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植县五道水镇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桑植县有哪些乡镇”。
在桑植县五道水镇,我们看到桑植、容美土司歃血结盟的大岩屋之后,才理解向国栋的冤屈。桑植和容美两土司多年相互征战。康熙年间,容美土司田旻如率兵二犯桑植,在两河口大败而归,休养生息已是急不可待。桑植土司向国栋也觉得“邻里失和,*不止”,于是双方传信,有意和好。据《桑植县志》记载:康熙五十九年八月十五这天,向国栋、田旻如各带兵丁数千,在五道水大岩屋建行辕,设神坛,举行会盟,以修永好联姻之谊。并在高10余丈、宽20余丈能容纳100人的大岩屋石壁上,刻向国栋所书“山高水长”、田旻如所书“亿斯万年”8个大字传信后人。自此,双方兵器归仓,再无战争。此举堪称边界民族团结佳话。向国栋是为各司之间的团结作出过贡献的,他也因此受到湘鄂各地土司的拥戴,而唐宗圣参他的理由却恰恰是“与容美、茅岗各土司相互仇杀,民不堪命”。当然无论向国栋有没有善终,他所依赖的土司制度都是一个没落的封建领主制度,必然要被前进的历史潮流所荡涤。
第二天清晨,我们在清冽的空气中前往“源头”。从五道水镇出发,果然几分钟的车程就到达七眼泉,泉眼就在公路路基之下。大小不一排列成一行十几米长的7个泉眼哗哗作响,泉水河水温差形成的水雾给岔角溪披上了一层薄纱,卵石上青苔密布,一幅绝美的油画小景。公路边立了一块石碑,上书黄永玉2005年题词“澧水源”。
然而七眼泉冒出的泉水直接从侧面汇入岔角溪,岔角溪有着近10米的较为宽缓的河床,河床继续伸向山腹。与源头就是水的尽头说法相对,这里显然不能算是源头。
越野车到了无路可去处,这里是岔角溪村,我们弃车沿着溪流的来向,在一侧的山麓上上下下爬行。路旁竟然再现当地村民最原生态的温泉泡池,临溪而建,感觉曼妙。自进入慈利县境,澧水沿岸,温泉不断,这也是独特的武陵褶皱地貌带给澧水人民的恩赐。
跋涉一刻钟左右,导游指着一块巨石前的小石潭说:“这就是澧水的源头,五眼泉,我们叫它源中源。”
此时阳光已经从山口照进小石潭,逆光,五个泉眼分别被密集的小树林护卫,光斑就在这些树木之间来回跳跃,光影水流声响相映成趣。
迟疑半晌,我们轻轻踏上密布茸茸绿苔的潭中石头,一池叮咚透明的泉水不忍染指。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你我的世界里,永远无法想象源头的水有多纯净多清澈。
翻越五眼泉巨石之后,没有水源。这是源头吗?
我们提供了关于澧水源头的一个新的信息。2008年,国家水利部开展水能资源规划,重新调整了澧水的划分。澧水干流已从原来的赶塔向上推进到了五道水镇的岔角溪七眼泉,中源、南源被降为澧水干流的一级支流。因为北源的两支主要支流北河和岔角溪都是在五道水镇附近合流,它们的发源地又同在杉木界,故将杉木界定为澧水源头。今年,国家已启动全国第一次水利普查,澧水源头将在不久后得到科学界定。
“一条河流怎么发育,怎么形成,从哪儿开始,怎么逐步发展起来的,这本身就是一个科学问题。”去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孙枢在中国三江探源时曾表示,“源头跟上游的生态和环境状况,对中下游至关重要。”中国地震局总工程师陈鑫连则认为,“我们有那么多的大江大河,可它的正确位置都不知道”,“一个民族的进步,跟精度有很大关系,我们把精度提高以后,无疑表示一个国家文明程度。”
溯源至此,这个地理科学的问题于我们来说,更是一个重要的人文话题。
感谢桑植人民给我们的澧水一个如此好的自然环境,让清澈见底的靛青色澧水川流不息。
俯下身子,掬一捧泉水入口,感恩,胸中装下澧水源。
土家族,一个自古以来生活在湘鄂川黔边四省交界之地的古老民族,自秦汉以来,形成以土著冉、白、田、覃、向等为代表的蛮酋大姓统治。唐宋时期处于封建王朝羁縻制度的统治下,元代随着土司制度的建立,土家族土著大姓逐渐为元廷所确认,分别授予土司职御;土司制度在明代走向盛世,直至清朝雍正年间,相继改土归流,土司制度才走下历史的舞台。鹤峰古称柘溪、容米、容阳,为容美土司地,田氏土司世代承袭历800余年。桑植古称充县,宋景炎三年(1278)置桑植宣慰司,始称桑植,桑植宣慰司向氏自向仲山始历728年。为了民族大义,为了保卫国家强大,桑植容美两土司带士兵三万二千人,在明代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至三十七年(1557年)多次远赴浙江宁波、奉化,大败倭寇。三十七年二月,桑植、容美土司率士兵,在俞大猷指挥下,围攻守破舟山倭寇,取得舟山之捷,至此,浙江倭寇全被肃清。桑植、容美土司率两地土家先民为保证祖国海疆安全,作出了突出贡献。
征倭胜利,明朝对桑植容美两土司大加赏赐,以致势力日盛。至清朝,“永顺、保靖、桑植、容美四大土司,而容美最强,桑植也能敌之”。赏赐提高了桑植、容美土司的地位。桑植、容美久居其地,各霸一方,拥兵争斗,不时发生战争,相互仇杀。
康熙四十五年发生的容美土司内讧,桑植土司公开站在田炳如一方,致使田舜年拘死狱中。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二月二十六日,率兵二犯桑植,在两河口大败而归,休养生息已是急不可待,主动求和。桑植宣慰司向国栋也觉得:“邻里失和,*不止。”。康
熙五十九年(公元1720年)八月十五,双方各带属员、舍把、兵丁数千,各立营寨。十六日两司司主在两司交界的大崖屋(今桑植县五道水镇七眼泉鹤(峰)桑(植)公路之一侧)神坛相会。田明如、向国栋具道:“从前误听是非,以至龃龉数年,今复旧好,以后弟兄须当患难相顾。”令作文勒石,以垂久远。田明如文曰“亿万斯年”,向国栋文曰“山高水长”。均刻于大崖屋之崖壁之上。
十七、十八日,彼此设席会宴,欢聚终日,各回本司。从此,永敦和好,姻亲往来无间。
有位网友写道:“大岩屋在地方志上只有淡淡几笔,但留下了一页崭新的历史,留下一段段美好甜蜜的回忆。一座大岩屋,一座大石洞,改写了战争的残酷与野蛮,接纳了进步与文明。
2006年11月15日,湖南省桑植县与湖北省鹤峰县民族团结联谊会在桑植县五道水镇岔角溪村大岩屋举行,数千名土家族、白族、汉族群众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这一盛会,纪念桑鹤土司结盟286周年。
参考:
1、《走进大岩屋----桑植县五道水“桑鹤土司结盟”遗址》(作者名不祥)
2、《桑植鹤峰:两地情,一家亲》(2006-11-20 《张家界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