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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翻译与创作
摘要:古今中外的翻译界都曾论及翻译与创作的关系问题。流行的观念总以为所谓翻译也者,不过是逐字逐词地换成另一种文字,就像解电文的密码一般。这样说,实在是低估了翻译的作用。林纾不懂外文,却能译出163种外国小说,且有些比原著还要好。这让人看到了翻译的鬼斧神工。关键词:翻译;创作;低估翻译;西方文学
Abstract: At all times and in all lands, the field of translation had debated the iu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ranslation and creation.It is a prevalent notion that so-called translation is no more than a transmiion to another language word by word, just like decode the code of telegraph text.The value of translation is strictly underrated.Not knowing any foreign language, Lin Shu amazingly put 163 novels into Chinese.Moreover, some of them even did better than the originals.That shows us the uncanny workmanship of translation.Key words: translation;creation;underrate translation;western literature
余光中先生在谈到“翻译与创作”时认为,一般刊物译文的稿酬,往往低于创作;教育部审查大学教师的学力,只接受论著,不认同翻译;一般文艺性质的奖金和荣誉,也很少为翻译家而设。这些现象说明了今日的文坛和学界如何低估翻译。„„流行的观念以为所谓翻译也者,不过是逐字逐词地换成另一种文字,就像解电文的密码一般;要不然就像演算代数一般,用文字去代表数字就行了。如果翻译真像那么科学化,则一部详尽的外文字典就可以取代一位翻译家了,带上无线宽带点点金山词霸就可以走遍欧美了。
显然,事实不是这样的。余光中先生打了一个有趣的比方——直译,甚至硬译、死译,充其量只能成为剥制的标本:一根羽毛不少,可惜是一只死鸟,徒有形貌,没有飞翔。诗人齐阿地认为,从一种文字到另一种文字的翻译,很像从一种乐器到另一种乐器的变调(transposition):四弦的提琴虽然拉不出88键大钢琴的声音,但那种旋律的精神多少可以传递过来。真有灵感的译文,像投胎重生的灵魂一般令人觉得是一种“再创造”。
首先,翻译是一种有限的创作。
一个作家把他的经验他的感想,用文字表达出来,等于是把他自己的经验翻译成文字,可以看作是一种“不拘的翻译”或“自我的翻译”。读者欣赏那片作品的话,过程就恰恰相反,是将文字“翻译”回去,还原成经验。但这样的“翻译”和译者所做的翻译颇不相同。译者在翻译时,也要将一种经验变成文字,但那种经验已经有人转化成文字,而文字化了的经验已经具有清晰的面貌和确定的涵义,不容译者擅加变更。译者的创造性之所以有限,是因为一方面他要将那种精神的经验“传真”过来,另一方面,在可能的范围内,还要保留那种经验赖以表现原文。这样的翻译自然不是单纯技术性的语言外形的变异,而是要求译者通过原作的语言外形,深刻地体会原作者的艺术创作过程,把握原作的精神,在自己的思想、感情、生活体验中找到最合适的印证,然后用适合于原作风格的文学语言,把原作的内容与形式正确无遗地表现出来。
再者,翻译是创作的“奶娘”。在近代翻译文学中,“林译小说”是一个专有名词,它具有自己的特点和风格。作为一位不懂外文的翻译家而能译出163种外国小说;其译文又产生过很大的影响,这是中国翻译史上一个独特的文学现象。“林译小说”不仅向中国人民输入了新思想、新礼俗和新的文学观念,而且也使中国人民看到了西译文学在形式、结构、语言和表现手法上的卓绝之处,大大地开拓了中国作家的艺术视野。比如我国长篇小说的章回体形式,就是在《巴黎茶花女遗事》译入之后,开始在中国长篇小说(如苏曼殊的《断鸿零雁记》和林纾的《剑腥录》)中被打破。这几部长篇已不用回目,而改成若干章,也去掉了“话说”、“且说”、“且听下回分解”之类的俗套。现代小说家张恨水,就是通过“林译小说”看到了外国小说的长处:“在这些译品上我知道了许多的描写手法,尤其是心理方面,这是中国小说所寡有的”。
现代著名作家、翻译家郑振铎非常注重通过翻译外国文学来建设中国的新文学。在他为文学研究会、《文学旬刊》等起草的宣言中就一再强调翻译对中国新文学建设的重要性。因此,他积极主动地介绍世界文学名著,包括俄国、北欧诸国、法国、德国、日本等国家的著名作家作品。可以说,无论在哪一国的文学史上,没有不显出受别国文学的影响的痕迹的。最典型的莫过于《圣经》的广为流传。1611年钦定本的《圣经》英译,对于后来英国散文的影响,至为重大。
文学性质的翻译,特别是诗歌翻译,是一门不折不扣的艺术。外国诗歌的译介,对中国文学的意义,比其他体裁的外国作品之译介,要更为独特一些——它给中国文学带来的影响是革命性的,它促生了中国新诗,将诗歌这一体裁,从中国传统的旧诗中解放出来,从诗体、语言以及内容素材等方面,赋予了中国诗歌前所未有的自由,使得中国的诗人们能够以当下的语言,写出当下的情感和思想,使得诗歌更具历史感和生命力。卞之琳先生曾作出 “没有诗歌翻译就没有中国新诗”这一论断,似乎成了文学界的共识。
综合上面所述内容,我们可以说,翻译是一种创作,一种有限的创作,同时也为创作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与活力。翻译与创作是并重的,我们应该将翻译与创作置于平等的地位看待。
参考文献:
[1]余光中.余光中谈翻译[M].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2. [2]郭延礼.中国近代翻译文学概论[H].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