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教育的学生_没有不能教育的学生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9 09:58:16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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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教育的学生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此话在教育界广为流传。如果将此话理解为强调教育者对孩子的一种责任与信念,以及教育者基于这种责任与信念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其真理性是显而易见的。但如果作为一种教育评价标准,其科学性、合理性就值得商榷了。至少,在目前的教育格局和教育环境下,老师的教育手段有了很大的限制,孔子两千多年就提出的“因材施教”观念,如今也很难实行。上课不听讲,不可以罚站;作业完不成,不可以留校;逃学旷课不可以开除;批评学生不可以严厉......还有素质教育啊、减负呀,受教育者条件越好,得到的呵护越多,就越容易养成坏毛病,难以正视自己、改正缺点错误、认识社会;在温室中成长,会变得不能吃苦,贪图享受,好逸恶劳,缺乏社会责任感和危机意识,不能正确面对挫折,或沉湎于虚拟的网络世界,成为一代“熊孩子”。

教育不是万能的,或者说,我们目前的这种戴着枷锁跳舞的教育不是万能的。教育应该为学生的发展服务,也就是要教给学生生存的本领,做人的准则。这是温室里培养不来的。学校教育不是万能的。影响教育效果的因素是多种多样的,社会环境、家庭环境及学校教育中的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成为影响教育效果的负面因素,学校教育的成功依赖于学校、社会、家庭的有机结合。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难理解为何家庭的变异对孩子的成长往往不利;为何社会的黄、赌、毒及其它不良现象会影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作为教育工作者,对超出自己能力和责任范围的事往往无能为力,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做好自己的事,履好自己的职责。

一句“没有„„只有„„”把所有的教育责任全推给老师,显然违背了教育规律;忽视了内因的决定性作用,违背内外因的辩证关系,对教育对象、教育环境过分理想化,有明显的逻辑性错误。我们可以归谬推理一下:“没有不会教的老师,只有不会管的校长”;“没有管不好的国家,只有不会管的政府”„„结果如何,自不待言。

另外,“好”的标准是什么?

基础教育的任务是对学生进行思想品德教育和基础知识教育,为学生的后续发展奠基。如果仅以学习成绩论英雄,那在广泛实施选拔性考试的今天就产生不了“会教”的老师,因为这种选拔性考试制度决定了始终有成绩“不合格”的学生。即便中国教育的至圣先师孔子也算不上“会教”的老师,因为他“三千弟子”,只有“七十二贤人”。

有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我的回答是:“可以说没有,也可以说有。”说“没有”,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非常理想,只差学校教育这一环——“万事俱备,只欠(学校)教育”;第二,“好”的标准不只有一个,而是针对每一个具体学生的个性采用不同的标准,让他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进步,这里的进步可能是综合的,也可能是某一方面的。说“有”,是因为在现在的评价背景下,即使老师“会教”,可“教不好的学生”仍然大批量地存在。道理很简单:无论高考还是中考,都是选拔性考试,其目的就是要让一部分学生被淘汰,即被“教不好”——都教“好”了,还怎么“选拔”?

坏学生到底到底有多坏? 可不可教好? 我想没有一个人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被大家唾弃的人的,何况一个孩子,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认真学习?为什么要调皮捣蛋呢?

成绩差,这与智力及努力程度有关。我们都知道人的智能和体能都不尽相同,如果以同一标准去打造所有不同的孩子那是我们不明智,不能怪学生不努力,比方说我不会跑,如果要我练长跑,我是一辈子也不会成功。所以说有的学生不去学英语,我认为他是聪明的——有自知之明。

任何一个学生,他的心智、能力都是动态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发展,而且是错综复杂的,甚至是无法预知的; 任何一个老师,他的能力,教育技巧,知识水平,都是有限的,而不是无所不能。所以作为一个老师,你一定会遇到你竭尽全力也无法搬动的石头,千方百计也无法教育的学生。当然,我们也无法确定某个学生到底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即使你用尽你所知道的所有方法都教不好的学生,并不代表已别无他法。你无法搬动的石头,别人未必搬不动;现在搬不动的石头,将来也不是一定搬不动。

作为一个义务教育的资深教师,面对这些我不能教育的孩子,我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仿佛眼看着溺水的人,而自己却患了重症肌无力。我希望通过下面的几个我亲身经历的典型案例,引发有识之士的探讨,以理性的眼光审视当前教育现象,探寻符合教育规律、符合教育实际的教育和管理方法,使我们的工作真正做到面向全体学生,关注所有学生,不放弃任何学生。这是教育工作者的本份,也是教育工作理性与人性所在。

案例一倪文思: 你就是掏出心来,他也不会感激你

倪文思是初一下学期转学到福景外校的插班生。当时我担任初一(1)班的班主任,也是刚刚接手这个班级。他是一个面貌清秀的男生,留着长长的蓬松的一头黄发。父亲在法院工作,母亲在公安局工作。

刚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他的表面欺骗了。他上课听讲,还抢着发言,劳动积极,见到老师问好,和班上所有同学都很友好,还慷慨地请同学吃东西,谈吐幽默风趣,大家都叫他“鱿鱼丝”。很快他就结交了一批同学作为好朋友,在足球场上踢球,在学校里四处游玩,再后来,他的值日有人帮他做,他犯的错误有人帮他掩饰,他要出校去吃东西,有走读生把校卡借给他,谁欺负了他的朋友,他就带人去把场子找回来„„一切都像是一个阴谋:他以不符合他年龄的智商,一步步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等老师和学校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大患。所有的违纪事件都是他计划的或者发起的,但是没有一个证据和他有关。他仿佛是一个成年人,身边的同学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觉。相反,所有同学都觉得他很正义,很够义气,因为他总是站在同学的立场上和老师、和校方斗争,为同学们谋利益。

发现他的不良倾向后,我找他谈心,想转变他的思想观念。他对我的态度,就是绝不对抗,你说什么他都表示尽力改,一定要他的朋友都努力学好。转身回去,就告诉其他人,老师知道你什么什么事情了,说你什么什么坏话,你要小心点,我极力帮你说好话,老师就是不相信等等。他的力量就在于和所有同学在一起,班上只有几个从来都默默无言的人不和他一起玩。他深知这一点,所以总是防备老师对他的团体进行分化,挑拨老师和班级学生的关系,以保证自己的地位。在我担任班主任的半年期间,以及刘承英老师担任班主任的半年期间,我们不知道和他沟通了多少次,那真是掏心窝的交流,甚至送书和文具给他,为他补课,还带他到外面吃饭,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你就是掏出心来,他也不会感激你。他和朋友说,老师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你足够聪明,老师就拿你没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受在公检法部门工作的父母的影响,他的思维方式,已经不是一个孩子的思维了,反倒像是一个积年惯犯。初二年级下学期,他终于转学走了。所有的老师都松了一口气。他离开后,班级的面貌立即为之一新。以前和他在一起胡混的孩子,都仿佛从阴云里走出来,重新见到了阳光,成绩进步巨大。

看到在阳光下的足球场地上踢球的学生,我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起那臭臭的硬得嚼不烂的“鱿鱼丝”,心里就无端地升起一片阴影。

案例二吴祖寿: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让我打游戏

吴祖寿是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小眼睛灵活极了,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机灵的、头脑好使的男孩。从新纪元小学升到初一的时候,吴祖寿是很出名的人:成绩名列前茅,书法获得省级金奖,作文获得国家级金奖,小提琴八级,还爱好摄影。

新纪元学校是包食宿的全封闭式管理,校内有完善的校园教学网络,计算机中心拥有

380台电脑用于信息课教学。吴祖寿所在的学生宿舍在7楼,是6人间,带卫生间的。学生公寓大楼晚上在班主任和生活老师检查过后,一楼大门会上锁封闭。

一天凌晨2点,我被电话叫醒,告诉我吴祖寿出事了。原来他企图从宿舍的二楼翻越楼道窗户跳出围墙,结果被防盗网的尖刺勾住衣服,挂在了围墙的防盗网上。原来,他是想晚上偷偷溜出到网吧里玩《传奇》游戏,以前就从二楼翻出校过。后面的情况大抵便是调查事实、查问其他人、叫家长,进行正面教育,并在班级和学校开展网络文明教育和预防网瘾的宣传。

本来以为这样会有不错的效果,不料没几天他家长打电话告急: 吴祖寿离家出走了!他家是开加油站的,经济比较好,父母工作也很忙,没时间管他。放月假回家的时候,他偷拿了家里的500元钱走了,已经两天没回家。鉴于他的前科,我们几个老师协助家长找了20多个网吧,终于在一个隐蔽的黑网吧里找到了他。被找到了,他也不反抗,还很动礼貌地说“老师好”,喊“妈妈”,仿佛只是上街闲逛了一番,回家晚了一会儿。

在家里进行教育,说到他以往的成绩和荣誉,对比他现在的退步,他很伤心地哭了,我想:知道伤心,就还有救。不料他扑地就给他妈妈跪下了,哭着说:“妈妈,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玩游戏,我一定好好学习,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又一次离家溜进网吧连续玩了一天一夜后,他的眼睛发生了短暂失明。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戒掉网瘾这个精神鸦片。

中考的时候,这个曾经的优等生,去了一所职业技校。当然,他此时已经是一位很有名气的骨灰级“传奇”游戏玩家。

案例三巫浚哲:行走在黑夜边缘的冲动少年

巫浚哲是所带的2010级3班的学生。看上去,他完全没有学不好的理由。他有一个很不错的中产家境,父亲是深圳证券交易所的高管,母亲投资深圳的房产也收入丰厚,他有一个成绩优异的哥哥,就读于北京外交学院,而他的母亲也对他管束非常严格,在教育上舍得投入。为了方便读书,虽然家并不远,也安排他住校;周末还安排到邦德补课一天;他本人也是很聪明,接受能力很强,反应快,记忆力好,背诵任务总是全班最快完成的。

但是,班级没有一个人喜欢他,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

他上课爱发言,总是第一个举手。当别人也举手发言的时候,答对了,他便嘀咕,揭发别人看资料了;别人答错了,他便大声嗤笑,然后说出正确答案;如果他自己答错了,别人指出来,他便骂人家。他自我控制力极差,习惯不好,上课喜欢下位,绰号“游击队”。如果值日班干部记了他的名字,他便要寻人家吵架,理由无非是:别人也说了话,也怎么怎么了,你怎么不记他名字?因为经常被记,所以他就常常偷看班务日志,并涂改记录。

他好表现自己,可是又没有突出的才能,总是把事情搞砸;和他合作几次后,大家都不愿意跟他分一组。因为他必须是老大,可是又不负责,老是指责别人,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不听他的,他就会破口大骂脏话,甚至打架。有一次,他怀疑班上的女生陈宣因说了他不好的话,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教室里把半盒吃剩的饭菜扣在陈宣因头上。

因为经常要找他谈话,我在办公室里专门为他放了一把椅子。他认错态度极好,就是记不住,或者说,虽然记住了,可是控制不住情绪,一冲动,就又犯了毛病。

给他调座位是非常费脑筋的事。他几乎和周围的所有同学都吵架,又不爱收拾课桌,没人愿意和他坐;把他一个人单独放,他又不干,因为不是太靠前,就是太靠后。靠前了,他的多嘴、好动、垃圾堆一般的课桌,影响老师上课的情绪;靠后了,他躲在下面看漫画和小说杂志,甚至玩手机。

他老看那些玄幻武侠的小说和漫画,上课下课都闷头看,作业乱应付;没收一本,他又买一本;谈心,他答应很好,可控制不了自己;写说明书、心得,都没用。开班会统一大家的认识,进行读书指导,请大家互相监督读好书,对他都没效果。我便找家长合作,建议别给他那么多钱。但是他还是有钱买书。不久班级和宿舍就有同学反映丢了钱,怀疑是他偷了。终于有一次被抓住了,虽然家长态度很好,但他名声就臭了,更没人愿意理他。这时转来了一个叫张安天的新生,第一天两人就好得不得了。但是不到三天我就发现张安天带着他一起躲在厕所抽烟,后来又被晚上值日的老师抓住从校外买酒进校喝。他妈妈哭着对我说:我这个孩子怎么了?为什么他就是不学好?

勉强读完初三,这个聪明,接受能力强,反应快,记性好,每周末到邦德补课的孩子,仅考了513分,去了西乡中学。

新学年来了,毕业的学生纷纷结伴返校看望老师,畅叙往事,巫浚哲没有来。没有人叫他一起来。前不久,他意外地来校找我,说是团员证还没有拿走。我看见他脸上一道5厘米长的抓痕。他告诉我,是父亲一巴掌打的。因为他在新学校结交了一个读高三的新朋友,那朋友带他出去玩,遇到有人找那朋友要债,他便为朋友担保了一万元欠债;后来见班上同学老实被人欺负不敢反抗,他又出头去找对方要说法,一冲动就打了起来,学校说他聚众斗殴,要劝其退学。他已经在家反省一周了,现在找借口来找我,希望我能帮他找个学校读书。

这个脸上带着伤痕、桀骜不驯而又茫然无措的孩子,站在我面前很不自在地摇摇晃晃,仿佛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和这个世界冲突龃龉。

邹沐曦:去莲花山迎接世界末日的孩子

这是一个让我想起来就心痛的孩子,毕业后就和我失去了联系。那天翻看我做的学生成长记录,发现他在初一的时候是多么可爱,多么优秀。眼睛大大的,校服礼服穿得整洁帅气。我的班会课件上还记录着表扬名单:邹沐曦,班级第4名;数学单科第一名„„

现在一提邹沐曦,办公室的老师就会说:“就是你们班那个脏脏的孩子?老迟到的,在考试卷上涂口水,衣服脏兮兮的,从来不洗头的那个?”

邹沐曦家住得近,骑单车到校15分钟的路程。其实他开始是住校的,后来他妈妈觉得他生活自理能力差,在宿舍里老掉袜子和内裤,丢三落四的,就要他走读。他爸爸长年在四川工作,妈妈在深圳带着他,自己又要上班,所以常常管不到位。邹沐曦似乎有点路痴,每天走的路,坐车或骑车都经常走错,但是他妈妈从来不送他。

不住校以后,他常常迟到,有时是因为走错路,更多的时候是起床晚了。开始的时候,要迟到了,他妈妈就会打个电话给我;后来就不打了,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迟到。学校管得严,迟到了就要收去校卡,班主任再去领回。迟到多了,难免被我批评。他是很自尊的,怕批评,就只好躲在校外不来上学,或者等到课间操的时间才进来。这样就经常缺课,一学期往往缺课数十节。

他迟到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他一个人一间房,晚上总是东摸摸西翻翻,做事情拖拖拉拉,或者用手机看书,很晚才睡觉。早晨他妈妈喊他起床后,自己就去上班了,而他因为晚上睡得迟,早上就赖床,不能按时起来,妈妈走后接着睡,就迟到了。起初我怀疑他看玄幻武侠什么的,后来发现他从来不看这个,而且他很蔑视看这些书的人。他看的是军事书籍,比如《美军战场生存手册》《兵器知识》之类。他是一个历史军事爱好者。

为了他的学习,我联系家长,希望不要给他手机,但是他坚决不妥协,甚至绝食抗争。家长也就算了。这样他就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加之是走读生,还老迟到,与同学交往的时间更少了,几乎就是一个独行侠;因为是独生子女,在家也没有同龄人和他沟通,妈妈上班又早出晚归的,与他也说不到一块去,渐渐的有些自闭的迹象了。衣服总是很长时间不洗,头发板结凌乱。班上同学总学他用五指梳头的动作作为笑料,他却毫不在乎,一笑了之。

2012年传说的世界末日那一天,他没有来上学。打他妈妈电话,说是一大早就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到快中午的时候,他回到学校,被雨浇得浑身透湿的。站在我办公室里,瑟瑟发抖。我问他去哪里了,他闭口不响,问急了,才不好意思地说:“我说了,你不要和同学讲,我怕他们会笑我。”于是,他给我写了一份说明:

“今天是大家传说的‘世界末日’,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还是想去一个人静一静。我6点就起床了,带上我所有的零花钱,去小店吃了一次丰盛的早餐。在路上,我看见了一个乞丐,就给了他20元。因为今天可能是最后的一天了。

我没有去学校,而是来到了莲花山。我想坐在莲花山顶上,看今天有没有陨石从天空落下。这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昨天下过雨,路上十分干净。早晨的莲花山很安静,有很多鸟雀在叫。我顺着弯曲的道路一直登到山顶的邓小平雕像下面,坐在那里看见四周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空气非常清新。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心想:就算没有陨石,没有世界末日,我也愿意在这里坐下去。

后来天色暗了下来,又像要下雨的样子,有锻炼的人用奇怪的眼光在看我。我一看都快11点了,有点饿了,我就下山来,才到公园门口,就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所以就淋湿了。”

他湿漉漉的校服和黑色的双肩书包在滴水,湿发乱糟糟地盖在额头,脸色青白,惶惑的眼睛没有焦点地躲闪着,脚下一汪水渍。这一幕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这是我的学生,他在等待一场子虚乌有的陨石雨。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已经发生了扭曲,不知道他所等待的那场陨石雨没有落到任何一块陆地上或是海洋里,而是落到了老师的心里。

邹沐曦是我们班另外一个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回校的学生。无论是看老师,还是看母校。

我曾经认为,有师德、热爱教学、热爱学生、真正称职的教师,在他的眼中,每一个学生都是可塑之才。但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心理学上有句名言:“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这句话说明,人的自我评价对其本人的成长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而我们的教育,甚少培养孩子的自我意识和自我价值观,甚至是不允许学生有自我价值观。孩子潜意识中只有借鉴于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评价,从周围人对待自己的蛛丝马迹中窥探出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高低,进而作为自我评价的依据,即觉得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高,自我评价就高,觉得别人对自己评价低,自我评价就高,于是事情就变成了:“别人认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当我们不能用多把尺子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的时候,悲剧就产生了。被“看得起”的学生受到积极的暗示,从而变得积极和自信起来;被“看不起”的学生受到消极的暗示,从而变得自悲起来。不甘心被边缘化或悲剧化的学生,就会从潜意识里对这种评价产生反抗或想要逃避,从而走向另类。

2014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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