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传_我的自传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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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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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彩的人生

谢小珍

我叫谢小珍,1938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六角湾村,那里青山绿水,一条潺潺溪水欢快地从我家门前缓缓流过,我家祖祖辈辈一直在那样一个如花似锦的山水间生活着,父亲谢福街、母亲邓桂秀,是两位勤劳善良的普通农民,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村生活,我兄弟姊妹七人:一个姐姐,五个哥哥。我排行老幺,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对我十分疼爱,虽在那样的峥嵘岁月,哥哥姐姐都没读书,只供我一个人上学,有时贪玩,想在家玩耍时,我的大哥就戏谑地对我说:“小妹,你不去上学,那你就到山上看牛,看你读书还是放牛。”我只好乖乖的又去读书了,就在这样一个普通而又温暖的家庭中,我读完了小学,进入桃源师范就读,童年、青年我就这样健康、幸福、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带着从小学到师范学来的知识,我于1962年进入奎溪完小代课,从此开始了我的教学生涯,在这期间,我与丈夫邓安琪先生相识,不久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开始了我的坎坷人生,丈夫的父亲邓超前,因家贫,幼时读书,是二位伯伯烧木炭供给学费,当时邓姓族长邓寿全,见父亲聪明好学,成绩优异,族上出资,读完湖南第一师范,后又出资保送到中山大学就读,1926年由组织派送到俄国莫斯科大学深造。毕业后,1929年回国,担任国民政府南京警察厅督导长,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丈夫父亲借故其母有病,便辞职带领全家回到老家大溶溪,1941年8月25日酉时被匪刺杀,时年四十四岁。因他家父亲被杀,我丈夫大溶溪的家被充公,从此没有了居所,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1962年,我在奎溪完小代课,我丈夫被下放支援农业生产。当时大溶村拖船坳属水淹区,准备移民,丈夫的母亲与寄父均住拖船坳,丈夫要我辞去奎溪完小代课教师之职,两人准备回唐溪老家当一辈子农民。谁知,当时唐溪党委书记不同意我们回唐溪,因唐溪当时是水淹区,水淹区要移民不能加人,后经张书记、区委书记陈泰敬、柘溪党委书记李新初三人研究决定将我们迁回柘溪苏家村落户,1962年8月,我与丈夫迁到苏家村,当时苏家村支部书记谢以清安排我丈夫当民办教师,因丈夫决心当农民,只同意我在苏木溪当民办老师,他便在苏木溪一队参加出集体工。同年十月,我生下了第一个女孩,取名邓虹,象征彩虹一样五彩缤纷,生活充满阳光。在苏木溪两年后,我又怀上了第二个小孩,这时群众有异议,向大队支书反映,说什么邓老师来落户,又没有带田土来,生了第一个,又怀上第二个,将来不知要生多少,不同意我们长久住下去,支书没办法,只得安排到四队落户,64年底从苏木溪搬到六角湾,于是我又在娘家六角湾任教。六角湾任教四年中,我又添了第二个小孩——邓朝阳,第三个小孩——邓向阳,人丁越来越旺,当时我丈夫想建一栋住房,村支书也同意了,但引起了当时个别想建房而未被批准的社员眼红,要我家滚出苏家村,丈夫没办法只好到县革委找到牛主任,解决了我家的安置问题,把我家迁往通溪村。到了通溪后,大队安排我丈夫到谌家台落户参加集体生产,并为我家准备了两间卧室、一间破屋当厨房,在这间破屋子里,又添了第四个小孩——邓艳阳。这时已是六口之家的大家庭了,谌家队的个别社员又向大队反映,不同意在生产队分粮,我全家的口粮要全大队供给,于是大队研究决定我全家从此吃大队粮,我丈夫认为虽然有粮吃,不会饿死,但总觉得不是滋味,已经下放快八年了,还是水上浮萍,没有生根落脚,丈夫把这一想法反映给大队支部和驻队干部,他们觉得我丈夫讲的很有道理,后开会研究决定把下八十三户农民从茶场分出来,加上我家这一户,一共四户二十多人成立一个生产队,单独核算。从此,我家的流浪生涯结束了。经过八年的周折,迁居五处后,总算解决了定居问题。户口落实了,住房是个问题。当时大队安排我家暂时住到下八十溪边的一间揉茶机屋里,我丈夫想如果下大雨,山洪暴发,连人带屋会归大海,便向大队反映不能住的理由。大队立即开代表会研究我家的住房问题。会议决定,大队出木料,由各生产队派义务工,到五家凸为我家修建一栋三柱屋,安排茶场的劳力打屋场、盖房、搬家。71年冬,我家搬进新居。至此,我丈夫就在下八十队参加集体劳动,我就在离下八十队十几里路的向阳学校教书。在向阳学校十年中陆陆续续地又增添三女旭阳、四女昭阳和最小儿子骄阳,时值1978年,已是九口之家的大家庭了,寒来暑往,在向阳界上一呆就是十年。向阳小学,地处桃源与安化交界处,那里崇山峻岭,可与现在的辰山媲美,离通溪村下八十队十几里路,要翻过几座大山才能到达,为了方便高山上的群众也能读上书,联校决定在向阳界上建立一所向阳小学,考虑我家住在通溪下八十队,而且方便我照看自家小孩,联校决定派我到别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向阳小学任教。

当时的向阳小学,集安化与桃源学生,那时候那里没有学校,都没读过书,在那里建立了向阳小学后,方圆十几里的大大小小的都来读书,一则为了认识自己的名字,二则为了多认识几个字,学上一点点加减法。前来读书的小则五六岁,大的甚至十五六岁,四个年级一个教室里上课,一个教室分四排,上了一年级上二年级,上了二年级上三年级,再上四年级,我又当体育老师又当音乐老师,一个人包打包唱,我白天上课,晚上备课,还要为几个儿女缝补衣服,做鞋袜,经常要到转钟才能睡,虽然很辛苦,但我每天都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上好每一堂课,做好每一个工作。

那个时候,没有电话联系,不管天晴下雨都要接送学生。天气不好,有时涨水,要拿着伞去送离家比较远且年纪尚小的学生回家,遇上下雪时也要接送学生,以免发生意外,那时天气比现在冷许多,还没到放寒假,有时就开始下起雪来。落雪时,白雪皑皑,大地一片银白,路都没有了痕迹,分不清哪是山哪是路,要是现在,连想的勇气都没有,莫说是亲自走上去,想想都心里发颤,期间的艰难辛苦,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就是这样的环境,锻炼出了走雪路的本领,记得有一次寒假到联校开会,开会时只是下着点小雪,开完会回去路上结满了象玻璃一样的冰,那晚中途就睡在一个家长家里,第二天还是大女儿拿着锄头挖开一条路才回家,虽然挖了一点点路,但路还是很滑,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孩,就这样踉踉跄跄、提心吊胆地回到家。

那个时候学生都比较远,回去一趟需走二、三小时的山路,为了学生多学点知识,于是星期六别人上半天课,我却上整整一天课,远的学生都是带饭菜在学校吃,虽然我带着自家的几个小孩,但我工作生活两不误,从不缺一堂课,也不耽误一堂课,学生家长对我十分满意,家长经常送菜给我,正月间喊学生上学时,家长们都喊我吃饭,十分客气,吃饭时像过年一样。自家孩子多,没什么东西吃。所以学生家长十分热忱地叫我吃饭时,有时我也会不客气地吃上一两顿,好一饱口福。

1966年至1976年文化大革命中,别的地方都轰轰烈烈地搞运动,因为我在那样的高山学校,山高皇帝远,运动没怎么波及,我就没怎么参加那样的运动,天天坚持上课。到文化大革命停息,在柘溪联校一次期中考核时,第一面流动红旗就在我校,虽然只是一面红旗,但象征着一种荣誉,我感到自豪。至今这面流动红旗还好好地珍藏于我的箱底,伴随着我的岁月。

丈夫精兵简政,被下放农村,做了二十年的集体生产,经济就靠我的一点点微薄的工资维持,生活十分艰苦,吃是光薯米、萝卜、咸菜。炒菜时一般不放油,一斤油得吃上半年,对我们来说油是奢侈品。有一个鸡蛋,五个小孩就一个分一点点,一下子就吃个精光,日子穷得嗷嗷叫。实在没什么东西吃。有一次,我二儿子硬是熬坏了,捉了几只青蛙硬是要吃。我说青蛙吃不得的,哪个吃,二儿子一直吵着要我给他炒。家里没油,就是放了一些水、一点盐给他煮了,他吃得津津有味,差点把碗都吃了。也是家里一直没什么荤菜,看到青蛙突发奇想,解解馋,唉,多苦命的孩子。至今,还说他是第一个敢吃青蛙的人,因为那个年头的人都不敢吃青蛙。

孩子门虽然身处困境,但个个乖巧懂事。穿的衣服都是捡别人的旧衣服,大的穿了小的穿,只要干净就行。一年到头,如果手头稍宽裕点,就扯布凭着从表嫂那里学来的一点点裁艺,自己做给他们过年穿,那是他们最高兴的时候,那时孩子们生病没钱抓药,没钱进医院,记得我的第二个女儿大妹,有一次十天不哭、不吃东西不睁眼睛,就是一位赤脚医生上去看一下。白天我上课,下课就到房里去看看,摸摸还有没有气。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度过了艰难的十天,终于病情有所好转。后来才知是出麻疹。老天保佑,谢天谢地,让我度过了难关。有一次向阳肚子痛,艳阳感冒了,两个都附到我的腿上,不哭也不闹,我除了心酸,别无他法。俗话说:久病成医。我的七个孩子从来没进过医院。如果哪个小孩病了,就上山摘上一点枇杷叶、车前草、红苞子尖等农村小方子进行治疗。也是天见我可怜,孩子们虽然艰苦,但一个个也没出过什么大病,现一个个出落得身强体壮、标标致致。

我前前后后生了七个小孩,由于家里贫困,没有吃过几只鸡,我的父母在我婚前就已离世,丈夫的母亲早已改嫁,分娩时除了头一个有娘家嫂嫂在旁,其余都是一个人生下来的。那是怎样一个情景。还记得那时快要到生的时候,自己搬根板凳,坐到板凳上,手扶床沿,小孩呱呱落地,自己用先准备好的剪刀把脐带剪掉,把孩子稍微洗一下,再用准备好的一块布包好。现在讲起来容易,那时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因为接生的隔得太远,也不想麻烦别人。哪像现在怀孕、分娩一堆人照顾,看得像珍宝一样。记得生三女儿邓旭阳那天,我白天还在上课,晚上就生了,当时也没准备任何东西,还是第二天早上四嗲嗲给我送一碗猪油,几个鸡蛋。为了省钱,少请代课老师,我每次都是刚出月就去上课,既当保姆又当老师。

一直到1980年,我被调到通溪大队部任教工作才稍微轻松起来,不要教复式班了,但白天教书,晚上也要给夜校上课,学校周围男女青年晚上上课,进行全体扫盲。生活上也轻松许多,孩子们个个都长大了,直至1990年,举家迁往东坪,我和丈夫双双退休,落户东坪镇黄合居委。

人生分几段,苦—甜—苦,或是甜—苦—甜,或是苦—苦—甜,或是甜—甜—苦,老天是公平的,但凡人没有人一直一帆风顺,也没有人一直逆境又逆境。我就是甜—苦—甜,童年的甜蜜,中年的苦尽,老年的甘来。如今,我有个幸福的家庭,老伴八十二岁,三个儿子一个畜牧局渔政站当站长,一个自来水厂上班,最小儿子广州电视台上班;四个女儿都找上了疼我们、爱我们的老公,孙子、外孙都找上了好工作,每逢周末,儿子、儿媳、女儿、女婿欢聚一堂,要么闲聊,要么搓麻将、打跑胡,其乐融融。女儿们各尽孝心,今天嚷着要给我和老伴买这,明天嚷着要给我和老伴买那,好像要把过去没过好的日子给过回来,生怕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逢这个时候,我都会轻言细语地对孩儿们说:“孩子们,谢谢啦,妈妈很满足了,不愁吃不愁穿,我很幸福。”

领导点赞:谢小珍老师是一位长期坚守在边远山区学校,为贫困孩子送去爱心的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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