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阿Q正传》和芥川龙之介的《鼻子》之比较_芥川龙之介鼻子赏析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9 00:15:20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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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阿Q正传》和芥川龙之介的《鼻子》之比较

郑金莉

内容提要:鲁迅的《阿Q正传》和芥川龙之介的《鼻子》都是世界文学库中的优秀作品。本文试图运用英美“新批评”理论对其文本进行分析,通过对这两部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及内部结构进行比较研究,试图得出人性都是阴暗的结论。

关键词:阿Q 内供 人性 阴暗

每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总能表现一个永恒的主题,表达人类共通的感情。所以无论是几千年的先哲之书,也无论是远在天边的异邦文学,都能使人们产生共鸣。正因为如此,今天我们读起几千年前的《庄子》还能体会到心旷神怡的感觉,看到地球另一端的《简·爱》还能为其主人公不屈的精神所折服„„同样,作为中国新文学代表性作品的《阿Q正传》和作为日本文学“激石”的《鼻子》也不止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阶级的文学,而是全人类的作品。

尽管它们作者的生平及创作心理不同,所处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不同,所以民族的思想、宗教、哲学也不同,然而这些在英美“新批评”派那里,都是“外部”原因,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本文着重于“内部研究”,从文本入手,通过对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及内部结构进行分析,揭示出一个普遍的道理——人性是阴暗的。

《阿Q正传》和《鼻子》都是从揭露黑暗社会出发,进一步从内心深处挖掘阴暗的人生,暴露人性的恶劣,同时也表达了一种人生无定位之悲剧。最终揭露了一种普遍的人性问题。虽然鲁迅笔下的阿Q表现了一种“我们的魂灵来”,“暴露国民的弱点的”,就连“未庄”也是“中国社会的缩影”。[1]然而这毕竟是中国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是把作品放在国内这个小环境里所得出的结论。如果只把作品当作文本,而不再把考察只限于中国的特殊国情时,我们就会发现其实“阿Q”不只是中国有,世界上到处都有他的影子,阿Q“精神胜利法”在二千多年前的伊索寓言《狐狸和葡萄》里就有所体现,那只狐狸口中所言“葡萄是酸的”早已是世界各国人民“精神胜利法”的表现了。芥川龙之介的《鼻子》取材于封建王朝的人和事,通过对古代故事《今昔物语》中“池尾禅智内供鼻子的故事”及《宇治拾遗物语》中“长鼻子有故事”的改编,结合日本当时的政治社会环境,揭露了日本社会的黑暗。正像一切优秀的作家一样,芥川龙之介并没有把笔锋停留在对黑暗社会的揭露上,果真如此,那么其将成为一篇政治小说或历史小说只供历史学家们研究了,根本不可能使其成为世界短篇佳作中的一员。他的伟大之处是他把问题深入到对人性的暴露上,通过叙述主人公内供的长鼻子由长变短又变长的滑稽故事,揭露了人性的阴暗及人们内心的脆弱。人生无定位之悲剧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因为主人公内供一直都是以别人对自己的态度来衡量自己的。由此可以看出,《阿Q正传》和《鼻子》都是揭露阴暗的人性,表现同一个主题。除了主题相同外,阿Q的形象和内供的形象也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们都爱面子。爱面子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一种体现。这种人对自己的价值认识不清楚,其自我价值永远是以别人对自己的态度来衡量的。他们无法对自己的价值做出明确的判断,认为别人欣赏的都是有价值的,别人嘲笑的都是无价值的,无法从自我的发展中证实自己的价值,因而特别注重维护自己的“面子”。这种爱面子的集中体现即是对自己缺点的忌讳。阿Q的头皮上,“颇有几处不知起于何时的癞疮疤”,所以他忌讳一切“‘癞’以及一切近于‘赖’的音,后来推而广之,‘光’也讳,‘亮’也讳,连‘灯’‘烛’都讳了。”[2]这种忌讳其实

是逃避现实的一种做法,他死要面子的性格使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弱点,希望能够通过忌讳来避开使自己丢面子的言语,其实这样做又近一步暴露了他的自卑心理。这种心理在内供那里表现得更突出,他“心坎上始终为这鼻子的事苦恼着”,而“表面上他也装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因为“他不愿让人家知道他把鼻子的事放在心上,平素言谈之中,他最怕提‘鼻子’这个词儿。”[3]这种心理反映出了他强烈的自卑观。心里一直为鼻子的事苦恼,而表面上却装出毫不介意,他最担心的就是别人知道他很介意自己的样子,而他最忌讳的两个字也就是“鼻子”。比起阿Q的“直率”来,内供确实是太虚伪了。阿Q爱面子人人皆知,而内供爱面子却深怕别人会知道。这一点在他弟子为他治鼻子时表现得淋漓尽致,当他的徒弟告诉他有办法把长鼻子缩短时,他“跟平日一样装出对鼻子满不在乎”,而“心里巴望徒弟劝他来尝试这一办法”。[4]其实这都是因为他内心脆弱,不敢面对自己的缺点,又害怕别人看出他不敢面对,这即是爱面子的一种集中体现。

我们也不难看出,这种“爱面子”实际上是一种自欺自慰之道。然而正像别人所说,人若没有一点自欺自慰之道,而使内心永远处于矛盾激荡状态,大概也就很难活下去了。其实阿Q和内供的心境都在平静与“激荡”状态中徘徊。

阿Q和内供,他们俩都是社会底层人物,都不满于现实,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现状,然而在现实面前,他们却处处碰壁。他们都曾经努力从积极和消极两个方面改变自己提高自己,但都无济于世。阿Q的积极反抗由于自身力量的弱小在一步步退缩,最后基本上回归到了人类生存的边缘境界直至死亡。内供对自己所取得的成果总不自信,最后在别人的嘲笑声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在追求胜利的过程中,他们也成功过,也失败过。相对于内供而言,阿Q真正胜利的时候很少,不过他总能很快使自己从失败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反败为胜”,使自己精神上获得一种解脱,这就是他的“精神胜利法”,[5]相伴随的心境的变化规律是:平静——激荡——平静。与阿Q比起来,内供可幸运得多,他不但自己从积极和消极两个方面改变自己的长鼻子,而且还有一群“热心”的徒弟帮忙,使他“美梦成真”。但是他没有阿Q的“豁达”,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更确切地说是不能使他周围的人们满意,所以一直都很烦恼,故他的心理状态是:激荡——平静——激荡。在成功与失败之间徘徊,在平静与激荡的心境下旋转。这些都是他们太注重“社群自我”[6]而造成的。无论是平静的心理状态,还是激荡的心理行为,都反映了他们自我意志的脆弱。人们生活在社会中往往以社会习俗和社会评价来确定自我价值,意志薄弱者对自我的评价往往取决于公众的舆论,心理状态也受他人议论的影响与左右。阿Q和内供都是这样的人,从表面上看阿Q似乎并没有受他人的影响,因为他无论失败得如何惨痛都能“反败为胜”。其实并非如此,阿Q的意志薄弱表现在他主动地把自己敞开,向别人炫耀,有时甚至标新立异,让天下人都看到自己的“了不起”,而在他为了生计默默上城时,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内供是消极地受别人影响,他总是表面上表现出一副尊者的容貌,内心深处却处处留意别人对他的看法,通过别人来左右自己的心绪。他们的这种薄弱的意志在他们成功与失败的情况下都可以看出。

阿Q的一生最得意的事情莫过于摸小尼姑的头了。在此之前,他与王胡刚打过架并且觉得“生平第一件的受屈辱”,紧接着又挨了假洋鬼子一顿打,受了生平“第二件的屈辱”,就在他准备忘了这种屈辱而继续前行到酒店时,遇到了小尼姑,先是大声地吐一口唾沫,然后伸出手去摩着小尼姑的头皮,这时酒店里的人都笑了。阿Q看到自己的功勋得到了赏识,就更加猖狂,用力拧了一下小尼姑的面颊。酒店里的人又都笑了。阿Q飘飘然了许多时。试想如果阿Q的战果没有得到别人的承认,酒店里的人对他不理不睬,阿Q还会“飘飘然”吗?相信他会觉得生平受了第三次的屈辱。可见可Q的胜利并非因为自己战胜了小尼姑,而是自己的成果得到了别人的赏识。他的意志是受别人左右的。同样的胜利,因为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可,所以内供心理很烦闷。内供想着自己的鼻子变短了,以后别人不会再嘲笑他了。

谁知道他们笑得更厉害了。“有个武士到池尾寺来办事儿,他脸上摆出一副比以前更觉得好笑的神色,连话都不正经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内供的鼻子。”中童子也终于憋不住笑,“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还有那些杂役僧徒们,总是背过身去“偷偷笑起来”。对于别人的这种“露骨”的笑,内供怎么也想不通,他最后只会认为自己把鼻子变短是个错误,以致于“叹今朝落魄,忆往昔荣华”了。对于自己的胜利也不敢承认,却只是凭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来判断,这集中体现了他意志的薄弱。所以说,无论是阿Q的真正的胜利,还是内供化胜利为失败,都是以别人的意志为标准的,他们根本没有为自己的形象真正地定位,故他们都是意志薄弱者。

阿Q和内供的悲剧,固然是因为他们爱面子,意志薄弱,并对自己的人生无正确定位而造成的,然而,任何一种事情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并发展的,他们的悲剧命运也不只是他们自已造成的。他们周围的人们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在《阿Q正传》和《鼻子》中,阿Q和内供身边的人都是冷漠的旁观者和热心的统治者。在他们身上看到的最多的是旁观者的利已主义,即对旁人的不幸津津乐道并大肆宣扬。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人心的阴暗。这在《阿Q正传》和《鼻子》中都有所体现。鲁迅在第五章的“生计问题”中写到阿Q恋爱失败之后未庄人的情形,“仿佛从这一天起,未庄的女人们忽然都怕了羞,伊们一见阿Q走来,便个个躲进门里去。”虽然没有从正面描写阿Q恋爱的悲剧是怎样传出去的,然而通过“未庄的女人们”的反映可以看出人们对阿Q的“丑事”的宣传程度,及至最后阿Q不能在未庄呆下去了,生计都成了问题。同样的遭遇,内供也经历过,有一回,有个中童子来为他掀着鼻子让他吃饭,不料“中童子打了个喷嚏,手一颤,那鼻子就扎到粥里去了。”这只是内供吃饭的一个小问题,然而“这件事当时连京都传遍了。”按说这种事情自家人知道就行了,根本不足以称赞,为什么那么快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呢?这不仅仅说明了人们的无聊,如果只是无聊,还不足以议论这种小事情,当时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事情多如牛毛,为什么人们只单单对别人的丑事如此感兴趣呢?这是因为别人的丑事可以冲淡自己的丑事,别人的不幸会增长自己的优越感。嘲笑内供的人们从他那鼻子看出自己鼻子的正常,因而心理上获得一种自我优越感,行为上表现出对内供的轻视。嘲笑阿Q的人更是如此,他们不止对阿Q向吴妈求爱失败这件事本身进行嘲笑讽刺,而且通过对阿Q的指责与“抗议”表现自我的伟大与纯洁。

如果看客永远只是看客,那么,阿Q和内供也不致于陷入痛苦的深渊。阿Q的遭遇在第九章“大团圆”中可以明了。举人老爷家丢了东西,阿Q成了被怀疑的对象,把总为了自己的“面子”,把阿Q抓了起来。他们为了各自的目的和阿Q走到了一起。在这里,阿Q成了牺牲品,举人老爷一直认为是阿Q的同伙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主张追赃,而把总主张要示众,他认为要“惩一儆百!你看,我做革命党还不上二十天,抢案就是十几件,全不破案,我的面子在那里?”阿Q这时成了把总挽回面子的工具,从“被看客”变成了“被砍客”。这足见社会的黑暗,人性的阴暗。还可以说是人性阴暗面中最极致的表现,以牺牲别人的生命来成全自己可怜的面子。人性的阴暗面有许多种,不只是以牺牲别人的生命,还可以是牺牲别人的尊严和信心。内供所遭遇的就是这一种,如果说他鼻子长的时候,人们笑话他还有情可原,可为什么他的鼻子好了之后别人继续笑,并且笑得更露骨了呢?这正如芥川龙之介自己所评论得那样:“人们的心里有两种互相矛盾的感情。当然,没有人对旁人的不幸不寄予同情的。但是当那个人设法摆脱了不幸之后,这方面却又不知怎地若有所失了。说得夸大一些,甚至想让那个人再度陷入以往的不幸。于是,虽说态度是消极的,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对那个人怀起敌意来了。”[7]内供的鼻子变正常后从池尾的僧俗那里感受到了这种旁观者的利已主义,只是当时他还无法体会其中的深意。阿Q也在中兴之后从未庄人的眼中读到

了这一点,他当时也无法理解“斯亦不足畏也矣”的深刻涵义。

英美“新批评”派的代表性作家维姆萨特和比尔兹利指出文学批评的目标是“分析文本,探究意义,展示其内在的对峙与和谐,并对作品作出必要的评价。”[8]本文通过以上两个部分对文本的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人性是阴暗的,人性的阴暗是普遍存在的。所谓人性的阴暗是指人性中存在的一种极其自私的感情,这种感情会为了自己的些微利益哪怕是精神上的一时痛快而嘲笑、攻击甚至牺牲别人,对别人造成巨大的伤害,自己却毫无愧意。

这种结论是从现象出发,分析文本而得出的,而真正的评论必须具有理论性,就像维姆萨特所强调的那样,“批评必须具备客观性、理论性、合理性。”[9]理论性作为文学批评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在《阿Q正传》与《鼻子》的比较中也不可缺少。下面就从艺术形象的美学性质方面来进一步分析文本。

美学性质包含悲剧性和喜剧性。张法说,人类的悲剧性是“挑战的非理性和应付挑战的超理性的相加”。[10]我认为这是关于悲剧性最好的诠释。喜剧性是让合时宜的人在(不)合时宜的场所做出合(不合)时宜的行为。那么由此看来,《阿Q正传》和《鼻子》是悲剧性的还是喜剧性的呢?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都是喜剧,因为他们的行为和想法是如此地可笑,相信搬到舞台上会使观众捧腹大笑的。笑过之后呢?我们细细咀嚼,似乎有些透骨的悲凉之感,就像俄国果戈理《钦差大臣》中演员对观众说的那句话一样“笑什么?笑你们自己。”是的,我们每个人从阿Q和内供身上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这即是作者所表达的人性阴暗的普遍性,只是在表达这种悲剧性格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喜剧的方式。总的来说,这两部作品都是喜剧的皮相,悲剧的骨子。

喜剧的皮相是指在他们的全部活动中,其行为方式的直接动机和主观意愿都带有荒谬可笑的特点。这些主要是通过一系列表现手法实现的,如夸张、滑稽、讽刺等。内供的鼻子不小心扎到粥里去了,这件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这是一种极度夸张的手法,虽然有许多无聊的人们,但这件小事还不至于传之整个京城,至多是到寺院里办事的人们知道,然后再传之于左右。这种夸张手法的运用增加了文章的戏剧性,也增加了喜剧性。此外,还有内供的鼻子变短的方法,先是用热水烫,然后让徒弟在上面踩,整个画面好像是一个精彩的漫画,滑稽性不言而喻。特别是在这个过程中内供和他的弟子们的表情及对话,更让人忍俊不住。阿Q在遭人打之后,承认自己是虫豸,并由此产生了一系列想法,认为自己是“第一个”自轻自贱之人,“状员不也是‘第一个’么?”这是他有名的精神胜利法,在皮肉上受苦之后,又无力通过武力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使自己马上“便愉快的跑到酒店里„„”这在我们看来是多么滑稽的事,在阿Q却是家常便饭。在《阿Q正传》中,最滑稽的一次莫过于“革命”中阿Q所受到的尊重了。赵太爷怯怯地喊“老Q”,赵白眼惴惴地说“阿„„Q哥”,都是滑稽手法的运用。通过这些夸张、滑稽的手法运用,我们看到了一种异于正常人的正常做法,正是这些合时宜的人在合时宜的场合做出如此不合时宜的事情来,才让我们觉得滑稽可笑。这也是喜剧的一种表现形式。

悲剧的骨子是指作品中所表现的思想内涵是悲剧的。只是这种悲剧思想依附于喜剧的行为上。内供的鼻子扎到粥里这件事当时连京城都传遍了。虽然是一种夸张,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岂不是由于人们思想的恶劣。对别人的一些缺点加大宣传,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正是别人对“坏事”的极力宣传,所以内供才会有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总是忐忑不得安宁。这些人的做法正是人性阴暗的一个表现。内供“治鼻子漫化图”看起来很滑稽可笑,实际上他们的行为状态却让人心寒。内供的弟子出于同情才对内供进行多方求医治疗,然而在同情的背后,也有他们的私人目的。可以想象他在向别人寻医问诊的时候,肯定会说出他师傅如何如何地痛苦,并表现出一种很痛苦的神情,这样他就可以博得一个“懂事、有善心”的弟子的称号,进而赢得别人的尊重,也得到了内供的赏识。这是一种隐性自私的表现。内供自己呢?他总是一声不吭地任由弟子摆布,这样看似乎对自己的鼻子漠不关心,而实际上从文中一开始便可得知他“心坎上始终为这鼻子的事苦恼着”。他的这种做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让人觉得好像他自己一点都不情愿做,是别人强迫他做的。这样不但治好了自己的鼻子,还维护了自己的面子,真可谓“一石二鸟”。这是内供内心阴暗虚伪的一个集中表现。

同样,阿Q的喜剧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悲剧。在“革命”一节里,赵太爷的“怯怯”和赵白眼的“惴惴”,终于让人为阿Q出了一口气。然而正是由于此,阿Q最终走上了断头台。在最后一章“大团圆”的结局中,阿Q“使尽了平生的力量画圆圈”,都是一种黑色幽默。阿Q最终没有逃脱悲剧的命运。所以说,无论是内供还是阿Q及其他们身边的人,再“风光”的表面背后都逃脱不了悲剧的骨子。

总之,通过对《阿Q正传》和《鼻子》文本的分析研究,得出了人性阴暗的普遍性意义的结论。

注释:

[1]鲁迅,《阿Q正传》附录,第76-77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76年。

[2]鲁迅,《阿Q正传》第10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76年。

[3][4]芥川龙之介,《鼻子》第17-19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5]鲁迅,《阿Q正传》附录,第124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76年。

[6]社群自我:自我在一个群体中的形象。

[7]文洁若,芥川龙之介小说选,第22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8][9]马新国,《西方文学史》,第423页,高等教育出版社,2003年。

[10]张法,《中国文化与悲剧意识》,第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

参考书目:

[1]文浩若,芥川龙之介小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2]鲁迅,阿Q正传,人民文学出版社,1976年。

[3]马新国,西方文学史,高等教育出版社,2003年。

[4]张法,中国文化与悲剧意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

[5]刘叔成等,美学基本原理,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

[6]郭志刚、孙中田等,中国现代文学史,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

[7]刘桂瑶,论鲁迅和芥川龙之介历史小说的创作倾向,现代日本经济,1990年。[8]秦加琪、陆协新,阿Q和堂吉诃德形象的比较研究,鲁迅研究,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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