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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一中初2015级七下半期优秀作文
清明细雨
清明细雨,一丝一丝,下的是思念;清明这细雨,下的是惆怅。“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在清晨,听雨敲窗根,晚上,看黄花满地,心中那淡淡的思念,仿佛随着雨而到来。
在老家,踏着淅沥的雨水,去老家上坟,这泥土里,踩下深深浅浅的脚印。昔日,与爷爷相伴的美好情景又伏现在眼前。
老槐树下,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一张石桌子上,乘着一杯淡淡的清茶,浓烟随着随便飘散,在那细数的阳光下,一张老式的椅子,爷爷抱着我,给我讲故事:“从前有个庙,庙里有口井……”每次我都被逗得开怀大笑,故事总那么几个,而我却从来都听不厌。爷爷讲累了,就躺在椅子上,休息那么一会儿,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让我给他扇扇子。我总是乐此不疲地给他扇啊扇啊,也不知道扇了多久,等手酸了,也乏了,爷爷差不多也就醒了。他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说:“累了吧,走!”爷爷带你到河边游泳,爷爷教你!爷爷牵着我的手,我高兴极了!
这里有条清澈的小溪,水很平缓,所以也没有什么危险,经常有男孩子到这里来打水仗啊这些,虽然我是女孩,可却从来不怕这些,每次有什么好玩的,也经常和男孩疯呀抢啊。所以面对这些,我毫不畏惧。
爷爷噔了一下就跳下了水,水花拍得我肚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看着爷爷,扑腾扑腾几下就游到那边去了,我也一下子跳下水里,爷爷可慌了神,以为我不知水性,赶忙过来揽我,我一下子从水里蹦出来,吓得他惊惶失措但却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夜晚,我趴在爷爷的身上乘凉,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多少个暑假,后来,我去少了,值到爷爷去世,就再也没去过。
如今,当思念化成细细的雨水,那温暖的回忆使我的不再被雨水冲冷,现在,心还是暖的呢!
往事是一首诗
一杯清茶,一首歌;一件往事,一首诗。如果彩虹是一道飞跃时光的桥,那么我愿漫步而上,呷一口清茶,浅唱一首歌,忆一件往事,便用轻颤的笔尖,织一首诗篇。
——题记
我看看窗外射进来的一缕阳光,一抹生机却忘却自己是正心不在焉地坐在灰暗的教室里,手中的笔摇摇欲坠,下意识地涂出几个“渭城朝雨浥轻尘”的符号,也许自己却不认识。
然而后果也终于到了。那个阴森森的下午,乌云吞噬了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粟的阴霾。班主任的脸也像天气一般,沉重得不寒而栗,果不其然,她摔出一叠本子,吐出沉重的几个字:“这些人做练习做得不好,上来打手心。”平静,却已不怒自威。我心下惴惴,依稀记得自己的练习也惨不忍睹,我缩在椅子里,看着一个个同学的手上爆出一个个脆响,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怪难受的,几乎都要哭出来。那一叠作业本一点点变薄,直到发完,都没有听到那个严肃的声音念到我的名字。
我有些诧异,又有些窃喜,正当我沾沾自喜时,班长的声音使我又紧张了起来。
“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我蚊吟般叫了声“报告”,推开门,意外地看到班主任竟有些微笑地看着我,递给我一个作业本,“看看”。我翻开看到的则是辨认不清的符号,不禁皱起了眉,仔细一看,竟发现那就是我的手笔。我呆住了,班主任没有多说什么,拿回作业本斩钉截铁地把作业全部撕下来了,潇洒,有力。我心里是一痛,鼻子也是一酸,她说:“你可以写得更好。”边说,边拿起尺子朝我的手心就是一下。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手上的又麻又疼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地把我的喉咙堵住,把眼眶催热了,我忍住泪,决心要给班主任些颜色看看。
从此我的作业再也没有被撕过了。
多年以来,我才明白她的苦心,摊开手,那警醒的灼热似乎还在,然而班主任却不在身边,但我依然记得,那天,那句“渭城朝雨浥轻尘……西出阳光无故人”的诗句。
江南是一首诗
兰烬落,屏上红暗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人语驿边桥。不曾亲历江南烟雨,可那也是梦中江南。
坐在江南特有的小舟里,撑一把纸伞,看船夫摇着木橹,穿行在这小桥流水之间。
江南雨柔。
江南的雨自然与别处的雨是不同的。那是最细腻的情丝。淅淅沥沥的小雨温柔的下着,雨珠在黑瓦上跳动着,最后汇成一条白线从房檐落下。千万条白线再排开来,又是一条白瀑垂下。就算是瀑布,也一样温柔。
在小雨的时候,撑着油纸伞,悠悠地走在古老的青石板上,看江南这烟雨迷离,最柔不过江南雨啊。
波渺渺,柳依依,一叶扁舟轻翻卷,暂泊楚江南岸。最爱在江南古镇间穿行。
江南的小船摇啊摇,似乎会沉醉在这梦里。江南风轻。
小船也是有古韵的。若再袭一身旗袍,再拿几卷诗书,恐怕得惊世人了吧。就喜欢这样,安静,悠闲,飘在梦里,飘在风中。
看看那河边的垂柳,丝丝绿发被风扶起。垂柳下,一个少年正用柳叶吹着梢,时不时看看对岸洗衣的姑娘。那姑娘长得可真俊呀,细细的柳眉,一双汪水的眼睛,可人儿的樱桃嘴,还有那细如柳的腰,她不正是那江南的柳吗?似乎风起就会被吹起来的柳。最轻不过江南风。
再看,船夫摇着木橹,在流水中搅拌着。那蓝天、白云,还有倒映在水中的古屋,石桥,被慢慢搅碎,碎成闪闪发光的玻片,而后,荡漾着重新拼凑起来。
这江南!
小桥流水,古屋木船,杨柳还有行走在江南的人们,都化成一首诗,便是自居易的《忆江南》。
几场梅雨,几卷荷风,又是烟雨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出来汇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岁月是一首诗
“流砂是一指岁月,苍老是一段年华。”岁月的年轮随着时间在心中留下了烙印。它是永恒的记载;是光芒的闪烁。
——题记
微风荡漾的那个晨曦,我路过一个小贩旁,听着那哄亮的吆喝声“喂,快来看,热腾腾的汤圆咯,又大馅又多,不好吃不要钱咯!”我似乎被这声音给吸引佳了,放下心中的奔跑,慢慢地走到小摊旁,选了一个我看似很干净的位置坐下来,并说道:“老板,来一碗汤圆!给我弄好吃点,不然我可不会给钱的。”“好嘞,你就放心吧!我家的汤圆可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好吃”
看着她把汤圆在锅里翻滚,那娴熟的动作就像一个舞者在卖炫着她那高超的舞技一样优美,过了五分钟后,汤圆起锅了,我一口咬下去,哇!那里面的芝麻馅,非常细,粒粒都是分明,又很饱满,又不粘牙,皮,是柔刚都混合其中,有弹性。我不禁感叹了一句“真是太好吃了!”看着那阿姨慧心一笑,我心底不禁涌出了一种感谢的情绪,一个四十岁的女人。
忽然,我看见旁边的雨伞店生意好了起来,再看看天空,这时已经是乌云密布。糟了,我忽然想起今天我就是准备跑回家拿雨伞给公园的奶奶,我怎么给忘了呢?那位阿姨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便拿了两把伞给我温和地说:“拿去吧,小妹妹,别让家里人给等急了!”我连忙推辞道:“我拿走了,你怎么办!”阿姨无所谓地说:“我家里这儿很近的,没什么,你比我更需要这两把伞。”雨开始下了,下得很大,那阿姨连忙着收拾东西,骑着脚踏车。
在雨中,我模糊的眼中,看到的并不是冰冷的雨滴,而是暖暖的爱,似乎远方还能听见那阿姨依晰的声音:“小妹妹,慢点,别摔着了。”过了一阵子后,我才回过神来,向公园跑去。
岁月是一首诗,颂出了美丽的品德,它有了过去,也有着未来,是有了岁月,才有了温暖。
这个女人仿佛是四十多岁,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
茶香是一首诗
一秋日,我乘车到乡下老家,茶香盈盈,迎接着我。
我一直敬佩茶的幽远,深实的魅力。矿泉水太浅淡,果汁太甜腻,咖啡香浓得过了度,惟有茶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是神秘绵长的,是恬静隽永的。像萨克斯管或低音号,那玄奥的喉感与舌韵在胸腔中微微酝酿。
谓知茶者,便懂醉茶。我的爷爷便是茶的知音。他告诉我:茶香,檀香,心香融为一体时,人性便在茶性之上,称为醉茶。酒属感性,茶万知性,酒是曲,茶近科哲学;酒越醉越糊涂,茶越醉越清醒。
爷爷醉茶时,总是微闭着眼,散乱了头发,暂去尘俗之心,暂了虚妄之想,暂出出生之念。与茶面对,饭茶即饮万物。风可以饮,月可以饮,夜色可饮,心可饮。万物为茶,感觉作水,境界是茶香。
读不懂茶,只好向爷爷讲教。似乎爷爷也糊涂了,只一个劲儿的摇头。我总算懂了,茶性不可言存,它只像一团迷雾,轻轻地荡涤在知茶香的心际,承着心上的涟漪,步步深入茶者的生活。进入神采所能触摸的一切最阴柔与最阳刚的时空,淡淡地熏香着你,使你身染茶香。淡泊也许也会快乐,茶是一首高深的诗。
爷爷的书房里还挂着我至今难以忘怀的经典,是爷爷抄写了送给我的知音——茶的:你不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恣肆放荡,也不是“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自我追逐,更不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岁月”的悲观沉沦,茶香是一首难懂的诗。
我似乎明白,你是三分清照的婉约,三分稼轩的豪放,三分老庄的淡泊,还有一分留白,给予知茶者的居室一段茶香。还要有一段放浪的板桥心情,凑成十分惬意,独坐幽篁,与茶对坐,静品其香,犹如读诗。
我要一朵百合为杯盏,我要几瓣落花作香茗,拾一裙松针燃火,钓一壶人迹未至幽谷中的晨露——且为爷爷煮茶,作一首浅显的茶诗。
品完爷爷的茶,茶香便送我缓缓离开……
四月是一首诗
四月的脚步,和着淅沥的雨声,着一袭绿色的长袍,这样走来了。而我总是盼望着它,那像诗一般的人,那首诗的笔触轻点纸面,是最能直抵人心田的晨露。
母亲总会在四月某天的早晨,在春雨细细拂过大地之后,踏着芬芳细腻的泥土,去采枙子花,而我挽着她的手,不停地问到:“那是什么花?”又蹦到树前,轻拂它岁月的年轮。母亲便笑笑,摸着我的头说:“那就是枙子呀。”
枙子花一个像母亲一样的花,像诗一样芬芳馥郁的花。
延着那像鸽背一样起伏的天空,直到夕阳的点点金花洒下天际,我们才抱着两大束枙子依依不舍回到家。母亲擦净瓶身,小心翼翼的放一束枙子,清香扑鼻的花香立即就弥漫开来,那就是母亲的味道。
每年我都翘首盼望着四月的来临,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母亲,母亲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我说:“不远了,不远了……”
可今年的四月迟了,我看着妈妈刚做完手术,在休息着,病房里白的可怕,我想了想,飞奔回家里,取一下束枙子。
当我把枙子插着瓶里,母亲就像当初的我一样看着我,眼角满是笑意。随后,到病房看望母亲的每一个人,都会问到那束枙子花,而母亲也毫不掩盖的说:“当然是我宝贝女儿送给我的啊。”说完还望我这一边看看。我点了点头,冲她笑了笑,那束枙子大水中开得那样生机勃勃,我默念:妈,你一定要像那束枙子一样。
我望向窗外的山坡,四月的雨正为它们洗礼,想必那些洁白如雪的枙子现在也是含苞待放,沾衣欲湿的模样。而我也在那一刻,绽放了。
雨声中,我在渐渐沥沥间听到一首颂词,那是大自然写给四月的一首诗,是四月赞美枙子洁白无暇的一首诗。是枙子在母亲枕边轻声碎念的一首诗。诗是一字一段,都像那勃发的春之四月,像母亲拉着我的小手,秀发中枙子的味道。
四月是一首笔尖绽出春天送给我母亲的诗。哪怕有一天枙子花在我记忆中腐朽到没有丝叶脉的痕迹,我也能记得,四月给母亲的那首诗。
清明这细雨
一场纷飞的雨,交织成一段情意绵长的思念。
——题记
记忆中的清明,总是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在朦胧的烟雨中,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就飘在雨水里了。而清明是一个怀念的日子,怀念逝去的曾经的温暖,雨使这怀念更浓了。
细雨中,我随家人来到了外公所葬的陵园。呜呜的风声,像谁哭得撕心裂肺,让人心中有隐隐的压抑,我们带上纸钱和祭品,一步步踏上陵园,心中的闸门好像闭不住一般,滔滔的思念就快堤喷涌而出!
景象渐渐模糊,我仿佛听到我幼时银铃般的笑声,眼前忽然清晰,我看见家门口熟悉的大街,我坐在外公的自行车上,风凉丝丝的,从我的面颊拂过,我欢欣得像一只小鸟,笑声索浇在自行车旁。突然,一辆车开得飞快,一个转弯就向我们驶来!说时迟,那时快,外公一个急转,自行车往街边驶去,刚好与汽车擦过,自行车一个不稳,倾倒在地,外公将我紧抱在怀里,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车主停下来,惊魂未定地跑过来扶起我们,连连背道歉。外公一边拍着我身上的灰一边询问我疼不疼,我含泪摇头,我必须坚强,因为我知道外公更疼。
思绪回到现实,我们已来到外公坟前,那熟悉的名字如今在墓碑上红得刺眼,我们将菊花瓣洒在墓碑下,又浇上一杯浊酒,外公生前最爱喝酒,他说一杯烈酒能浇熄若痛,可如今我的辛酸与忧愁无解,只能让它随袅袅升起的浓涸弥漫在细雨中。不知是烟熏还是回首往昔。我的眼眶一热,一滴泪夺眶而出,我们心中反而释然,令人窒息的隐忍荡然无存。嘴角微微扬起,鞠一躬,默默祝愿外公走好。
思念有如一杯茶,由浓轻淡,饮到梦断路断,自然回甘。或许每一滴雨,都承载了逝者对亲友的希冀吧?我伸手接住一滴雨,它是属于谁的温存?
清明这细雨,看不见世人的悲伤,也不过问人间的痛苦,就只依然淅淅沥沥着,留人空守一地散尽的幸福,独自怅惘。
清明这细雨
记忆中的清明,总是被冰凉的雨点打湿,被薄薄的冷雾包裹。
我坐在归家的车上,淡淡地望着窗外淡淡的云,不时地,空中会散落着打着转儿的花瓣和枯叶。
又看了这清明。
小车刚驶上那一条狭窄细长的小路,无情的雨点便在意料中打在了我们车盖上和玻璃窗上,我呆呆地望着雨刷在窗上摇晃抹擦,却擦不干净那雨痕,就像我心中那擦不掉的忧伤。
记忆中的姥爷是和蔼亲切的,他的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白发,他看着谁都幸福地笑,让看着他笑的人也转眼满心的欢喜和幸福。姥爷,是去年去世的,记得那天清晨落叶满地,风中就夹杂着这细密如网般的雨丝。
小时候,姥爷总是逗我和我弟弟玩儿,他笑眯眯地把两个拳头伸出来,说:“你们猜,哪只手里有糖啊?我的弟弟一人猜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把姥爷的手掰开,才发现两只手上都躺着两颗圆溜溜的糖。姥爷笑眯眯地把糖剥开,塞进我们嘴里……
“淅沥淅沥……”雨下得越来越紧密,我抬着头,看着那高大冰冷的墓碑上,姥爷那慈祥幸福的笑容,那苦涩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进嘴里。
“姥爷,姥爷…….”我趴在姥爷背上,看着弟弟牵着姥爷的衣角啃着一根棒棒糖,“我也要吃棒棒糖……”姥爷回头笑了笑:“乖啊,笠笠在换牙,不要吃糖哦…..”
“啪——”沉重的关车门的声音。“孩子,走啦,下次再来看你姥爷!”我回过头,看见妈坐在车里,把头探出窗子冲我喊。“好,”我应了一声。
坐在车里,回头一看,那去看才多出来的小坟包孤零零地立在细密的雨幕中,眼睛突然模糊了,隐约隐约又看到了姥爷幸福的笑容,还有那被雨水打湿的脸……
老蓑衣是一首诗
岁月的声音响成了一条河流,分离了白昼与黑夜,分开了年迈的老人与健壮的儿女,而一件老旧的衰衣搭成了河的桥梁。
——题记
年华如是嘎吱的水车,转动着时光的水,清明那蹁跹的细雨让蓑衣在墙角偷偷流泪。
一件老旧的蓑衣,挂满了儿时的回忆,却淘气的时光遗忘在了某个角落。儿时的我隔三差五,就会一头钻进大山里的外婆家。外婆家年迈的屋子是山里鲜明的屋志,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眼前是一壁绿绿戎戎的青苔。而墙上,挂着那件老蓑衣,再见它时,已经哭得一墙斑驳。
雾在山中的流动,化开,而我的记忆也随着在山林间流动,漾开。“外婆,帮我拿一下蓑衣嘛!”淘气的脸上挂满无言的天真,外婆从里屋走了出来,你上盈满了微笑,那深邃的双眼总是那样温柔,那是天空对小鸟的呵护,大地对花草的包容,那是三月的春帷里的阳光,照耀着我,住进了我的心房。
外婆总是用那样温柔的目光望着我。她取下蓑衣,任凭我在田地里翻天覆地,拗地果,捉蜻蜓,搭房子,捏泥土。
累了,蓑衣就代替外婆挡在我身下,往地上一躺,清澈如镜的天,碧绿如玉的地,我那时所拥有一种多么慌乱的快乐啊!
我毕竟会有离开的一天,爸妈要接我回城市里去,临行前,外婆眼里的目光和挂在墙上的蓑衣成了一生牵绊我的思念,蓑衣陪我走过多少个日日夜夜,拥有过多少慌乱的快乐啊!
老蓑衣也许夜夜在独自吟唱。
在空洞的守望中,老蓑衣终究憔悴成了一首诗,在黑夜里流下永恒的眼泪,老蓑衣老了,也远了,外婆也远了,老了。
清明这细雨
如果人重座屋子,那么屋内萦回着端午的粽香,屋顶上挂着的是中秋那月明,而窗外下着的,是清明这细雨。
——题记
聆听地面的淋沥,拾起带梦的槐树叶,那无人再去问津的苦丁茶,在五年前的清明中,爷爷带着相思,悄然离去。
爸爸喜欢在满是绿叶的槐树叶下,摇着奶奶亲手编织的滕木椅,慢慢品味最爱的苦丁茶。
清明这细雨,如期而至。只不过,带来的是哀愁的思念——奶奶在一场大病中,不幸与世长辞,身旁唯一相依相随的伴侣在心痛中离去。那一天,清明。
五年前的清明似乎杂着太多东西,雨在屋檐上徘徊,天空掺和着乌云,地上水洼尚示全干透,泥泞得人心酸,因为去看望奶奶的路不可以走了。可固执的爷爷哪会让步,执意要上山,因为爷爷身体已不如从前,是不能剧烈运动的。在爸爸妈妈的劝阻,爷爷最终事与愿违,清明这雨像思念的尖针一般,穿透了心中的哀愁,爷爷顾不上家人的劝拦,只身上山。好像是他们千年过后的思念,这一次的会面终于让他们蝶影相随,爷爷在上山的泥泞路上,断送自己最后的路途,了然太多的心事,撒手而去。那一天,清明。
现在,为死者燃放的常明灯正摆放在两座青石搭建的坟墓前,清明的雨,下得太无情,让全家压抑在沉重的气氛,谁都在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清明,似乎不小心便会掉太多忧伤,我们将一片槐树叶,两杯苦丁茶,供奉于他们,并没有说话,只是让身旁的清明雨,肆意地下。那一天,清明。
我常常在想这充满着回忆,哀伤的清明,是否真的会团圆?抛开疑问,脑中浮现出了画面:在滴雨的屋檐下,男人在品茶,女人在务活,他们似乎都在朝对方笑,近处的青槐正摇摇晃晃……
清明这细雨,洒在心上,将心分为两半,一半明媚,一半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