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报刊与城市发展:寄主的生存力学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报纸的生存与发展”。
内容摘要:
因为义乌“世界超市”的声誉日隆,金华日报的子报《浙中新报》从办报之日起就一心扎根义乌。也因为想倚仗宁波这个国务院计划单列市整体经济的外向与开放,《浙江经济报》改名《现代金报》从省城杭州转战宁波,唱响“双城记”。
因为义乌“世界超市”的声誉日隆,金华日报的子报《浙中新报》从办报之日起就一心扎根义乌。也因为想倚仗宁波这个国务院计划单列市整体经济的外向与开放,《浙江经济报》改名《现代金报》从省城杭州转战宁波,唱响“双城记”。
这种生生不息的力学现象,从世界经济报刊诞生那天开始,就活龙活现地在各地上演着。
城市,经济报刊寄生的母体环境
在城市中脱胎,这是经济报刊的宿命。1889年,美国金融大都市纽约催生了《华尔街日报》;1888年,英国伦敦诞生了《金融时报》;1876年,《日本经济新闻》在日本东京创刊,该报后来成为日本最有影响的全国性综合经济报纸。
放眼国内,从上世纪80 年代的《经济日报》,到上世纪90 年代的《中华工商时报》、《中国经营报》,再到2001年诞生的《21世纪经济报道》和《经济观察报》,无一例外,都寄居于大城市之中。其实,从经济报刊的发展史中不难发现,其基本的动力源,始终是商品的交换、信息的互通,是市场经济的萌芽与发展。经济报刊的市场化报道内容、自身的市场化生存特性,使它更依赖于城市经济的滋养。与此同时,城市的发展、壮大、繁荣,也源源不断地为经济报刊的攻城掠地开辟着道路,提供着充足的子弹。
寄居在城市中的经济报刊在大中城市如鱼得水,以自己在经济报道上的话语权获得城市行政者、城市商业者、城市消费者的认可,并进而获得城市广告商的青睐,以此积累自己的生存资本。
有人说,经济报刊乃是城市社会生态链条中的一环,城市社会生态链条中如果缺了报业这一环,就好像林子中没有了鸟唱,田野上没有了蛙鸣,屋子里没有了猫叫,耳根倒是清净了,可那是死水一般的寂静;一个城市经济报刊的生命力发达与否,乃是判定这个城市社会生活正常与否、健康与否的一项重要指标。
设定楔入路径,勾画城市的灵魂
尽管经过30年改革开放的洗礼,比较起西方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财经类报刊的宏大销量,目前国内财经类报纸的市场销量都相对较小,表现在平均销量和实销率都不高,即便是处在第一方阵的财经类报纸三强《21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和《中国经营报》,也不能与一些晚报、都市类报纸同日而语。至于财经类期刊,发行量更明显低于报纸,仍然属于“小众”的范畴。
小众的经济报刊如何在报刊丛生的城市森林中生存?如何后来居上?我们认为,它必须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在城市的某一阶层中拥有无可争辩的话语权,它的作用力在“城市名片”的打造中具有不可替代性。只有这样,经济报刊才能真正在一个城市中立足,并自由地呼吸。
以《市场导报》为例。它脱胎于一份厅局主办的行业报,在报界、在行业之外影响力并不十分突出,当它迈向市场要生存权时,谋取话语权成为了第一要义。尤其是在多家媒体云集的省会杭州,如何争取到一定的话语权,成为一段时间我们思考的首要目标。终于,《市场导报》在杭州创建历史名城中找到了突破口。
1999年,杭州确定了“创历史名城”的基本方略,但是十年“旧城改造”的惯性仍然强有力地向前冲击着,在道路拓宽工程的口号下,有着杭州历史文脉的清河坊面临着消失的厄运。当年4月8日,导报记者投书杭州的主要“父母官”,反映杭州中山中路与河坊街交界的“四拐角”及其附近地区是杭州历史文化名城最重要的传统街区的心脏,是杭州历史遗存的主要标志,也是杭州古城现存唯一的、最后一块比较完好的历史地段。“毁之将造成无可弥补的损失,历史名城黯淡失色。”信中呼吁:
一、立即停止这一地段的拆迁工程;
二、在原址大范围内着手规划“杭州历史文化城”;
三、进行新一轮的文物普查,重新制订杭州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