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在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_一个民族不能没有英雄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8 17:50:40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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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没有英雄的年代

作为*的经历者,北岛与那个时期大多数作家一样创作了许多劫后反思的作品,同时期的诗人顾城用《一代人》作为了一代人的回答,而北岛则以他的《宣告》同样旗帜鲜明的回答着寻找光明的一代人。这首诗,曾经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多年以后,当课堂再次翻阅的时候依然还能感觉到那个年代浓烈的气息,那是一种义无反顾,人们曾经义无反顾的进去,又曾经义无反顾的出来,为了某种信念,同时也是为了自我的生存。作为出来的北岛,他用曾经目视了一切的眼睛用诗的语言重述着那个时代的故事。打开课本,再次阅读自己竟无意中发现这篇诗文与过去所读有所不同,细心之下恍然大悟原来课文并未收录原文标题下的一行小字――“献给遇罗克”。遇罗克,1942年生人,因其作文章《出身论》直接批判了姚文元故意曲解历史以及机械照搬唯物主义的丑陋嘴脸,后因此被以反革命罪判处死刑。北岛的诗作中,有2篇献给遇罗克的作品,一篇名为《结局或者开始》,另一则是《宣告》。副标题的遗漏不知是编者的疏忽,还是政治的健忘,但我必须说明,要解读一篇作品,首先必须要了解其写作背景,更何况是苦涩难明而昭著的朦胧诗派。

“我”的处境

诗人一开始便用“最后的时候”与“遗嘱”两个短语去描述自己的处境,从这些词中可以体会到“我”所面临的是怎样一个窘境。由“最后的时候”体会的出来,显然“我”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而“遗嘱”更是处在危险中的人们必须留下的,从这些词语中我们可以充分的体会“我”的处境,显然我的处境十分危险。

也许是最后的时候到了/我没有留下遗嘱/只留下笔,给我的母亲/

阅读整句,我们能感受到一种已经确定但却又不确定的死亡,一种匆忙的死亡。“也许”道出了死亡的不确定性,但却对最后的时刻加以了肯定,这是“我”心理及其矛盾的表述,这也是“我”对外部世界的变化不能肯定的本能反映。按照理解这种外部世界是一条不确定的路向,途人照路标选择了他要去的方向,但却因此永远无非抵达,在这种情绪中“我”是矛盾,甚至带着些焦躁。后一句“没有留下遗嘱”可以看的出“我”并没有做好死亡的准备,因为“我”没有留下遗嘱,也许在“我”以往的生活经历中,没有任何事能让“我”去触及关于遗嘱的这个东西,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遗嘱。“只留下笔”,这是一个转折,既“我”承认了死亡的真实,也同时让笔成为遗物,给我的母亲。这里是一个转喻,笔和母亲。笔是什么?也许就是遇罗克留下的文章,也许是一个类似于哥白尼的声音,也许就是遇罗克本人,也许是某种精神。而母亲不必多讲,许多文章和诗歌里祖**亲的比喻比比皆是。是的,这是把祖国比喻成母亲,一种无法割舍的血脉,而这种纯粹的关系表达,让遇罗克的死,并不显得是一次不可饶恕的错误,因为那只是孩子与母亲之间的龃龉,并未升华为无法调和的对立。句后,紧接着开始交代“我”的愿望:

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

从“我”的愿望可以解读的出来,“我”做为一个人这个简单的要求并没有实现,而没有英雄的年代更是定义了英雄的范畴,于此便是“我”。北岛在献给遇罗克另外的作品中也

出现过类似的诉求:“如今这普普通通的愿望/成为了我做人的全部代价/”;遇罗克做为一个自然人去争取本应享有的自由,但这一切现在却要去争取,去争取成为普通人的资格,无意中时代却让他成为了英雄。这是一个怎样的英雄?他是一个扭曲的,本来不应该做为英雄形象出现,本来该是一个人,普通的人,但就因为如此这个人成为了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的英雄。诗人就此将命题扩大,这种做为人的诉求,不需要英雄的诉求,同时期远在大洋那彼岸的朋克乐队Sex pistols也曾如此怒吼:“We did what we had to do and that is why we did not survive, only the fakes survive.”由此可见,诗人布下的思考也是人的思考,是从国家民族与时代中抽离出来的,更大的,更广义的人的诉求,这里诗人有意无意的将外延扩大,为其求得共鸣。

从第一段这些描述中可以窥见,“我”的处境,“我”的精神处境和现实处境,而这些处境北岛运用了“也许、没有留下遗嘱、笔、我的母亲、并不是英雄、只想做一个人”这些个词组,巧妙描写了一个饱受审判的“我”,但这个“我”并没有给读者留下囚徒的感觉以及镣铐的存在,而只是引导着读者陷入更深的思考,思考着这是为什么。

“我”的精神立场

上文的“我”作为囚徒的形象出现以后,北岛开始勾画另外一番场景,由上文的处境思考转为精神思索,也就是开始描述“我”的精神立场。

宁静的地平线/分开了死者和生者的行列/

诗人在这里分别用了“宁静、地平线”这两个名词去描绘“我”此时的心境。宁静这个词多数用来形容自然与心境的平和,而诗人这里的引用则突显出“我”作为人作为英雄的孤独感,这是一种坚决的平和,与所有为真理献出生命的英雄一样,此时的“我”享受着英雄独有的孤独,但这是一种可怕的无知的孤独,一种哥白尼式的孤独,因为“我”不得不宁静的孤独。地平线一词的出现让读者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宏大的场景,在辽阔浩瀚的平原上,那些富足的阳光以及生灵万物都在生机勃勃的生长,但此时落在地平线上的阳光,却是生者最后的光线,因为地平线让世界分开了两极,生者和死者的两极。于是地平线在下文理所当然的分开了行列,两个行列,要么生,要么死“to be or not to be……”。这句的阅读能感受出“我”对死亡的不抗拒,但同时却又无意识中探出了“我”对生的渴望。是的,渴望着地平线上的阳光,渴望着未来的宁静,渴望着今后太阳一样升起,渴望着愚昧和无知终将被历史所证明。“我”于是象哥白尼一样成为囚徒,成为愚昧与无知的囚徒,“我”更像哥白尼一样,只是告诉了世界一个真实的世界,但这却是当时所不允许的。朦胧诗人海子也曾在他的诗作中这样描述这种行列“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无疑,面对着同样是愚昧与无知,海子却是十分幸运,他笔下烈士和小丑还能走在同一道路上,但作为遇罗克却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心境的描绘之后,我的精神立场开始表明:

我只能选择天空/决不跪在地上/以显示刽子手们的高大/

诚然每一首诗都会带着作者的精神立场,诗人北岛也带着与罹难的遇罗克同样的立场,他分别运用了几个无法调和词语去描述这个立场“只能与决不;天空与地上;刽子手与高大。”在这里天空是怎样的呢,从上文的情绪中我们可以看到北岛的天空是一片湛蓝,没有浑浊的空气,没有愚昧与无知,没有审判与英雄的天空,这也是顾城经常描述的天国景色,但这一切并非是乌托邦式的大同,而是人类最原始最单纯的状态,诗人就是在遇罗克这样的理想中

绘画着未来的远景,是的,除了只能选择天空,还能选择什么呢?而跪在地上,苟且的生活,放弃真理,妥协愚昧,人人趋然的地下没有自我,没有思考,在遍地英雄的土地上人不在是一个人,而是最可悲最可怖的走肉。在此番描述之后,诗人用了一个量词“们”去形容地上的刽子手。作为行刑的执法者,通常意义上刽子手应该不是以复数出现的,但在这里诗人使用了复数,这让读者去思考一个问题-“到底刽子手是什么?是某个社会还是某个时代,或者是某个集团?”当然这一切不言而喻,一切答案便在这些类比与反意的思考中让读者自觉的完成了。

结局或者开始

最后一段,节奏和语气出现了变化,诗人铺张了一副结局或者开始的思考,在他的笔下遇罗克的死亡并不是终结,刽子手夺去的也只能是生命而不是真理,北岛在此用血腥的弹孔,以及浪漫的星与黎明勾画着最后的场景,从中我们自然由血红的黎明联想到了曙光的璀璨,再由弹孔涉想到了死亡与终结,尔后又从弹孔的绝望中窥出了血红的希望。诗人用这些他想象中的场景让那个年代的残酷与绝望就此突然变得浪漫起来。在“黎明”一词中可以看见“我”依然相信着未来,从每天的潮汐中开始思考这个庞大繁复的宗教性问题,北岛在这里为了“我”甚至动用了近乎于迷信的信念去解答――是的,将要流出的是黎明。诗最后要告诉读者,在那个时期遇罗克所坚持的是一种沉重的努力,但同时遇罗克也想告诉我们他的个体死亡并不意味着灾难,而希望还在绝望中顽强的生存。

《宣告》一诗短短数行,但她将人物的背景与时代;人格与内心微妙的道了出来。这宣告正是遇罗克对愚昧的宣告,同时也是愚昧对他的宣告,在诗人的笔下这一切对抗均显得那么宁静,北岛用自己特有的语言与节奏使那些冲突尽量回归理性,诗中他将遇罗克命运的悲剧平和的铺张开来,但其中却不乏激情与浪漫的色彩,在他的笔下死亡不再是必然,沉重的却又浪漫,英雄否定着英雄,这些手法使读者阅读时不停的思考,以至于不会偏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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