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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1):崇 高 的 师 爱 ——影片《一曲难忘》观后感 余芬芳 佛莱德里克·肖邦——相信这对我们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的作品闻名遐迩,享誉全球。但又有几人能了解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伟大的老师?影片《一曲难忘》讲述了肖邦和他的老师的故事。肖邦自小就表现出非凡的艺术天赋,这使他的老师甚感欣喜。他尽心尽力地呵护着这棵艺术苗子,使它茁壮地成长。与此同时,他没有忘记教肖邦如何为人处世。他背着肖邦的父母带肖邦去参加工人罢工的集会,肖邦在演出时说出“我不为沙皇的屠夫演奏”,也正是受了他的熏陶。若不是他,肖邦这个天才也许早就被埋没了。肖邦成名后,被乔治桑误导,掉进了自私的漩涡。此时的老师以教琴为生,蜗居在一个小阁楼里,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但他却始终留在巴黎。他去见肖邦,几次碰壁,但他固执地认为肖邦还会是原来的肖邦。当他得知波兰起义被镇压后,又一次地去见肖邦。“当一个人成为天才之后,就应该更贴近人民,更努力地为人民,为国家着想。”短短几句话,道出了他的心声,肖邦终于觉悟了。这位伟大的老师,他为自己想得少之又少,但为祖国,为肖邦却时时牵肠挂肚,这足见老师的崇高,老师的伟大。是的,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无时无刻不渗透着师长的教诲与关爱。我们入托时,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是老师,口口声声教我们念“1+1=2”;是老师,一遍遍教我们什么叫“五讲四美”,什么叫“热爱祖国”;是老师,一步步引导我们走向成熟,走向完美。我们的任何一个小小成绩的背后,都包含着老师的许多汗水。有人说,世间最伟大的感情是母爱,我却说,老师的爱比母爱更伟大,母亲与孩子毕竟有血缘关系,而我们的老师与我们并不沾亲带故,但他们却把满腔的爱无私地给了我们。他们的爱,才是世间最伟大、最崇高的!让我们永记师爱。curSSUid=0;---天上の小西瓜 【回复】
扑(2):再给你一个 当年读书的时候,曾经有一次接到一个可笑的通知,通知大家齐齐看电视,要看的就是这部《一曲难忘》。但不知为什么错过了,错过了就错过了吧,毕竟不是小学生,没有人要我写观后感。虽然自己是那么的喜欢萧邦,但对布置下来的任务,总归也有些抗拒,也没怎么后悔。这回终于又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让我补上这一节课。
现在,我知道他们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了,但在我这里,大概当初下通知的先生们要失望了。
也许是应该跳出《Les Miserables》的世界,不然为什么我满眼都是Les Miserables呢。我居然在艾斯勒身上看到了Jean Valjean的影子,我居然觉得里面的萧邦几乎是Marius和Enjolras的结合体。所以,一个多么清晰的爱国主义教育主题,让我看到了一道尖锐的选择题。
随便说一个年轻人吧,如果一个人有着这个年轻人的天才,他是该保重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的生命,还是要为了一个更高的目的去奋斗?乔治桑的想法一点不错——这个世界只会利用你,榨取你的天才。实际上,她真的看的不错,从世纪的效果来说,他们在利用萧邦的感情,把他推向死亡。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你如何能够任凭自己祖国的人民受枪炮的镇压,你又如何能忍受自己曾经熟悉的朋友被抓进监牢,折磨至死?即使知道巡回演出等于自杀,萧邦又怎么能够作出别样的选择呢,难道让那种愧疚之感天天折磨他病弱的身体,伴随终身?
这个故事是可以让我感动的,但不是那苍白的爱国主义,而是某种义无反顾,就像Enjolras,甚至可以像Grantire。但是,这若不是在讲萧邦该多好,这若不是在讲乔治桑该多好。这不是我知道的萧邦,这不是我知道的乔治桑,我所知道的萧邦,没有这么矫情地拒绝为一个或许是子虚乌有的俄国军官演奏,他去巴黎的时候,已经名满华沙。我所知道的乔治桑,没有这么冰冷而专横地控制着萧邦的创作和生活,两人相恋十年,无论如何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这只是一些顶着他们名字的人,做着一些并不完全是他们做过的事。只有那些夜曲是真的,只有那些波罗乃兹是真的。
那首波罗乃兹是多么地充满力量!也许我的被感动,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那首波罗乃兹。想起当初室友在我引诱下,买下了鲁宾斯坦的萧邦全集,听到波罗乃兹那一张,她对我说,她不太喜欢,她更喜欢那些玛祖卡,我只是笑笑。我喜欢他的夜曲,我喜欢他的圆舞曲,我喜欢他的叙事曲,我喜欢他的玛祖卡,我更喜欢他的练习曲,喜欢他的前奏曲,喜欢他的波罗乃兹,没有了任何一样,萧邦都不完整。就像纳兰性德,人人爱他的多情忧郁,但是在我心里,没有了那些金石铮铮的《金缕曲》,纳兰性德也不是我爱的那个纳兰性德了。curSSUid=0;---天上の小西瓜 【回复】 猫(3):肖邦怎么了 “最近肖邦怎么了?”不少关心音乐评论的朋友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打倒肖邦的运动?”的确,在电影《一曲难忘》带起的肖邦热潮之后,最近的确有一股要把肖邦批倒臭到再踏上一万只脚的反肖邦热潮悄然兴起:音乐杂志中不少“大师”话里话外透着对肖邦的不屑(尽管表达的不是那么直白);网上各种BBS里更是有不少要置肖邦于死地充满深仇大恨的贴子,“小资情调的垃圾”代替了“花丛中的大炮”成为肖邦作品在中国网上论坛的最新定义,好像谁喜欢肖邦就是观念落后思想浅薄,痛骂肖邦才是有个性、坚持原则与时俱进。肖邦有那么可恨吗?我想先从过去肖邦在我国为什么那么红说起。二十世纪初是浪漫主义钢琴演奏风格的尾声,肖邦的作品是大部分音乐会演奏家必备的曲目,同时,一批以演奏肖邦著称的大师也促进了肖邦作品的普及,比如霍夫曼、科尔托、帕德烈夫斯基、鲁宾什坦等等传奇大师自身的个性魅力就带动了大众对肖邦作品的关注。而在我国也是一样:我国最富传奇色彩的钢琴家傅聪,也是从肖邦大赛开始发迹的,当年他弹的肖邦夜曲、摇篮曲、叙事曲等等不知迷倒了多少红色少男少女,而他们着迷的对象到底是肖邦还是傅聪就很难说清楚了。但在那个时代,除了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以外,是禁止一切对活人的个人崇拜的,特别是那个人后来成了“叛逃者”以后。所以,肖邦在中国一开始就检了个便宜。艺术要服务于政治是新中国一贯的文艺政策,因此不管国内还是国外的艺术家,他们的“政治表现”是决定他们“先进”或“落后”与否的最重要依据。肖邦由于在“反抗沙俄侵略”中的积极表现,谙和了一百多年后中苏及东欧的时局,所以更是成为了先进作曲家代表,特别是那首《革命》练习曲,在世界其他地方从来没有像在中国那样得到如此广泛的普及。文化大革命期间一切外国作曲家(西哈努克除外)都被打倒,肖邦也不能幸免。*后,大家被斗志昂扬铿锵有力的革命歌曲、样板戏“锯”疼了的耳朵听见什么“抒情的”东西都像“天籁”一样,肖邦那些委婉又的确充满才情的旋律立刻又迷倒了一大片音乐爱好者——这次真的是因为肖邦。到了90年代,古典音乐在中国的被关注程度每况愈下,相应的,关注肖邦的人也越来越少。1999年,主管文化教育的副总理李岚清同志建议各个大中学校的学生都要看一部演绎肖邦生平的电影《一曲难忘》,各个电视台也纷纷在黄金时段播出了这部电影。这部好莱坞电影虽然从音乐史的角度上说不是很严肃,但可看性、“思想性”强,一时间肖邦热潮又席卷各大、中校园,各种肖邦专场音乐会被“请进校园”。我记得当时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每周都有外出演出活动,琴房楼道满是各种肖邦音乐在震荡。那么又是什么让肖邦在近期倍受非议,令不少人“谈肖色变”呢?今年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主菜”是马勒的第8交响曲,担任演出任务的乐队和合唱队虽然付出了艰苦的努力,尽了最大的力量,但由于种种原因,演出质量仍然差强人意。难道音乐节的主办者对该作品的难度和乐队的能力事先没有清醒的认识和充分的考虑吗?恐怕不是。之所以选择这个力所不能及的作品,我想还是因为追求“深度”和“层次”,就像80年代那些张嘴闭嘴都是弗络伊德、黑格尔的“文学青年”一样,这是“身份”的象征。近期古典音乐界的确有以谈论瓦格纳、马勒、布鲁克纳等为荣的倾向,好像自己能“听懂”别人“听不懂”的东西就是“上层次”了,高人一等了。与此相应的,别人都喜欢的,一听就懂、听一回就觉得好听的东西,那些“高人”自然是不屑于“喜欢”的,而且还要以“浮躁”、“浅薄”、“小资”等评价来证明自己和他们划清界限。这下弄得不少还不太“资深”的音乐爱好者心虚了:我喜欢肖邦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我爱听老柴是不是层次很低啊?我就在某古典音乐BBS见过这样的贴子:“在下水平很低,只是听肖邦、老柴的水平,请各位多多指教„„”不可否认,有很多喜欢马勒、布鲁克纳的音乐爱好者是真正体会到他们音乐中的魅力而发自内心的喜爱,也的确有听完巴赫、瓦格纳就不想听肖邦、老柴的情况,这就像我的一位朋友吃过中国菜后就再也不想吃英国菜一样,是个人审美特点的印证和觉醒,而非审美层次的上升或下降。以绝对的标准去衡量肖邦的作品,无论是作曲技法还是钢琴技巧的运用,都是杰出的;和他同时代的作曲家比较,他在旋律设计、和声的想象力方面也是出类拔萃的;在音乐深度方面(这本来也是很难量化的去比较的),我个人认为在基本同时代的作曲家中,他至少要强于门德尔松和里斯特,和舒伯特、舒曼相比,也很难说就“浅”了多少。他的中、大型作品也许在结构上不能称之为“典范”,但还没有到“松散”、“琐碎”的程度,那种自然天成的结构感颇有莫扎特的遗风;在小型乐曲中,他独有的旋律性格独树一帜,虽然有一些“应景”式的小品听多了容易腻,但也不失迷人的旋律和神来之笔——贝多芬不也写过《献给爱丽斯》、《威灵顿之胜利》吗?好了,现在我可以回答我那些朋友的问题了——肖邦怎么了?首先,肖邦在为过去的“透支”还债。过去肖邦在我国被捧的太红,好像钢琴作品里数肖邦最好似的。捧得越高摔的越狠,逆反心理使得不少音乐爱好者刻意回避肖邦,真心喜欢肖邦的朋友也怕别人说自己“俗”而不敢张扬。其次,肖邦得罪人了。肖邦的作品本身并没有得罪谁,而是个别审美“崇高”、思想“深刻”的“资深”爱乐人对太多审美趣味“低下”、思想深度“浅薄”的音乐爱好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认为有资格、有义务去拯救这些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异类,从而拿无辜的肖邦开刀,让这个“小资情调的撒旦”永远不能来诱惑那些“无知”的音乐欣赏入门者。最后,肖邦“过时”了。在中国,贝多芬和肖邦是八十年代的明星,瓦格纳和肖斯塔科维奇是九十年代的明星。而走进新时代后,马勒和布鲁克纳成了最新的偶像,国内的这种“一阵风”式的传统不仅“搞臭了”肖邦这样优秀的作曲家,也“搞臭了”《贝五》、《柴一》、《拉二》、《今夜无人入睡》、《我的太阳》等等优秀的音乐作品——马勒八也快了。总之,肖邦没怎么,是我们怎么了?!curSSUid=53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