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P与腐败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gdp的利与弊”。
很容易进行国际比较:你找到透明国际或反腐国际的腐败指数,查阅中国的排序,然后再收集一些与中国排序相当的其他国家的腐败资料,自己估算,例如拉美国家的腐败系数。最后,应用于中国。这套方法,是数据不详时的标准估算方法——不论是社会学还是经济学。此外,根据王晓鲁的灰色收入研究,2009年灰色收入可能高达9万亿。假设“灰色”与“腐败”可比,则这一收入约占GDP的30%,这与上述估算是殊途同归(一致的)吧。再从个案推测,一个铁道部长的私人集团,已涉及腐败资金两千亿。每年我们有多少这样的腐败案,已曝光和更多没有曝光的?你自己推测吧。三万亿?这是下限,上限,若遵循王晓鲁灰色估算,应在九万亿的水平。即便如此,九万亿也不过养活了几十位铁道部长这样的腐败集团。以往双规的部级官员大约已接近这一数目了。况且,这是名义GDP的构成,若以今年上半年的统计为据,到年底中国的名义GDP可达四十万亿元。腐败,其实贡献了相当大部分的通胀率。这才是中国特色,却很少人注意。我列举的那位小包工头的故事,5万元的施工款,在支票上居然变成了50万元,其中只有5万元是真实GDP,其余的呢?当然是名义GDP当中的政府开支,也就是通胀因素。再具体一些吧,借助于米塞斯的同类描写,这45万元新增钞票是这样投放的:首先,小包工头从银行兑换那张50万元支票,将其中5万元用于发放自己工人的工资和他自己的利润(2万元)。其次,他将45万元赃款返还给那位官员,于是那位官员在他的党羽之间分配,这些新增加的钞票于是首先被这群腐败官员用于私人消费品的购买,但真实GDP并没有增加,所以,这些腐败官员的花销,挤占了一部分真实消费品,等价的表示就是消费品价格水平的上涨。最后,穷人,如果没有穷到连工资收入都没有,月底领取自己的工资,扣税之后,用于生活开支的时候,发现物价早已上升了,因为新钞票是最后流通到他们手里的。这样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只有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家才当作常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