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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导演:张艺谋
张艺谋,中国著名电影导演,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中国大陆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获得过美国波士顿大学、耶鲁大学荣誉博士学位。其拍摄的电影多次获得国际电影节大奖,是中国在国际影坛最具影响力的导演。早期他以执导充满中国乡土情味的电影著称,艺术特点是细节的逼真和主题浪漫的互相映照。2002年转型执导的武侠巨制《英雄》开启了中国电影的“大片时代”。他的电影风格勇于创新,且涉及题材广泛,每次上映都能引起国内舆论的高度关注。在电影人材的提携上,张艺谋捧红的“谋女郎”也是媒体和公众聚焦的对象。
我对迄今为止的张艺谋电影的看法是:张艺谋的电影是他的一连串青春的呓语:从“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到“大红灯笼高高挂”;从“要个说法”到“摇阿摇,摇到外婆桥”;从“有话好好说”到“一个都不能少”,无不是很好的证明。
张艺谋电影题材与风格变化巨大,所表达的却无不是青春的话题:反叛与呐喊,压抑与呻吟,追问与感叹,惶惑与失语,执著与唏嘘。张艺谋电影从来没有过纯粹的写实或仿真,重要的是在于他的情绪和心灵的表达;其表达的独特性,体现在他的青春的呓语之中。
作为“第五代”头炮作品《一个和八个》的摄影师之一的张艺谋(另一个是萧风),回忆起当年的创作时总是说,他们是“决议要拍一部引起强烈反响的作品。要引起反响就必须反传统”;大块面的黑、白、灰画面结构,局部画面的不完整构图,采用自然光,以静止的镜头为主,等等,“我们采用这些手法,目的就是对传统电影进行挑战”。其中显然也包括了人们对形象及思想的误读。《秋菊打官司》的获奖,《菊豆》和《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公映,国内掀起了又一轮张艺谋热潮,张艺谋的电影创作的心态变得前所未有的松弛。所以,他选择了余华的小说《活着》进行改编创作。在这部影片中,张艺谋采用了传统的通俗剧的形式,讲述一个普通人的人生故事,既是走向现实深处的一种姿态(也是一种必然的趋势),又是一种返璞归真的选择,同时也是对自己、对第五代电影的一种自我挑战。无独有偶,在张艺谋拍摄《活着》的前后,陈凯歌拍摄了《霸王别姬》,第五代的新锐导演不约而同地从文化的寓言、历史的童话走向现实的历史或历史的现实,不约而同地开始洗脱铅华。
余华的小说《活着》是一部极具人文深度、也极具震撼力的作品。对一系列死亡的描写,正是对活着——生存——发出的一次又一次、一层又一层的追问。与其说是对中国历史做出的反思,不如说是对生命、人生、存在的价值乃至人类共同命运所做出的独特的观照并提出深刻的疑问。而张艺谋的选择却是:“我不想在《活着》中负载太多的哲理”——这也正是他拍摄《红高粱》时就产生过的想法或原则——他不仅仅让主人公福贵的妻子、女婿都继续活着(在小说中,这两个人物也先后死去),而且让福贵的一系列寓言似的遭遇也变成了童话似的经历,从而使福贵的“活着”的美学深度变得非常的模糊。
同《秋菊打官司》一样,《活着》中对生存的沉重追问也变成了对“活着”的轻轻叹息;福贵“失乐园”式的悲剧变成了“皮影戏”式的欢娱;苍凉的幽默变成了青春的呓语。
另一面,毋庸置疑的是,电影《活着》是张艺谋电影导演生涯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其娴熟的幕后调度和不动声色的叙事,超越了简单的技巧层面,而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这部决意“同‘第五代’的惯性较量”的影片,充分证明
了“第五代导演过不了叙事关”之说不能成立,张艺谋越过的是一个破纪录的高度。尽管张艺谋在影片创作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模糊或填平小说原作的深度,电影《活着》也绝不是一部“政治电影”(小说原作也并不是一部“政治小说”),但它仍然具有一定的人文深度和思想冲击力。
张艺谋:惶惑与失语《活着》的未被通过,再一次教训了张艺谋。相信这至少是他在电影题材上再一次从现实退回历史的战略转移的重要原因之一。张艺谋在回答记者的提问时这样说:“选材很实际。说心里话,目前在中国这样一种状况下,第一个我要看能不能被通过,不通过我怎么拍呀?第二个,我要看是不是重复了我的过去。第三,要看这是不是我喜欢的东西。”所以他选择了作家李晓的小说《帮规》进行改编,拍摄了电影《摇阿摇,摇到外婆桥》。
这部影片常常被人认为是一部“没有意义”的影片,实际上并非如此。影片中真正有意思或有意义之处,是往往容易被人忽略的人物水生的那双充满惶惑的眼睛。暴戾与卑琐、叛变与残杀、欺诈与凶狠、醉生梦死与成王败寇,都是这双眼睛中的内容,都只有通过这双眼睛才产生真正的意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人物的眼睛,是张艺谋心理的眼睛。这部电影在张艺谋创作心理历程中的意义,始终没有被认真的读解。
“张艺谋终于进城了”,引起了“张迷”们莫名其妙的兴奋。在《有话好好说》中,张艺谋组织了空前强大的明星演员阵容,还相应采取了前所未有的MTV式的拍摄方式,不断晃动的影像本身就形成了对现代都市的一种生动的表述。尽管在此之前,海外已有一些电影导演采用了相同或相似的拍摄方式,使得张艺谋的新招很难说具有原创性,甚至有人说这种非常规的剪辑和演员极度风格化的表演让人联想到昆廷·塔兰蒂诺和王家卫的“新感觉”电影,但这些其实无损于张艺谋及其《有话好好说》的创造性价值和活力。因为“单纯的影像已经无法支撑起一部电影的生命”,怎么说固然重要,说什么同样不可忽视。
电影创作不大可能永远是导演个人纯粹的自我表达,它多半是自我表达、观众欣赏、官方审查三者之间的一种妥协与平衡。
吴威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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