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高贵而致命的爱_寻找人生中高贵的心灵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8 23:08:00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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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高贵而致命的爱

——浅谈新疆本土作家纯懿小说爱情观

摘要:纯懿小说中爱情与生命占据了两条主线,在爱情小说中她用最复杂心情对高贵而致命的爱进行探索,得出高贵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然而人们却在爱情路上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着这种爱。文章认为高贵的爱情之所以会致命与毁灭,一方面与主人公的缺陷有关,更重要的是父权文化窒息了高贵爱情,爱情的悲剧与社会文化有关。关键词:纯懿,爱情观;高贵而致命的爱

纯懿,原名李健,1972年出生于新疆克州阿图什书香门第之家,新疆本土著名作家、诗人与画家。她3岁时得了一场怪病,一切行动不得不借助轮椅与他人的力量来完成。也许身体被束缚了,纯懿更懂得孤独的好处,在别人玩闹消磨时光中,她却能安静地阅读与思考,吸收文学营养,逐渐放飞文学梦想。她13岁开始用诗的形式记日记,16岁发表作品,公开发表小说前已经发表六百多首诗歌,并自制成诗集《蓝蜻蜓》、《海的花儿》、《蝉的爱情》和《三叶草》。2002年在《大家》期刊上发表了长篇小说《零度寻找》,这差不多这也是新疆女性作家名字第一次登上核心文学刊物。因小说纯懿应邀参加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红河文学奖”的颁奖大会,并引起国内文坛与媒体的关注。2003年《零度寻找》获新疆政府首届“天山文艺奖”作品奖。2012年纯懿与“柯尔克孜族文化大使”贺继宏合著《玛纳斯故事》,并以多种文字向全世界发行。2013年长篇小说《玻璃囚室》由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

是小说让纯懿走出了新疆,让她获得了名气。她本人看重的也是已发表的《零度寻找》、《玻璃囚室》两部小说,在作品中她将自己最诚挚的情感诉诸其中,借书中人物抒发自己内心感受。小说赋予了她强大的精神动力,解放了束在轮椅上思想,自由遨游在营造的文学世界。笔者通过对纯懿小说研读及其与她本人交流中现,在她的小说中存在着两条生命线,即爱情与生命。她表示“在我的作品中,思考和落笔处都与爱恋、生死有关”。而爱情的表达在这两者中又居于上方,纯洁高贵的致命的爱则是她小说对爱情描写的核心与主心骨,是她讴歌的部分,也是让她既梦寐以求,又无法忘怀而痛苦的因子。

一、叙事主题:爱情

爱情的范围表现在家庭、婚姻、两性、社会等关系中,爱情的题材是宽泛的与大容量的,所以亘古以来就成为许多文学家叙述的母题。纯懿也是从爱情中发现了这一题材的魅力,从无数爱情文学作品中找到了创作动力,丰富的想像与文学素养滋生了有关爱的创作活动。可以说,爱情是纯懿小说发力点,她以女性最敏感、最细腻的情感构思了各种爱情之美,涉足于朴素、凄美、壮美等爱情领域,其中有她向往而讴歌的,有她回避而不屑的,也有她一直在寻找却无法达到的。总之我们在其诗化与散文化文学叙事中,将无数碎片故事整合拼接成一个个完整的爱情故事。

纯懿在总结她的爱情故事概括为烧毁的爱情(《零度寻找》)与冷冻的爱情(《玻璃囚室》),在两小说中她分别用明暗两条线展开爱情故事

叙事,明线只有一条,暗线则两条以上,暗线总是为衬托明线而加以铺陈的,与明线交织、混合在一起,共同支撑爱情框架。如在《零度寻找》明线为简伦与桑的爱恋,暗线有简伦与袁郎爱情,水合与维族姑娘的恋爱等;在《玻璃囚室》中的主线是米诺与振一的爱情,暗线有罗尼与格娘乱伦恋,有言子与罗尼的爱等。

简伦与桑的恋爱是简伦一生中的爱情传奇,《零度寻找》一开始就以缅怀的话语开启故事之门,如“如若说水合之恋不过是我生命的爱情童话,那么与桑之恋则是我生命中的爱情传奇。”故事有浪漫色彩,也有凄美之调。简伦与桑二人相遇于沙漠徒步冒险活动中,在与同伴失联后,桑成了简伦移动的双腿与精神支柱,是桑的不离不弃在艰难生存环境下背着简伦走出了沙漠,从而获救。在沙漠三天,桑每天都给简伦讲关于狼的故事,通过精神鼓励唤醒了简的对生存的渴望,也促进他们刻骨铭心地爱着彼此。获救后,简伦与桑由于种种又偶然相遇又突然分离,在他们决定终身相伴时,桑又葬身于火海之中,这便是作者所说的烧毁的爱情主要内容。水合在大学毕业后与父母脱离关系,来到边远的县城,在那里他与献身他的裸体艺术模特的维吾尔姑娘产生的恋情,面对舆论与流言,俩人选择了私奔,最后成双死在沙漠中。《玻璃囚室》中米诺同《零度寻找》的简伦一样,是一位美丽的轮椅上姑娘,她与振一的恋情也是不疾而终,他们的恋情发于电话里美丽的邂逅。现实生活中,振一无微不至地照料着米诺,将米诺带入根雕艺术殿堂,激发米诺创作欲望。无论从外表与内涵来说,振一是米诺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命运却没有垂青这对爱人,振一意外死

于山难,米诺没能拥有幸福的爱情。

格娘是罗尼的继母,在小说中命运酷似《雷雨》中的繁漪,一个在爱情与婚姻上不安分守己的女人,被道德唾弃的人。一生中被爱情束缚着,想爱得不到正常的爱,被军人弄大了肚子,未婚先育又遭到抛弃后生下了盲女言子,为了名声将言子从四层楼抛了下去(言子被巴特救了下来,成了巴特养女)。格娘婚前就与罗尼的父亲白白地好了几年,她苦苦等罗尼6岁后他的生母死掉后才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罗尼的继母。婚后,罗尼的父亲对她看管严厉,不允许她任何异性往来,对她百般地进行性虐待与污辱。直到罗尼父亲死后,格娘从遗物中才发现罗尼的父亲是一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他容忍不了妻子背叛而将她杀死。美好的恋爱被自己身心托付的男人一个个残忍撕碎了,被欺骗让格娘她产生复仇变态心理。性的压抑与苦闷使格娘扭曲正常的伦理与道德,将爱转向了继子,同罗尼发生性关系,她极力阻止罗尼与哑女言子的爱,扼杀了罗尼与言子的爱情,故事结局格娘与罗尼双双服毒自杀,言子也突然失踪。

总之,在小说中纯懿层层交织法构造了形形色色的爱情故事,如同剥洋葱一样,我们在小说中找到了爱的传奇、爱的童话,也发现了离经叛道的爱情、乱伦爱、婚外情,爱情几乎没有完满,这也是读者看后觉得难受的原因,也是作品彰显张力的技巧。

二、追求目标:高贵而致命的爱

纯懿供职于新疆自治区残联职专学校,单位结合她身体的原因给予了她极大的照顾,使得她能够从繁杂的工作中抽身出来得以在家中静静

从事创作与养病。除了治病,她绝大部分空余时间都蛰居卧室沉迷于读书和写作,更多的时间用于思考,最欣赏也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一句话:“我一生都在追求那种高贵而致命的爱,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是我创作的动力,也是我活下去的一个理由。”这也是陈染在《超性别意识与我的创作》一文所表达的:“超乎肉体之上(不排除肉体)-我一生都在追求这种高贵而致命的爱。从某一侧面来说,它是我创作的动力,是我生命的帝王,是我活下去的一部分理由。”[1]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追求那种高贵而致命的爱是陈梁与纯懿爱情创作的共同点,笔者一直认为纯懿在创作中受到了陈染的影响,后来得到了作者本人的否定。纯懿是在1999年后才开始接触陈染的作品,从陈染的散文中发现自己的散文风格居然与陈染很相似。纯懿坦言自己喜欢巴尔加斯略萨和贝娄作品,陈染的作品对她影响很少,也读的少。对高贵而致命的爱的表达并不是某一作家的专利,陈染写,纯懿也在写,除了她们的爱情目标一致、某种创作气质相同外,小说所彰显的内容与意义是不相同的。纯懿在小说中表达的高贵而致命的爱是传统的,而陈染所表达的则是前卫的。笔者对于两人的相同点与不同点在本文中不将赘述,只围绕纯懿作品作一浅谈。

在《零度寻找》第一章“沙漠的掌纹,沿着的风走向覆盖”中作者写道“那是我生命流浪过的第四座城市,它留下了我一生中最美丽最青春的模样,我怀着致命的秘密去爱„„”在一开始作者就拉开了致命的爱的故事序幕,然后娓娓诉说着与桑的爱的传奇。桑是作者中文章中精心虚构的一个理想化的男人,是简伦的拯救者,每当简伦处于厄

境时会挺身而出,为她遮风挡雨。在简伦看来,桑是力量的化身,也有慈父一般的心地,集恋人与父亲于一身的光辉人物。在没有与简伦确定爱情之前,在与简伦孤男寡女式相处与同居时,面对美丽的简伦,桑能控制住自己生理欲求,舍不得对她进行身体伤害。在得知自己被患绝症时,桑精心编制自己有家室谎言,不愿给简伦增加负担,痛苦提出分手,然后消失,这是一种责任与当担。当桑知道自己被误诊时,他又重新做出选择身体残疾的简伦做妻子。桑与简伦的恋爱,是一场纯洁神圣的爱恋,没有肉欲、没有欺骗,而显得高贵。只所以为致命,为了这爱付出的太多的宝贵东西,甚至生命的付出。在纯懿所营造的女主角的爱情观里,她们(简伦、米诺、言子等)守望的是纯洁的爱,是灵魂与肉体统一,是身与心的合一的爱情,不带任何杂质,因而显得高贵。因高贵而追求难,绝尘之处,不同凡响,不入流,不落俗,如镜中月、水中花,触不到实体,让人寻得很累,最后赴空一场。这种高贵的爱情如怒放的罂粟花一样,迷人且害人。飞蛾扑火后自焚自灭,在追逐爱中浴火的重生不是新生,而是回归过去,回归尘土,认同世俗的爱情。爱情斗士同世俗抗争,绝望地归来,从无数次反叛与逃离现世,却落得伤痕累累,一切归零,又回到原点。简伦、米诺、言子并没有等到爱人归来,相反令她们爱得死去活来的爱人死了,宣布了她们寻找高贵的爱的行动流产与毁灭。这也是作者所赋予作品“零度寻找”与“玻璃囚室”的意义所在,小说的标题隐含着寓意,预示了爱情之花必将凋谢,被封锁、被扼杀。高贵的爱情“恶之花”是致命的,在《零度寻找》中桑的死亡、在《玻璃囚室》中振一意外

死亡都让高贵的爱情之花终不能绽放。

三、原因分析:高贵致命爱的毁灭

在纯懿小说中,我们不难发现好像有一种魔咒在制约着爱情,圆满不得,女主人公在寻找爱情的道路上逃离世俗又回归世俗,再逃离与反抗世俗复回归现实,种种意外粉碎高贵爱情,理想的最终被世俗所替代,悲剧爱情无处不存在。纯懿在小说中多次提出宿命论来解释这一现象,在小说中她多次用了诸如“命”“冥冥”“定数”等字眼,如在《零度寻找》中“追根溯源,我们谁也无法说清一个人的命运。就像我们谁也无法说清一片落叶和一只蝉的命运一样”“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命,你和命是相互支持和信任的,你没了,命就没了。命能够摆布你,你也可以摆布命,如果你的头脑健全,你恐怕要比命的智商高一百倍,你可以让命跟随着你,伴你天涯路,命在你的牵引下。其实人,命根本就没有智商,全权由你左右”“我的命是给轮椅束缚住了,直到老死,我也脱离不了那辆轮椅,我会死在轮椅上,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我自己。是的,这是我命中的成分,我无法跟我的命讨价还价,但是我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享受命对我的关照。”作者借女主人公表达人命天定,人在某种场合不能改变命运,爱情也如此甩不掉命运的安排,高贵的爱情最终都是致命的,它的结局便是毁灭。人就是在爱情的道路上一路寻找,寻找却没有答案。这是作者的宿命论的观点,并没有看到导致高贵爱情真正致命的根本原因所在。笔者认为,导致高贵爱情致命的一方面原因有由主人自己的缺陷致使爱情毁灭。纯懿小说中主人公大多不是存在躯体缺陷就是道义上存在缺陷,比如,女主人简伦、米诺公是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言子则是既瞎又哑,她们生活要依靠别人照料,高贵的爱情是一种奢望,只可遇而不可求。桑与简恋爱遭到哑婆的阻碍,哑婆不愿意看到自己带大的孩子娶身体不健全的女子为妻,疯婆格娘极力阻止言子同罗尼交往与恋爱;水合则是异类,与社会格格不入,言行举止都被视为不道德的,爱好骷髅艺术被赶出家门,醉心于裸体油画被学校开除,与异族姑娘私奔更是破坏民族与宗教禁忌,天不助、人不助、水合在现实生活中无力无能维持高贵的爱情,两人葬身于沙漠中,为爱殉情,将高贵的爱变成了永恒的爱。

笔者认为高贵爱情致命的另一层重要原因为传统婚姻观所反映的主流观念----男权文化扼杀了高贵爱情。纯懿小说中的高贵的爱情大多数男权文化所遮蔽、所不容与驱逐的。在男权社会里,女人的贞操观念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悬在女性的头上,容不得女人反抗,女人从小就接受这种思想熏陶,使得大多数女人从内心里就认同这一思想,并自觉遵从这一规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出嫁前女人必须守身如玉,女人的圣洁身体是保证女人获得幸福婚姻的重要砝码,这正如学者所说“按照一部男权文明史的贯有准则,女性的得救,无论是躯体还是心灵,无不依赖于男权力量的拯救。男性的上帝和‘父亲’一惯而永恒,他不因女性的反叛和忤逆而承诺或允许在权利位置上的女性角色的置换。一个永恒的父权神话覆盖在无数个‘我们’的躯体与天空之上,引导我们以对他的屈从和受虐而期冀得到庇护”。[2]在《零度寻找》《玻璃囚室》中的简伦与米诺身上就套了沉重的处女观念枷

锁。在她们的母亲教导下,她们学会女人要高贵、体面地活着,也就是处处得留心自己不要遭到性侵。13岁时简伦遭到了同院叫叔叔的男人性侵,庆幸的事,恶魔没能得逞,狗在危难中拯救了自己。但这如同梦魇在简伦的心中挥之不去,她也无法告诉任何人以求得庇护,只有通过写日记方式发泄被侮辱的事,日记写完了就烧掉,将这难以言说的秘密植根心底,一直带进坟墓。

简伦在桑离去后,报复性地将身体交给了自己不爱的袁郎。袁郎用手去试探简伦是不是处女,并在知道她是处女时窃喜立即提出结婚,在处女膜被捅破时,袁郎欣喜若狂,如文“袁郎的心被这一声尖叫吓得缩成一团。他用最大的忍耐力在试探,他感动莫名的欣喜。他为心爱的女人包扎神秘的伤口。他知道,她依然是最圣洁的。她的下身的血迹可以证明。”而简伦则用下身的血,告诉袁郎那是她的第一次,“简伦仰望着搂抱着自己的袁郎,说着一件谁都明白的的事。她的声音里流露出室迩人远的绝望,这绝望只有她能听得到。”作者用绝望的反抗更加鲜明显现了男权文化对贞女的管束之严、伤害之深、毒化之重,此时身与心决裂与相互背叛了。身体属于袁郎,心的则属于桑,简伦穿着桑送的小碎花睡衣与袁郎做爱,却突发性地想到桑。这也给高贵的爱情设置了障碍,此时已不是处女的简伦与高贵的爱情无缘,因为她明知桑也是一十分传统的男人。在此前,桑与简伦刻骨铭心的爱恋只有肌肤之亲,但没有越过那道坎,桑舍不得毁灭如同洁白的纸一样的简伦身体。很长时间,简伦与桑仅限于手与手的交流、用眼睛、耳朵、发丝、呼吸和嘴、掌心和梦做爱。这种有爱无欲的爱也不是高贵的,简伦要的是精神与肉体的统一高贵的爱、身与心的彼此忠诚。在她看看来爱情永远离不开性,离开性,便是一种残缺,只有性的爱情是不道义的。她反对柏拉图式精神的、禁欲爱情,从骨子里也不认可西蒙·波娃与萨特允许对方存在存在多个情人的恋爱。桑希望新婚之夜能见处女红,但那一天他没能等到,到死也不知道简伦的身体的第一次已交给了他人。笔者设想,如果桑不死,他们还继续吗?这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桑不能再将简伦视为圣女。出走的或自杀的可能是简伦,爱情的毁灭、身体的毁灭是一女人无法承受之重。

16岁时米诺遭到高一年级的男生强奸,她为此恐惧与屈辱,只有流泪洗净身体,不敢报警,害怕自己被强奸的事公布于众,从而泅渡着一生最黑暗的心灵生活。为了体面生活打消了报案念头,害怕与人接触,从而封闭自己。若干年后,她犯罪般向振一坦言被强奸之事,并阻止振一报案,也因为自己不是处女而拒绝振一向自己求婚。作者在贞操面前,将生的权力巧妙赋予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女主人公--简伦与米诺,不忍心让她们带着伤痕死去,残忍地让爱的对象死于意外:振一死了,桑也死于火灾。小说中实施罪恶的坏人也从第二天起就消失掉了,第二天强奸米诺的男生打在打群架时被捅死,也是第二天猥亵简伦的男人也消失了。随着这些人的死去或消失了,外界也无从知晓受害人的被性侵了,也使受害人以自欺欺人的方法,泅渡自己最黑暗的痛苦,现实的黑一方面能给她带来安全与踏实,另一方面影响她的恋爱,给她高贵的爱情蒙上了阴影。结语:

在纯懿小说里,爱情使小说变得美丽,充满了可读性,凄婉动人的高贵致命的爱如同绝唱于空,将女性及其弱者爱情追求撒向大地,微弱申诉了“父权制文化秩序中躯体作为女性的象征、被损害被摆布,然而却未被承认。躯体这一万物的社会发展永恒的源头被置于历史文化和社会文化之外”[3],高贵的爱情将在看似温情脉脉、实则冷若冰霜父权文化下无法生存,人们追求结果只有虚无,女性即弱者们的幸福爱情除了靠自己寻找之外,是否还应该有一先进文化制度保护,去除腐朽的思想对女性肉体与精神的束缚,保护受损的女性身心,恢复她们在文化制度上被剥夺的权力,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最终实现自我解放。

注释:文章未标明出处均来源于纯懿小说:《零度寻找》(《大家》,2002年第1期)、《玻璃囚室》(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安徽人民出版社,2013年1月)。参考文献:

[1]陈染.超性别意识与我的创作[J].钟山,1996(4).[2]玛丽·伊格尔顿.女权主义文学理论[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9:174.[3]陈晓明.现代性与中国当代文学转型[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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