲 猪不吃豆腐。
乙 为什么不吃豆腐?
甲 豆腐什么做的?
乙 豆腐浆,盐卤点的。
甲 还是的,豆腐不瓷实,一股水儿,水菜,吃了不上膘;豆腐渣瓷实,到这么大一约,六十斤足足的。净喂豆腐,这么大上秤一约:四两五!
乙 为瓷实,非喂豆腐渣不可?喂猪吃豆子,不比豆腐更瓷实吗?
甲 不行,猪嚼不动整豆子。
乙 怎么嚼不动?
甲 猪没牙。
乙 什么?猪没牙。
甲 老老年间,那个猪,没有牙。从道光年间猪才长牙。
乙 头回听说。
甲 你少见多怪。这历史纲鉴上都有,你查历史去。
乙 没牙不要紧。我给它磨成豆X(左豆右昔)子。
甲 嘿,你跟我干上了。猪不吃X(左豆右昔)子。
乙 怎么?
甲 你这人浑蛋,猪不吃生豆X(左豆右昔)子,猪吃了它脑袋疼。
乙 不吃生的?我拿火把它煳熟了。
甲 浑蛋!它煳不熟。
乙 怎么煳不熟?
甲 那年没有火。
乙 啊?
甲 我浑蛋了。没火怎么做豆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