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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婀娜多姿哀婉动人
——谈乐府长诗《孔雀东南飞》
乐府民歌《孔雀东南飞》,全诗三百五十五句,一千七百六十五字,是古乐府中最长的一首叙事诗。此诗最早见于南朝陈代徐陵编的《玉台新咏》,题为《古诗为焦仲卿妻作》;郭茂倩的《乐府诗集》载此诗于《杂曲歌辞》。后人习惯于用诗的第一句作篇名,叫它《孔雀东南飞》。这首诗的前面有个小序,说明了故事产生的时间、地点和写作缘由:“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没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作者通过刘兰芝、焦仲卿夫妇的悲剧,揭露了封建礼教的罪恶,赞扬了焦、刘夫妇忠于爱情、坚决反抗礼教的不妥协精神,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东汉末年的社会生活。这首诗主题积极,情节生动,形象鲜明,写得哀婉动人,曾激起封建社会中多少青年男女为争取婚姻自主而斗争。由于诗的故事性强,极富戏剧性,因而曾被改编为戏曲,广为流传,迄至于今。
这首诗除开头的两句兴起和篇末的一段尾声之外,故事主体可分为四大部分。“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是全诗的序曲,以孔雀失偶后徘徊反顾,暗射下文的悲剧,一开始就渲染了悲怆沉郁的悲剧气氛,“两家求合葬,合葬华山旁”的尾声,写松柏连理,枝交叶错,鸳鸯双栖,交颈和鸣,表现了人民美好的愿望:无理者必遭惨败,有情人终成眷属。
诗的第—部分写刘兰芝不甘焦母的凌辱虐待,向丈夫焦仲卿主动提出回娘家的要求,一开始就崭露了她决不苟且忍辱的峥嵘头角,同时写焦仲卿代兰芝向母亲求情无效,焦母决定休弃兰芝,为展开下文预设了条件。诗以刘兰芝自请遣归的慷慨陈词开篇,起如惊风闪电,开似江河决堤。兰芝自陈:“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君既为府吏,守节情不移。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妾不堪驱使,徒留无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时相遣归。”先声夺人,令人耳目—新。作者没有交代事情的缘起,没有絮语人物间关系,也没有赘言环境背景,一下于把刘兰芝推上了舞台中心,以其铮然作响的话语开启了贯之全诗的矛盾。开始四个排比句,备述自己知书识礼,才艺俱佳,看似平常实则奇妙,傲岸之气隐于内,梗介之意藏于中,话中有意,绵里有针。接着痛陈苦情:鸡鸣即织何其早,深夜不息何其迟,三日五匹何其速,日日如此何其苦,而竟然“大人故嫌迟”,可见焦母何其蛮。最后提出“及时相遣归”的要求,理由充足,感情强烈,态度坚决。兰芝的这些话揭开了故事的序幕,自然引导出仲卿向母求情,悍母坚决不允的情节。府吏求情,一表夫妇恩爱无隙,二述女行无偏斜,三明矢志不改之意;可是焦母却“槌床便大怒”,以“此妇无礼节”诬陷兰芝,以“否意久怀忿”表明态度,以“东家有贤女”迷惑仲卿,以“遣去慎莫留”胁迫儿子。任焦仲卿如何长跪不起表示恭敬,如何详细辩白表示无辜,如何赌咒罚誓表示志坚,可是只落得个受焦母的呵斥:“小子无所畏,何敢助妇语!吾已失恩义,会不相从许!”
这一部分是刘兰芝与封建礼教家庭斗争的第一个回合,虽然以刘兰芝的被遣结束,可是由于兰芝自请
遣归,因而刘兰芝处于主动地位,从自陈与仲卿的说情中,也初步显露出兰芝的思想性格。这部分交代了人物关系,刘兰芝与焦母是矛盾的对立面,横蛮无理的焦母是封建卫道士,媳妇虽然贤能而知礼,她却认为“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耍发家长的虎威,叫“遣去慎莫留”。刘兰芝和焦仲卿是恩爱夫妻,焦仲卿表示与兰芝”黄泉共为友”,“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取”.这也就形成了焦、刘间的诚挚爱情与封建家长间的矛盾,壁垒分明,泾渭自见。矛盾的双方,本来是焦母与兰芝间的冲突,可是仲卿既为焦母之子,又是兰芝之夫,也就很自然地把这个中介人物推上了场。焦母与仲卿间的矛盾,其性质是夫妇爱情与封建礼教间的矛盾,也是焦母与兰芝间矛盾的折光反映,这为塑造两个对立方面的人物形象起了很好的作用。从这第一个回合中,兰芝的刚强不阿、仲卿的情重而软弱、焦母的骄悍无理的性格,已各初现面貌。仲卿求情无效,兰芝势在必行,此行何去,命运如何,为下文展开创造了必然条件,同时,又激人存想悬念,使诗增强了艺术魅力。
诗的第二部分写到刘兰芝毅然离开焦家,但又与焦仲卿情深意厚,难舍难分;在不得不分手时,相互盟誓,决不负心,刘兰芝处于既怨焦母又恋仲卿的两难境地。这部分包含“话别”、“辞亲”、“盟誓”三项内容。话别是缘求情无效而来,辞亲是话别后的必然之举,盟誓是酿成悲剧的因子。话别时,焦仲卿鉴于“逼迫有阿母”,屈服家长的威严,不得不叫兰芝“暂还家”,同时又出于与刘兰芝的恩爱,除好语抚慰外,并寄希望于以后的再行“迎娶”。而刘兰芝对焦母洞若观火,对世情了如指掌,对前途不卜已知,过去“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昼夜勤作息,伶俜萦苦辛。谓言无罪过,供养卒大恩。仍更被驱遣,何言复来还?”因而遗物为念,决计一别不还。刘兰芝在焦家三年,含苦茹辛,负冤受屈,一旦耍离开这个家庭,照理应该高兴,可是如今是被休遭遣,却是蒙羞披耻,加之她对焦仲卿还是心怀眷恋,缠恋不舍的。诗人写其辞亲时的复杂感情,没有去写她如何泪流满面,怎样唉声叹气,而是—反常法,以舒缓的音调弹奏出一支美女曲,以工笔亮采描绘起刘兰芝的形象:“鸡鸣欲曙,新妇起严妆。着我绣夹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伴细步,精妙世无双。”这些首饰不可谓不精致。这些衣着不可谓不精羹,反复装饰不可谓不精心,如此场而不可谓不精采。刘兰芝此时,饱含对焦母的怨怒,深藏对焦仲卿的眷恋,满怀对前途的忧虑,真是百念缠身,万感攒心。刘兰芝本来是无心于服饰。无意于容颜,可是作者却将她从头到脚极为华艳地打扮了一遍。这—装扮,维妙维肖地刻划了刘兰芝的心理。她不愿蓬头垢面地见焦母,不愿哀声叹气地上家堂,而以“精妙世无双”的形貌去辞行,她心里淌血而眼中无汨,胸中燃火而面无表情,这是多么倔强的性格。
刘兰芝别焦母,仍然雍容大度,彬彬有礼。兰芝别小姑,则谆谆告诫,句句含情。兰芝别焦仲卿,却心痛如割,忧心如焚。在焦母面前,她滴泪不洒,可是到了小姑前,便止不住“泪落连珠子”,热泪象断线珍珠样抛落,而出门登车时,便“涕落百余行”,泪泉喷发,毫无抑制。刘兰芝感情的变化是因了对象的不同而有别,因了场合的改变而相异,同时也反映了她极为复杂的内心世界。她知道和仲卿的生离也可能就是永别,她现在跳出火坑,等待她的便是苦海,“我有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怀”,瞻念前途,荆棘遍地,虎狼当道,怎不叫她愁肠百转,泪泻如瀑!这部分以夫妇对天盟誓作结,为以后矛盾的展开奠下了坚实的思想基础。这部分是刘兰芝被遣情节的自然延伸,又处于没有回到娘家之前,因而这是一个过渡阶段。作者安排这一段情节,其目的乃在于通过兰芝辞家这一感情强烈的片刻,展开刘兰芝性格的另外几个侧而:虽受驱遣而不低头;虽极痛苦而精神犹振,面对冤主而不失态,辞别亲人而头脑清醒。论刘兰芝与焦母的关系,她离去刻不容缓,论刘兰芝与仲卿的感情,她离去又寸步难行。回娘家是刘兰芝唯一的出路,而想到有性行暴如雷的哥哥又觉得是条绝路。刘兰芝就是处于这多重矛盾之中,也就是因了多种矛盾的激烈斗争使刘兰芝的性格迸射出绚丽的火花!兰芝和仲卿的性格在里得到进一步的比较体现,他们有共同同的东西,双方爱得真城,心心相印,可是也明显地有着区别:仲卿屈从阿母,兰芝无视悍妇;仲卿心存幻想,兰芝不图侥幸;仲卿只着眼于目前,兰芝心更虑及未来。这一阶段刘兰芝与封建礼教间的矛盾,已由孕蓄、爆发,发展到要决绝的阶段,但是整个悲剧还没有激化,因为兰芝还有回娘家的一条路。只是从刘兰芝的预测中,已使人感知了矛盾必然激化的因素。这就使得情节发展既有阶段性,又有连贯性。
诗的第三部分写刘兰芝回娘家后的不幸遭遇:县令、太守家一再求婚,阿兄逼嫁,太守打算迎娶,阿母促其备嫁,矛盾趋于激化。
刘兰芝的遭遇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在焦家与焦母的矛盾;第二阶段在刘家与刘兄的矛盾。到刘家后,刘兰芝先遭到母亲的斥责,又遇到县令家的求婚,都在兰芝的辩白和母亲的同情下渡过了。可是太守家来求婚,刘兄介入,使形势急转直下。阿兄闻讯后,怅然心中烦,举言谓阿妹:“作计何不量!先嫁得府吏,后嫁得郎君,否泰如天地,足以荣汝身。不嫁义郎体,其往欲何云?”刘兄趋炎附势,薄
情寡义,尖酸刻薄,把刘兰芝驱上了峡谷末路。摆在兰芝面前的两条路,要么背盟负约而屈从哥哥,要么坚决不从而一语同断。读者从刘兰芝的口中却听到“登即相许和,便可作婚姻”的慨然回答。兰芝这一举动初看平顺自然,入情入理。刘兄胁于太守的势,惑于贵家的利,厌于被遣的妹,威逼兰芝改嫁,而兰芝早知“我有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怀”,现在事如所料,顺水推舟。一口应承,也属顺理成章。可是这也使人大为惊奇,—奇与焦仆卿情深意浓的刘兰芝怎么忽然抛却了山盟海誓;二奇一向宁折不弯的刘兰芝怎么忽然变成委曲求全;三奇从来不幕荣华富贵的刘兰芝,怎么忽然见异思迁?因奇异而使人疑,因其疑而使人思。接诗下文“兰芝仰头答”,则使人豁然开朗,原来兰芝是在那里“低头听”,也是在那里“低头思”,她的所答全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是她对于严重事变成竹在胸的表现。她这一答,是稳定局面的办法.是欲擒故纵的手段,是争取再会仲卿的措施,也是死志已决的表现。太守家获知兰芝已允婚,“心中大欢喜”,及时选定良时吉辰,迅速作好迎亲推备,作者纵笔铺叙了迎亲的排场;“交语速装束,骆驿如浮云。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赍饯三百万,皆用青丝穿。杂采三百匹,交广市鲑珍。从人四五百,郁郁登君门。”太守家准备迎亲,刘家逼迫兰芝赶快装束,本可紧紧衔接,步步紧张,可是作者于此楔入了这一段金车采礼的描述,使已趋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这一松,实际上烘托了刘兰芝内心的紧,骆驿如浮云的车马,就如辗踏在兰芝的心上,积如丘山的财礼,好比壅塞在兰芝的胸中。金锣玉鼓,箫声笛韵,反衬了兰芝的镇静自若,可见刘兰芝从容赴死的气概。这部分最后一层写刘兰芝在母亲的催逼下做嫁衣的情景:“左手持刀尺,右手执绫罗。朝成绣夹裙,晚成单罗衫”,左手持刀尺,不是说其艺高,也非言其习惯;朝成绣夹裙,不是说其快速,也非言其心切,都是写她无心作嫁衣,假样装场面。因为她死志已定,自然无意再制作华装美服,但为了争取与仲卿再会一面,又不得不虚饰门面,拖人耳目,以赢得时间和机会。尖锐激烈的矛盾已把刘兰芝推上了悬崖峭壁,可是刘兰芝不因身居崖顶而畏缩,不因面临深渊而战傈,不是看透当时社会,决心以死—拚者不能如此。这部分是矛盾激化阶段。矛盾一步步推上高潮,把刘兰芝逼上走投无路的境地。刘兰芝跳出了焦家的狼窝,又落入刘家的虎口,这就揭露了刘兰芝的悲剧的实质,是夫妇爱情与整个封建家长制、封建礼教间的矛盾,焦母和刘兄正是恶势力的代表。两个阶段,处所不同,对象不同,形式不同,而前后的矛盾一以贯之,焦母和刘兄的矛头都指向兰芝,这就使诗的主题得以深化,矛盾主线得以突显,情节发展得以贯串。刘兰芝回娘家后的前两个回合,刘母谴责和县令遣媒,并没有立即掀起波澜,因兰芝的“诉”使阿母怒消;县令的“求”,兰芝的“却”,因了阿母的“谢”而得以解决,可见刘母比较善良,软弱、爱女。焦家母悍子善,刘家子恶母慈,作者没有将人物关系简单化,正因为同是封建家庭成员,各人却各具个性,也就构成了婆媳、兄妹、母子、母女、夫妻以及外界与兰芝的多种矛盾,给展现人物性格开辟了广阔的余地。兰芝回娘家之初,没有紧锣急鼓地激化矛盾,相反的却出现了好象风平浪静的局面,实际上平静之中孕育着不平静,既有县令家求婚,便有其他人家求婚,母亲可以不允,阿兄却是不依,这就为太守求婚、刘兄逼婚作了铺垫,为矛盾激化加足了蓄势。
诗的第四部分写刘兰芝、焦仲卿双双自杀,表现了兰芝夫妇对爱情的忠贞和对封建礼教的坚决反抗。这是全诗的高潮,完成了对刘、焦形象塑造的最后一笔,使诗的主题完全呈现。
在双双自杀之前,又安排了夫妇见面,仲卿辞母的情节。兰芝“允婚”后已决计以死明志,而焦仲卿居然误解,以“贺卿得高迁!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的话挖苦她,这就使刘兰芝的煎迫如釜底添薪,雪上加霜,更加近于死地了。刘兰芝要在“新妇入青庐”后死,而不在抗婚时死,正是表现她要以死来控诉这吃人的封建社会。在迎亲的喜庆场合下死,就死得耸动世人,死得声名昭著。她的死,使得满怀希望的太守家大失所望,使得趋炎附势的刘兄一切落空,使得心怀猜疑的仲卿明其心志。她义无反顾地举身赴清池,无一声哀叹,无—滴眼泪,无一步徘徊,使人物思想升华到顶点。焦仲卿虽然也“自挂东南枝”,可是他最初对刘兰芝还误解,对母亲的罪恶还谅解,虽愁思煎迫还有点自我宽解,直到闻讯兰芝自尽才决心赴死,死前还“徘徊庭树下”逡巡不前。两相对照,刘与焦虽然“同是被逼迫”,虽然同样“哲天不相负”,可是一为受害最深的妇女,—为有职在身的小吏,地位不同,性格有异,感情相别,一个刚强无畏,一个软弱犹豫。兰芝与仲卿双自杀的悲剧结局,虽然这种消极反抗无损于封建统治的根基,但毕竟是黑暗王国中的一道闪光,使人看到虽是短暂的但却是耀眼的光明。
长篇叙事诗《孔雀东南飞》,不仅借助具体生动的形象描绘,精警凝炼的人物语言塑造了刘兰芝、焦仲卿的形象,而且在情节安排上,也独具匠心。首先在于处理好情节“平”与“奇”的关系。故事情节要奇警动人,新奇而又不离奇,这就要与平凡情节相结合而存在,相比较而显示。本诗中将“奇”与“平”的情节交互使用,相得益彰,使得刘兰芝的形象栩栩如生,光采照入。第一部分的兰芝自请遣归的一段叙写为“奇起平收”,给人以先入为主的印象,又为情节推进预设了条件,犹如飞瀑悬河之后化为滔滔平流。第三部分的兰芝允婚为“平中见奇”,兰芝回答哥哥“登即相许和,便可作婚姻”,看似平常最奇崛,使人从平常语句中品味出意外的奇昧,使人对人物形象产生强烈的印象。最后部分写兰芝允婚后,备妆待嫁,事情发展得平直顺畅,而后奇峰突起,兰芝“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这种“平后出奇”的情节,出人意料,撼人心灵。其次在于处理好情节的“张”与“弛”的关系。全诗情节三起三落:兰芝请归、县令求婚、太守求婚与刘兄逼嫁,每—起落,不仅标志事态的发展,而且深刻地表现了人物的性格。“新妇起严妆”—节文字实际上是“外弛内张”,看上去好象是闲笔,可是外松内紧,愈写兰芝精妙世无双,愈显得人物内心痛苦。再如太守家迎亲场面的描写,则是“彼弛此张”,金车采礼的排场充满欢快气氛,则烘托了刘兰芝内心的紧张。最后,本诗情节的“断”与“续”的关系也处理得很好。全诗写得连贯,层次分明,脉络清晰。第一阶段在焦家,第二阶段在刘家,离由焦家时,兰芝就预见到“性行暴如雷”的哥哥不容她自由,使一二两阶段不仅如流水注坡般自如,而且预知到事态发展的必然趋势,有蛛丝马迹可寻,又有草蛇灰线之象、。距离今天一千七百多年的《孔雀东南飞》,时间的浪潮没有冲刷掉它的色彩,历史的灰尘没有封盖住它的光泽,这和它婀娜多姿、曲折斡旋的故事情节也是分不开的。
《孔雀东南飞》的作者,从生活出发,吸收民歌传统,按照艺术规律创作,其内容对我们有认识意义,其艺术上的成就,对我们也有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