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把开启女人贞操的钥匙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女人贞洁”。
我经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这些想法像是喝进肚里的烈酒,翻江倒海,伤脾损胃,可是每次邂逅,总想喝到酩酊大醉,不醉不归;这些想法也像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总是会幻想无数次性事,而每次亲身经历,总是一声叹息,力不从心,意犹未尽,可是下一次又充满期待,兴致勃勃。
我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关于性,女人,或者男人。比如我在上海的地铁里静坐,耳边是水流一般的暖风,从耳边轻浮过去,划过脸庞,触动皮肤上的毛发,害得我浑身发痒。这阵暖风还会吹开对面女生的柔软的体恤,剥开她不小心未扣上的衣服边角,把她半遮半掩、想暴露而又不能完全暴露的胸部彰显开来。上海这个地方是属于女人的,这是个阴性城市,阴性是说性格,不是隐藏,而是外露,张扬的外露,臀沟,乳沟,耳钉,唇钉,舌钉,当然还有我看不见的钉,钉在我不想看见的角落,散发着糜烂而诱惑的气味,弥漫在散发着汗臭味和呼吸味道的地铁里面。
当风吹过女人的衣服,露出天生造物的诱惑,我总是会背过脸去。人们说上海是一个开放的城市,多半都含有暧昧的性意味。可是,现在的上海已经不开放了,只是有点放荡罢了。我看不见穿旗袍的女人了,在我眼里只有穿旗袍的女人才真像是一个女人,丝绸的材质,裹在窈窕的身体上,走路不能快,小步伐,臀部扭来扭去,身体的线条在不停地变化。不用彰显,我们马上能从这幅画面中捕捉到女性的美,低调,涵养,充满无限遐想,你可以搂她入怀,轻轻剥开一颗颗安静的纽扣,于是春光乍现,欲望初升,于是才能拍出《色戒》这样的好电影。在我眼里,内敛的才美,煎熬的才美,不能轻易得到的才美,人们应该像享受生命一样享受性,似水流年,细细品味,风景尽在脚步中。可是,可是,人们越来越不会享受性了,也越来也越不懂美,越来越浮躁了,少了等待,多了亟待,少了韵味,多了仓促。就像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紧紧的胸罩把乳房裹得紧绷,明明很小,却偏要挤出一条沟出来,穿在外面的体恤衫从肩膀上滑下来,滑下来,她一点也不紧张,所以一点也不美。我甚至可以想象她经历的那些仓促间但是高效地完成的性事,轻易地剥下,女人歇斯底里,男人如鱼得水,地上是散落的衣物,零零散散,像裁缝店里丢弃的边边角角的废布料。
我很怕看见女人的身体。蛇一样,在黑夜里,张牙舞爪,充满欲望。我在电影里面看到这些场面,总是浑身颤抖。而她们总是喜欢在电影里面脱光一切,一件一件剥下,镜头是特写,冒着热气的水池,飘落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女人纤细的小腿,踏着冰凉的地面,珊珊而行,水浸满了她的全身。女人,水,玫瑰,我佩服起导演的取景,最好能在水里放上一条条色彩斑斓的蛇,纠缠在一起,或者四散地游开,在女人的脚趾、乳房、大腿间游弋,女人拿起一条,在指尖摆弄,那条蛇不断地吐出欲望的舌头,触探着这个弥漫着欲望的花花世界。我看过一部电影,我忘记了名字,只记得里面有一个肥胖的女主角,她浑身上下颤抖着赘肉,腿像腰一样粗。她在水池里洗澡时,喜欢放进去一大筐的黄鳝,那些黄鳝,笨笨的,憨厚地,没有蛇灵活,却比蛇光滑和柔软,它们在女人的周围游来游去,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身体。女人在水里无比陶醉,慢慢地躺下去,直到被完全淹没在水里,和一群黄鳝一样浸没在水里。我甚至觉得,那个女人在那一刻,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黄鳝,浑身光滑,在湿热的水里,在代表着欲望的水里,不停地游弋,不停地碰壁,水温在不断上升,她们痛苦地挣扎着,歇斯底里,无法逃脱,最终都死在欲望的温度里。
当风吹起女人的衣物,露出硕大的胸部,我总想帮她合拢。我还想关闭所有卖暴露衣物的店铺,枪毙从事色情生意的老板,再给这些喜欢暴露的女人戴上贞操锁。这种器具用纯钢打造,坚硬无比,上面挂着一把锁,这把锁只有一把钥匙,钥匙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打开就什么时候打开。当然,这把锁还要留有排泄的窗口,我不想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屎尿的味道。好吧,如果我是一个导演,现在应该来一个特写,一个迫不及待的男人,一件一件剥掉女人的衣服,一些观众开始勃起,吹口哨,这些人都是尘世的看客和花花公子,他们生平阅女无数,他们就是倡导着女人应该解放,女人应该享受性,女人应该自由的人们,他们不宣传这些,他们也就享受不了女人。他们掌控着舆论,控制着做爱的尺度,戴着虚伪的面罩,喊着空洞的口号,鼓动着一群不明事理的女人。这些女人前赴后继地沦为奴隶,心甘情愿,乐此不疲,为自由,为解放,为人性而战。好,看客们,同志们,和谐社会的人们,现在世界被我改变了,当女人被剥去残留在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当所有的人都在盼望着春光乍现的那一刻,一个纯钢打造的贞操锁出现了,裹在女人的身体上,坚硬的躯体和女人柔软的身体相映成辉,阳刚和阴柔的结合,欲望和抗拒的冲击,你们这些尘世的男人,你们的黄金时代结束了,这是我的时代,我有开启女人贞操锁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我手里。从此以后,女人,你们才真正地变成了女人,所有的男人都需要你,所有的男人都迷恋你,依赖你,把你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从这一天开始,你们才真正地自由和解放,男人都会沦为你的奴隶。可是,可是,我又不能把钥匙交给你们,交给你们,那些男人们,那些假装可怜的男人们,那些会利用性和欲望的男人们,会用尽一切的花言巧语,重新把你沦为奴隶,而你会再次高呼他们为神和智者。
当风吹起女人的衣物,露出硕大的胸部,我却总是迷惑。我有一把开启女性贞操的锁。这把钥匙在我手里。我的心情无比沉重。对面的一个母亲,把一岁左右的孩童放倒在座位上,脱掉他的裤子开始换尿不湿。男孩的阴茎蚕豆般大小,也许还不能勃起,包皮包裹在阴茎周围,含苞欲放,终究会开出欲望的花朵。我把脸转向窗外,地铁已经从地下到了地面,广播里面传出“终点站张江高科到了”的提醒,紧接着是让人肝肠寸断的萨克斯曲《回家》。走出地铁,华灯初上,我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