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呼兰河传 沈章略(小编推荐)_呼兰河传阅读答案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8 13:39:02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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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兰河”——读《呼兰河传》有感

刚刚读完萧红的《呼兰河传》,本不是什么深奥的书,我却看得很慢。因为书中太多细节都能让我回想起自己童年在通州农村的姥姥家的经历,一想便出神。放下书,就不用自主地拿起笔,想要如萧红一般,趁记忆还清晰的时候,为这个给我童年留下不一样色彩的地方作传。

那时,通州还叫通县,远没如今热闹。姥姥家在刘庄村,顾名思义,村中都姓刘。姥姥是刘庄人,老爷是浙江人。姥爷年轻时北上打拼,在这里遇见姥姥,结成连理,便也长久地扎根于此,成了半个刘庄人。这也许是我习惯叫这里“姥姥家”的原因吧。

在我印象中,姥姥家的院子算是村中最气派的了。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中间客厅,两边卧室。西侧有一间厨房和大小两间厢房。东侧原本是一小片花园和一间小农舍,但后来被建成三间厢房,用处也不大,只是亲戚来了多个留宿的地方。我还是喜欢我的花园。

姥姥家虽不是如今中国农村暴发户常盖的三层洋房,却因二老的勤快而窗明几净,舒适敞亮。姥爷总是自个琢磨着什么时候把柱子重漆一下,把墙再刷一刷,或者把茅房翻修成一个新式卫生间。这些事只要他想到便不会耽搁,立马开工。早些年,他定是要一切亲力亲为的,慢悠悠地和着泥,垒着砖头,蘸着油漆,大家看着都着急,他也只是乐呵呵地说:“慢工出细活”。后来我长大了些,他老了些,有些活也得请工人干了。

于是在姥爷的“慢工”下,我们成了村中最先有抽水马桶和热水器的一家。宅中鲜艳的绿柱子让人神清气爽,雪白的墙壁把屋子映的亮亮堂堂,只是让那几个我的小脏手印格外显眼。而姥姥则每天晨起、午后都会把房子的里里外外檫得干干净净,一层不染。就在这样一个农村小院中,我度过了我儿时的每一个寒暑假。

虽然没有萧红家中那种满蔬果的神奇的后园,姥姥家的小花园也带给了我无数美好的回忆。说是花园,其实只是长方的一小块土地。老爷在上面种了排带刺的月季。那时我总是不敢靠近它们。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种在墙沿的一种不知名的小花。它们很矮小,很不起眼,但花期却非常长,花儿能前赴后继地从春天开到秋天。花儿的颜色也讨喜,有的是纯粹的白,有点是娇艳的粉,还有的是鲜明的黄。它们的种子是比黄豆还小的黑色的小球,上面有规则的突起的花纹,像极了小手榴弹。顽皮的我喜欢把它们抠开,看着里面黏黏的乳白色的汁液流进指甲缝,就感到莫名的欣喜。

那时姥姥家养了一只黑白花纹的猫,是捡来的,并不怎么好看,好像也没有如今养宠物那样,要做繁琐的检查,就稀里糊涂留在家里养上了。我们小学里有个小动物园,一到假期,学生便可将小动物领养回家,开学再带回来。二年级的时候,我有幸领养了一只兔子,这下

小院可热闹起来了。花猫在家里有绝对的自由,姥爷甚至在院门和房门旁为它开了一个小小的VIP通道,到了冬天,姥爷安棉门帘时也不忘给它的小门也做一个。而兔子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整天享受地嚼着老爷带回来的新鲜胡萝卜,放肆地在报纸上拉着小豆样的屎。不知是嫉妒还是不屑,花猫从不掩饰对兔子的鄙视。它总想将爪子伸进笼子去抓兔子的鼻子、耳朵,在笼子边警惕又高傲地踱来踱去,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把兔子的水碗碰翻。我总是想法让他们平等相处。我有时把兔子抱出来,让她骑在花猫身上,或是把他俩都抓到花丛里给他两照合影。兔子倒是对这一切淡定的很,花猫却闹来闹去好像心烦。后来,每次我抱兔子出来的时候,它就知趣地窝在墙角,装可怜争宠。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这对许多孩子来说可能只是一首童谣,但对我来说却是曾经年年可见的寻常风景。

那时,每年春天燕子们都会如期而至在姥姥家正房房檐下筑巢。我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老爷却能很笃定地说:“嗯,还是那对,没错,今年瘦了些。”

燕子们要搭窝筑巢,老爷却似乎比它们更忙碌,在它们驾到前就早早扫干净了房檐,在窗台上放上一碗小米和一碗水。大多时候我都看不到燕子筑巢,只知道暑假一回来,那用泥巴和草搭成的窝就神奇地粘在房檐下了。

每天清早,我都能收到燕子一家的问好,迈出正屋,看看门口,果不其然又是一滩燕子屎。为此,老爷还专门在屋前的台阶上安上大理石,为的是方便清理。

夏天傍晚洗完澡后,姥姥不让我乱跑,躺在躺椅上看燕子便成了一件趣事。看着他们并排地站在屋顶的天线上,时不时还左顾右盼地调整着相互之间的间距,总是能让我乐上半天。

院子里的花草动物纵然有趣,可若少了姥姥姥爷的陪伴照料,便就没有一切温暖与欢笑。姥姥爱唱歌,干活的时候唱,锻炼的时候唱,闲下来的时候,就教我唱。夏日午后,小院里,姥姥仰在躺椅上,我蹲在板凳上;姥姥摇着蒲扇为我扇凉,我捧着姥姥厚厚的歌本点歌;姥姥唱一句,我就跟着唱一句。静谧的午后,和着嘶嘶蝉鸣的伴奏,我们祖孙俩的歌声格外响亮。

姥姥年轻时是刘庄幼儿园的老师,讲故事的本领也是一绝。白天要是有小伙伴来我家玩,也定是要缠着姥姥讲故事的。姥姥用她多变的,带着点儿通县口音的语调描绘的故事形象一个个栩栩如生。她喜欢设计一波三折的情节,每每讲到关键处,总会卖个关子,吊足了我们胃口。姥姥的故事可比动画片引人入胜多了。

姥爷是巴士公司的汽修工人,本来在我上小学时就到了退休的年纪,但他却闲不下来,向厂里申请继续工作。那时刘庄交通还不发达,姥爷要早起骑车到通县城里的车站,再乘好久的公交车去北京城里的车厂上班。就算路途再远,工作再辛苦,姥爷总不忘下班后从大超市给我买好吃的。每天晚上,一听到院外自行车链条转动的清脆响声,我就知道是姥爷回来了,然后放下手中的一切,飞奔到院门口迎接姥爷和我的零食。从姥爷车筐里翻到盼望着的好吃的还不够,非要累了一天的姥爷举几个“高高”我才心满意足。姥爷抄起我的咯吱窝一下举到头顶,再把我悠下来。“一个,两个,三个,好嘞!”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姥爷能轻而易举地举起小小的我,上了一年级也还能勉强抱起,到了三四年级,姥爷便再举不动了。

如同儿时的萧红,我也是老爷的跟屁虫。夏天姥爷上房摘大倭瓜,我也要从梯子攀上去看个究竟;冬天姥爷戴大手套拿着火钳子换蜂窝煤,我就戴着小手套把墙角乌黑的新煤运到

炉边;清晨姥爷用大铁皮壶给花浇水,我也拿小水碗一趟趟打水来添乱;晚饭时姥爷要喝一盅白酒,我便拿筷子沾一滴唆在嘴里尝尝。

那时智能手机和ipad还没有诞生,姥姥家没有电脑,虽然有台挺大的电视机,但装了天线也只能搜到六七个中央台。尽管如此,我也不会无聊,除了在小花园里自娱自乐,我还能呼朋引伴地找来小伙伴一起玩耍。也许是因为在城里上学,村里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和我玩。我也总跟他们分享我带来的新玩具和城里学校的趣事。我带他们到我家下棋、玩牌、吃点心,他们把我带到田间菜地里遛弯、拔草、逮虫子。我们能在整个村子都是我们捉迷藏的场地,大摇大摆到村里叔叔婶婶家里捉人也不会被责骂。

刘庄这个几十户人家小村子在我五年级的时候拆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字熟悉又陌生的楼房小区:刘庄新村。姥姥姥爷如今还住在那里,只是再不能自己盖房子,种花种草。

那只花猫在拆迁前就丢了,再也没回来,希望她还活着。

兔子被喂成肥胖症送回学校后不久就去世了,她在天的那边是否也能遇见一只花猫?我想燕子一家在拆迁的那年春天一定很迷茫,不知他们是否找到了新的安身之所。儿时的玩伴都搬走了,如今的新村里多了太多陌生的面孔。

我长大了。姥姥姥爷都老了。

姥爷终于退休了。可我再也看不到他攀梯上房的矫健身姿了。

我不再求着姥姥讲故事,而是喜欢和她一起翻阅相册回忆当年小院里的美好时光。

我的故事并不惊天动地,并不深刻感人,并不优美凄凉。但只因它们是我最真切,最美好的回忆,忘却不能,不能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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