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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里有个贪婪怪兽
为什么我们的行为总要和我们的理性过不去?我们明明信任自己的理智,但是我们的一些决定又偏偏与我们的愿望背道而驰。作者把生物学与心理学应用到经济学中的分析,或许会给我们一些启示。
有钱就有幸福?
“如果您认为花钱买不到幸福,那是因为您的钱还不够多。”一则招聘广告如是说。额外的钱,特别是天上掉馅饼的时候,肯定会让任何一个人的日子一下子亮堂起来。似乎如果有了足够的钱,我们就会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如果我们让美国人说出一个能最大限度地改善生活的变化时,最常见的答案就是“更多钱”。
为了赚钱并寻求事业的进步,美国人比以往工作得都更加卖力。从前,富人都以闲暇闻名,现在即使是最富的人也要在办公室里花上更多时间。而所有这些辛苦的工作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其实是毫无快乐可言的物质主义。
1972 年以来美国人的平均收入(考虑到通货膨胀)已增加了 40% 还多。每一年,研究者都在问:“您觉得生活有多幸福?”虽然人们的钱更多了,车子更安全了,房子也大了一倍,但回答仍然表明这段时间以来生活的满意度毫无变化。同样,1958年以来日本老百姓的生活比过去富裕了 3 倍,而他们仍认为在幸福方面没有什么进展。因此,结论显而易见,深刻而长久的幸福感并非来自物质状况的变化。
天生贪得无厌
贪婪和不快乐应归咎于谁呢?
南美的土著居民雅诺马马人生活在委内瑞拉和巴西交界处附近的热带森林里。1964 年,人类学家拿破仑·契农去那里和他们一起生活。这些人生活的地方没有电视广告,也没有公司向他们推销产品,但他们一样有对财产的渴望。到雅诺马马人那儿不久,契农带去的所有东西,包括衣服、工具、药品和食物等几乎都被一抢而光。占有物质的欲望是人类的通病。进攻性的广告战可能会刺激并强化我们体内怪兽的占有欲,但是这头怪兽早就在我们所有人体内游荡。
如果有一笔丰厚而免税的百万美元财产从天而降,您感觉会怎样?当您在某个热带海滩晒着太阳点着成摞票子的时候,这种狂喜会不会很快消失呢?事实上,一年之后您恐怕就没当时那么高兴了。这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但其实,我们的幸福感虽然会受到某些短暂事物的影响,却不会受制于它们。
追逐你的金兔子
赛狗的主人知道怎样利用一个假兔子来制造激动人心的比赛气氛。赛狗们以为它们很快就可以饱餐一顿兔肉了,但是它们永远都抓不到那个猎物。
幸福是基因的一个工具,被用来引诱我们做出能使其受益的行为。兔子奔跑是为了主人的利益,而不是为了狗。同样,我们向难以捕获的目标奋进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是为了促进基因的利益。尽管我们永远都难以到达幸福的彼岸,但我们还是觉得,如果再往前走一小步,永久的幸福就在眼前。
就拿负鼠来说吧,儿女众多的负鼠总会花最多的时间四处奔忙着喂养儿女,为什么它们不少生一些孩子,来享受更多的闲暇呢?这是因为自然界选择法则是个无情的工头,它喜欢动物家庭的规模庞大一些。有一项研究是用来观察突如其来的财富对负鼠的家庭规模会产生怎样的影响的。
研究者们随机选取了一些负鼠,给它们大量好吃的东西。有了这些意外之财,负鼠们本可以获得更多的闲暇时间。
但是结果怎样?负鼠们很快就适应了:它们把过剩的资源“投入”到生更多孩子上,所以不久就和以往一样忙碌不停了。
作为社会或者个人,当我们变得越来越富有的时候,难道不会达到某种福乐之境吗?如果每个人都付清了抵押的款项,拥有了梦寐以求的汽车,为家人提供了优质医疗保健,我们贪婪的冲动还不能得到满足吗?
捕捉躲躲闪闪的目标
在《花生》系列漫画中,主人公查理·布朗一次次地受到露西的愚弄。她把一个足球放在地上,鼓励查理使出浑身的劲儿踢球。他提醒露西说,前几次她都把球移到一边去,骗了他。露西说这一次保准不会骗他。于是查理飞快地跑起来,铆足了劲一脚踢下去。可是露西在最后一刻又把球弄到一边去了,害得查理再次重重地踢在了地上。这种游戏一次次玩下去,这提醒我们人性中深藏着某种东西。在追求幸福的过程中,我们就像查理·布朗那样,一次次朝移动的目标奔跑。
潜伏在我们希望中的是想让我们不停地努力工作的基因。我们跑得最起劲的时候,也是它们最兴旺的时候。一旦我们接近它们所许诺的福乐之境时,情感的小球就又跑到前面去了。这样,我们被时时刻刻推着尽全力做事。
这样一来,本能系统就成了我们最严厉的老板。它们不停地驱使我们做更多的事,不管昨天我们取得了什么成绩,只要求今天要尽全力。
永远不嫌多
当额外之财从天而降的时候,我们会狂喜不已,但是金钱并不能给人们带来长期的幸福。这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多出的每一美元都会让我们高兴,而数千美元却没有什
么长期的作用呢?这就好像蹬脚踏车一样,我们稳步向前,但是“地面”在后退,所以即便付出了相当的努力,我们也没能前进一步。
假设有这么两种人:“理性的”人和“贪婪的”人。理性的人在积聚了一些财富以后就心满意足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弹弹竖琴,逗逗孩子。贪婪的人却没有这种满足感。只要收益超过代价,他们就会工作,而且尽可能地聚敛财富。对他们来说没有终点线,他们的欲望也很简单:比任何人得到的都更多。
当难以避免的厄运以饥饿、干旱或疾病的形式到来时,什么人更可能生存下来?只要有过剩的资源来增加生存的机会,具有物质主义动机和行为的人就会占支配地位。我们之所以骑着快乐的脚踏车,是因为我们是那些贪婪的人的曾曾曾孙。
设计幸福
民间的一个故事讲道,有位满腹心事的农夫向一位哲学家请教。他悲叹道:“我的房子太小了,我们没有钱买大一点的房子,家里的人挤成一团。”哲学家说,“您回家后把山羊从畜栏里赶到您的屋里去。一个星期后再来见我。”
一个星期过后,农夫回来了,这次显得更加憔悴不堪。他说:“我屋里脏得很,比从前还挤。”哲学家说,“您回家后把牛也赶到屋里去。”如此循环一共持续了数周,直到这家的牲畜全都被赶到屋里去了。
最后,哲学家说:“把所有的动物都赶到原来的地方,一个星期后再来见我。”农夫回来后对他说:“ 是呀,我明白了。我们的房子真是很大。有这么大地方,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则寓言强调了关于人类幸福的两个真理。第一,只要朝好的方面改变,就会带来幸福。第二,在物质条件没有任何改变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建构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更加幸福。我们可以先认识到大脑产生幸福感的奇特方式,然后把这些知识为我们所用。我们的基因系统有三个重要特征。第一,绝对水平如何对幸福感影响很小。第二,我们喜欢取得
进步。第三,期望起着关键作用。所以,为了快乐起来,我们应该尽量把生活构建成具有一种上升之势。我们要制造一些条件和期望以使意外之事显得积极。比如送给朋友和爱人礼物,是利用我们本能的幸福系统的绝佳方式。而且,为了达到最大的效果,应该更常送他们一些更小的礼物,如果打算花 100 美元给配偶或者朋友买个生日礼物,不如把 100 美元分开来,花 80 美元买生日礼物,然后再分别买上两个10美元的礼物,出其不意地送给他们,这样就会让他们感到更加开心。关键是尽可能多地制造一些积极的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