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卓斯基姐弟:怪才的轮回重生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沃卓斯基姐弟”。
沃卓斯基姐弟:怪才的轮回重生 采访手记:全世界都一样
虽然这次来自华人的投资占了大头,《云图》还是比北美晚了两个月才在中国上映,所幸导演沃卓斯基姐弟和汤姆·提克威也来了。不过也许这个消息 只对那些够文艺的人利好:1月20日片子在北京双井UME举办了首映礼,说是声势浩大不为过,主办方自上而下把四层楼的主要通道都封锁了,打扮成片子里克 隆人一样的姑娘短发齐眉,穿着及臀的裙子被安置在红毯两侧。沃卓斯基们来了,隔着护栏的路人频频侧目,因为她红得爆炸的头发,但没人涌上去索要签名,他们 只是雀跃地看着、看着,然后茫然地发现找不到下楼的电梯口。但拉娜还是异常兴奋的,她开心地在发布会上告诉记者,她被招待去见识了北京的美食、按摩,还试了下针灸——她是印度教的追随者,在佛教哲学方 面小有研究,对这些东方的神技心怀向往;在这里也不会有记者不识相地追问她变性的事情——在交流尚不通畅的情况下,他们不好意思提起,但没有人忘记在稿子 里提起这茬儿。
现在的拉娜已经是小女人样了,如果忘记变性这件事,会觉得眼前是一个嗓音沙哑的温柔妇人,并拢腿站在摄影机跟前时还有些未被扑灭的少女萌态-这印象的前提是别逗他们开黄腔:我们的采访进行到一半时,不知谁砰砰地敲门,拉娜说,要在毛片里,应该是送披萨的小伙子来了。我纠正她,说这是在中国,估 计是修水管的,她笑得花枝乱颤:“全世界都一样!”
在北京停留的两天,他们接受了一次近半小时的群访,单独对话了十来家主流媒体,到两家门户参加所谓网络首映活动,跟身兼影迷记者两职的人比剪 刀手合影不计其数,这在三年前简直是闻所未闻。回到首映礼那一幕,也难怪没有蜂拥而上的围观群众,即使从《黑客帝国》系列到《极速赛车手》,几乎每部作品 都在中国上映过,沃卓斯基姐弟的形象从来 来源:中国影视网
都是谜;他们对媒体的排斥自出道以来也是出了名,2005年《V字仇杀队》上映,那时还是兄弟的两人没有为自己担 任编剧、制片的作品亮过相,这是签在他们和华纳兄弟影业的合同上的:他们不为影片宣传参加任何形式的活动。《黑客帝国》里描述的对现实的恐惧和质疑,还有 关于他们俩信仰的种种说法,包括对《奥义书》的崇拜、有打坐冥想的习惯等等,都把他们塑造成那种大隐隐于银幕之后的修士;有人说,沃卓斯基姐弟不喜欢在公 开场合抛头露面,只是以防自己被关注得不够多;也有一种猜测是,拉娜时在筹备他的变性手术。
影评人Drew McWeeny形容邀约沃卓斯基姐弟采访的过程“就像一个人花了十年工夫在跟踪传说中大脚怪的蛛丝马迹,他找啊找啊,终于找到大脚怪存在的铁证了!”内地 的记者没这种悲凉的感叹,一部分也许要拜那些来自中国的投资和中国市场的重要性所赐,这部也许是史上最贵的独立电影需要被市场接住。当年因为《惊世狂花》 发掘了这对奇才的华纳,帮他们实现了《黑客帝国》的矩阵世界,但也在他们需要再玩一票大的时候把他们抛弃了,《云图》花了三年才完成,其中融资的过程最为 漫长痛苦,拉娜和安迪倒贴导演费之外,自己和公司一共投入了差不多一千万美金,大概占总额的1/10,退出的华纳后来重新加入,但份额不多,而华纳也不是 他们碰到的唯一一家出尔反尔的投资方,“有的投资人直接告诉我们他们不玩了,我说,这怎么行?我们有合同!他们说,那你告我呗”。明星的经纪公司都知道他 们快玩完了,有一两个人中途离开了;在飞去柏林拍戏之前,汤姆·汉克斯的经纪人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他罢演,但最后他上了飞机,也因此给了别的明星信 心,他们都去了。拉娜提起这件事直称“那基本是靠着他们的热情才撑下去的。”
为什么非要坚持不可?
2004年还在拍《V字仇杀队》的时候,娜塔莉·波特曼带了一本书在剧组看。拉娜是个阅读狂人,“要是片场有谁的书被我发现,肯定被我一把抢 过来”。被拉娜抢走的书是英国
小说家大卫·米歇尔的《云图》,它在2004年出版后也入围当年布克奖决选。娜塔莉·波特曼跟拉娜说:“我保证你会爱死这本 书!”事实也是如此,拉娜用一个周末看完了,脑子里翻江倒海,随即向弟弟安迪疯狂推荐。他们两个在《V字仇杀队》的拍摄现场成天都在讨论《云图》,“我们 主要讨论的是它是如何推翻小说的叙事传统,他似乎采用了传统的写作手段、语言、角色构成、但实际上又摒弃了那些读者熟悉的东西、在伪装中创造出一种新的能 量。所以这本书才会当即击中我们这些拍电影的:电影是一帧画面到另一帧画面的跳跃,大卫则通过一篇篇书信完成了时空穿梭,让你用另一种角度思考时与空、思 考书信本身的作用和叙述的多重可能性”。而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书中关于一个灵魂在几个时代里的轮回也是和他们的心与行暗合,佛家说的“六道轮回”,是他们 有意放进电影里的概念,因此他们改变了原著不少情节,“比如第一个故事里的亚当·尤因,他是一个革命家,按道理来说他在转世后应该活得更伟大,而在第二个 故事里这个灵魂堕落了,他成了那个自大的音乐家”。即使大卫·米切尔本人曾经认为,这本小说是不可能被改编的,他们还是相信一种艺术形式对另一种艺术形式诠释的可能性已经写在小说里,也倔强地 做了。姐弟俩决定这次多带一个人玩,这主要还是拉娜的主意,十年前他们就结识了汤姆·提克威,而且彼此相当欣赏,相约以后找机会合作。拉娜曾经坦言很喜欢 提克威,当然她说是从电影创作角度的喜欢,虽然她形容大家初见面就很有爱,那种可以从早聊到晚,神侃到餐厅打烊赶人也不尽兴,还得一同去看电影的一见钟 情,他们三人一起看过特吕弗的《祖与占》,那部电影的主角正好也是三个在精神上情投意合的文艺青年。提克威的加入,似乎没有让这部电影的创作形成两个阵 营,相反,为了试验这种合作可不可行,也是尝试理念上的磨合,他们飞到了哥斯达黎加,躲进一栋海边的小房子里开始写剧本;提克威把自己独特的创作节奏带进 这个组合,电影的主题曲《云图六重奏》就是他写的,从第一部长片《致命玛利亚》开始,他就坚持先写配乐再拍摄,姐弟俩被他的执拗逗坏了,但也欣然接受,他 们确实尝到了这种方法的好处,因为音乐确定了整个片子的风格和质感,他们还记得主创第一次围坐台词排练的时候,现场放着《云图六重奏》,安迪说那个场面美 得令人无法忘怀。三个人的生活统一在了同一个频道,他们一同写作、拍摄、剪辑,提克威说,他们能呆在一块儿就呆在一块儿,在两姐弟负责拍摄第一个故事和最 后两个发生在未来的故事,提克威负责拍摄30年代、70年代和2012年三个故事的时候,他们就每天在Skype上聊天,宣传也大多是三人组合——两姐弟 说,这次肯出来面对公众还都是因为提克威:“他一向都能跟媒体正常地来往,这次他接受采访也不例外。”但提克威怎么也不答应一个人去应付媒体,他抓狂了他 们才答应加入进来。这个理由不知道有多可信,但安迪说,他们在一起工作确实有一家人的感觉,即使在拍摄陷入最糟糕的境地,三个人里总还是有一个人勇敢地站 出来充当那个抽小鞭子的人,揍得各自灵魂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