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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街角,我泪流满面
这件事是源于我的一个梦,一个不久前的奇怪的梦。
想来,事情发生时没有确定的时间,只知道是白天。当时众人,应该是我的家人(更多的可能是妈妈和婶婶们),在农村老家的街口围在一起数落我的奶奶。我走过,没有说话,看到应该是听到奶奶一直在用一句话辩解着“俺又不知道!”奶奶在家人的数落中一直用那句话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了嗫嚅,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我在街口没有停留许久。我走出街口,转过街角,突然泪流满面。我迷糊中醒来,眼里噙着模糊的泪水,稍后又睡了过去。等我完全醒来时,我竟然还记得奶奶的辩解和我的泪水,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
我对这个梦很是迷惑,而我不会解梦,不过我一直在想着,为什么众人会数落奶奶。
奶奶是典型的农村老太太,生于斯,长于斯,一生都围着土地和灶台转,没去过几次城,对中国大地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奶奶是小脚,没有人跟我说过,也没有人提过,是我看出来的。我和奶奶的关系没有理想中祖孙的关系那么亲,因为奶奶不太会疼人而且也受妈妈“奶奶偏心论”的影响。爷爷奶奶住在农村老宅,我们一家早已搬到了城里。平常不怎么回家看老人,一年之中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回几次老家。而我们回家聊天也大多是他们问,我来答的形式或者是回忆过去的酸甜苦辣。
我不记得当时家人是为什么数落奶奶的,因为我只记得奶奶的那一句“俺又不知道!”是啊,奶奶七十多岁了,知道的确实不多。他们那一代人,被深深打上了时代的烙印,诸多的事情,战争、新中国、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网络时代,让他们起起伏伏逐渐地跟不上了时代。现在的老人,尤其是农村的,对这个时代陌生了许多,也许他们只是活着。我不是为奶奶悲哀,因为这些是他们无法改变的不知道,同时也是我们所谓的新的时代中坚无法改变的。
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对爸妈的态度就和我小时候不一样。小时候,我眼中的爸妈是绝对的领袖,而现在他们的话我很少听,有时候还要顶几句;小时候,我觉得他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现在当他们问我事情的时候,我如果懒得解释,就直接说“跟你们说了也不懂”。爸妈是六十年代生人,九十年代才来城市打拼直至现在站稳了脚跟。爸爸还好,一直在外面跑生意,对外界接触的多,对现在的网络时代还能够适应,即使他不会用电脑,不太会发信息;妈妈只守着一个店铺,对手机的运用只局限于通话,至于其他功能都不会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父母老了,落伍了。他们跟不上网络时代的脚步了,而我也没有耐心向他们解释,没有耐心带着他们了。有时候,他们做错了什么,我也开始数落他们了,而他们的反应就像奶奶一样,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不知所措。
《论语》中对“孝”的解释
转过街角,我泪流满面
那是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主角是我奶奶。情景发生的具体时间不确定,只知道是白天。当时我走到农村老家的街口,看到众人,应该是我的家人,围在一起数落奶奶。而处于中心的奶奶始终用一句话在为自己辩解着:“俺又不知道!”奶奶一直说着那句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直至变成了嗫嚅,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那样的不知所措。我没有停留许久,走出街口,转过街角,突然地泪流满面。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眼中还依稀噙着泪水,稍后又睡了过去。等我完全醒过来,我还记得奶奶的辩解和我的泪流满面,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家人会数落奶奶,为什么我会泪流满面?
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是典型的农村老太太,生于斯,长于斯,将来还会死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