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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那,就很美好
谁说骄阳似火,明明是水火不容
“李娇,三列第二排。”班主任终于念到了何晓阳的同桌,何晓阳记得在名单上扫到过这个名字,入学成绩超高,不知是个四眼妹,还是个小美妞。
何晓阳抬起没睡醒的眼皮,只觉得晕晕的,看到眼前的一大坨,更是觉得自己一定还在睡梦中,就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您是李娇?”对方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别用敬称,多疏远!”“那我总不能叫你娇娇吧……”何晓阳抚了抚胸口,本来想说太恶心了实在叫不出口,话到嘴边又硬是被咽了回去,变成了:“叫得太亲密容易产生误会。”“没事没事,大丈夫不拘小节。江湖上看得起的都叫兄弟一声李帅。”“噗”,何晓阳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据她目测,这位兄弟估计体重不下200斤,更别说帅了……于是她特无奈地挥挥手,把头转向了窗外,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我还是叫你李大坨吧。”
窗外微风似梦,夹杂着雨后泥土的芬芳,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何晓阳脸上,打碎了那些念想。她伸手抓住,睁眼看看,是一片粉嫩的海棠花瓣。这节自习课睡得真舒服,何晓阳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又偷偷往教室的最后面看了看,果然,李娇以同样的姿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睡得很高兴。
开学第一天她和他比赛上课睡觉,输了的请喝可乐。她先醒了,就会“不经意”地碰到摞在两人之间的书墙,在它坍塌的一瞬间,立刻趴回去睡好。几秒钟之后,就会听到李大坨的哀叹:“老子怎么输了?”于是下课的时候,何晓阳就“理所当然”地有了可乐喝。
但那些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他们已经好久不曾认真地说过话。虽然她还是叫他李大坨,而他也依然喊她何瘦猴,但他们之间的联系慢慢疏离到只剩下了这两个称呼。这边叫一声,那边答应一下,或是点点头,便继续埋头在高三数也数不清的习题中。
太阳与星辰本不该相遇,否则便会拥抱永恒遗憾
何晓阳喜欢在两节晚自习之间去操场散步,学校里的花很多,春夏秋冬的空气里似乎都夹杂着各种花香,她知道李大坨喜欢在这个时候去操场跑步。操场上只有主席台那里有灯光,于是无数个晚上,何晓阳就走到那里,爬上高高的主席台向下看,每隔3分30秒,李大坨就会出现一次,是匀速曲线运动。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他的轮廓,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仿佛也变得温柔了,于是连带着让何晓阳的心也变得软软的。她知道李大坨人生最大的伤感就是当初填户口本的那位兄弟手一哆嗦,就把“骄抖”成了“娇”;她知道他喜欢足球,支持巴萨,爱梅西;她还知道他喜欢甜的喜欢辣的喜欢吃板面,但她却不知道,如何让他知道她喜欢他。至于从什么时候喜欢了他,为什么会喜欢他,何晓阳自己也不知道。
最初的相熟,是因为班主任史无前例的分座位方法――抓阄。导致了160的她和180的他很不和谐地坐在了一起。而后来的分开,也正是因为班主任意识到了这个分派方法的不合理性,但那已是一学期以后的事。
彼时何晓阳正在为李大坨又偷用了她的卫生纸并且毫无悔改之意而怒不可遏,听到班主任说换座位立刻拍手称快,指着他的鼻子说:“滚吧滚吧,思想有多远,你给老娘滚多远。”
看到李大坨背着包灰溜溜地走到最后一排时,何晓阳无比痛快。为了庆祝,她决定小睡一下。小睡持续了将近一节自习课,她醒来时旁边没什么动静,心想李大坨这小子还睡着呢,便毫不犹豫地弄倒了书墙,结果立刻传来女生压低的愤怒之音:“自己不学习就算了,睡觉还不老实!”
何晓阳立刻就清醒了,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收拾倒了的书,看着重新码起来的书墙,她的心里却觉得空空的。她对着那摞书发了好久的呆,忽然想到一句话:太阳与星辰本不该相遇,否则便会拥抱永恒的遗憾。
下课的时候,李大坨走过来对着她伸出手:“这回睡觉比赛你输了,我看见你醒了。你要请我喝可乐。”
她本来想说,你都看见我醒了那还不是你先醒的……但她忽然又觉得,他还在,真好,原来什么都没有变。什么太阳和星辰,他们都是似火的骄阳。于是她特大方地站起来对他说了句:“走,买可乐去,你掏钱。”
我想有那么一个地方,和那么一个人
高三那年冬天的一个早上,李大坨甩给何晓阳一张电影票:“下午那半天月假咱看电影去吧。”
还没等何晓阳那惊讶地张大了的嘴巴里发出声音,他又补充道:“我妈单位发的,她懒得去看。”顿了一下又丢出一句,“但你要请我喝可乐。”“还真是斤斤计较。”何晓阳在他走了之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心里偷偷开心着。也许所谓的疏离只是高三的忙碌在作祟吧。
于是那天何晓阳破天荒地买了两瓶可乐,在她递给李大坨的时候,李大坨忍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确定不是做梦之后,又伸手摸了摸何晓阳的额头:“你这是发烧了,还是学傻了?”
何晓阳砸了他一拳头,抬脚就进了电影院。李大坨就笑着跟了进去:“这才对嘛,还是这样比较习惯。”
电影很唯美,她最喜欢爱德华和贝拉躺在草地上的场景,花很美,风很轻,阳光洒下来,他们就静静的躺着,没有多余的言语。
黑暗中,她鬼使神差地看了旁边的李大坨一眼,他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一大坨了,而是很标准很结实的身材,他瘦了之后她才发现,其实他的眉眼也很好看,刚毅又不粗糙,像爱德华一样,很man。
电影散场的时候外面已是华灯初上,竟然还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李大坨跑去街边的奶茶店买了两杯热奶茶,何晓阳接过一杯抱在手里,觉得温暖极了。本来是一个极度温馨的场面,却被一些不速之客破坏了。李大坨的室友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对着他笑了一阵,说:“你小子这是谈恋爱了啊?还瞒着哥儿几个呢!”
对于高三学生而言,这种绯闻如果传到班主任耳朵里,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双方基本上都会对对方避之不及,这也就意味着绯闻变成事实的可能性会变得非常非常小。想到这里,她立刻毫不犹豫地弹开八丈远,大声吼道:“就是天底下男生都绝种了我也不会跟这一大坨谈恋爱啊,你别搞笑了。”
于是李大坨的室友讪讪地走了,何晓阳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李大坨手里的奶茶杯已经被握得变了形。
他们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
原本以为,从那之后两人的距离会变得比以前更近,可何晓阳却发现,李大坨似乎对她越来越冷淡了。他不再上课和她比睡觉,有空的时候也是招呼着兄弟去打球。她想问为什么,却不知要如何开口。时光就在这种她不知原因的淡漠疏离中渐渐流逝了。
高考结束后,她来学校拿成绩单,碰到了李大坨,几十天不见,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倒是他,笑眯眯地走过来,抓过她的通知书说:“呦,跟我离得挺近的嘛。”于是何晓阳也踮起脚看了看他手中的录取通知书,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确实离得不远。心里忽然就轻松了下来,本以为从此之后将是南辕北辙,但命运到底还是留了一线生机给她。
大学是一个偏过头就会看见陌生人的地方,何晓阳很庆幸,他们没有因为误会而错过,他还站在这里,在她回眸能够看到的咫尺间。
那是他学校附近一处很大的草场,里面开着漂亮的小白花,草场周围有很高很高的树,阳光从树叶间晒落下,这里花很香,树很绿,草在风中结种子,有阳光洒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