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红楼梦的感想。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红楼梦的一些感想”。
先说说别的。恩,绛珠还泪如何。
这个写于第一回的神话故事大多数被叫做木石前盟。当然这也是个很美丽的名字,但是就我本人来说,我更喜欢叫它绛珠还泪。下面写几条关于美丽故事的美丽脂批。甲戌本和庚辰本上都没有的,是在蒙古王府本上的。
绛珠之泪偏不因离恨而落,为惜其石而落,可见惜其石必惜其人,其人不自惜,而知己能不千方百计惜之乎?
绛珠之泪至死不干,万苦不怨,所谓求仁得仁岂得怨乎?悲矣。美吧? 下面切入主题,究竟是谁扼杀了宝黛前生就定下的爱情。决定者————贾元春
要说元春也挺冤枉的,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她老奸巨滑的母亲 王夫人给利用了。
十七、十八回元春省亲的时候,对待黛玉宝钗还是一视同仁的。但是到了二十八回元春颁赐端午节的节礼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宝玉和宝钗的节礼一样,很多而且高级。但黛玉的却和三春姊妹一样。连宝玉自己都奇怪“这是怎么个原故?怎么林姑娘的倒不同我的一样,倒是宝姐姐的同我一样!别是传错了罢?”
这显然是有着明显的指婚的意思了。这个单纯的节礼,给三个当事人造成了各自的心理波动。
有了宝玉的誓言,“我心里的事也难对你说,日后自然明白。除了老太太、老爷、太太这三个人,第四个就是妹妹了。要有第五个人,我也说个誓。” 有了宝黛后来的大吵大闹。
有了老祖宗的那句谶语——不是冤家不聚头。
元春对黛玉的态度突然就不如宝钗了,为什么。深宫中的元春所有关于贾府的情况,都是从王夫人那里听到的。书中曾经写过,每个月,王夫人可以进宫看望元春。那么,除了王夫人说了黛玉的不好,还能有什么别的猜想么? 而她偏偏又是皇妃,所以,她对于宝玉婚姻的意见,就已经远远不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心了。这是旨意,连贾母都得遵守的旨意。罪魁祸首————王夫人 薛姨妈
王夫人不喜欢黛玉,从各个方面都可以看出来。且看她如何论晴雯。
“有一个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像你林妹妹的,正在那里骂小丫头。我的心里很看不上那狂样子„„”她也就差说那狂样子也像林妹妹了。再看这位王善人对黛玉的关心。
“我昨儿记得一个药名,什么金刚丸„„”
而准确的药名被宝钗说出,是天王补心丹。与什么金刚丸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连个最最简单的药名她都记不住,还装关心?!假惺惺的她蒙谁呢?!薛姨妈真慈?
五十七回的回目是这样的:慧紫鹃情辞试莽玉慈姨妈爱语抚痴颦 在潇湘馆里,这位慈姨妈说了这么段话。
“管姻缘的有一位月下老人,预先注定,暗里只用一根红丝把这两个人的脚绊住,凭你两家隔着海,隔着国,有世仇的,也终久有机会作了夫妇。这一件事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凭父母本人都愿意了,或是年年在一处的,以为是定了的亲事,若月下老人不用红线拴的,再不能到一处。”
二十五回,王熙凤就茶叶的问题开宝黛二人的玩笑的时候,脂砚斋有这样的批语甲戌本:二玉事在贾府上下诸人即看书人批书人皆信定一段好夫妻,书中常常每每道及,岂具不然,叹叹!庚辰本:二玉之配偶在贾府上下诸人即观者批者作者皆为无疑,故常常有此等点题语。我也要笑。
兴儿后来跟尤二姐介绍荣国府情况的时候,也说“宝玉的亲事,准是林姑娘定了的。”
那么薛姨妈说那些话想表达什么意思?!
“别以为你林黛玉和贾宝玉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年年在一起,众人都觉得你们是好姻缘,你们就能成亲.如果月下老人没有把你们绑在一起,你们也别„„”请问诸位,这是慰?还是打击? 这薛姨妈是慈?还是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 忍淹流
这些都是她的句子,她对自己命运预示的句子。
后来有个叫富察明义的人,他有《题红楼梦》二十首绝句,其中有一首诗是这样的。
伤心一首葬花词, 似谶成真自不知。安得返魂香一缕, 起卿沉痼续红丝。
她死了。
求仁得仁不得怨 求爱得爱不得恨。
她泪尽了。回到三生石畔,又变成那小草。
他和她传奇般感伤的爱情,屈服给了风刀霜剑的现实,屈服给了金玉良缘。他们只能了结了人间的风月债后回到三生石证前缘了。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系她一生心........负他千行泪........一所大观园........葬花几行泪........我想我还是想想红楼梦吧,因为我终于发现无论我是多么的悲伤生气,无论我的情绪有多么的不稳定,只要一捧起红楼梦或者是想起红楼梦,心里就会踏实,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很少的时候才有过。也只有很少的人,可以给我这种感觉。
这次,主要说说红楼人物的爱情吧。事实上呢,我的小论文题目原本定的不是一所大观园,葬花几行泪的。原本是想写写关于红楼里的爱情。但是后来想想实在是有点窄,于是乎就改了。
一提起红楼爱情,大部分人的脑海中涌现出的必定是宝黛刻骨铭心的爱情。当然对于一个对红楼梦只略知一二的人来讲,这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毕竟我们无法要求每一个红楼读者都能够像红学家那样的细致。
但是无论怎样,如果一个人认为在这本书中的爱情,只有宝黛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在别人的爱情里,有一对是我非常喜欢的,并且也是不得不提的。柳湘莲和尤三姐的爱情。也许把它称作爱情,不是很稳妥。说是爱情悲剧或许应该更贴切一些。
尤三姐是一个奇女子。作为一个封建社会女子,她很淫荡,请看书中的一句话“自己高谈阔论,任意挥霍洒落一阵,拿他弟兄二人嘲笑取乐,竟真是他嫖了男人,并非男人淫了他。” 当然,这并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在女人是男人附属品的年代,她唯有用这种过分的手段才能保护自己“不白叫这两个现世宝沾污了去。”
她痴情,认定自己这一生非柳湘莲不嫁,“这人一年不来,她等一年;十年不来,等十年;若这人死了再不来了,她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吃长斋念佛,以了今生。”
她果敢,“但妹子不是那愚人,也不用絮絮叨叨提那从前丑事” “我们不是那心口两样的人,说什么是什么。若有了姓柳的来,我便嫁他。从今日起,我吃斋念佛,只伏侍母亲。”她是真的决心一改以前的丑事,去做一个好妻子。她刚烈,得知柳湘莲要退亲之事,“便知他在贾府中得了消息,自然是嫌自己淫奔无耻之流,不屑为妻。”然后便用那鸳鸯剑的雌锋自刎了。
鸳鸯剑原是柳湘莲给她的定礼,不想却成了“凶器”。难道不悲吗?!小鸳鸯,偏偏不成双。这虽然是一个学者给鸳鸯的评语,但这用在这里也是相当合适的。而历史上第一个红学家脂砚斋对这个人物的批语是“尤三姐失身时,浓妆艳抹凌辱群凶;择夫后,念佛吃斋敬奉老母;能辨宝玉能识湘莲,活是红拂文君一流人物。”
柳湘莲也是个奇男子。
他敢打薛蟠。诸位想想,那薛蟠是什么人?出名的呆霸王啊。他不打别人就算不错了。他为了一个香菱就打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无所谓的带着母亲和妹妹上京了。以为花上几个钱没有不了的事。
他和宝玉的关系相当不错。诸位再想想,那宝玉的至理名言是什么?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普天下的男子,在贾宝玉看来,都是浊臭逼人的,没有几个能入他的眼,而他偏偏就和这柳湘莲极好。
可见这不是什么普通人了。而且,柳湘莲,也是个情种。当然红楼梦的主旨就是大旨谈情。
尤三姐自刎后,贾琏此时也没了主意,便放了手命湘莲快去。湘莲反不动身,泣道:“我并不知是这等刚烈贤妻,可敬,可敬。”湘莲反扶尸大哭一场。等买了棺木,眼见入殓,又俯棺大哭一场,方告辞而去。
出门无所之,昏昏默默,自想方才之事。原来尤三姐这样标致,又这等刚烈,自悔不及。正走之间,只见薛蟠的小厮寻他家去,那湘莲只管出神。
湘莲警觉,似梦非梦,睁眼看时,那里有薛家小童,也非新室,竟是一座破庙,旁边坐着一个跏腿道士捕虱。湘莲便起身稽首相问:“此系何方?仙师仙名法号?”道士笑道:“连我也不知道此系何方,我系何人,不过暂来歇足而已。”柳湘莲听了,不觉冷然如寒冰侵骨,掣出那股雄剑,将万根烦恼丝一挥而尽,便随那道士,不知往那里去了。
真真是情种了,否则,何以为了一个女子,出家了。
脂砚斋批。余叹世人不识“情”字,常把“淫”字当作“情”字。殊不知淫里有情,情里无淫,淫必伤情,情必戒淫,情断处淫生,淫断处情生。三姐项上一横,是绝情,乃是正情;湘莲万根皆消,是无情,乃是至情。生为情人,死为情鬼。故结句曰“来自情天,去自情海”,岂非一篇至情文字?再看他书,则全是“淫”不是“情”了。
记得毛主席曾经说过看《红楼梦》没有超过5遍的人对此书没有发言权。我仔细掐指一算啊,我至少已经看了15遍了,所以呢,呵呵我还算是比较有发言权的吧~!
看了这么多遍,其实最让我感动的还是没有能够实现的“木石前盟”。我绝对是一个“扬黛抑钗”的忠诚的追随者啊!书中第一回这样写宝黛二人浪漫的天定姻缘:那僧笑道:“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霞宫神英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才胎木质,得换人型,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这神英侍者凡心偶炽,趁此昌明太平盛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到可了结了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的眼泪都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林黛玉来到凡世,就是为了报恩,为了把一生的眼泪都还给宝玉,为了使他们两不相欠„„
记得好多书上都有同样的一个观点:宝玉和黛玉的爱情悲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贾母的反对。我对此非常非常的不以为然。请看第25回中这样的句子。凤姐笑道:“你既然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众人听了一齐都笑起来。林黛玉红了脸,一声儿不言语,便回过头去了。李宫裁笑向宝钗道:“真真我们二婶子的诙谐是好的。”林黛玉道:“什么诙谐!不过是贫嘴贱舌讨人厌罢了。”凤姐笑道:“你别做梦!你给我们家作了媳妇,少什么?”指宝玉道:“你瞧瞧,人物、门第配不上?根基配不上?家私配不上?哪一点还玷辱了谁呢?”大家都知道王熙凤是一个很会揣摩人心的一个女子,若是贾母从心里否定宝黛的爱情,那么王熙凤又怎么能说的这么放肆?!至于贾母曾经向薛姨妈问起宝琴的生辰八字的事情是说明她否定了黛玉,我认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想想看宝琴才去了贾府多久而宝钗去了多久,我个人觉得她是在暗示薛姨妈她根本就不赞成什么所谓的金玉良缘,这恰巧说明了她根本就没有把薛宝钗小姐列入她的孙媳妇的侯选人中。还有一次,贾母对薛姨妈说:“从我们家这四个女孩儿算起,全都比不上宝丫头。”显而易见的,黛玉是“我们家的四个女孩儿”中的一个,也是显而易见的,宝钗不在此列中。贾母对黛玉和宝钗的亲疏由此可见。还有第29回中,宝黛二人吵架了,吵的很凶,贾母急得抱怨说:“我这老冤家是那世里的孽障,偏生遇见了这么两个不省事的小冤家,没有一天不叫我操心。真是俗语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更有第50回中,凤姐笑道:“宝玉和他林妹妹两个一娶一嫁,可以使不着官中的钱,老太太自有梯己拿出来。贾母都这样说了,难道还有谁会说她是反对宝黛的爱情的吗????!!或许有人要问了,既然贾母并不反对他们的爱情,那么为什么她最终会同意了“掉包计”?这个问题么。。就要从这里说起了。贾母有两个儿子:贾政和贾赦。由于贾赦想要鸳鸯当小妾的事情,贾母和贾赦闹翻了脸。若是她再因为宝玉的婚事和贾政一家闹翻脸,那么这个老太太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吧。而且在封建社会里,祖母是没有权利干涉孙子的终生大事的。而有责任有权力过问宝玉婚事的人,诸如王夫人、贾政、甚至还有元妃,他们全都是赞成“金玉良缘”的人,他们都是喜欢宝钗这样的封建淑女的人。所谓事在人为,所以即使是天定的“木石前盟”也只能屈服于现实,也只能被“金玉良缘”所强替。
宝玉成亲的那天晚上,锣鼓喧天、,十分热闹,大家都喜气洋洋的,除了黛玉和潇湘馆。黛玉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这时她却听到了从怡红院传来的娶亲的锣鼓声。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不万念惧灰、心碎神亡!?她烧掉了她给宝玉写的所有的诗稿、烧掉了宝玉给她的那三块手帕、烧掉了她给宝玉做的那个荷包。是的,她要烧掉所有关于宝玉的记忆,她或许在想;既然前生的灌溉之恩已经了结,我们现在两不相欠,我又何苦留着你给我的那些记忆去来生呢?若是真的有来世,若是来世我还是那三生石畔的一株绛珠草,请你再也不要灌溉我了好么?我真的只是一株柔弱的小草,我承受不起凡世的这些风花雪月和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