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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读书报告(《罗生门》)
在为期将近一个月的寒假里,我读了一本好书,并观看了几部好电影。在这段时间里,我的世界观、价值观等都发生了一定变化,眼界得到了开阔,情操得到了陶冶。在这里,请允许我讲述一下我的所观所感。
我看了一本书,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芥川龙之介在日本文坛素有“鬼才”之称。他是新思潮派的主要作家,与夏目漱石、森鸥外被认为是“形成现代文学教养的基础”。他们三足而立,将日本近代文学推向一个新的高峰。芥川出生在山口县玖珂郡美町的士族之家,生于东京。从其父辈开始家道中落。芥川出世九个月,其母发疯后,为舅父守卫养子。他与疯母相伴十年,“一次也没有从自己的母亲那里感受到那种像母亲似的爱”(《点鬼簿》)。芥川认为他的“人生悲剧的第一幕是他们成为母子开始的”。这一境遇给他的一生投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同时芥川家世代对文学艺术怀有浓厚的兴趣,饶有江户文人的家风。尤其是养父爱玩弄南画、盆栽,俳句,江户人洒脱纤细的审美意识自然成为这一家的规范。因此在家庭的熏陶下,他从少年时代起就爱读日、汉文学书籍,尤其是汉诗,喜欢南画和古董,培育了他的艺术素养和文学气质。芥川自幼养成怪异的孤独癖,但他聪颖过人,上中小学已经手不释卷地阅读马琴的《八犬传》、近松的江户小说,以及中国小说《西游记》《水浒传》《聊斋志异》等的日译本,并且开始学习俳句,与同学组织文学社团“流星社”,创办小杂志《流星》,自认编辑,以溪水、龙雨等名发表感想文、童话故事,显示了他早熟的文学才华。
一九一零年九月十九岁上,他以优异的成绩被保送升上第一高等学校文科,更广泛地涉猎文学和历史书籍。在校期间,由于生父家和养父家事业失败,家庭的生活重担过早地落在他的肩上。上大学翌年,他爱上了生父家的小保姆吉村千代,但芥川的初恋,遭到了养父母的反对。芥川龙之介的人生经历——母亲的发疯、父亲的事业失败和他本人的初恋失意,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极大痛苦,造成严重的神经衰弱和体力的衰弱。他感到孤独,仿佛自己是个“在孤独地狱里受苦受难的人”。
在他的一生中,芥川没有写过长篇小说,却以精悍、深刻的中短篇小说奠定了他在世界文学史上无可争议的大师级地位。芥川的小说中很少有流露出日本传统文学中清丽、精致的小巧之美,而是篇篇直指人性深处之私,毫无渲染地展现了生活的矛盾本领。他尤其自觉地反对自然主义主张悲惨的小自我、丑陋的真和呆板的描写,认为“自然主义主张的小自我,令人不能忍受。”他留给世界文学并非肤浅的“东方风情”,而是具有普泛价值的人性思考。所以说芥川龙之介是日本的,但更是全人类的。
在芥川龙之介的小说中,我强烈地感受到他对人性之恶的冷峻逼视,对人生之悲的冷静旁观,及时写到至善至美的人情,也没有玉润菊香的天真赞叹,而是展现这善与美发源时的偶然与荒谬,以及一种被莫名力量压抑而畸变爆发出的惨烈壮阔。在他的小说中,我可以看到饥饿逼迫下活人与死人、强者与弱者的争夺(《罗生门》);师傅为了爱面子遮羞而不惜忍受剧痛却最终弄巧成拙的愚蠢和可怜(《鼻子》);一个弱女子在空城炮火中为了挽救一只猫而宁愿献出处女贞操时微妙复杂的偶然选择(《阿富的贞操》);一个画家兼父亲面对烈火中的爱女时表现出的令人战栗的镇静和对艺术可怕的执著(《地狱变》)。
尤其是其代表作之一的《罗生门》,将现代社会的“现实场”放置在日本的历史之中,通过细致地描写主人公一名家将的心理流程,来揭示人在善与恶、美与丑的对立和相克中所流露的不安定心绪,同时在对人的自私心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情况下,将矛盾的并存绝对化,来展现自己的理念世界,达到以冷眼的旁观者观照社会上的利己主义的目的。
以及另一篇《地狱变》,也以一种清奇诡异的手法写出了过去社会上一些诡异和黑暗的社会现象。首先,芥川并没有直接去描写社会的黑暗,而是从客观的角度描述了良秀的性格迥异和对艺术异同寻常的执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展开这段故事,到最后,不经让我为大公的人面兽心和虚伪以及良秀对艺术那可怕的执著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同时,芥川轻带一
笔,描写了那只也叫良秀的猴子,以禽兽的有情有义来反衬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以及古代贵族的视人命如草芥的黑暗。
还有一则小故事《杜子春》,我比较偏爱。这篇故事比较轻松和诙谐。年轻人杜子春在面对财富、成仙、永生、亲情等选择时,并没有迷失自己,坚定站在了至真至善的角度上,在多次拥有财产时,并没有贪得无厌,而是悟出了即使拥有财富,在惊声上还是很空虚的本质,以及宁可在最后关头放弃成仙的机会,也不愿对父母的痛楚视之不见置之不理,很有哲理的故事。在现今物欲横流的社会,很多人在这些看似简单的选择中迷失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的良心,有的人对物质贪得无厌,放弃了友情、亲情、爱情:而有的人在社会的一次次磨练撞击中悟出了生命灵魂的真谛,得到了升华,灵魂的洗涤。
芥川龙之介从不在作品中做判断,无论是事实上的还是道德上的。他只把现象“原生态”地摆出来,让我们意识到这世界本质上的不可确定性,让“真实”成为一个模棱两可的概念。于是,绝代名画是否真的存在过,即使在亲见者心中也成为巨大的问号(《秋山图》);本不复杂的林中命案却因不同叙述者的矛盾供词成了用不可知的悬疑(《莽丛中》)。
从这些作品里,不难发现作者取材遍及古代至近代的各个历史时期,但作者却巧妙地用近代人的利己主义来解剖历史上的人物,对人间赋予新的解释,作为人生的观照者,他有“两个自己”,“一个是有活动能力的热情的自己,一个是有观察能力的残酷的自己”。他正是以热情与冷酷的双焦,审视不同历史人物的人生轨迹,冷静地解释现实和人生。
他生活在“时代的不安”之下,个人接触到许多不合理的实际,自然地流露出对社会上利己主义的不满,对资本主义的现实不满,对资本主义的现实不满,感到周围的现实充满不调和。加上患上神经机能障碍症,精神和肉体都受到折磨,产生一种厌世的思想,进而对社会和人感到幻灭,认为“周围是丑恶的,自己也是丑恶的。人只为眼前这些东西而活着是痛苦的,然而人又强迫自己这么活着”。
人性正是因为在恶中透露着无奈,在善中隐藏着荒诞,在悲中张扬着崇高,在喜中孕育着短暂,所以才耐人寻味。芥川龙之介在这重重悖论间独行。每个作家的思想都具有时代的特质。它是受到个人境遇和阶级的制约的。同样每个作家的作品所表现的思想也受到时代、阶级和历史的制约。芥川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他说过:我们不能超越时代。不仅如此,我们也不能超越阶级。我们的头脑里已被打上阶级的烙印。我们在各自不同的气候下、各自不同的土壤上发芽的草一样不会变化。同时我们的作品也是具备了无数条件的草的种。若从神的眼光来看我们的一篇作品,恐怕可以显示我们的全部生涯。
芥川是一个时代不安的象征,留下一个又一个斯芬克斯之谜让我们思考。同时,芥川是时代的牺牲品,他一生背负着世纪末的渊博学问,不堪忍受旧道德的重荷,在时代的黎明中倒下了。芥川龙之介不满社会对自我的重压,又无力抗争,最后企图在调和两者的矛盾中来实现自己的人生。然而最后,并没有成功,以至于他不得不在位于东京田端的书斋服致命的安眠药自杀,结束风华正茂的年轻的生命。芥川龙之介的生命的完结,也是日本近代文学的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