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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和星光
——致永远和‚春天‛在一起的你我马 云
各位人民中学的领导和班主任老师们：
大家，下午好！
今天，能在这里，就班级管理的话题，向贵校的全体同仁们做一个汇报，我是既荣幸，又惶恐！荣幸的是：上一次在家门弄斧，不想竟得玄武中学老师们的错爱；这次又受邀到六朝古都南京，在玄武湖畔，置身于如此庄严的礼堂，与各位再次座谈切磋。惶恐的是：这次可真的是班门弄斧了！江苏是全国的教育大省，南京又是江苏的省会，各位班主任平时参加的此类讲座、培训当以高大上型为多；而自己端上来的只能是一小桌产自乡野的‚农家乐‛。
好在，今天我们的报告座谈不是华山论剑，此处也非‚武林风‛的擂台。我们不比宝，也不较高下，而是关上门，调一曲案头的素琴，举一杯家酿的腊酒，虽无‚高山流水‛的天籁之妙，但‚能饮一杯无‛的诚意，应该是与古人别无二致的。我想，各位老师也一定会像《论语·侍坐》篇中孔子所说的那样，以一种‚亦各言其志而已矣‛的博大与通透，来包容我的鲁莽与浅陋！其实，刚才一走进会场，我便油然而生‚如沐春风‛之感，昨晚和今天一上午的惴惴不安，早就‚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今年 ‚满架蔷薇一院香‛的五月，王校长和二十多位玄武中学的班主任一道光临了我们西梁山中学。当时，他们中有几位敏感的老师注意到我们二楼的墙上贴着叶圣陶先生的一句名言——教育是农业。刚才大家进场时，听到的那首《从前慢》歌词写得多好啊！教育也是慢的艺术，守望的艺术，静待春暖花开的艺术。下面，我就不揣冒昧，试着谈谈自己在这方面的一些不尽成熟的体会，并真诚地希望能得到老师们的批评与指正。
我是1989年7月走上教师岗位的，至今已有28个年头了，其中有25年在担任班主任工作。老托尔斯泰有句名言——‚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当然，我们完全可以把班级也比作一个大的家庭，那么我们就很自然地生成这样一句来——优秀的班级总是相似的，而糟糕的班级却各有各的糟糕。二十多年来，我带过的班级也有表现不尽如人意的，而那些优秀的、让我记忆犹新的班级因为其相似而一旦总结起来还真的大同小异，如果一定要从管理上作出归纳的话，有三条总则是我一直坚持不变的，那就是：一重常规，二贵坚持，三要保鲜。
前年，我在滁州有幸聆听了魏书生老师的班级管理讲座，近两个小时的演讲中，他一再强调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魏老师没有什么新东西！是的，班级管理，就像农民的田间管理，重在常规，只不过，这个常规，在我们的班级里、校园中却往往以一种尴尬的形式存在着：喇叭里喊一下、墙壁上贴几条、口头读N遍，而这些并非重常规的应有之义。我们平时所见的常规有真伪、有高低、有物理常规和化学常规。重常规至少有三个层次，即知规、守规、荣规，而让学生知规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至于守规则要经过‚巧渡金沙江‛的‚巧‛‚抢渡大渡河‛的‚抢‛‚飞夺泸定桥‛的‚飞‛，还有‚岷山千里雪‛的‚寒‛，以及草地的泥沼与黑暗。守则，真的‚想说爱你不容易‛，确实是‚怎一个‘守’字了得‛！重常规的班主任，一定能以小见大，并有强烈的‚小处不可随便‛思想。他一定会告诉学生刘备白帝城托孤时，千言万语就化作了‚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一句，一定会让学生明白：最容易打动人的是细节，最容易毁掉一个人的，也是细节。老师要眼到、耳到、嘴到、手到，一言以蔽之——心到。也许有的老师要说，这样重常规，那老师不累死呀！非也！君不见小鸟儿和大鲸鱼，整日在天上飞、海里游，为何很少见它们累死呀？顺势而为，因势利导呀！经常溃堤的班级，往往是班主任没有及时发现蚁穴，没有正确处理。对于常规，老师在意了，学生自然就重视了。而守规还只是第二层次，最高层次当属‚荣规‛，即无需提醒的自觉。学生们打心里以知规、守规为荣，知道这是自己人生的基础，并以知规、守规的言行为班级、为学校争得荣誉。到那时，我们的校规、班规对学生来说，不再是被动的物理变化而是主动的化学变化——不仅仅是从教导处到班级、从墙上到纸上，从老师嘴里到学生口头的位置变化——而是融化在班级环境、卫生、纪律、礼貌、学习、劳动、比赛等各方面的有形与无形的呈现，并最终化为一个班级的教养，一个班级的文化。如果再能扩展开来，与家、与校、与社区、与城市、与国家，其效益则自不待言。
至于坚持，前些日子，我从朋友圈中读到这样一段：赵四小姐跟张学良，一年是奸情，三年是偷情，一辈子则是伟大的爱情。看过后，我笑了，但没有一笑置之，我想到了自己的班级管理。如果说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班主任工作还算小有成效的话，那么‚持之以恒，不改初心。‛应该算是原因之一了。没有了坚持，再好的常规也仅是嘴巴里讲的、墙壁上贴的、抽屉中放的木乃伊。坚持就是善始善终，始要善，终更要善，否则就很可能是赢在起点，输在终点。坚持才能水滴石穿，坚持才能笑到最后。今年的7月底，几位七、八年级的监考老师，在走过我们班级时，竟不约而同地给我们的教室来了个‚九连拍‛，并分别以‚最美班级‛‚最文艺的班级‛等为标题，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中，点击量颇高，并且获赞连连、好评叠起。而这正是我们曾经的七（1）八（1）班，现在的九（1）班全体同学，在毕业离校之际，用一颗颗感恩的心，以一双双郑重的手，捧给母校的一份普通而别致的毕业礼物。这是坚持的铁树上开出的可持续的教养之花。
可‚坚持、坚持、再坚持。‛这样的高调子，喊喊可以，要真做到，又谈何容易！海伦·凯勒的那本《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想在座的不少人应该看过。有一次，我的一个叫曹自珍的学生在日记里引用了书中一句话，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她的引用，竟对我产生了醍醐灌顶之效。海伦·凯勒的话是‚我把生活中的每一天，当作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之所以对这句话印象深刻，是因为它启发我，随手写下了这样一句‚我把生活中的每一天，当作是生命中的第一天。‛这样，我就试着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的第一天来对待。结果，我们对班级、对学生竟然真的少却了一丝懈怠、疲倦，而凭添出几份新鲜与郑重。而保鲜当然是保持新鲜的意思，可见‚鲜‛与‚新‛密不可分，而且有着必然的逻辑联系。‚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我想，这句被‚四书五经‛之一的《大学》所引用的话，老师们一定也耳熟能详。而且我相信不少老师一定也知道，其实这九个字是商朝成汤王刻在洗澡盆上的铭文。刻在洗澡盆上，那可真是‚袒‛诚相见了呀！古人‚治大国如烹小鲜‛，而我们‚烹小鲜‛也当如‚治大国‛呀！商朝的王，我们的先祖啊！做一国之君，要‚日日新‛；那么我们作为其后人，做一个小班主任，还有什么理由不‚日日新‛呢？永远保持一颗好奇心，就能温故而知新，就能在熟悉的地方发现风景，甚至有‚风景这边独好‛的惬意。班主任不是要懂得一切的人，但应该是学习一切的人，因为你的对象‚日日新‛，你的旧瓶子，装不了新酒了，思想不更新，方法就会陈旧。而落在自己队伍的后面，何谈引导？更何况铁打的校园，流水的学生；更何况西哲有云：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心里有了上述三个总原则，在开展具体工作时，我还特别注意打好班级管理的五张牌：
1．打好感情牌。
和学生处久了，我发现‚晓之以理‛不如‚动之以情‛。‚理‛纵然是良药，可没有了‚情‛的糖衣，学生大都是不愿吞服的。所以每学期能在室外上的课，我尽可能不把学生窝在室内；能到家走访的，我不会选择在办公室谈心；能踏春、秋游的，我就绝不放弃向学校申请的机会；总之，在教育教学原则允许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投学生所好‛。先做益友，后作良师，学生对我更多的是因心悦而诚服。这当中，我尤其注意培养学生与人相处时‚善解人意‛的自我教育意识，即智力上，准确地理解人；道德上，善意地理解人。从而最大限度地变一厢情愿的说教为两厢情愿的呼应。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师生之间一旦有了感情，老师看学生顺眼，学生看老师如意，最终甚至能达到‚相视一笑，莫逆于心‛的理想境界，这样再处理起班级事务来，就能四两拨千斤。而在这一方面，南京晓庄师范的创建者之一，我们安徽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的‚四块糖‛的故事，则一直是我牢记于心，并身体力行的。《道德经》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强词夺理、理直气壮，一看这两个词就知道，没有理讲绞理累，有理讲理其实也不轻松，那为何不向古人、先辈学习以柔克刚呢？有一句话粗话叫‚吃软，不吃硬‛；有一句雅言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每个班级里总会有那么几个熊孩子，而如果你一直没能摆平那个熊大或熊二，十有八九是在情与理上，你拿错了工具。情是钥匙，理是斧头，虽然都能打开门，但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哪个是当然的第一选项。学生是花朵，学校是花园，我们总被人称作园丁，有谁愿意被称作樵夫吗？
2．打好集体牌。
水滴和水滴因为能相互融合而形成小溪、池塘、江河、湖海，沙粒们则由于彼此格格不入，而始终死气沉沉，被嗤之为‚一盘散沙‛‚荒漠‛。那么，如何才能避免有班级，无集体的现象呢？多年来，我所带的班级都有班训、班歌、班徽、班旗。我们的班训是：我观察、我思考、我发现。我们的班歌是《心中的山水》：你心中有座山，我心中有条江；山上松竹成行，江边鸥鹭齐翔；小时候，山助我登高；长大后，江导我远航；你心中的山哟，叫天门山；我心中的江哟，叫长江；这山这江，是你我的父母之邦。‛我们的班徽是：从一片叶子看世界（图案是：从一片绿色的树叶上睁开来一只大大的眼睛）。我们的班旗是：不同的成长，同样的成功。除了学生的自主学习外，我所带班级的活动总是以班集体的面貌出现：走进班级，我是我；走出班级，我是七（1）。这样利于潜移默化学生——塑造集体形象，创建班级品牌，在班集体的初始阶段就已成为了全体同学的共同心声与默契行动。在这个班级，每个人不仅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梦‛，而且大家还共同拥有一个属于班级的‚大梦‛。同学们都知道，这两个‚梦‛其实是‚同心梦‛。小的，我们称之为‚海之蓝‛；大的我们称之为‚天之蓝‛；二者合而为一时，我们才称它为当之无愧的‚梦之蓝‛！是我们每一个学生矢志追求的‚蓝色经典‛。‚你们班的学生，怎么看都有股子劲！我说不出来，但就是与其他班级的学生不一样。‛喜欢看学生做操、跑操、上体育课的校传达室阿姨遇到我时，常忍不住要夸奖几句。而她说不出的‚这股子劲‛就是我们班级的精神、班级的气质、班级的灵魂。
一班之主任应致力于让其学生人人有责任心，有成就感，使其觉得自己是集体不可忽缺的一分子。帮助学生在集体中建立自我，帮助学生在集体中追求忘我，进而从‚小我‛走向‚大我‛，最终达成个人与集体的双赢。
3．打好头领牌。
羊群走路靠头羊，干革命要跟共产党。每次接手一个新的班级，我都首先专注于对班干的发现与培养，然后有意识地将班级交给‚培训‛了的班干管理，这样既锻炼了班干，又容易调动学生，还解放了我自己！而且班干可以轮流做，大家都来学习管理自己，学习管理小组，学习管理班级。不成功的，明白了‚班干班干，真不好干。‛自然会因为‚不堪回首‛的切身体会，而减少对班干工作的抵触；成功的，则会由于自信而更乐于奉献，从此成为班干的超级备胎。负责卫生的孙先萍自定了每天的定时检查和随机检查，并将讲台、窗台、走廊、卫生洁具的摆放等发包给了自愿‚认领‛的同学；分管黑板报的马玲、肖慧总是提前了解学校、团委或班级的期刊主题，预先设计好版式，并联系好撰稿人；每天的早读课读什么，怎么读？语文课代表柯习倩和英语课代表朱章敏都有事先的商量与安排；语文、数学、英语等各科的兴趣小组，课堂讨论、探究小组，还有志愿小组如何划分，如何分工，如何改进？这些问题，都是学习委员和副班长以及四个小组长制定好后，再向我汇报的，我只是在认真审阅后，到班会上，监督全体同学的表决和通过而已；文艺委员赵雅玲则会根据学校的行事历中有关‚校园文艺节‛的时间安排，积极热情地落实班级的节目、人选还有排演；至于班长吴先云，则主要负责班级的日常出勤、纪律和重大活动的安排、布置。比如，踏春、秋游的路线、景点、安全，志愿活动的组织、体育比赛的宣传、后勤等。由于班干们的无私奉献、分工协调、雷厉风行，我们班级的各项事务始终被高效而近乎完美地完成了。而这些同龄人的表现也时时在触动着班上的其他同学，这种来自学生内部的激发与调动其动力和能量是可想而知的！
今年即将毕业的我们九（1）班的班长吴先云同学，就是我依照上面的方法和步骤挑选、培养出来的一位优秀班干典型。三年来，在学校的各项活动中，由于她的模范带动，我们的班级取得了一系列的优异成绩。作为班长，吴先云本人，年年被评为校‚优秀学生干部‛。2015年，她还被马鞍山市教育局授予市‚优秀学生干部‛的荣誉称号。2016年10月，吴先云同学又在‚《廉洁读本》进校园‛的征文大赛中荣获了市一等奖。2015年，2017年班级先后被评为和县‚先进班集体‛和马鞍山市‚先进班集体‛。
4．打好阶梯牌。
不管我的哪一届学生，从七年级升到八年级，再从八年级升至九年级时，我都会以不同的年级口号来提醒他们成长、召唤他们前进。七（1），我们的口号是：七（1）七（1），班有志气；男女同学，笑容甜蜜（乐观）。八（1），我们的口号是：八（1）八（1），同声一气；你追我赶，金色记忆（团结）。九（1），我们的口号是：九（1）九（1），绝不迟疑；向前冲刺，绽放美丽（拼搏）。此举，培养了学生成长的阶梯意识，彰显了生命的境界意识。
而这也高度契合了我们的班旗以台阶为主图案的寓意——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天天向上，年年向上。班旗和年级口号也启发了我们的学生对于自己成长的阶段性赋予了更有诗意的解释，那就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敢做梦）；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愿追梦）；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能圆梦）。简而言之，就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5．打好家长牌。家访和家长会，也是我历年来班级工作的重点之一。尤其是家长会，每次我都会安排志愿者参与服务，从校门前的会场向导、到教室的茶水小组、再到班级咨询台、板报渲染。总是别班没有的，我们有；别班有的，我们新。这样开家长会，通过比较，学生自豪了，我们的家长也会在别班家长的羡慕中收获满满。学生戴着班徽、在招展的班旗下，做广播操、跑操、唱班歌、说班训、话班旗，讲述班级的好人好事，才是我要呈现给家长们的精彩曲目，而点赞历届学生另类成功也是我在班会上的保留节目（黄涛的书法、马光辉的名企、周绪飞的音乐梦等）。告知成绩只是班会的一部分，它必要，但不重要，我把精力主要集中于如何获得家长对班级的认同，怎样利于家校沟通。同时也利用家长会的契机，普及教育常识、提升家教水平、从而助力班级教育。通过学生的活动，家长们多角度地看到了自己孩子的闪光点，并开始赞美自己的孩子，从而减少了学生将家庭的负面情绪带入班级的可能，还拓展了部分家长的育人思路，避免了其不必要的浮躁与短视。凡此种种，都是为了当我们的学生还只是‚竹外桃花三两枝‛的时候，而使其家长就有一份‚春江水暖鸭先知‛的获得感，进而在学生成长的道路上，不断为其提供正能量。
此外，作为班主任，我总试图让家长们明白：一个孩子如果只关注成绩，仅会做作业、对体育、音乐、绘画、旅游、朋友、自由等都没了兴趣，那这个孩子的一生将会是遗憾的：因为其很可能失去了感受生活、享受生命的能力。
总之，在班主任工作上，我个人觉得既要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又需抓铁留痕、踏石有印。不仅要有一颗‚菩萨心‛，还要有双‚霹雳手‛——这是我在学生和班级的性格塑造上，时时提醒自己的。而不搞应急式、备查式的花架子、空架子，则是我给自己定的底线。
班级管理工作，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我个人认为它不是一下子的，也不是一阵子的，因为它的好坏很可能影响到学生们的一辈子。班主任的心，要大点，再大点：大过一己，大过班级，大过当下。大到自己的教育视线能越过眼前的学生、越过现在的班级，看到其明天、后天、大后天……是做砌砖的班主任？还是做砌墙的班主任？还是做砌一座大楼的班主任？我们不得不做出回答，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一个班主任，人可以是平凡的，但一个班主任的工作是不可以平凡的。印度诗人泰戈尔在他的《流萤集》中有这样一首小诗：
“我只点亮我的灯” 星星说，“而绝不去争论它 是否有助于消除黑暗。”
我借此给自己的这个报告取了个标题，叫——萤火与星光，意在与各位为共勉！在每天庸常的工作中，如果我们能怀一颗儒者心（进取），染一丝道者气（通透），悟一番禅者趣（灵润），那么当我们老了，再回首时，我们今天看似平凡的每一步也许会成为自己记忆中的珍宝呢！
在我的书架上，长年放着一张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漫画，作者是今年九十四岁，却自称90后的黄永玉老先生，他画的是一只绿翅红颈的鹦鹉，并且还给这幅画题了八个大字，这八个字是——鸟是好鸟，就是话多！——是的，大道至简，人间有味是清欢！当代著名作家、也是人大教授的刘震云先生说过：重复的事，认真地做，就是专家；重复的事，专注地做，就是大家。我们不是专家，我们更不是大家，但是在毕己一生所从事的教师职业上，我们没有理由不成为行家!在日本的民间有一个传说，讲的是在深山里有一种奇丑无比的蛤蟆，人如果把它捉来放到镜子前面，它就会因目睹自己的丑陋而浑身冒汗，而它的汗恰是极好的药材。今天的我也一直在冒汗，但如果我冒的汗碰巧能对各位老师真的有所帮助的话，那么我个人出这个丑也是愿意的、值得的。
最后，请允许我向各位老师深鞠一躬，一是我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报告不够登此大雅之堂，鞠躬一表歉意；二是因为诸位同仁能以自己扎根于内心的修养，无需提醒的自觉和为人着想的善良，一直默默地忍受着我的陈词滥调，鞠躬再表谢意！三是贵校的邀请让我明白了江苏何以成为全国的教育大省，南京教育的星空何以如此灿烂，人民中学何以这般群英荟萃！鞠躬三表敬意！
谢谢大家！
2017年8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