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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的梦想
—对《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的人物分析 台湾当代著名作家白先勇的小说《金大班的最后一夜》讲述的是女主人翁金大班的舞女生涯的最后一夜,文章从叙述和回忆的视角上反映出金大班的整个人生历程,最后一夜是其以往至今的生活的一个缩影。随着生活的变迁,面对逝去的青春,我们可以看出金大班一生中所追求的两个梦想便是:早期追寻真爱;晚期但求安稳。这便是一个卑微的舞女简简单单的梦想了,我想这不仅仅是金大班的梦想,也是许许多多像她这样的人的梦想吧。然而可悲的是,在那样的年代里,对于作为舞女的她们来说,实现如此简单的梦想竟也成了遥不可及的事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一梦难园呢?我认为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社会难容;二是职业低贱;三是人物本身。
舞女不是神,神可无求无欲。舞女更不是牲畜,牲畜可以随遇而安,可以不思进取。然而正如金大班所说“难道卖腰的就不是人吗?那颗心一样是肉做的呢。”舞女也是一个正常得跟我们大家一样的普通人,所以她跟我们每个人一样有所求亦有所思。金大班在上海百乐门的时候,风华正茂,真可谓是数遍上海十里洋场了。那个时候她和吴喜奎被人称作是九天瑶女白虎星转世,来到黄浦滩头扰乱人间的。此时的金大班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钱花。因为等着给她送钱的人还排着队呢,但是她却找不到爱她的那一个。此时的她内心应该是寂寞的孤独的,因为她每天逗得装出不同的面孔来面对不同的人。她很想有人真心地呵护她、爱她,她也想跟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孩子,拥
有一个温馨的家。当她跟月如相爱,并且替月如怀了孕,本以为可以继续幸福下去的时候,不料月如被他那大官老子强行带走,从此她的生活犹如脱轨的卫星在太空漫无目的地漂浮。其实她心里明白,人家官家大少,独儿独子,哪里肯让自己毁了大好前程。就算他愿意,他的大官老子哪里能让自己跨进他家门槛半步。生活在门户之见极深、阶级观念很强的年代里,试问一个职业低贱、地位甚微的舞女和一个官家大少怎么会有好结果呢?哪怕是在现代所谓文明社会之下,恐怕也是如此。不是他们爱得不够深,只是社会不容他们。但是她还是愿意,以为她爱月如。她爱月如,所以当姆妈把孩子打掉后,她吞金、上吊、吃老鼠药、甚至跳苏州河,却总是也死不去。可怜的金大班要追梦是件遥不可及的事,如今连寻死也成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了。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应该像茶花女那样,和爱人远走他乡过平静的生活。但是我认为金大班她不能那样做,以为她爱月如,她心里知道月如需要这个家,月如也爱这个家,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所以她宁愿跟月如过短暂的幸福生活也不和他远走高飞。
夜巴黎舞厅的朱凤可以说是二十年前在百乐门红遍上海洋场的金大班的再现,这种写法和白先勇的另一部小说《游园惊梦》的写法一样,叙他人之事惊起了自己当年的梦。一切繁华落尽过后竟仿佛如梦初醒一样,让人发出无尽的叹息与感时伤怀之情。四十靠边的金大班如今见到了吴喜奎,忆起了当年之事,不免发出这样的感慨“到底还是她们乖觉,一个个鬼赶似地都嫁了人,成了正果。只剩下她玉观音孤鬼一个,在那孽海里东飘西荡,一蹉跎便是二十年。”都四十岁的女人了,她还能像那些年轻女人那样等掉了魂去吗?四十岁的女人不能等。四十岁的女人没有工夫谈恋爱。四十岁的女人甚至连真正的男人都可以不要了。现在金大班的青春年华已经容不得她再挥霍了。或许再等五年,秦雄也就真的攒够钱回台北来买房子讨她做老婆。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再去等待那未知的爱情了。现在她但求安稳、平静地过生活即可。在见过任黛黛之后,她甚至后悔自己当年没有答应那个棉纱大王潘金荣。而如今,她深知从事舞女这么低贱的职业,再加上自己都四十岁的女人了,社会容不下她,舞场也将容不下她了,再这么下去,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所以她毅然选择了六十几岁的老头陈发荣,而放弃去等待爱她的人秦雄的归来。可怜的金大班她像其他舞女一样到头来还是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老头,度完余生。或许这便是像任黛黛、吴喜奎、《游园惊梦》里的钱夫人等一类舞女的命运吧。
一个舞女的梦想是如此的简单却又那么的难以实现,如果金大班早在二十年前遇上的是秦雄而非月如,那么她的命运或许从此会改变,或许她的简单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是时代的固有弊病,社会、世俗人的封建文化,舞女职业的低贱毁了金大班的爱情,也毁了她的人生。文章结尾处仅以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勾起了金大班对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月如的回忆,使文章的悲剧意味更浓,对社会的讽刺、抨击也就更加有力量。
10中本2班 郭树君201024051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