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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原海军学院院长朱军(2007-6-19 11:45:58)
在南京半山园一处近山的幽静所在,坐落着一幢两层的黄色小楼。仲春的斜阳从窗口照进二 楼书房,环立四壁的书柜使得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加狭小。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倚坐在深红色 的高背木椅上,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地压着桌面上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一会儿凝神阅读,一 会儿聚精思考,不时翻一翻案头上的《康熙字典》、《辞源》,然后在线装书上吃力地写着 标注,间或伴随着一阵咳嗽……这位老人就是原海军学院院长朱军将军。在这间狭小的书房 里,离休后的老将军一从就是15年。
15年间,朱将军先后撰写并出版了《孙子兵法释义》、《孙子兵法释义·增订本》、《孙子 兵法新译》、《孙子兵法博议》,为弘扬祖国的传统军事文化作出了重要贡献。其中《孙子 兵法释义》先后再版四次,被评为全军优秀图书;《孙子兵法新译》深入浅出,通俗易懂,非常适合青年人阅读,受到了团中央的好评。1997年国庆前夕,一部80万字的《管子释义》 又从他笔下脱稿。 “共产党员活一天就要干一天”
1983年,76岁的朱将军主动走下了海军学院院长的岗位。朱老在离休之初便开始思索着要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事。离休后,朱老还继续担任海军学术委员会副 主任。在最初两年里,朱老一直致力于海军学术研究,经常撰写一些海军学术论文,指导或 帮助年轻的研究人员从事学术研究。他说:“一个共产党员总不能闲着。过去干革命搞教育 靠的是——枪杆子和笔杆子。现在枪杆子是拿不动了,但拿笔杆子总还可以的。”
1985年,朱老到南海舰队、东海舰队考察,路上带了《孙子兵法》一书。考察了两个多月,一本《孙子兵法》被他来回翻阅了十来遍。《孙子兵法》这部“兵经”,朱老从少年起就时 常诵读,一辈子不知已翻了多少遍。可他越看越投入,越看越觉书中境界深广。考察回来后,正巧海军学院准备组织干部开《孙子兵法讲座》,张序三院长便请朱老主讲。对工作一向 讲究“认真”二字的朱老,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撰写讲稿,精心地作了辅导准备。他说:“ 自己阅读与辅导别人不一样,阅读,自己懂了就行,辅导就要让别人也明白。”辅导结束后,朱老研究《孙子兵法》的兴味愈发浓了。而且越是深入,越是觉得有把自己历年来研究《 孙子兵法》的心得、新解写出来的必要。这位年届78岁高龄的老将军,雄心勃发决心重新注 释《孙子兵法》这部古代“兵经”。他要以马列、毛泽东思想为指针,用无产阶级的立场、观点、方法去分析、研究孙子的军事理论,找出《孙子兵法》揭示的各种类型战争超时代的 最一般规律,为这部古代“兵经”寻找一个与现代战争的最佳结合点。朱老的着眼点最终定 位在《孙子兵法》指导现代战争的原则运用上,学以致用,古为今用。正如他在《孙子兵法 博议》扉页上深情地写下:谨以此书献给有志于《孙子兵法》的研究者,有志于在未来的卫 国战争中更好地运用《孙子兵法》的爱国者。字字句句,无不跳动着这位革命老人对军队和 国防建设事业的挚爱之心。
多少个不眠之夜,他披衣而起,坐到案前,记下脑海里突然闪起的一丝灵感火花;多少个严 寒酷暑,他忍着咳嗽,耐着高温,在书海里辛勤跋涉,在稿笺上奋力耕耘,矢志不渝。历时 3个寒暑,一部17万字的《孙子兵法释义》终于定稿。1987年书稿由海军出版社出版,迅速 推向市场。第一版原定印8000册,没想到光定就1万余册。于是出版社决定第一版印2万册。书上市不久,便销售一空。许多读者纷纷来信要求订购。 《孙子兵法释义》出版后,面对社会上一片溢美之声,朱老没有陶醉。就在出版社决定二次 印刷之际,他又坐到了案前,开始动手删改、增订《孙子兵法释义》。他甚至坦率地指出原 书的一些缺点和错处,对自己的著作进行了逐段逐句近乎苛刻的修改。 在现代一些注家的著作中,普遍认为《孙子兵法》是古代战争规律的总结,只适用于古代战 争,对于现代战争不太适用。朱老独辟蹊径,提出《孙子兵法》不仅适用于古代,同样适用 于现代,而且适用于将来。他在书中举例说:美国是当代的军事大国之一,他们把《孙子兵 法》列入“国家战略”课程,其陆军自高级将领到普通军官都很重视学习《孙子兵法》。甚 至于海湾战争期间,在前线指挥作战的指挥员都带有《孙子兵法》。由此可见,《孙子兵法 》具有很强的现实指导功能。为了更好地说明这一点,朱老不遗余力地广泛搜集、整理现当 代的中外战例,在增订《孙子兵法释义》时,他补充进许多新、真、活的战例,言之确凿、论据充分、说服力强。这种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和发展的观点来阐述新解的地方,在朱老的 著作中不胜枚举。1992年,23万字的《孙子兵法释义·增订本》问世,马上引起了海内外的 广泛关注。台湾大行出版社也将该书出版,首次对海外发行。许多读者称赞朱老的《孙子兵 法释义·增订本》,“用发展的观点,重新撰释了《孙子兵法》,使这部古老的„兵经‟,如同用今天的语言刚刚写就的崭新的真理。”
关心朱老的亲朋都以为,这下朱老该好好地颐养天年了。可朱老觉得《孙子兵法》中值得发 掘的珍贵遗产太多,于是他又荡开笔触,对《孙子兵法》的疑点、热点进行深层次的探讨,通过论文形式加以论述,提出了一些独特见解。1995年,朱老20万字的论文集《孙子兵法博 义》又被海潮出版社出版。对于《孙子兵法》的运用,他思考得很深很远,甚至想到了在未 来信息时代战争中,如何运用《孙子兵法》的问题。但一向治学严谨的他却不愿动笔去写这 些了。“现在不在位了,与新的东西接触不多了,不能把自己都不完全懂的东西告诉人家呀。”
写完《孙子兵法博议》,已是85岁高龄的朱老,又开始了对《管子》的研究。朱老钟情《管 子》,是从探求孙子的思想源头那时开始的。朱老通过认真细致的研究,提出管子的哲学思 想是《孙子兵法》的思想源泉。朱老认为,《管子》代表了奴隶制社会向封建制社会过渡时 期的先进的科学文化成就,特别是当时已具有的朴素的唯物主义辩证思想,更是极富历史意 义的。《管子》一书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法学、哲学及农、医、矿产、土壤学等各个学科领域,其中有管仲著作,也有后人伪托之作。从春秋初年起直到西汉刘向 编定此书,前后时间跨度约600个年头。正是因为它是出自一个较长时期的跨越奴隶制和封 建制两种社会形态的历史发展的集体创作,全书文法不一,而且有许多前后矛盾的地方,加 之《管子》历代都受到儒家排斥,所以《管子》便成为一部极难注解,也极少有人注解的古 书。“攻城不怕坚,攻关莫畏难。”就是秉着这份执著的追求,朱老那老当益壮的稳健步履,又坚定地踏上探索《管子》要义的漫漫征程。
为了准确地注释《管子》,他又一头扎进了古代典籍的繁帙浩海中。从《书经》到《史记》,从周易到老庄,仰之弥高,钻之弥深。他那双睿智的眼睛直穿透茫茫的历史长河,和孔子 论道,与管仲对话,向老庄求解。从1992年开始着手研究《管子》起,他整整奋斗了6年。1 997国庆前夕,一部80万字的《管子释义》又从他笔下脱稿。
朱老告诉我们,《管子释义》交稿后,他也不曾闲着,还是得看书作笔记,他已把这些当成 了日课。而今,这位年近九旬的老人又开始了对《庄子·齐物论》的研究。对他来说,只要 生命不止,他奋斗的脚步一刻都不会停息。
朱老曾经说过“共产党员活一天就要干一天”,可毕竟年岁不饶人啊!他那双握过钢枪、拿 过粉笔,经历过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以来烽火硝烟、执教海军教坛三十余年的大手已失去了 往日的强健,枯瘦的手背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唯有条条青筋倔强地隆起,显示着顽强的生 命力。年事日高的朱老,从1986年开始就发觉自己手上的力量令人吃惊地迅速消失着。起初 是微微的颤抖,继尔握不牢笔杆子,纤小的圆珠笔便不时从他指缝中滑脱。为了延缓手的衰 老,紫皮核桃便成了他的掌上玩物,12年来,有5对核桃被他磨尽了沟坎。这些光亮可鉴的 核桃,折射着他生命之灯那顽强跳动的火苗,放射着生命的最后一片光亮,映照出一个老 共产党员崇高的灵魂。
199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朱老突然感到身体不适,举手伸足都很费劲,经医生检查是较为严 重的心率不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军还是蹒跚地走到了书桌前,翻开了自己正在苦心 研读的《齐物论》……
“这回忆录,不写了,还是多写点学术文章吧!”
1987年下半年,朱老的《孙子兵法释义》一书出版之后,他紧张的生活稍微有了些空闲。做 些什么呢?朱老想到了写回忆录。这位1926年就参加革命,1927加入中国共产党的老将军,土地革命期间曾任中共上海、天津地下党组织保卫队长、情报队长。抗战期间先是担任新四 军豫鄂挺进纵队第三团团长,后来又长期在毛主席身边工作,任军委一局三科科长、第三处 处长。解放战争期间,他先后担任热辽纵队参谋长,热东军分区司令员,冀察热辽军区独立 第八师师长,辽西军区副司令员,安东海校政委等职。在他的戎马生涯中先后经历北伐战争、中原大战、锦州战役等大小战斗数十次。作为一个经历丰富的老革命,值得留给下一代的 东西太多太多了。“写写回忆录吧,……该把自己的革命经历整理整理了,这也是作好传统 教育的事情”,好多亲朋故友都这样劝过他。于是,他把自己家里的20多本《民国通俗演义 》和《肖劲光回忆录》等书籍、资料交给曾担任过他的秘书的张永祺同志,让张永祺先行阅 读,以便更好帮助自己写回忆录。准备停当后,朱老便开始向张永祺口述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以及参加革命后的一些主要经历。这样,连续谈了一个多星期,张永祺记下来的文 字约摸有二三万字了。有一天,朱老忽然告诉张永祺“这回忆录,太费时间了,不写了。” “现在写回忆录的人很多,我再写回忆录对大家也没多大用处,没多大帮助……还是多研究 一些海军学术问题,多写点学术文章吧!”
回忆录停笔之后,朱老便埋头于审阅海军学院教研室新近编撰的《海军战略学》。几十万字 的书,他不但仔细看过,而且边看边批改。书上的每一页都留下了他的圈点、旁批和眉注,有些书页边侧空白的地方被朱老用红笔注得密密麻麻。到1987年9月24日,朱老整理出一份 长达1.3万多字的《对〈海军战略学〉的几点意见》,针对教材提出六个大问题。随后,他 又不顾高龄,亲自给教研室的编写人员讲课,通讲了《对〈海军战略学〉的几点意见》。当 时到场的田振环院长和教研室有关同志无不为之感动。
1988年,海军司令部撰写了《海军战役学》一书,当征求意见稿送到朱老手头时,朱老因气 管炎和感冒加上心率不齐在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他硬是在病床上研读了这部教材,然后又 硬撑着病体写下了《对〈海军战役学〉的几点意见》,前前后后共提出七十个问题,一百多 条意见。至今这份手稿仍保留在海院院史馆内,扉页上标注着:“1988年12月5日读第一遍,12月12日开始草拟意见,1989年1月21日完成初稿,交张永祺同志整理。1989年3月8日上 午交来,据云用了20天时间整理。”谁都不敢相信这份4.6万多字的《意见》竟然是一个年 届80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写出来的。1988年4月间朱老出院后,又亲自给《海军战役学》编写 组和海院战役学教研室有关同志讲课,一直讲了两天。这种拚命工作的精神,在朱老而言,无论是在职还是离休都是没有差别的。
“老牛自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实际上,朱老不写回忆录也正是出于他珍惜光阴、只争朝夕的信念。他革命的一生本来就已是一部历史了,他还要写什么回忆录呢?朱老的一 生历经辉煌,却从不愿以功臣自居。现在,他同样地不愿别人宣扬他,更不愿意自己宣扬自 己。“我没有什么功。……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只是担负了历史赋予的一份使命;作为一 个高级指挥员,我只是在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看清了形势,比较正确地进行了指挥而已。我个人并没有什么功劳,有功的是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指战员,是那些为国牺牲的英烈们。……共产党员要能正确地看待自己的功过……我的一生也不能说没有过错的地方,只要没有 原则性错误就可以了。”朱老晚年潜心著书、钻研学问。他拒绝了许多报刊杂志记者的采访,只求自己清静治学。他说:“我最怕出虚名。”
在工作上永不言足的朱老,在生活上却是“知足常乐”派。离休后的朱老,对生活上的一切 都感到很满足,对于组织上的安排和照顾,朱老也都非常的满意。在朱老的书房的书橱上贴 满了许多几指宽的小纸条,这是一些重要资料的记录卡片。有一张比巴掌宽些的小条幅格外 引人注意,这张已有些泛黄的纸上有朱老用毛笔手书的三个行楷字:知足乐。朱老离休后,组织上最初给他配备了一台黑色皇冠轿车。后来,这台老皇冠经常出故障。组织上要给他配 发新车,征求他的意见,他说:“旧车也没关系,只要坐着舒坦些就行了。”后来组织上给 他换了辆桑塔纳,他满心欢喜地对一些老战友说:“够了,有辆车坐就可以了。”
朱老的一些老部下、学生来南京,常到朱老家探望。出于对老首长的尊敬,许多人恳切地邀 请朱老到自己部队走一走、看一看,朱老却都婉言谢绝。他说:“我都离休了,还兴师动众 干什么。我一去不要紧,部队又要接待又要找人陪同,这不是给人找麻烦吗?”
这位为革命做了一辈子贡献的老人,生活上是如此的俭朴。他的身上,常年都是穿的旧军装,夏天是白色的老式短袖衬衫,冬天则是棉袄、罩衫,这些衣服都是离休前发的。他饮食清 淡,烟酒不沾。但胃口很好,早餐能吃两个鸡蛋,一碗半苞米粥。朱老幽默地把鸡蛋称为干 粮。他对苞米粥也是情有独钟。家里只有小外孙陪他吃这种玉米糊糊。有一次,小外孙早餐 只顾看电视,吃饭心不在焉,当朱老把小锅里的苞米粥盛完了,他才嚷着对姥爷说没吃饱。朱老把碗往小外孙鼻子前一递,说:“给你吃”,随后便边数落这个小顽皮,边笑咪咪地看 着他有滋有味地吃完这小半碗的苞米粥,一脸的满足和欣慰。(1998.11)
朱军画传(1908-1999)
前言
第一章、投身革命(1927-1936)学海无涯 参加革命 战斗洗礼 万里征程
第二章、抗战烽火(1937-1945)挺进纵队 军委总部 参加“七大”
第三章、决战东北(1946-1949)奔赴前方 迎接“重庆” 海军学校
第四章、培育英才(1950-1966)打捞“重庆” 快艇学校、海军前指 苏联学习 海军学院 工程学院
第五章 蒙冤受难(1966-1976)矢志不渝 军政干校
第六章、老骥伏枥(1977-1983)百废待兴 重回海院 壮心不已
第十章 丰碑永存 《孙子兵法释义》、《孙子兵法释义·增订本》、《孙子兵法新译》、《孙子兵法博议》、《管子释义》 后记
朱军是河北省景县人,原名大鹏,1908年出生。1925年入西北陆军干部学校学习。1927年参加中国共产党,先后在上海、天津从事地下工作,负责保卫和情报工作。有资料说抗日战争前他已隐藏在宋哲元部的教导团内。抗日战争时期一度在新四军担任团长,后到延安,毕业于抗大5期。在军委1局任3科科长、3处处长。
解放战争到东北,历任热辽纵队参谋长、冀察热辽军区副参谋长、热东军分区司令员、独8师师长、辽西军区副司令员。
1949年3月,担任辽西军区副司令员的朱军接到命令,连夜赶到葫芦岛港,迎接起义的国民党海军“重庆”号巡洋舰。“重庆”号巡洋舰到达葫芦岛后,为了防御国民党空军的轰炸,朱军布置了3个85高射炮连防空,并试图伪装舰体。当时东北军区参谋处长段苏权派专列接“重庆”号舰长邓兆祥等50多名主要军官到沈阳参观,留舰的原海军人员和陆军来的干部沟通不够,3月10日接到空袭警报,少数士兵企图离舰,被制止。3月18日,国民党空军对“重庆”号实施轰炸,“重庆”号舰体受损伤,人员有伤亡。朱军主持开会,有人提出自沉,因事关重大,未敢下决心。19日,为保舰体安全,启开了弹药舱的海底门注水,以降低爆炸系数,同时撤离非战斗人员,当日敌机又来轰炸,情况混乱。19日晚再次开会,增强了沉船的意向。当晚朱军连发叁封电报请求东北军区报军委批准自沉方案,朱军在第叁封电报提出如得不到答复,即认默许沉船。20日1时,启开海底门放水,9时“重庆”号侧沉。事后贺龙到葫芦岛视察,肯定了自沉措施。5月,朱军率领“重庆”号起义官兵550人去安东,组建安东海军学校,邓兆祥任校长,朱军任政委,张学思任副校长,李东野任政治部主任。该校还有国民党“灵甫”号军舰起义官兵70人。安东海军学校的工作主要是对原海军人员进行社会发展史、中国革命史和我军优良传统教育。1951年1月,张学思、李东野率安东海军学校大部分人员去大连组建海军学校,邓兆祥、朱军和部分技术骨干留在安东,准备打捞“重庆”号。海军司令员肖劲光召朱军到京,朱军向朱德、聂荣臻、肖劲光力陈打捞“重庆”号,军委首长决计打捞。9月,朱军参加了中苏关于打捞“重庆”号军舰的谈判。为了保证打捞工作顺利进行,中央军委决定成立“重庆” 舰打捞委员会,对外称葫芦岛港口司令部,朱军是委员会主任,邓兆祥、赵承金(170师师长)参加了这项工作。
1951年4月,“重庆”号舰体被扶正,浮出水面。“重庆”号被送到大连造船厂,因修复费用太高,零部件困难等原因,未能修复。打捞完“重庆”号,朱军出任海军快艇学校政委。快艇学校校长是邓兆祥,专业教员几乎全由“重庆”号舰上的业务长和技术骨干担任,设有航海、枪炮、机电、通信、鱼雷、化学6个专业,学员从各野战军挑选作战有功人员、班长和优秀老战士,苏联派了70名专家到快艇学校指导学习和实习。
1966年以前授衔的开国将帅共1614人,其中622人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朱军是622人中唯一以海军将领身份参战的。1953年,为了迫使美军放弃侧后登陆企图,志愿军实施了反登陆作战准备,调整部署后,西海岸防御部队有6个军,西海岸防御部队有2个军,正面防御部队有11个军,预备队有1个军。西海岸部队组成联合指挥部,指挥部内设立了炮兵主任办公室、工兵主任办公室、空军前方指挥所和海军作战办公室,海军作战办公室又称海军前线指挥所,朱军是指挥所的主任兼政委。不过海军当时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朱军在朝鲜战场的职务是个兼职。同年,朱军到苏联伏罗希洛夫海军学院学习,1957年毕业回国,正值以南京军事学院海军系为基础扩建海军学院,他出任副院长兼学术研究部部长,在朱军的领导下,开展了岛屿防御、岛屿地域的兵力使用、袭击敌海上交通线和海军兵力使用等95个学术问题研究。
1961年,朱军调任海军工程学院院长。1974年,在海军学院的基础上组建海军军政干部学校,他担任校长。*结束后,1978年恢复海军学院,朱军担任院长,1983年离休。
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曾、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