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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望的田野上播种新希望
——写在松江区人民政府增加农民收入办公室成立三周年之际 记者 李圆圆
7495元、8521元、9382元,2004至2006年,松江区农民人均年收入以平均每年11.38%的增长速度绘出了一条漂亮的上扬线。农民收入持续稳定增长,着实让人看了欣喜。个中奥妙何在?因为松江区有个“增收办”。
全国首个“增加农民收入办公室”三岁了。三年在人的一生中也许只是蹒跚学步的开端,但是对于一个政府机构来说,三年足以带来一次飞跃。
改革创新:农民增收有了制度保障
许多年后,松江农民仍然会记得2004年。
这一年,农民们与征收了几十年的义务工积累、共同费、水利工程供水费和农业税挥手作别。这一告别,意味着松江全区农民变成了“零负担”。几位老农直言不讳:种田纳税、用工付钱,自古以来天经地义,如今种田不用交一分钱,这真是千把年来头一遭。
农民连年减负,种粮甜头已显。但松江区委、区政府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些甜头,又一举将农民的税收全部取消,这是一届为民政府的魄力之举。初算一下,与1998年相比,松江区农民的种粮负担减少了近3500万元。
这一年,松江区委、区政府又经研究后决定,撤销原区“减轻农民负担办公室”,专门成立了松江区人民政府“增加农民收入办公室”,负责统筹、协调、推进全区的农民增收工作。
从减轻负担到增加收入,四字一改,改蓝了农民头顶上的一片天。叶榭镇马桥村的种粮大户金铁良,以前外出务工,听说家乡的种田政策越来越好,他放弃了旱涝保收的工资,回村承包了生产队的140亩耕地。“种了国家的地,政府不问我们收钱,还想方设法帮我们赚钱,真是贴心呐!”金铁良笑道。憨厚的笑容源自殷实的收入,去年一年,金铁良承包土地的净获益就有9万多元。
几万农民收入增长的重担,并不仅仅落在十余人的一个机构上。松江区委、区政府还不断完善增收工作网络,各镇、街道、园区相继成立和完善农民增收工作机构,由经管站、农办、社保等部门组成,均由党政一把手亲自抓,确保增收工作整体推进。同时区政府又发文明确了区、镇经管站是农民增收工作的日常工作部门。各级建立联席会议制度,由政府有关部门参加,为农民增收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证。
工作完成的效果如何,一切都通过考核见分晓。区委、区政府把农民增收工作作为对镇级干部目标责任考核奖励的重要内容。各镇、街道、园区对所属村、经济园区、镇级公司也下达相应的考核指标和激励措施,层层落实责任。在考核中,每年突出几项重点,考核内容逐年深化。2005年,区委、区政府瞄准了非农就业率、纯农户减少率和农民收入增长率。松江在各镇、街道、园区中,有一支脚踏实地做实事的干部队伍,从容应对大考对他们来说,已是驾轻就熟。2005年,增收三项考核内容的实际完成率分别为:145.33%、105.14%和112.38%。“完美”似乎已经不能诠释这支队伍对自己工作的要求,他们不断地以卓有成效的业绩向世人昭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2006年,农村富余人员就业率、农村4050人员就业率、新型农民培训率和农民收入增长率四项内容又被列入考核指标,但是119.84%、125.84%、139.44%和112.08%的实际完成率再次证明了农民增收指标的全线飘红绝非偶然。
天下之事,唯农民为大;悠悠万事,唯“三农”为重。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三农”工作,把“农民持续增收”写入了党的全会的决议。松江区委、区政府的决策与行动都与中央精神毫无偏颇地走到了一起,这并不令人意外,这是所有为民政府的必然选择。
站高谋远:真知灼见源自调查研究
2004年,松江区人民政府一纸任命书,对农民有着深厚感情的徐磐石,便成了我国区级政府专职从事农民增收工作的第一人。前无任何经验可借,后有新的挑战层出不穷。久经历练的老徐也深感肩上的担子颇沉。但他深信:真知源自调查研究,这是不变的真理。白天带领科室人员下农村、跑田头,晚上埋头写材料,不知不觉已是夜深人静。
区长孙建平将区增收办喻为“政府决策的高参”,这不无道理。2004年以来,区委、区政府根据松江实际,相继出台相关政策文件:2004年的《松江区促进农民增加收入若干意见》,2005年的《松江区确保农民收入持续增长的政策意见》、《关于改善松江区农民就医问题的十大措施》共30条,2006年的《关于构建农民增收长效机制的实施意见》、《松江区加快推进都市型现代农业建设的实施意见》、《关于进一步完善本区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意见》和推进松江新农村建设的配套文件等,这都源于区增收办的调查研究。
在充分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松江财政对“三农”的扶持资金逐年递增,落实各项政策性直接补贴,每年超过2000万元。加大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和粮田设施建设2400万元,继续实施对浦南农业的政策倾斜3000万元,加大对花卉、蔬菜、粮食等基地的财政扶持,每年投资超过6000万元。区财政对村级财政转移支付增加到5000万元。为农民增收提供了配套的财力支撑。
增收工作得到政策和财力的双重保障,农民感觉日子越来越甜了。老年农民的养老金由原来的每人每月75元提高到每人每月120元,有些经济条件好的乡镇还一下子提高到了290元;领取养老金的门槛也放低了,原来必须“65岁以上”,如今“女性55岁、男性60岁以上”就可以享受“风吹不走,雨淋不掉”的养老金了。目前,全区已有51278人参加农村养老保险,投保率达到99.4%。12.4万人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参保率达到98.48%。区财政出资1660万元解决农民就医问题,农民基本医疗的补偿水平从2003年的30%提高到2006年的49%。农民大病报销限额从2003年的2万元提高到2006年的6万元。农民在村卫生室、中心卫生室就诊免收挂号费、诊疗费、出诊费,全区农民有了镇合作医疗补助、区合作医疗大病统筹、困难群众大病救助三条医疗保障线,大大提高了农民的医疗保障水平。此外,松江区对农村低保户、重残无业、五保户、贫困家庭等实施的定补救助、医疗救助、危房翻建、慈善助学各类实物救助和资金,每年超过2000万元。对困难家庭子女入学费用的减免幅度也进一步加大,并对农村低保家庭实行子女九年义务教育全部免费。
三年来,区增收办还对全区115个村9.56万农户的人口、劳动力结构,农民就业、保障、收入状况和农村土地进行全面调查统计,在市郊率先建立松江区农民增收、土地承包、村级经济和农民培训四个信息资料库,积累了大量基础性的数据和历史资料,为政府科学决策提供依据。
此外,区增收办还完成了《加快农民增收体系建设》、《农村征地留用地制度调研》、《农村综合配套改革调研》等29篇调研报告。农民增收的“松江模式”一时间在全国范围内声誉鹊起,老徐的调研报告也一直写到了市农委、市政协、农业部农经司……
局处一隅不可能有大视野,站在全局的高度则一切了然,这恰恰像攀登高山,每向上迈出一步,眼界就开阔一大片。站高一步看,释放智慧勇气,思路和决策就更加正确,松江的农民增收事业由此走上了一条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金光大道。
破冰前行:创造了一个个奇迹
前行有阻碍,全力破除之。增收工作也是如此。区增收办常务副主任徐磐石说:“每次确定目标,我们都瞄准当前工作中最困难的事 5 情。因为全力攻克这一个难题,我们的增收工作就可以向前迈进一大步。”
“离土农民”是近年来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新名词。脱离了土地,让松江12.9万以种田为生的农民,一度人心惶惶。农民增收难,失地农民增收更难。但几乎是与此同时,松江区委、区政府便送来了“定心丸”—— 率先在上海市郊推进失地农民“镇保”。2004年,区委、区政府筹集资金51.4亿元,为12.9万名失地农民落实了社会保障,其中有10.1万人参加了镇保,2.8万人参加了征地养老保险,保障了失地农民的长远利益。
2005年,增收工作的瓶颈是“纯农户”。一家几口全部扑在农田上,这种“小作坊”式的农业经营方法不仅效率低,而且发展难。增收办同志走村入户调查发现:农村户籍、以农为业、全家没有从事二三产业的纯农户,八成以上人均年收入不满4000元,是农村最为贫困的群体。农民要增收,非农就业是关键。区政府第66次常务会议通过了区农委(增收办)提出的“零纯农户”实施方案。2005年9月8日,新浜镇陈堵村、南杨村的沈迪标、陆峰等5名农民,欣然“洗脚上岸”,当起道路养护工。至此,松江区5114户纯农户全部实现“一户一岗”。
新浜镇林家埭村农户林建辉家,原来仅女儿外出打工,全家经济拮据。最近,50多岁的老林经政府四次推岗,进盛和阳纺织品公司工作,月收入约千元;女婿安排在树脂公司工作;妻子操持家务,闲来耕耘两亩田。五口之家,“三工一农一学生”,瘪搭搭的口袋渐渐鼓起来。确保了有劳动能力和就业愿望的纯农户实现 “一户一岗”,大大增加了工资性收入。据统计,5114户纯农户中,实现农业内部就业928人,第二产业就业2654人,第三产业就业1532人,纯农户家庭的人均年收入比上年增长一倍以上。
紧接着,农村“4050”人员就业难进入了视野。农村的“4050”人员,由于年纪较大、文化较低,缺乏技能,很难实现非农就业。2006年,松江区委、区政府聚焦“农村 4050人员就业”,通过有针对性的实用技术培训,提高技能和素质。通过农业内部就业和推出政府公益性岗位,已重点解决农村富余劳动力中的“4050”人员就业6715人,保证了有劳动能力和就业愿望的农民实现就业。
按照松江区委、区政府“坚持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发展精神,区增收办加大了推进非农就业的力度。各镇、街道、园区加强政策和财政资金扶持,加快万人、千人、百人就业项目整合和扩容,多管齐下,通过市场就业、政府推荐、行政推岗、当地企业吸纳、新建标准厂房招商、发展各类基地、休闲农业、农产品加工、绿化养护、治安巡逻、环境保洁等多渠道、多形式的安置,2004—2006年推进农民非农就业6.07万人。目前松江农村19.65万劳动力中,从事第二产业的14.34万人,从事第三产业的2.78万人,从而非农就业的农民已达到17.12万人,占农村总劳动力的87.10%。农业各类基地、林业养护和生产企业累计吸纳农村劳动力9388人,大大增加了农民的工资性收入。破解难题怀利器。找准了攻克的目标,潜能就如喷泉奔涌;摆正了发展的航向,发展之舟便乘风破浪。不息的征程,机遇与挑战并存,只要我们拥有和用好科学发展观这一破解难题的利器,突破瓶颈,革故鼎新,便会创造一个又一个新的奇迹。从这个意义上说,推陈出新的实践,使我们拥有了破解难题的强大武器。科技兴农:农业、农村的改变首先从农民开始
从事农业生产的人的素质提高了,许多农业难题都会迎刃而解。运用农业科技指导农户,积极培养新型农民,极大地提升了松江区农业科技含量和集聚效应。2004年以来,区增收办牵头,各镇、园区和农委事业单位共同配合,举办各类新型农民实用技术培训班,大力开展上海市专业农民培训、国家职业资格培训和创业农民培训,先后开设了粮食、蔬菜、花卉林果、农机、水产、食用农产品安全、农村经营管理、农民专业合作社、农产品市场营销等29个培训项目。
松江农民培训以提高农村劳动者的实用科技为重点,针对性和实用性强。农业科技人员“联基地、联大户、联农业龙头企业”,深入田头,传授技术,做到技术人员到户,技术成果到田,技术要领到人,增强了农民应用农业科技的能力。林业站聘请了浙江梨树研究所的方建平老师讲课,采取文字材料与图片相结合的多媒体演示讲解,并到田里进行现场示范,使农民提高了梨树栽培管理技术水平。对此,学员们纷纷表示欢迎:“通过这样系统的学习,不仅对把握现代农业生产方式很有帮助,对从事其他行业也能起到促进作用。”比如佘山镇众益桃业的带头人沈慈声就现学现卖,在参加了农业产业化经营者中级班的培训后,带领合作社的社员调整了种植结构,引种了多个黄桃、密桃品种,并错开成熟期,同时还进行相应的粗加工,大大提高了农产品附加值,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针对学员大多身在农村,参加培训路程远的实际,区增收办将培训送到了家门口,在全区10个镇、园区设立培训点,并实行了“政府买单、免费培训、优秀奖励、误工补贴”等措施,从最大程度上方便学员培训。
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培训农民科学种田,使农民的亩播种量从原来的6-7㎏降到4㎏左右,全区农民节约用种支出近70万。在2006年稻飞虱特大发生情况下,利用现场巡回指导,有效控制了稻飞虱危害。防治后挽回稻谷折每亩500多斤,全区挽回稻谷总量达8.32万吨。
蔬菜站培训农民标准化生产,打造“条码蔬菜”绿色产品。林业站帮助农民创佘山优质水蜜桃品牌,引导他们调优品种,目前合作社已拥有国内外优新品种20余个,每亩收入3000元以上,比一般的桃农高出15%—20%。
围绕加快现代农业建设,松江区重点加强对专业合作社、农场、农庄、基地负责人等农业经营人才的培训,培育现代农业发展的带头人。
还着力培养了一批用得上、留得住的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善管理的农村实用人才。2006年,通过对90%以上的村农副主任组织了农业产业化经营者培训,对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和财务人员组 9 织了全员培训,对创业农民和规模经营大户组织针对性培训,不断提高他们经营现代农业的水平,充分发挥了辐射示范和带头作用。浦南地区的农副主任把学习的知识和生产实际紧密结合,纷纷带头组建专业合作社,带头推进耕地规模经营。涌现出上海仓桥水晶梨合作社钱培华、上海绿秾蔬菜合作社周月雅、上海众益桃业合作社沈慈声等一批现代农业经营人才。叶榭镇专业农民邹龙良,通过培训,提高了规模经营水平,他经营的蔬菜基地从105亩扩大到865亩土地。种植的蔬菜采用标准化栽培技术,60%都配送到上海交大等高校和上海市场。常年吸纳农村劳动力90人,季节性临时招用当地劳动力240多人,每年支付劳动力工资125万元,带动叶榭镇兴达村周边20多户农民种植蔬菜,亩产值翻了一番,培养农村实用人才也是松江区“百、千、万”专业农民培训项目的重点项目。所谓“百、千、万”专业农民培训,即百名创业农民、千名农民职业证书和万名“专业农民”实用技术培训。其中,百名创业农民培训就是此次421名农业产业化经营者高级班的培训项目;千人培训包括村正副主任、农业产业化经营者(中级)、蔬菜园艺工、瓜果栽培工培训项目;万人培训则有粮食类、蔬菜类、水产类、畜禽类、瓜果类和农机植保机械类。2004年培训农民3151人、2005年培训农民5872人、2006年培训农民6972人,其中创业农民75人、专业农民2364人、农业产业化经营者(中级)1158人。到2006年底有近800名“专业农民”获得国家职业资格中级证书,据调查,“专业农民”的年收入增长18%以上,提高了农村劳动力素质和农业科技水平。农民培训促进了农业增效和农民增收。据调查,经过培训的“专业农民”绝大部分都比普通农民每年收入高2500元以上,平均年收入增长18%以上。上海市科技致富带头人--上海鱼跃水产合作社长郎月林坚持为水产养殖户举办健康安全养殖技术培训班,累计参加人数350多人次。使社员渔业收入比面上增收20%以上,新浜镇林建村几个“专业农民”引进瓠瓜种植技术,带动周边农民一起种植,经济效益显著,已成为瓠瓜种植专业村。林业站技术人员李亚芳指导佘山镇专业果农采取套袋技术,桃树好果率增加50~60%以上,亩产值超过5000元。
从改变农民开始,广袤的农村大地上正发生着一场根本性的变革。没有高素质的农民,就没有高效益的农业,也难以出现和谐发展的新农村。松江区培训新型农民,仿佛是觅到了农民增收的源泉,接下来,几代农民都将享受到这甘甜清泉的滋润,使今日的农村愈发令人神往。
成绩斐然:现代都市农业基地富了乡亲
围绕“科技、生态、高效”的都市型现代农业发展目标,松江区正加快建设“三个基地”(粮食高产优质示范基地、有机蔬菜研发示范基地、花卉生产流通基地),构筑现代都市农业三大体系:一是工业化生产和农资、农机、农技等农业社会服务体系,提高农业的组织化和规模化水平。二是品牌整合、品质提升的质量保障体系。三是以市场为导向的农产品物流销售体系。通过鼓励流通组织发展,包括行业协会、合作社的建设,使传统服务和现代物流相结合,农民不再为农产品销售烦恼。蔬菜瓜果、花卉苗木快速发展为农业的主导产业,目前,松江经济作物的产值已占种植业产值的84%以上。目前全区已建成设施粮田7.99万亩,设施菜地7425亩,钢棚、温室达到1.26万亩,温室大棚中的蔬菜平均亩产值7770元、花卉亩产值达到2.5万元。全区种植业平均亩产值4652元,比2005年增255元,增长5.8%。随着生产力发展,原有分田到户的小农经营方式早已不能适应现代化农业发展需要。松江区区长孙建平说:“当初分田到户是时代需要,如今合起来搞农业合作社也是时代需要。”
推动规模化经营,成了现阶段松江农业发展的主旋律。松江区农委主任封坚强说“发展规模经营是现代农业发展的客观要求”。2006年松江的土地规模化程度达到72%,2007年的目标是80%以上。2006年,松江区制定了《关于进一步规范土地流转,促进土地规模经营的意见》,积极引导和鼓励农民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大力推进农业规模经营,目前15亩以上规模经营面积20.8万亩,占耕地面积的81.2%。以土地入股型、服务型、农场型为形式推进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发展。改变了农民的生产方式,实现社会化大生产,减少兼农户,扩大专业户,提升规模户,提高了农业规模经营水平。
经过培训的专业农民在这场农村变革中大显身手,五厍现代农业园区就有个“精明的庄稼汉”。当初,年纪轻轻的邵华一举承包了200亩土地,成立了现在的卓禾公司。一个人富了不算富,周围的人都富了,那才叫真富,邵华没有忘记这点。现在,20多个人长期在邵华的公司里做工,平均每个人每月也有1200元左右的收入。一名叫吴爱娥的说起邵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邵总人挺好的,从不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老板架子。我丈夫身体不好,不能干活,家里生活困难,要不是邵总让我来到他公司里工作,我家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如今,邵华已经带动了附近农户种植经济作物近300亩。朱定村的钱明华、唐纪云等种植户都知道邵华有两下子,最初他们看邵华种什么,他们就跟着种什么。但是,种起来容易,可销售又成了问题。最后,这些农户还是想到了邵华,并加盟到他的公司里去。现在,邵华给这些农户下定单,并以高出市场价格回收,这样,解决了种植户的后顾之忧。去年西甜瓜的市场价只有每公斤1.50元,而邵华却以高出市场价0.30元的价格收购,让这些种植户开心不已,而邵华则在种植户中收获了不错的口碑。
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蓬勃兴起被誉为茸城大地上的“一场农村变革”,在松江区增收办的大力扶持下,这场变革正日新月异地改善着农民的生活。区政府加大扶持力度,规范发展和提高农民专业合作社,引导农民走集约、规模、合作的路子。为了支持专业合作社的发展壮大,松江区农业贷款担保基金从2005年的500万元提高到2006年的1000万元,而为专业合作社的担保贷款则可以达到5000万元。目前,松江区已成立粮食、蔬菜、花卉苗木和水产畜牧等专业合作社98家,参加农户达6000多户,合作社规模经营面积13.63万亩,占全区耕地面积的53.2%。农民通过土地入股等组建专业合作社,农民有了土地流转费收入、在合作社打工收入和二次分配收入。专业合作社与农民结成了利益共同体,形成新型的农业经营机制,提高了农民组织化程度。
在松江区佘山镇有这样一对父子,他们同心协力地带领果农种桃致富,还专门成立了众益桃业合作社,如今已是初具规模。现在帮老沈干活的有十几个人,老沈承诺他们每年的工资都会有增长,男工现在每月可以拿到1000元以上。桃农加入合作社有什么好处?那可不能只是个花架子。2006年,除沈慈声和他儿子自己种的桃子外,桃业合作社为其他社员卖掉了5万多斤的桃子。合作社的一名姓杨的桃农说:“去年真的多亏老沈和合作社了,要不然我的桃子一部分可能会烂在田里了。”对于自己组织桃农成立合作社的事,老沈这样说道:“市场经济是残酷的,我们桃农只有抱成一团,才会有好的出路。去年,我们社员的每亩收入达到了3000元以上,比一般的桃农高出了15%。”
“面朝黄土背朝天,弯腰曲背几千年”,这是中国传统农业的真实写照。农业的小型化分散经营,越来越难以适应当前农业市场化需求,难以体现规模效益,成为农民增收的拦路虎。合作社的成立,表明农村经营主体的变化,是农耕组织方式与经营方式的重大变革,大大提高农民的组织化程度,是中国2000多年的传统农业向现代化农业转变的重要开端。如今,农民耕种面积在扩大,但是他们的腰板挺直了。
展望未来:十大目标助推增收攀新高
按照中央提出的“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新农村建设方针,根据市农委“三农”示范区建设调研要求,加快建设以五厍现代农业园区为核心的浦南“三农”示范区,建成基础设施配套、功能区域分明、主导产业凸现、生态环境优美、经济持续发展、农民生活富裕、村级管理民主、农村社会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和率先突破城乡二元结构的示范区。
通过三年的扎实工作,松江农民增收工作形成了一系列制度并取得了明显实效,松江区确定了“十一五”期间农民增收工作的主要目标是:积极发展现代农业,扎实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加快实现城乡一体化、农业现代化、农村城市化和农民市民化的进程,努力把传统农业改造成具有持久市场竞争力和能持续致富农民的高效生态农业,把传统农村改造成让农民能过上现代文明生活的农村新社区,把传统农民改造成能适应市场经济发展要求的有文化、有道德的高素质现代农民,努力推进“三农”工作再上新台阶,确保未来五年松江农民收入持续增长。
1、农民收入增长目标:全区农民可支配收入从2006年的9382元增长到10200元以上,年递增8.8%。
2、劳动力结构优化目标:2010年前,直接从事农业的劳动者减少到1.2万人。
3、农民非农就业目标:2007年推进农民就业5000人,其中农业企业内部吸纳4050人员就业800人。
4、提高农民素质目标:每年培训新型农民5000人。
5、农民社会保障目标:老年农民养老金每年增长20%,2010年达到200元。农民的医疗保障、就业最低工资保障和最低生活保障进一步提高。
6、土地经营规模目标:规模化程度从2006年的72.61%提高到2007年的80%以上。
7、农民组织化的目标:2007年累计建立专业合作社100家,专业农民和参加合作社的农民达到60%以上。
8、现代农业服务目标:农资、农机、农技推广、农产品流通、农业综合服务信息系统对农业镇达到全覆盖。
9、扶持农民创业目标:重点培训创业农民100人,扶持培育规模大户100户,扶持村干部和农业科技人员经营农业100名。
10、扶持村级组织目标:加大财政转移支付,农业和经济薄弱村的可支配收入进一步提高。
展望未来,十大目标描绘的社会主义新农村令我们信心百倍。因为松江区委、区政府摆正了农业发展的位置、觅到了农村改变的良方,因为松江区人民政府增加农民收入办公室的存在,我们有理由相信,松江区农民的收入会继续保持十足的发展动力,农业和农村也将迎来新的飞跃。
是“消除”传统意义上的农民,培养农业产业工人和农业领军人物,让农民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确保未来几年松江农民收入的持续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