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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北非政局动荡的原因分析及其影响 西亚北非政局动荡的原因分析
自2010年年底以来,发端于突尼斯的动荡席卷了整个北非西亚地区,突尼斯、埃及政府相继垮台,利比亚动荡、内战还引来了法英等国家的军事打击,也门接近内战边缘,巴林、约旦、阿尔及利亚、沙特、伊朗等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社会动荡,北非西亚地区陷入了30多年来罕见的政治动荡时期,地区局势动荡不安。这种动荡局势出现的原因何在? 启示
一、西亚北非动荡的原因北非西亚局势动荡的内在原因分析:任何事物的变化发展都具有条件性,当条件具备时事物的变化发展就具有必然性,北非西亚局势的动荡也不例外,表面看来其动荡是由一个失业大学生的水果小摊被城管没收愤而自焚导致的,其实这只是一个导火线,决不是真正的原因,究其原因,无非是由西亚北非的经济、政治、文化、宗教及历史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从阿拉伯国家联盟的成员国来说,阿拉伯国家共有22个。但是,西北非的毛里塔尼亚和东北非的吉布提、索马里、科摩罗的阿拉伯属性相对不强,典型的阿拉伯国家是地处西亚北非的埃及、沙特阿拉伯等18个国家。这些国家的主体民族是阿拉伯人,大多数人信奉伊斯兰教。从教派看,大多数国家是逊尼派占人口的多数,只有伊拉克和巴林是什叶派占多数,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什叶派占据国家主导地位。从政治体制上看,这些国家可粗分为两大类,其中8个实行君主制(君主专制或君主立宪制),其他10个实行共和制。
无论哪个教派占主导地位和实行哪种政治体制,由于历史和宗教的原因,这些国家普遍存在的问题至少有四个:第一,君主制和共和制,形式不同,都是不同程度的专制。国家政权大多由国王、埃米尔或者总统、领导人掌控,父子或兄弟相传,实行家族或近亲统治。这种落后的政治体制大面积集中存在,为现今世界其他地区所没有。第二,除海湾产油国之外,多数国家经济增长缓慢,人民生活长期得不到改善。第三,社会两极分化,财富为极少数人占有,贪腐肆虐,社会底层民不聊生,失业率居高不下。第四,政治上的专制和保守的教规教法,造成社会严重封闭和思想文化发展几近停滞。所有这一切,使阿拉伯国家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诸多方面跟不上全球化迅猛发展的时代步伐。广大民众要求变革的呼声日趋高涨,但统治者却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社会各阶层的怨怼与不满长期积郁,1
一旦抒发就势不可遏。这就是一个突尼斯失业青年之死的偶发事件在阿拉伯世界引发大规模反政府浪潮的根本原因。
由此可见,西亚北非这次大动荡,是阿拉伯国家各种矛盾长期积累的总爆发,从根本上说是自生性的,是内因长期发酵导致的必然结果,也是人民大众政治觉醒的一个体现。我们应把握这一基本认识,不要因其造成一时的混乱而横加指责,也不要心存冷战思维定势而对其贬损,更不要受西方媒体鼓吹“颜色革命”的影响而忧心忡忡。只有从实际出发,冷静观察,客观论证,才能对这次大动荡的性质和历史作用做出比较公正的评断
到目前为止,大动荡冲击的主要对象是一些共和制国家,因而落马的大多是阿拉伯世界当年不可一世的共和制领导人。事非出于偶然,而是有深层次的原因。阿拉伯国家的共和制是在结束欧洲殖民统治或推翻封建王朝后建立的。在建立的过程中,民族民主革命不彻底,共和制保留下浓重的君主专制成分。当初革命的发动者或其继任者,实际上大多变成不戴王冠的国王,变着花样维持国家元首终身制,千方百计使国家政权父传子继。利比亚的卡扎菲当政42年,也门的萨利赫33年,埃及的穆巴拉克30年,并且都把子嗣安排到国家关键岗位,计划让他们接任。叙利亚的巴沙尔是在其父阿萨德总统执政29年后接班的。这样的共和制,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君主专制。这种专制的初建者大多是军人,依仗武力上台,崇尚以军警暴力治国,热衷以自我为中心的威权统治。这样的共和制,曾盛行于埃及、利比亚、叙利亚、也门、伊拉克,在某种程度上比某些传统的君主制还严酷。在权力的巨大腐蚀作用下,曾得到人民拥戴的领袖人物日渐走向广大民众的对立面。他们一个个倒台,预示着阿拉伯世界共和制政权的强人统治时代在走向终结。
西亚北非的君主制国家,大多在大动荡之始也遭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发生罢工、游行,甚至民众与军警冲突。但有的比较开明,像摩洛哥和约旦,迅即宣布实行一些政治社会改革,使各种矛盾有所缓解。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因为盛产石油,经济发展较快。这些国家共有人口3500万,外来劳工有1300万。受苦受穷的大多是外来劳工,而当地人生活大多比较富裕,社会相对安定。大动荡一发生,这些国家在宣布逐渐开放一定程度民主的同时,立即大幅度增加工资,分发丰厚的“福利红包”,暂时实现了“以石油美元买稳定”。这样,君主制国家反倒都逃过 2
社会大动荡之劫。
但是,西亚北非毕竟是当今世界上君主制国家最集中的地区,而且,这里的君主,无论在君主专制国家还是在君主立宪制国家,都不像世界其他地区的君主那样只具有象征意义,而是掌控着国家实权。随着那些共和制政权强人的纷纷倒台,很难说同样的厄运不会降临到这些君主头上。巴林占人口多数的什叶派仍在强烈要求参政,科威特议会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不断恶化,沙特阿拉伯的王位承继隐含着严重危机。这表明,一把把达摩克勒斯之剑倒悬在这些国家的君主头顶,着实令他们惴惴不安。
1、经济问题
(1)北非西亚各国大多属于外向型经济,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主要靠石油出口、旅游业、外资支撑其发展,但因为长期受外国干预,经济结构单一,长期依赖世界市场,形成了以出口石油为主的外向型经济。在国际分工中处于边缘位置,经济发展势必受国际环境的变化而波动,随着全球经济危机的爆发,导致了这些国家面临着国际市场需求大幅减少的窘境,对这些国家的经济安全造成了致命性的打击。
(2)地区发展极不平衡,还有贫富分化悬殊。所以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加上物价飞涨,原本就业不足的状况就更为严重,民众生存处境更为困难,致使不满情绪高涨,求变心理骤升。
(3)很多国家国内失业率非常高,青年的就业率只有30%左右;而且即使在就业的人群中,很多人只是在非正式的私营企业中从事低薪酬、临时性的、没有社会保障的工作。
2、政治问题
北非西亚地区各国都面临政治僵化的问题,这些国家大多是强人把持政权,普遍缺乏民主,采用家族统治,实行世袭制、终身制,统治者独裁专制,突出表现在两方面。
(1)一个是强人执政,长期把持政权,如像突尼斯总统本.阿里统治23年,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统治30多年,卡扎菲更是统治利比亚40多年;第二个方面是世袭制,典型代表是沙特阿拉伯。这种僵化的政治体制导致了政治参与渠道单一,3
政府腐败问题严重,最终使社会矛盾积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日益深化,来自外界的民主、民权思想得到广泛传播,国民的民主需求日益强烈,而当地各国长期以来普遍存在着体制僵化、改革严重滞后局面,加之政府严重腐败,家族和朋党垄断利益,贪污严重,民怨沸腾,引发了社会矛盾的激化。
3、文化问题
北非西亚地区国家大都属于阿拉伯国家,有相同的文化、宗教和风俗习惯,加上受殖民文化(或文化霸权主义)的影响,所以思想文化“营养不良”,畸形发展。
(1)北非西亚很多国家受到落后的思想观念和现实条件的影响,人口出生率奇高。
(2)有的国家大国心态很浓厚,或者出于部落的保守观念,不愿意采取合理的方式“敞开胸怀”。
(3)受长期的世界形势的影响,传统的价值观念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的价值观念、政治模式在北非西亚地区发生了激烈碰撞,导致人们价值观和思维方式的混乱。
4、宗教问题
从宗教问题、民族问题上看,宗教问题和民族问题往往是纠结在一起的。中东的宗教问题和民族问题有其深刻历史根源,错综复杂,主要存在的三大教派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又分化出诸多教派,可谓教派林立,教派之间的信仰难以妥协,谈不上形成统一的理想信念,更为严重的是存在严重的宗教歧视乃至欺压,这就是中东动荡的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西亚北非政局动荡的影响: 政局动荡沉重打击地区经济
始于2011年初的西亚北非政局动荡已经持续近一年时间,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政权相继更迭,也门、叙利亚等国局势则持续动荡。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下,刚刚从国际金融危机中缓慢复苏的西亚北非地区经济,再次跌入谷底。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的报告,西亚北非地区经济未来两年将面临较 4
大下行压力。预计2011年该地区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将下降至3.9%,2012年下降至3.7%,均低于2010年4.4%的增长水平。以政局动荡的埃及、突尼斯、叙利亚为代表的石油输入国,其经济前景则更为黯淡,2011年经济增长率将由2010年的4.3%下降至2%以下,预计2012年的经济增长率也仅为3.1%。
在利比亚,经过持续8个月的内战后,国家经济活动已基本停滞,国内生产总值损失高达77亿美元,国家财政收入损失65亿美元。特别是其石油产业遭到沉重打击,产量恢复有待时日。在埃及,2011年前9个月的公共支出增长55亿美元,财政收入却下降7500万美元。作为国家支柱产业的旅游业也未能幸免,在政局最为动荡的时期,拥有红海度假胜地的埃及居然曾遭遇“零入境”的尴尬。此外,也门、叙利亚、突尼斯等国经济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据统计,政局动荡给上述国家造成至少55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
在西亚北非地区,政局动荡的是部分国家,经济上受影响的却是整个地区。一些政局相对稳定的国家,如石油输出国,同样不得不为该地区局势动荡买单。为了稳定局势,沙特和阿联酋等石油输出国对外要援助该地区国家尽快走出经济困境;对内则要加大公共支出,提高政府补贴,甚至直接给本国民众派发红利,从而增加了自身经济压力。
对于当前的局势,此间分析人士认为,经济困境将是暂时的,随着政局的稳定,西亚北非地区经济将步入较快复苏的发展阶段。但问题是,政治转型是否必然带来有效的经济发展模式和经济发展策略,经过转型阵痛的国家能否真正走出困境,找到适合本国国情的经济振兴之路,还需拭目以待。高油价推动石油输出国经济增长
同政局动荡的国家相比,西亚北非地区的一些国家在2011年的经济表现则相对突出,特别是依靠石油和天然气产业的海合会国家。该地区政局动荡在对全球经济增长带来冲击的同时,也给这些国家带来了巨额石油收入。2011年,在西亚北非地区局势影响下,特别是在重要石油出口国利比亚陷入战乱之后,国际市场原油价格一路飙升,从每桶低于90美元的水平迅速上升到100美元以上,并一度突破每桶125美元的高价位。利比亚战乱之后,海合会国家迅速增加产量,填补了由此带来的市场缺口。在油价高企和产量增加的双重拉动下,海合会国家整体经济增长速度有望达到7%。
不过,西亚北非地区政局动荡给地区经济造成的影响是全方位的。一方面,国际油价高企使石油输出国获利;但另一方面,这些国家经济发展也受到一些消极因素的拖累。比如,这些国家迫于政治局势,纷纷提高了公共支出和社会补贴;地区局势恶化引发了投资减少和市场信心不足等问题。从更大范围来看,全球经济普遍面临增长困境,西方发达国家的债务危机也将给石油输出国经济的持续发展带来更大考验。
对我们国家主要表现在经济和能源安全问题的影响。
1.西亚北非各国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此次动荡直接导致我们国家能源供应趋紧。据权威统计,2010年,我国进口原油2.39亿吨,原油对外依存度已经超过50%,从西亚北非和非洲原油进口量占到其中81%。西亚北非国家政局的动荡严重威胁到中国能源供应的稳定。
2、由于中东北非社会局势动荡对国际石油供给及运输造成一定程度影响,从而在中长期内增加了国际油价的不确定性,此次西亚北非国家局势动荡加大了油价的波动。随着危机扩散,石油输出国将进一步推高油价。作为工业社会的血液,原油价格的上升将进一步推升全球经济的通胀态势。如果事态继续扩大,中国石油将出现油价暴涨,将加剧中国的通胀压力,制约经济高速发展
内在原因:
1、专制统治的结果。这些国家的领导人大多数是通过军事政变上台或其它非正常手段上台的,政权建立的本身就存在着合法性的问题;并且长期把持政权导致政府腐败,政治腐化,社会矛盾最终必定将被激化。如:突尼斯总统本.阿里统治了23年,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统治30多年,卡扎菲更是统治利比亚40多年等等。。
2、民生问题得不到根本解决。民以食为天!基本的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会谈何稳定。如:北非国家虽然依靠外资和石油等资源的出口,使经济突飞猛进,但是居民生活水平却得不到稳步地提高。金融危机后国际经济环境恶化,则使这些国家经济恶化,居民生活水平下降,再加上高居不下的失业率和贫富分化的加剧,必然导致社会动荡。
3、思想文化的冲击。西亚、北非这些阿拉伯国家虽绝大部分人信奉伊斯兰教,有些国家甚至实行政教合一。但在经济、政治、文化相互交融的今天,这些传统的思想文化受到所谓“西方文明”的冲击,却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主流文化加以引导。必然导致多种思想文化相互冲击,乃至升级引发冲突。
启示:
1、完善社会主义民主。坚持人民当家作主,扩大公民政治参与。废除职务终身制,确保国家政权机关和领导人员有序更替。坚决打击贪污腐败,保证国家机关的有效运转。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2、坚持树立科学发展观。在加强经济建设的同时,注重经济发展的质量,让人民共享经济发展的成果。坚持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
3、大力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坚定不移地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坚持用社会主义荣辱观引领社会风尚,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融入国民教育、精神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全过程;大力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增强民族自尊心、自信心、自豪感。
2011年世界上大事频发,西亚北非地区的政治社会大动荡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事件之一。一年来,大动荡一波连一波,至今仍不见偃息的迹象。大动荡不同程度地波及几乎整个阿拉伯世界,在国际社会引起强烈反响。这场大动荡究竟缘何发生?一些共和制国家为什么首当其冲?美国如何进行干预?人们从不同角度进行了分析,但恐怕仍需要进一步解读。各种矛盾长期积累的总爆发
阿拉伯联盟成员国共有22个。但是,西北非的毛里塔尼亚和东北非的吉布提、索马里、科摩罗的阿拉伯属性相对不强,典型的阿拉伯国家是地处西亚北非的埃及、沙特阿拉伯等18个国家。这些国家的主体民族是阿拉伯人,大多数人信奉伊斯兰教。从教派看,大多数国家是逊尼派占人口大多数,只有伊拉克和巴林是什 7
叶派占多数,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什叶派占据国家主导地位。从政治体制上看,则可粗分为两大类,其中8个实行君主制(君主专制或君主立宪制),其他10个实行共和制。
无论哪个教派占主导地位和实行哪种政治体制,由于历史和宗教的原因,这些国家普遍存在的问题至少有四个:第一,君主制和共和制形式虽不同,但都是不同程度的专制,国家政权大多由国王、埃米尔或者总统掌控,父子或兄弟相传,实行家族或近亲统治,这种落后的政治体制大面积集中存在,为现今世界其他地区所没有;第二,除海湾产油国之外,多数国家经济增长缓慢,人民生活长期得不到改善;第三,社会两极分化,财富为极少数人占有,贪腐肆虐,社会底层民不聊生,失业率居高不下;第四,政治上的专制和保守的教规教法,造成社会严重封闭和思想文化发展几近停滞。所有这一切,使阿拉伯国家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诸多方面跟不上全球化迅猛发展的时代步伐。广大民众要求变革的呼声日趋高涨,但统治者却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社会各阶层的怨怼与不满长期积郁,一旦爆发就势不可遏。这就是一个突尼斯失业青年之死的偶发事件在阿拉伯世界引发大规模反政府浪潮的根本原因。
由此可见,西亚北非这次大动荡,是阿拉伯国家各种矛盾长期积累的总爆发,从根本上说是自生性的,是内因长期发酵导致的必然结果,也是人民大众政治觉醒的一个体现。我们应把握这一基本认识,不要因其造成一时的混乱而横加指责,也不要心存冷战思维定式而对其贬损,更不要受西方媒体鼓吹“颜色革命”的影响而忧心忡忡。只有从实际出发,冷静观察,客观论证,才能对这次大动荡的性质和历史作用做出比较公正的评断。
共和制国家首当其冲的深层次原因 到目前为止,大动荡冲击的主要对象是一些共和制国家,因而落马的大多是阿拉伯世界当年不可一世的共和制领导人。事非出于偶然,而是有深层次的原因。
阿拉伯国家的共和制是在结束欧洲殖民统治或推翻封建王朝后建立的。在建立的过程中,民族民主革命不彻底,共和制保留下浓重的君主专制成分。当初革命的发动者或其继任者,实际上大多变成不戴王冠的国王,变着花样维持国家元首终身制,千方百计使国家政权父传子继。利比亚的卡扎菲当政42年,也门的萨利赫当政33年,埃及的穆巴拉克当政30年,并且都把子嗣安排到国家机关关键岗 8
位,计划让他们接任。叙利亚的巴沙尔是在其父阿萨德总统执政29年后接班的。这样的共和制,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君主专制。这种专制的初建者大多是军人,依仗武力上台,崇尚以军警暴力治国,热衷以自我为中心的威权统治。这样的共和制,曾盛行于埃及、利比亚、叙利亚、也门、伊拉克,在某种程度上比某些传统的君主制还严酷。在权力的巨大腐蚀作用下,曾得到人民拥戴的领袖人物日渐走向广大民众的对立面。他们一个个倒台,预示着阿拉伯世界共和制政权的强人统治时代正走向终结。
西亚北非的君主制国家,大多在大动荡之始也遭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发生罢工、游行,甚至民众与军警冲突。但有的比较开明,像摩洛哥和约旦,迅即宣布实行一些政治社会改革,使各种矛盾有所缓解。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因为盛产石油,经济发展较快。这些国家共有人口3500万,外来劳工有1300万。受苦受穷的大多是外来劳工,而当地人生活大多比较富裕,社会相对安定。大动荡一发生,这些国家在宣布逐渐开放一定程度民主的同时,立即大幅度增加工资,分发丰厚的“福利红包”,暂时实现了“以石油美元买稳定”。这样,君主制国家反倒都逃过社会大动荡之劫。
但是,西亚北非毕竟是当今世界上君主制国家最集中的地区,而且,这里的君主,无论是君主专制国家还是君主立宪制国家,都不像世界其他地区的君主那样只具有象征意义,而是掌控着国家实权。随着那些共和制政权强人的纷纷倒台,很难说同样的厄运不会降临到这些君主头上。巴林占人口多数的什叶派仍在强烈要求参政,科威特议会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不断恶化,沙特阿拉伯皇室的王位承继隐含着严重危机。这表明,一把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倒悬在这些国家的君主头顶,着实令他们惴惴不安。无奈的美国变换干预手法
西亚北非地处欧亚非三大洲的结合部,地缘战略地位重要,且为世界上最大的“能源库”。美国一直将这里视为战略核心地带,加紧控制。但是,这里的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长期被美国视为“战略对头”,这里的伊斯兰文明同西方的基督教文明加剧冲突。“9·11”事件发生后,美国一方面发动战争,用武力摧毁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和伊拉克的萨达姆政权;一方面于2003年提出“大中东改造计划”,企图利用基督教文明改造阿拉伯伊斯兰文明。但是,这一计划 9
遭到阿拉伯国家几乎一致的反对,美国不得不将其暂时搁置。这些虽然不是西亚北非大动荡发生的直接动因,但却可视为这场大动荡的一个重要国际背景。2011年初,突尼斯和埃及先后出现社会动荡,反叛者提出的口号,与美国的“大中东改造计划”惊人地相似。可是,这些口号针对的,并不是美国原来预想的伊斯兰保守势力,而是美国在这一地区的的战略老盟友。这使美国既惊喜又尴尬。权衡利弊,美国只有抛弃突尼斯总理阿里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等老盟友,对反叛者表示支持,以期将西亚北非所发生的一切纳入自己的战略轨道。美国以及其他西方国家继而推波助澜,尽力将“革命的矛头”指向利比亚、叙利亚等“邪恶轴心国家”,以扫清西亚北非地区的反西方势力。
就美国来说,这次介入和干预有三个特点。一是以自己的战略利益为基准,采取实用主义的“多重标准”,积极支持推翻利比亚、叙利亚等国政权,容忍作为反恐合作伙伴的也门政权,纵容沙特阿拉伯武力弹压巴林的反政府活动。二是鉴于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教训和国内金融经济危机加深,美国没有向西亚北非派兵。在利比亚问题上,美国“退居二线”,出谋划策,出钱出装备,让法、英等北约国家去打头阵。在叙利亚问题上,美国只是威胁、施压,至今尚未“动真格的”。三是策动本地区一些国家直接去应对,以坐收渔翁之利。沙特阿拉伯、卡塔尔和土耳其在本地区事务中各有自己的利益考虑,大动荡中,不同程度上扮演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马前卒的角色。有美国报刊甚至直言不讳地称其中有的国家为“西方走狗”。
最近,西亚北非大动荡中出现一个引人瞩目的新现象,这就是伊斯兰势力趁乱崛起。两个月来,各色伊斯兰势力在突尼斯、摩洛哥、埃及的议会选举中得胜,大有登台执政之势。同时,各种伊斯兰势力在利比亚、也门、叙利亚也竞相涌动。一般估计,代表伊斯兰势力的政党即使在一些阿拉伯国家执政,也不至于完全推行宗教极端主义政策,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公开对抗。但是,据报道,美国还是深感忧虑,不得不未雨绸缪,一方面想方设法对其加以抑制,另一方面试探同其接触,以尽早施加影响。
西亚北非的大动荡仍在持续,长期积累的能量恐怕一时难以全部释放出来。美国虽然从伊拉克撤军,战略重心东移,但决不会放弃中东地区。这一地区内外的其他各种势力仍在通过各种方式施加影响。无论仍在动荡的国家还是动荡暂告 10
一段落的国家,今后前景如何,恐怕很难预料。
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是辩证统一的。改革是发展的动力,是实现长期稳定的基础;发展是改革的目的,是稳定最可靠的保证;稳定则是改革、发展的前提条件,也是发展的重要要求。处理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要根据客观情况的不断变化而有所侧重。我国改革开放20多年的经验证明,必须始终注意把握改革的力度、发展的速度和社会可以承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