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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1日 07:44 AM
2013年不提“压力”
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露西•凯拉韦
在圣诞节前黑暗、令人发疯的日子里,无论我感觉多么疯狂,我都提醒自己没准事情原本比这还要糟得多。至少我(目前)还未曾在送自己去医院的同时,声称自己被一个手持螺丝刀的陌生人攻击——事后却承认这些是我编造的。
上述事情就发生在德国一家地区保险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乌尔里希•吕特尔(Ulrich Ruther)身上。大约10天前这家名为Provinzial NordWest的保险公司发表了一份简短的声明,大意是说公司老板在公司总部外被螺丝刀刺伤。然而几天后又出现了第二份声明。声明中该公司表示:“攻击并不像之前描述的那样。”
声明隐隐提到了一个事实:这家可能会被收购的公司中的“骚动”对这位CEO的家庭造成了破坏。声明表示吕特尔想结束这种“压力极大的状态”。
想要结束压力的不止他一个人。就在同一天,3000英里之外的阿里安娜•赫芬顿(Arianna Huffington)为她在LinkedIn上的追随者们写了篇随笔,其中写道她2013年的“最大理想”是:少点压力,多点生活。
这个想法看起来平凡,然而它却需要两个步骤。第一步是认识到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承受过度压力;第二步是采取必要的步骤“校正”。只有那时我们才能找到“和谐与平衡的中心点”,并且“重新获得创造力、智慧和欢乐”。
赫芬顿告诉我们,在今年夏天美国两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她的《赫芬顿邮报》(Huffington Post)的员工们是如何通过瑜伽和按摩减压,并因此重获智慧和快乐的。
也许这对他们是有帮助,不过我不认为做做下犬式动作对吕特尔会有什么用处。
对我也没什么用处。对我来说,为了“校正”,我能想到有帮助的事情有四件——瑜伽不在其中。这四件事是:a)我的孩子们再大10岁;b)我父亲年轻10岁;c)我的脑子再转得快点;d)我想送给我女儿做圣诞礼物的羽绒服在优衣库(Uniqlo)别卖光了。
赫芬顿的“最大理想”最令人印象深刻之处在于,她说的既是陈词滥调,又是错的。而且,单是标题《优先征服压力的一年》(The year we prioritise beating stre)就会激发我的“战斗或逃跑反应”(fight-or-flight response)。“少点压力,多点生活”的想法也是一样。
首先,压力与生活是不矛盾的。如果我们感觉不到什么压力,那我们早上就没有从床上爬起的理由了。把压力当作敌人是十分错误的,而总是想着压力就更加错误。
当我感到压力大时,最坏的做法就是纠结于它。就算是说出“压力”这个词都不好。实际上我发现唯一可靠的减压办法是,与我的丈夫一起呆上30秒。每次的情形都一样:我发牢骚说压力太大了,他盯着笔记本电脑头也不抬地以千篇1律的方式回答我说:“胡说!你的生活有趣而繁忙,你喜欢这种生活。”
每次被这样说一顿之后,我都感觉好多了。我会认识到我不是压力大,我只是要做的事很多。
而如果问题在于要做的事太多,解决的办法也不是去按摩——这会成为另一件需要安排时间去做的事,解决的办法是放弃一些本来打算做的事。参加邻居的圣诞聚会、回复无关紧要的电邮以及制作肉馅饼这类事情,都很容易略去不做。
关于“压力”,最让人倍感压力的地方在于这个词含义不清晰。它是个涵盖各种事情的可怕统称,而实际上有些事情根本没那么可怕。当我说我压力大时,通常意味着以下三种情况:我太忙了,解决办法是少做一点;我太累了,解决办法是上床休息;或者我很焦虑,解决办法是直接处理心头担忧的事。
我不清楚吕特尔的问题是什么。他的问题的解决方案可能是去看医生,可能是换一份工作,也可能是坚持下去。不落实到具体问题很难给出解决方案。
瑜伽不是消除压力的正确方式。瑜伽是消除肌肉僵硬的正确方式,即便如此你的头脑也需要能够忍受有关脉轮的胡说八道。压力本身是消除不了的;一次次试图消除压力而失败的过程本身就会带来压力。
所以我2013年的“最大理想”是:通过禁用“压力”一词来轻而易举地消除压力,因为这样可以强迫人们更准确地找到困扰他们的问题是什么。
译者/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