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任何一个时刻都是新的开始_每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8 10:17:18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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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任何一个时刻都是新的开始

毛里奇奥?波里尼――当代世界著名钢琴大师,他的演奏曲目涉猎广泛,既精于古典,被尊为肖邦音乐演奏权威,又长于现代,对勋伯格作品的诠释。无人可及。

波里尼有着精湛的演奏技巧,虽享有“十一个手指”之美誉,但在他的演奏中却丝毫没有“炫技”的成分与色彩。在贝多芬的作品中,他表现出热情与活力;在舒伯特、舒曼的作品中,他呈现出清新、婉约与雅致的风貌;而在肖邦的作品中,他于完美精致的技巧之下,又将肖邦心灵中的激情、高贵、幻想与诗意充分展示出来。作为20世纪承上启下的钢琴家,波里尼这种兼具理性与浪漫的演奏风格使他居于卓越的地位。他超人的技巧、对音乐深刻的感悟力,还有地中海阳光般明朗的精神气质,使他的演奏既有严整的造型又有灵感的光彩,既锐利、紧张,又柔和、丰满,臻于完美的音乐境地。

2006年9月25日,笔者应中央电视台《音乐人生》节目的邀请,在北京饭店对前来参加第九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钢琴大师波里尼进行了采访,在访谈中,波里尼讲述了他对人生与艺术的许多独到观点……

问:波里尼大师您好,2001年我曾在萨尔茨堡音乐节上采访过您,当时的谈话非常愉快。

答:是的,我记得。那是在我的一系列勃拉姆斯作品音乐会演奏期间,当时由阿巴多指挥柏林爱乐乐团协奏,在音乐会上我演奏了勃拉姆斯的第一和第二钢琴协奏曲,所以我当然还记得。

问:在当年采访的时候,您曾表示希望能够到中国演出,五年之后您终于来到了北京。

答:是的,我非常高兴最终能来到北京,我还记得当时在萨尔茨堡接受您采访的时候说到过的这些,我非常高兴能够来到这里,到中国演奏对我来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我非常高兴。

问:这是您第一次来北京,您都想去哪儿看看?

答:中国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国家,有着古老的历史和灿烂的文明,近几十年来的经济蓬勃发展,使得全世界都对中国刮目相看,我也一直都非常关注。对于幅员辽阔的中国,我的北京之行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中国太大了,也许我需要很多年才能对这个国家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次我提前好几天来到北京,就是计划要去看一些北京最著名的古迹,包括长城和故宫。

问:这次您在北京的音乐会,原定曲目有莫扎特的作品,为什么后来又临时做了很大的改动,改成了李斯特的作品呢?

答:可以说我对曲目重新编排是有很多原因的,我认为在中国首次演出选用李斯特作品要比莫扎特曲日更合适,关于我这次调换演奏曲目的用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我这次演出的曲目,上半场首先是两首勋伯格的作品:作品11号中的三段和作品19号中的六小段。可以说这些都是勋伯格非常重要的作品,也是音乐发展史中非常重要的作品,因为它改变了一些音乐的语言,从调性音乐发展为自由调性,这对于整个20世纪音乐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变革。说到勋伯格,一位伟大的画家瓦两里,康定斯基曾经说过:“艺术家必须遵从他内心的声音,这种内心的声音告诉他应该做什么,这些都是必须的。”这也是勋伯格在这些伟大的作品中所遵循的一种精神。作品第11号足忧郁的,而作品第19号却是亲切的,其中的最后一首是他为马勒去世而特别创作的。

在勋伯格之后,我将演奏贝多芬最著名的奏鸣曲,作品57号。这也是贝多芬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属于他中期的作品一。贝多芬在他创作了奏鸣曲作品106之前,一直将这首奏鸣曲看做是他最好的作品,这首奏鸣曲是一部颠覆性的作品,是一种创新的音乐语言,有种巨大的勇气和力量。随后接下来的是四首李斯特晚期的作品《乌云》《厄运》《悲伤的贡多拉》以及根据理查德?瓦格纳作品改编的《威尼斯》。李斯特这四首乐曲也是非常忧郁的作品,某种程度上它们所具有的气质和勋伯格是非常相似的,这和勋伯格在多年之后所发展的音乐语言其实有着某种共通之处。在这些乐曲之后,我还会演奏李斯特著名的奏鸣曲,我认为这也许是李斯特最重要的钢琴作品之一,这是一部伟大的作品,也是同贝多芬奏鸣曲一样具有革命性的作品,它对于很多19世纪伟大的作曲家,比如瓦格纳等都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问:您并不是出生在一个音乐世家,您的家庭是一个什么样的?

答:我的父亲是一位建筑师,可以说他是意大利现代建筑风格的先驱之一。我的舅舅是一位雕塑家,也是现代风格的重要雕塑家之一,上世纪30年代他主要创作较为抽象的作品,60年代至70年代的时候他创作了一些大型作品,总是很抽象的,他从大自然中汲取了一些灵感,非常自由和现代。虽然我并不是出生在一个音乐家庭,但事实上我的家庭成员都很喜爱音乐。我父亲小提琴拉得很好,我母亲会弹钢琴也喜爱唱歌,我舅舅弗斯托?梅洛蒂也弹钢琴。他们的共同之处是对新艺术和新艺术领域的热爱,我想我从某种程度上继承了这种热爱,对现代音乐的热爱。在我今年的音乐会曲目上,你可能只看到从勋伯格到20世纪初期的一些作品,但其实我还演奏更为现代的作品,我想这也是从我的家庭中继承而来的。

问:意大利曾经出过很多的歌唱家,当初在学音乐的时候,您的父母为什么没有让您去做一个歌唱家,却给您选择了钢琴演奏这条路呢?

答:大家都认为意大利是一个出歌唱家的国家,这是因为意大利的歌剧非常著名,尤其是在19世纪。但是我认为意大利给予了许多音乐家灵魂,多少著名的指挥家都出生于意大利,从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开始到现在的指挥家,以及很多演奏家包括钢琴家都来自于意大利,比如说伟大的钢琴家米凯朗杰里。

问:您还记得自己9岁的时候在米兰第一次演奏音乐会时的情景吗?

答: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时间太久了。我想我应该是演奏了贝多芬的一首奏鸣曲。

问: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您就开始决心做一个职业演奏家了?

答:不,我是一步步走上钢琴家之路的,这其中曾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事实上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曾经举办过几场音乐会,但是并不多,当时我还保持着正常的学校生活和学习。可以说我清楚地知道我要成为一个职业钢琴家是在60年代,是在我赢得了华沙肖邦钢琴大赛之后,当时我18岁。

问:在1960年国际肖邦比赛中,您是89位参赛选手中最年轻的一位。据说当时的评委会主席鲁宾斯坦对您有着非常高的评价,他说:“把我们所有评委加在一起,也敌不过您一个人的技术。”是这样的吗?

答:我必须坦白地说这件事,鲁宾斯坦当时的确是对我非常好,但是我想他的原话应该是:“波里尼弹奏的技巧,已经比我们评委中的任何一位都要好。”但是他只说是技术上,而不是这一领域里的所有,我很愿意重申他想要说的话,问:国际肖邦比赛曾经制造出很多的神话,在当代许多伟大的钢琴家中,他们或者是参加过这个比赛,或者曾经做过这个比赛的评委,那么您今天怎样来评价这个著名的比赛呢?

答:这个比赛是献给肖邦这位伟大作曲家的,你可以想象在波兰人们有多么的热爱他,因为他是波兰的民族作曲家。这样一位天才,这样一个比赛在波兰拥有数量难以想象的观众。肖邦大赛是目前世界上最重要的音乐大赛之一,因为肖邦这位作曲家是属于世界的,而不仅仅属于波兰。我非常热爱肖邦的音乐,在华沙比赛之前我也一直致力于演奏肖邦的音乐,也正是因为这次比赛,我把更多的精力集中于肖邦的音乐上,这种转变可以从我当时的音乐中明显地看出来。指挥大师富特文格勒说他非常羡慕钢琴家,因为只有钢琴家才有肖邦这样一位伟大的作曲家。

问:您15岁参加日内瓦国际钢琴比赛,18岁参加国际肖邦钢琴比赛,并且都获得了大奖,您认为在年纪轻轻的时候获得这样的奖项是不是一件好事?

答:比赛获奖对一个人的音乐生涯来说,可以说是件好事。就我个人的经历而言,在肖邦钢琴大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我得到了很多机会,开始去世界各地举办音乐会。但是换一种角度来说,那个时候这一切似乎又来得有点太快了些,这么多的演出到处奔波,我觉得还是应该更多地学习,积累更多的经验以发展自己的才能,所以在之后的几年里我只开了很少的音乐会。

问:所以您在一举成名之后不久,就在乐坛上消失了,并且一离开就是八年。当时有各种的传说,有人说您生病了,有人说是因为您在赛车中把手伤了……。为什么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您却偏偏淡出了舞台?

答:除了一个人想进一步发展以外,可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像我刚才说的,就是希望能够进一步学习,这里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故以及任何的事情。

问:在这八年的隐退时间里,您只是埋头练琴而很少参加音乐会的演出,您不感觉非常地孤独吗?

答:不,我觉得作为艺术家,这对我的发展比较好,我始终认为这个选择是正确的。也正是在这段时期我开始接触到当代作曲家的作品,比如说勋伯格、布列兹、斯托克豪森等,所以这对于我未来音乐上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实际上我真正完全没有演出的时间只有一年左右,所以那不仅是学习的阶段,同时我也在准备各种音乐会。在上世纪60年代里我举办了很多音乐会,当然没有之后的年代里那么多,可以说那是学习和演出的一种结合,在今天来说也很重要。我从来没有失去和观众们的接触,这对于一个音乐家的成长来说至关重要,我觉得一个音乐家必须要有这种接触,尤其是年轻的音乐家。有时候年轻艺术家很难举办音乐会,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好的,因为他们应该和观众接触,也许不用过多地露面,但是必须有音乐会演奏这样的学习过程。

问:从您的唱片录音曲目上来看,好像您涉猎并不是很宽泛,基本上只是围绕着您平常在音乐会上演奏的一些曲目进行录音。您为什么很少演奏巴赫、拉赫玛尼诺夫、柴科夫斯基等人的作品?

答:事实上钢琴家是非常幸运的,因为有很多优秀作曲家为钢琴写作品,但作为一名钢琴家来说,终其一生是不可能把所有的曲目都演奏出来,所以我觉得在所有的乐器当中,我们拥有很大的一种特权,也就是选择权。您刚才说到的作曲家,巴赫我个人也非常喜欢,作为一个音乐家我自己对音乐,包括对巴赫的音乐都有很深的研究,比如他的康塔塔等很多作品。说到柴科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当然他们也是很伟大的作曲家,但是我对他们却缺少一些音乐的感觉,所以我不太演奏他们的作品。

问: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50周年,您为这位伟大的作曲家都做了哪些特别的演出?

答:首先我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合作录制了一张唱片,这张唱片刚刚出版。其中两首莫扎特的协奏曲,一首是G大调(作品453号),还有一首是C大调(作品467号),是DG唱片公司出版的。我很高兴和维也纳爱乐乐团进行合作,这是一个非常杰出的乐团,尤其是在演奏莫扎特方面。在这张唱片中是没有指挥的,我边演奏钢琴边指挥,和乐团是一种互动的合作。

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指挥产生兴趣的呢?

答:大概是在25年前。在那期间我有过一些指挥的经历,指挥过一些音乐会,甚至还指挥过罗西尼的一部歌剧。那一时期我也指挥过很多莫扎特的协奏曲,我通过演奏来完成指挥,我和很多不同的乐团合作,包括维也纳爱乐乐团、柏林爱乐乐团、英国室内乐团及波士顿交响乐团等等。我和乐团合作演奏莫扎特基本上都是在这一时期。之后我就放弃了指挥,因为我看不到指挥对钢琴演奏有什么好处。要不我就更投入地去指挥,要不我就必须停止,因为这样下去会对我的钢琴演奏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之后我很长时间都不再指挥。直到最近DG唱片公司邀请我来录制莫扎特的唱片,然后我很高兴地与维也纳爱乐乐团合作,以后我可能会重新以这种方式来演奏莫扎特的协奏曲。

问:肖邦和莫扎特的作品从表面上看有着许多的不同,在演奏这两位作曲家的作品时,您的内心有着什么样不同的感受?

答:每一位作曲家都是不同的,作为一位演奏家,你必须找出他们的独特之处。我们必须了解他们,音乐本身其实就是最重要的引导,比如你提到的莫扎特和肖邦。有意思的是卡萨尔斯曾经说过:“要像演奏莫扎特那样演奏肖邦,像演奏肖邦那样弹奏莫扎特。”当然这是一个悖论,但是我觉得也不无道理。我们怎样来解释这个悖论呢?我认为莫扎特当然是一位古典主义的作曲家,但是他有一些非常浪漫主义的瞬间,比如将钢琴的旋律当作歌声来处理,如同歌唱家,如同歌剧一般。对于莫扎特和肖邦这两位作曲家来说,他们的钢琴旋律很自然地会让我们联想起人声。谈到肖邦,他是一位浪漫主义作曲家,可以说是音乐史上浪漫主义作曲家中最杰出的一位,但是他的音乐风格的形成却是受到巴赫和莫扎特的影响,当他必须在音乐会上演奏的时候,他首先会演奏莫扎特和巴赫的作品来为他的手和他自己作品的演奏做好准备,这样一来,在肖邦的音乐中自然就有着古典的风格融合于浪漫主义的作品当中,这是一种自然的结合。

问:您现在业余时间里还会去听音乐会或者听唱片吗?

答:我当然会去听唱片或者偶尔去听听音乐会,对当下音乐界所发生的事情我也十分的关注。我认为录音对于当代作品的推广与传播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对于年轻的艺术家,可以让他们听到他们无法现场聆听的伟大作曲家的作品。

问:您无论走到哪里都被掌声和欢呼声包围着,全世界有无数的乐迷在崇拜着您,您喜欢这样的状态吗?

答:当然我非常高兴。我的音乐体验、音乐感觉和音乐发现能够传达到观众那里,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甚至是我们生命存在的原因。一位钢琴家或是指挥家不作曲,那么他存在的理由便是去尽力理解音乐和用音乐与别人进行交流。

问:在您的生活里除了音乐和弹琴之外,您还喜欢做些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答:我对音乐所有的方面都感兴趣,不仅是钢琴。所以我一直在看或是听一些交响乐团的演奏和其他器乐的演奏,包括任何时期的,我对所有的音乐都很感兴趣。同时我也很喜欢视觉艺术,建筑还有雕塑,所以很自然的我到世界各地时都会去参观博物馆,也会在家里看书。然后是文学,比如莎士比亚、巴尔扎克等古典文学和一些希腊古文学作品。关于我的各种爱好,我最喜欢的是去大海里游泳,去世界各国游览,对我来说这次来到中国是一件很棒的事情,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体验。

问:您刚刚过了64岁生日,您认为64岁对于一位钢琴家来说它意味着什么?

答:每个人都希望任何一个时刻都是生命中一个新的开始,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后记

10月4日,钢琴大师波里尼在保利剧院举行了他首次访华演出的音乐会。鉴于大师在国际乐坛的声望,当时在京的中国钢琴界名流几乎悉数到场。波里尼以他精湛的琴艺为北京的听众献上了勋伯格、贝多芬、李斯特的作品,他精彩的演奏博得了现场观众长时间的欢呼与喝彩,这种热烈的场面已是北京舞台很少出现的情景。大师感动之余,连续五次返场,加演了肖邦、李斯特和德彪西的作品。音乐会后,波里尼表示他会在近期重返中国,因为在这里他找到了更多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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