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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未来在青年,农村的发展更在青年。在当前全国上下大力构建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新形势下,如何把握和了解农村青年尤其是农村留乡青年的基本状况,掌握他们的思想动态、价值取向和发展要求,是一个牵动农村团青工作全局的问题。为及时了解情况,按照团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选派干部驻县级团委指导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和团省委《湖南省第三批驻点工作实施方案》的相关文件要求,我在茶陵团县委的协助下于2009年9月初—10月底,在全县各乡(镇)、村团组织中就农村青年的现状展开专项调研,先后走访秩堂乡、潞水镇等八个不同经济基础和发展水平的乡(镇),以召开座谈会和发放调查问卷的方式开展调研,力求较深层次地了解农村青年的政治态度、政治倾向,参与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具体设想与做法,较系统地把握了当代青年农民的思想动态和生活状况。现将调研情况汇报如下:
一、茶陵县农村留乡青年的慨况
茶陵县地处湘赣边界,辖20个乡镇,2个街道办事处,359个行政村,总面积2500平方公里,总人口58万。目前,全县现有基层团组织681个,28岁以下青年14万人,团员23850人,团委31个,团总支30个,团支部620个,其中农村团支部351个,农村团员13433人,学生团员18530人。现有农村人口中,14-35周岁青年数为132010人,团青比例为22%;每年到深圳、广州、东莞、汕头、上海、新疆、海南等20多个大中城市打工的外出青年达12万人,占总人口的20%,留乡青年仅占农村青年总数的7%。(以上数据为茶陵团县委提供)
近年来,茶陵县各级共青团组织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主动适应新形势,坚持党建带团建,开展团员意识教育,大力推进青年中心建设、非公团建、“五四”红旗乡镇团委等工作,农村团的基层组织建设不断加强,团的各项工作稳步发展,团的活动日趋活跃,取得了明显成效。但随着农业产业结构的调整变化和农村经济的不断发展,农业生产格局和家庭经济组织形式发生了深刻变化,这种变化使农村团员青年的思想受到了很大程度冲击,他们受物质利益和经济利益的驱动,组织观念、集体观念逐渐淡漠。通过调查发现,当前,农村基层团组织建设工作存在的问题大同小异,带有普遍性,主要表现为以下四个方面:
1、村级团组织不健全的问题十分突出。在359个应建团组织的行政村中,实际建团的仅为351个,兼职的团支书为340个,占97%,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团支书占88%,由于兼职较多,没有充裕的时间从事团的工作,由于文化程度较低,创造性开展团工作的意识和能力不强,这使得团组织在农村的号召力和凝聚力明显呈下降趋势。
2、村级团组织功能不断消退的问题十分突出。村级团组织是联系农村团员青年的桥梁和纽带,是农村青年之家。在座谈中,基层青年群众普遍认为,随着农村经济的不断发展和农村配套改革的深入推进,村级党组织老龄化,村级团组织的作用明显退化,不能很好地起到教育引导本村团员青年的作用,更难为农村青年创业、就业搞好服务,战斗力不强,活力不足,没有多大影响力和凝聚力。
3、村级团干部人选“奇缺”的问题十分突出。税改后,村级班子(干部)职数受到严格控制,小村不超过3人,大村不超过5人,村干部平均年龄超过45岁。村级集体经济收入寥寥无几,村级运转完全靠县乡财政转移支付的资金来维持,村干部工资人均不超过2000元。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待遇问题成为制约村级团干部选任配备的一大难题。加之多年来对村级后备干部包括团干部培养不够,导致当前村级团干部储备不足,人员难找,待遇难落实。
4、村级团组织活动阵地萎缩的问题十分突出。经费不足带来的对村级团组织阵地建设投入严重不足的问题已是不争的事实。农村青年活动场所缺乏,活动无人“牵头”组织,青年人在节假日(尤其是农历春节)主要以串门打牌为主,有的还以赌钱、喝酒取乐,甚至诱发社会治安问题。有的村团支部徒有虚名,多年来未曾开过一次会,没有搞过一次活动,团员青年找不到自己的组织,时间一长,团组织失去了应有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团员失去了荣誉感和自豪感。
二、茶陵县农村留乡青年的留乡因素
在留乡青年中,从事种植业占45%,从事养殖业占15%,从事经商占12%,从事运输、建筑业占12%,在村镇企业务工占6%,从事其它行业占10%。调查发现,在农村劳动力大规模流动的背景下,留乡青年的留乡因素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①有耐以生存的土壤。一是一些农村特殊岗位、职业的需要。如电工、信贷员、乡村医生、畜牧兽医、农技员、修理、货运客运等。在调研访谈过程中,我们发现,在现有的留守青年中,有8%是从事这些特殊的行业。二是有资金和技术从事经商的。目前,在我县农村发展经济实体有一定规模的青年业主,有60%是外出有一技之长,积累资金回乡创业的,有38%是子承父业从事经商的。三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在资源比较丰富的地方,有较多的就业和致富机会,大部分青年选择留乡。如我县的工业重镇——潞水镇,有近85.4%的青年选择留乡,在他们认为,留乡的收入和外出相差无已,甚至对于文化程度较低者,外出收入还远比留乡收入差。
②有实现自我价值的空间。当前,党的富民政策就越来越明确,越来越落实,“奔小康”正一步步看得见、摸得着,生活质量得到了提高和家乡面貌发生了巨大改变。部分文化程度比父辈高、观念比父辈新、胆子比父辈大的农村青年怀着对农村的希望选择了留乡,他们渴望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实现自我价值,而且不仅是解决温饱问题。不断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求成为他们奋斗进取的不竭动力,而这正是农村生产力发展和向现代化迈进的“永动机”。茶陵县火田镇鞭江村桥头组村民谭小波就是怀着做出一番事业,带富一方老百姓,体现自已的人生价值的初衷而选择了留乡,目前他所经营的名优果木园生态立体种植养殖已初具规模。
③有来自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和压力。在现有的留乡青年中,有60%的青年是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和压力而选择的留乡。而在这60%的青年中,有5%的留乡青年是由于有一定的地位,承担了一定的社会责任如从事农村基层干部等,有8%的青年则是由于上有老、下有小等需承担家庭责任而选择了留乡,有72%的留乡青年是由于年龄偏大、文化程度偏低、外出打工缺少门路而从事传统的农业生产。统计数据表明,农村青年的年龄和外出与留守间存在一定相关关系:农村青年越年轻外出流动的倾向性越大,农村青年年龄增大其外出流动倾向性越小。
三、茶陵县农村留乡青年的创业情况
对于农村青年来说,乡土的命运决定他们的职业定位——庄稼人,是他们的无奈和希望。在调查访谈中,有许多青年表示,在家耕地,整日忙忙碌碌,起早贪黑,真的很累,看到人家经商、做生意既赚钱,又轻松,真羡慕,他们也想出动闯一闯,可是从自身来考虑,只好选择种地,不过,他们不会象父辈那样规规矩矩的务农,农闲时,会走出去打工学技术,积累创业的资本,有机会就搞一些特色农业。在问卷调查中,当问及“如果有现成的技术和条件,您最想从事的职业”时,有32.9%的青年选择“经商”,有26%的青年选择“养殖”,选择“种植”只有18.4%,在回答“您对今后发展的打算”时,选择“经商创业”和“学一门技术”分别占36.8%和53.7%。这数据表明,面对统一的大市场,青年的致富观念已发生了令人鼓舞的变化,他们意识到仅靠传统的农业是难以致富,发展特色农业才是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科技致富的金光大道。从传统意义上的农民转向现代意义上的农业生产经营者,农村青年的这种选择取向正符合了农村转型的要求,呈现出以下几大特点:。
1.就业渠道和就业取向存在较大差距。每个青年人都向往外面的世界,农村青年也不例外。然而,农村毕竟还是较为封闭的,大多数农村青年认为进城打工虽然“能多赚点钱”,也可以“开阔眼界、更新观念”。问卷显示,在就业取向上多数人希望外出打工,成才立业。调查问卷中,当问到“如果有机会,你最想从事哪种职业时”,54%的人最愿意“经商”,排在第一位;其次是“外出打工”(12%)、养殖(10%)、种殖(8.67%),以上数据足见他们对从事非农产业表现出的极高热情。座谈中大家反映,现在从事农业劳动的绝大部分是老年人和妇女,青年人很少。
2.对传统行业依赖程度呈现减弱趋势。“劳动致富”这一传统观念正日益受到挑战,如果有机会选择,90.5%的人选择了“经商创业”和“学一门技术”,没有人选择“在家务农”。而对于看待已经致富的人,选择的较为杂乱,“能力强,会经营管理”、“有文化、有技术”和“有关系,有背景”,甚至“违法经营”等都有一定的人选择,这不能不说明了当前农村青年人生观、价值观的迷茫和错乱。此外,大多数人认为“资金不足”、“缺乏技术”和“找不到项目”是制约致富的关键因素。
在被问及外出打工的原因时,部分青年认为是当地农业经济落后,不能够给自己提供足够的、“理想”的就业机会;有人认为在当地就业其收入不能达到预期水平;有人“想到外面闯一闯,开阔视野”;有人直接表示“根本不愿意从事农业劳动”,因为仅靠农产品收入是难以满足家庭生活需要的,而社会上的富裕人群多是经商者,故他们认为经商是致富发家的首选途径。本次调查让我们明显地感觉到,当代农村青年的从业、致富观改变了。当问及“目前影响您致富的主要因素”时,43.75%的人认为是缺少资金,16.67%的人认为是“缺少技术”、“缺少致富信息”。
3.科技素养相对较差。在问卷调查中,对于“你参加过县乡村等组织的职业技能培训”时,回答“参加过”仅占14.4%”。而在这当中,即使是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青年,其科技素养仍然不足以担当科技兴农、科技致富的使命。虽然近年来我县举办过不少农民科技培训班,但既缺少统一规划,又没有连续性,因此,靠科技促进农村经济发展仍举步维艰。
四、茶陵县农村留乡青年的思想状况
1、留乡青年的价值取向。在许多人的想象中,农村青年“面朝黄土北朝天”,有什么人生价值可谈?其实不然,特别是对当今改革开放的农村,他们的觉悟和思想意识等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①人生追求:自主独立,实现自我,贡献社会,家庭幸福和事业成功。调查显示,有73.1%的青年认为“生活有意义,事业有成就”是自已人生最大的幸福。在回答“如果祖国遇到重大危险或困难”时,有82%的青年选择“如需要,可献出自已的一切”,这表明他们奉献社会的精神依然强劲。当问及进城务工最大的收获时,有42%选择“能多挣钱”,40%选择“开拓视野,更新观念”,以增长见识,积累资金求发展。这充分反映当代农村青年不甘现状,勇于开拓,积极进取的精神状态。
②政治心态:亲合与疏离。从调查情况看,现有的留乡青年既以一种积极的心态关注政治,表现出一种亲合意识,又以一种淡泊的心态来看待政治,表现出一种疏离的意识。主要反映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缺乏政治追求。在调查中发现,农村干部阶层的青年比例不高,28岁以下的青年进入村委会的仍凤毛麟角,表现出多数青年对政治的疏离;二是政治面貌的倾向化和群众化。问卷调查表明,团员的比例占78.8%,且大部分留乡青年均有明显的入团或入党倾向。三是社会活动的政治化呈上升趋势。有56.67%的青年自愿经常参加团组织开展的各项活动,41.33%的人选择“有时参加”,只有2%的人“没有参加过”。四是对政治的关注。对于农民来说,政治已不是他们人生中的重要一章,然而政治仍与他们的工作、生活休戚相关,对于那些与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政治事件、决议,会从不同的角度予以关注。在问卷调查,对于“八荣八耻”,有72.1%青年选择“知道”。在村里的重大决策应如何做出的问题上,有50%青年选择“村党支部、村委会集体决定”和“全体村民讨论后交村党支部、村委会决定”。
2、留乡青年的文化生活。
①农村青年总体文化水平中等偏低。我县农村青年的自身素质相对来说是中等偏低的,主要体现在文化水平、技术技能等方面。在调查青年中,初中占53.7%,高中、中专或技校、职校占12.2%,大专及大专以上占1.4%。当地干部群众一方面反映缺乏技术人才,一方面又反映高、初中毕业生回乡后闲耍没有用武之地,当地青年没有一技之长是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
②农村青年学习需求强烈。厚重的土地在艰难中孕育着希望和生机,对知识和技术的追求已是茶陵青年农民的鲜明特征。在调查中我们无时不感受到青年们对文化、对技术的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求。许多农村青年在访谈中明确表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劳累与睡觉中度过这一辈子毕竟有些让人不甘心”。他们佩服那些“有知识有技能”的人,通过电视、广播、报纸、刊物等,看到省内外许多果园主、养殖户靠技术,撑起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们好不羡慕,他们认为当今社会是“靠技术吃饭”的时代,并非常希望政府能够举办培训班为他们提供学习机会,学习一些与生活利益直接挂钩的知识,如动物养殖技术、植物栽培技术以及其他一些专项职业技能技术。在座谈中,有一位青年这样说:“种地真累,心有不甘,想趁年轻出去闯一闯,在城市找个工作。可是很难,一没亲戚,二没钱,三没本事,只好先老老实实地种地,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循规蹈矩地种地,只要有可能,就会搞一些特色农业,问题是现在我的技术还不行,得赶紧学农业科技知识,才能跟上社会的发展。”可见,“科技致富”在农村青年眼中变得越来越重要。
③农村青年学习的计划性与主动性有一定差距。尽管基本上所有的被调查者认为离开学校后应该继续学习,表达了学习的愿望。但是在工作之外的闲置时间中,他们主要是以盲目、打发时间的娱乐消遣活动为主(看电视的占了28.15%,上网、打电游的占了15.12%,打牌的占了34.89%,逛街赶集的占了12.18%,聊天的占了9.66%),情况令人担忧。调查发现,茶陵农村青年尽管意识到知识贫乏的危机,但在学习方面明显缺乏紧迫感,消极等待情绪比较严重,对目前社会急需、当地急缺的技术重视程度远远不够,对未来发展前景的估计也存在不足。
3、留乡青年对党和政府的希望和想法
①对社会和本地区的发展持认同态度。58%的被调查者对推进茶陵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持肯定态度,分别有8%、34%的人对此持否定和信心不足态度。可见大部分被调查者对社会和本地区的发展有客观、公正、积极的认识,普遍认为建设小康社会使农村群众生活水平提高了,致富机会增加了。同时调查显示,他们最关心的农村改革措施是“土地承包政策的稳定”(36.26%)和“村民自治选举制度改革”(25.27%),再是医疗制度改革(17.03%)、户籍制度改革(13.19%),这些涉及农村群众切身利益的改革措施已经成为了他们最密切关注、迫切需要妥善解决的问题。
②对共青团工作寄予很大希望。在本次调查中,有56.67%的青年自愿经常参加团组织开展的各项活动,41.33%的人选择“有时参加”,只有2%的人“没有参加过”。对于团组织举办的活动方面,展现了农村青年日益丰富多样的精神、物质文化需求,35.28%人的希望团组织“帮助青年发家致富”,23.72%的人希望“关心青年的思想状况”,21.35%的人对“帮助青年解决实际问题”感兴趣,19.5%的人认为应该“组织青年开展文艺娱乐活动”。
③思想主流积极向上。一是茶陵农村青年在政治上具有较强的上进心。在调查中发现,有许多留乡青年十分希望加入中国共产党,仅有极个别的人表示“不想”或“没意思”。由此可见,大多数团员青年是热爱党、向往党、追求入党的。二是热爱祖国、关心社会。在回答“你工作和劳动的目的是什么”时,选择“为国家和社会作出贡献”的占50%,选择 “解决温饱”和“谋求良好的社会地位”分别为30%和16%。有58% 的青年“对推进茶陵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很有信心”,只有8%选择“没有信心”。由此可见,尽管我县农村经济尚不发达,生活水平相对城市偏低,但多数农村青年在思想上能够正确对待个人、集体、国家三者的利益关系,对当今的一些社会问题能够持正确观点。
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受市场经济的影响,有部分青年的价值观发生了改变。在“你认为目前大多数中国人摆在首位的思想追求”一题中,选择“利已主义”、“拜金主义”、“功利主义”占54%,这在无形中表明了金钱至上、利益至上的拜金主义思想正在冲击着青少年的信仰正在冲击着青少年的信仰,腐朽的“赌”“毒”“黄”文化也逐步渗透着青少年的思想,导致部分青年们的价值观发生改变。为此,今后,我们在对待当前农村青年的发展问题上,应在扶持其事业发展的同时,开展丰富多彩的农村精神生活,进而从根本上调整他们的发展观念,帮助其树立积极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五、几点思考
在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农村共青团工作和青年工作要坚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根本指针,以开展城乡青年文化节为抓手,坚持以服务促活跃,充分挖掘农村青年的潜能,最大限度地调动农村青年的积极性,把广大农村青年的思想和行动引导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上来。
1.坚持党建带团建。团的建设是党的建设的有机组成,组成加强党建必须加强团建,加强团建必须坚持党建带团建。在组织上,要高度重视基层团干部的选配工作,要把素质好、能力强、热情高、潜力大的年轻干部选拔到基层团干部岗位上来。进一步规范和完善团干部的管理工作,不随意轮岗交流团干部,确因工作需要调整,需按《团章》规定,征得上级团组织同意,并保证有人接替工作的前提下再调整,从而保证工作的连续性。进一步落实好团干部的各项待遇。团委书记是党员的原则上应提名为同级党委委员候选人。团的各级委员会、企事业单位团的委员会书记是党员的,应列席同级党的委员会和常务委员会的会议等等,真正形成党组织关心、支持、严格要求的工作局面,真正把农村基层团组织建设成为有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坚强集体。
2.创新基层团组织设置模式。在基层农村,应把“支部建在产业链上”。打破传统的地域区划设置模式,村级普遍建立总支,把团支部建在产业链上,把团的活动开展在产业链上,把青年作用发挥在产业链上。要立足于适应农业产业化进程,提高青年的组织化程度,加快产业建支部步伐,依托龙头企业、生产基地和各种营销组织、经济组织、专业技术协会及专业批发市场建立团支部。
3.为留乡青年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青年们具有长远的眼光,具有敢闯敢拼的冲劲,要借助社会各方面的力量,充分发挥留乡青年的生力军作用,为留乡青年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要积极引导他们参与到改变村容村貌、改变旧俗陋习等新农村建设实际工作中来。一要提高留乡青年的政治待遇,如加大推优入团
入党力度;二要加大表彰推荐力度,为广大青年尤其是留乡青年树立比学赶超的榜样;三要创造宽松的环境,争取党政、科技、教育、财政等部门提供政策、智力、财力、物力支持,引导青年留乡创业。
4、发挥团组织自身优势与整合社会资源相结合。推进农村共青团工作和青年工作,既不能就团论团,也不能就农论农,要善于合理利用整合资源。一是要充分整合团内资源,发挥青联、“青年志愿者”、“青年文明号”、“希望工程”等团内工作品牌的资源优势,通过科技、资金一帮一结对帮扶、先进集体示范带动等方式,通过联系城市机关或大型企业、院校团组织到农村团支部进行帮扶,转变农村青年的择业观念,激发农村青年的创业激情,增强农村青年的致富信心,探索致富道路;二是要善于挖掘利用团外资源,争取社会各界的支持,推进共青团工作和青年工作的社会化运作,为农村青年的成长成才搭建更为广阔的舞台;三是要建立青年中心,为青年交流、互通信息搭建设交流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