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矸女工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女工干部”。
最美丽的女人们
——记常村矿煤溜一线的拣矸女工 本报记者 姚莉莎
特约记者 王德福
提起煤矿工人,人们首先会想到的是井下矿工那黑色的面孔、憨厚的笑容;说起煤矿女工,映入人脑海的是矿灯房、公寓队、餐饮中心亮丽的身影。然而,在煤海中还有一群特殊的矿工,她们非男儿之身,却承担着比矿工汉子更累、更苦的工作。她们同样爱惜美丽,却用娇嫩的“大手”为原煤质量把好了第一道关口,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煤溜一线的拣矸女工。近日,记者专门深入常村矿动筛车间,零距离接触了这些拣矸女工们。
“只要井下提煤,就要一直拣矸,为煤炭质量把好第一道关。” 走进常村煤矿动筛车间,轰鸣的传输带旁边,十几个穿着工作衣的女工,整齐地排列在两条原煤运输线旁,全神贯注地盯着输煤皮带上川流不息的原煤,不时地快速弯腰挥动双手,把一块块矸石从煤炭中分离出来扔进排矸溜槽内。伴随着“咣当、咣当”的矸石撞击排矸溜槽声,她们又开始下一组重复的动作„„
动筛车间是该矿主井提升原煤后煤炭选洗加工的第一道工序,主要承担着原煤煤矸分离、废杂清理和直径大于300mm块煤破碎工作。“常村煤矿每天主井提升2.3万吨原煤,只要井下提原煤,就要一直拣矸,上厕所也要轮流着去,并要和皮带线上下方的工人打好招呼。上四点班,时间紧,任务重,肚子饿了的时候,就在塑料袋里泡一袋方便面,系紧口袋,咬个洞,一手拣矸,一手吃饭。”生产主任秦旭红如是说。记者问道:“那车间煤粉这么大,为什么不轮流倒班去食堂吃饭?”秦旭红说:“不是我们管理苛刻,不知道心疼工人,而是只要主井提升,就要确保运输原煤皮带煤矸及时处理,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飞快转动的皮带,顶多能腾出一个人来,不然就会影响煤炭下个环节的选洗加工。”
井下煤炭开采被人们称之为“岩石缝里抠肉”,然而这些地面捡矸工却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肉”中的骨头快速剔除。据了解,像常村煤矿这样一个年产770万吨的煤矿,女工们平常一个班就要拣矸40到50罐,以每罐4吨计算,每班8小时要捡矸约200吨,如果碰到过断层石头多,一个班就要拣120多罐,约500吨,而这一吨吨的矸石都要靠每班的16个女工一次次的弯腰用双手来完成。除此之外,女工们还要把大块的碳块快速拣出,敲碎到50mm后再放回皮带,把传输带上的托辊、锚杆、接线盒等废旧物品拣出修复利用。“如果不将这些工作及时连带做完,很可能就会影响破碎机的正常运转,进而影响到原煤皮带正常运转。” 生产主任秦旭红很严肃地对我们说。
记者粗略计算了一下,以一个女工每15秒弯腰一次计算,一个班8小时下来,她们就要弯腰近2000余次,正是这2000余次的重复性小事,才换来了常村出厂原煤批批合格,客户反馈百分百满意的好成绩。
“这么多年,变化最大的是双手,可以扳过20岁的儿子了。” 下午四点钟,从工作线上下来的拣矸组成员魏爱红落满煤尘的脸上透着疲惫, 记者与她在动筛车间值班室攀谈起来。魏爱红从事拣矸工作8年多了,每天和矸石打交道,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磨泡不说,矸石砸着、碰破手也是常有的事。谈起这几年的最大变化,她毫不犹豫地说,“就是双手了。干了7、8年,手形变了,但手劲倒是练出来了,跟儿子扳手腕,20岁的小伙子都扳不过自己,儿子都说我都可以去刑警队了。”
魏爱红风趣的话语,顿时让值班室的工人也打趣地说:“天天对着滑过的皮带,我们都不会晕车,已经习惯了晕的感觉。”一旁的生产主任秦旭红说:“我们的工人工作确实比较辛苦,冬天还好,到了夏天,车间就像个蒸笼,热得人汗流浃背,煤尘、汗水和成煤泥,一会儿就变成大花脸,谁也认不出谁。还有的腿不太好,一天下来,站得腿都浮肿了,有时一摁就是一个印子。”“还有那煤粉,虽然采取了措施,可每天下来,隔天鼻孔和呼吸道都是黑色的。”一旁的小赵抢着说„
采访中,记者一次次为拣矸工的辛苦所震撼。她们的工作可能常被一些人所轻视,可她们却全身心的投入,从不介意他人另类的眼神。工作中有很多困难和艰辛,但这些丝毫阻挡不了拣矸工对工作的热情和执著。苦累之后,她们没有怨言,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没有一次因为拣矸质量不过关影响到生产。
“想过放弃,但还是留下来了,因为矿山需要我们。”
动筛车间拣矸班班长王玉玲在车间干了十几年,记者问她:“这么辛苦,想到过放弃吗?”她说:“真的想过放弃,又坚持下来了。大部分的男同志宁愿下井当采煤工,拿高工资,也不愿意来拣矸,可是地面也得有人去干,好多没有工作的姐妹们都在羡慕我们,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汤春平也是一名老工人。15年前常村矿建矿投产后,汤春平和丈夫一起来到常村矿,一干就是十五年。她的想法和王玉玲一样,工作总要有人干,能得到大家的肯定就值了。以前,丈夫下井,自己倒班,有时就把孩子锁在家里。现在孩子大了,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她会一直干下去。只是希望更多的人能懂她们,理解她们。
当记者问道拣矸这么多年,有什么感受时?汤春平说:“工作是一样的,福利待遇却在不断提高,工资从最早一个月的300多元涨到了现在的2000多块,矿上还给配发了防尘口罩、袖套,装上了防尘设施,车间给配备了耳塞„„”
认真听完汤春平的话,生产主任秦旭红说:“我们这些女工就是实在。唯独没有说的是排矸任务的艰辛。常村矿产量从400多万吨提高到现在的700多万吨,虽然装上了破碎机,但是排矸任务还是重了。”这些朴实的拣矸女工们,没有矫揉造作,没有虚荣浮华,她们的岗位没有色彩斑谰的诗情画意,但体现在她们脸上的却是无限的充实,和一直走下去的精神。
采访回去的路上,记者一直在想,什么是女人真正的美丽?华丽的衣着只能遮掩一时的不足;美丽的面孔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默默地奉献却会随着岁月而越来越美丽;憨厚淳朴的脸上露出的是永远也抹不去的笑容,这就是矿山拣矸女工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