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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木机碎尸案分析
事情发生在康州的一个小城市,有一户姓克拉夫兹的家庭,先生理查是美国东方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太太海伦是来自丹麦的贵族家庭,当时是泛美航空公司的空服员。两人结婚多年,育有三子,大的八岁,小的才三岁,都非常聪明可爱,由于他们离家工作频繁,还从蒙大拿州请来一位保姆照顾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女主人突然失踪。
但种种迹象表面海伦的失踪与查理有关。
排除了海伦离家出走或私奔的臆测,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海伦要求离婚而遭理查杀害,所以警方决定朝命案的方向侦查。如果海伦真的被理查杀害,她的尸体会在何处?警方认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埋在地下;第二是丢到河里总之,人体不会被蒸发得无影无纵。通常来说,搜寻这类离奇失踪案的第一站就是家里。
这里李昌钰博士用到了不相容选言判断。但在全面搜索理查的住宅,一进门就发现卧房和走廊的地毯都不见了。于是李博士就决定重建现场。通过相片里家里家具等的摆放以及海伦生前好友的回忆,警方拟建了现场。李博士发现下层两个床垫外端有肉眼难辨的七点小血迹,要用放大镜仔细查看才能辨认。这些血迹不象是经血,从形状判断是喷溅形的血迹。收集了这七点血迹后,再用联苯胺处理床边,马上出现阳性反应,显示这原来是血迹,但是曾用水清洗过。再仔细检验发现,这是自上而下的擦抹型血迹,血滴溅落的角度为十度,而且在不久之前被清洗过。
这里的血迹判断,通过充分条件假言判断,如果血迹是经血,那么血迹的形状不是喷溅型的。
之后,警方进行户外搜索尸体。还派出飞机在上空用红外线侦测尸体腐化过程中散发的热能,以断定地底是否藏有尸体。飞机还自空中拍摄许多照片,可以查看哪里野草长得最茂盛,假如海伦埋尸于一个多月前的话,埋尸之处草丛一定长得十分茂盛。
这里又是两个假言判断。第一个是充分假言判断,如果地底藏有尸体,则会散发热能。第二个也是充分假言判断,假如海伦埋尸于一个多月前的话,则埋尸之处草丛一定长得十分茂盛。
但始终没能找到尸体。经过多次商讨,决定寻找目击证人,便在理查家附近设置路卡,询问每个驾车经过的人,在十八日及第二天晚上是否看到任何可疑的车辆和行人。
一位驾驶铲雪车的司机表示在二十日的清晨三时三十分左右,风雪很大,他忙着铲除道路积雪,碰到一部小卡车,车后拖着一台碎木机,车速匆忙。由于铲雪车将道路拦住,卡车司机便很生气地叫他滚开,还对他竖中指。铲雪司机说他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风雪这么大,又逢感恩节假期,路上都没有车,这个人怎么会拖着一台碎木机赶路。据描述,这台碎木机很像一辆小型垃圾车,与普通家庭所使用的碎木机不一样。一端是个斗型入口,另一端则有一个高高扬起的碎屑排出口。将树枝木棍等杂物从入口处送入,机器就会将之碾碎,切割再粉碎为碎屑,从另一端的出口快速弹出。刑警拿出理查的照片请他指认,确认开碎木机的人就是查理,并且得知了查理是沿着河边往西边开去的。
于是李博士将调查的重心转移到约尔拉湖,集中火力在这台碎木机上。从铲雪司机的描述中,我们知道这是台大型的商用碎木机,当地只有几家公司出租这种碎木机,我们很快就找到一家在新镇附近的出租公司,也发现理查在海伦失踪前的一个多星期租了一台碎木机。
接着我们找到了理查退还的碎木机,并且查询理查租借的经过情形。这家公司的经理表示,理查来租碎木机时,他就觉得很奇怪,因为理查既非园丁也不是清洁公司,再加上感恩节假期快到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租机器呢?经理说,理查租了约有一个多星期,在感恩节过后的几天才将碎木机送回公司。送回来时机身上下非常乾净,一般机器送回时都是需要再清洗,但是这台碎木机看起来一尘不染,就象用蒸气清洗过一样。
这台碎木机在排出碎屑时大概会抛出到十五尺之外的地方。象理查这样一个前中情局人员一定会在湖边找地方停放碎木机,地面平坦,距湖面不超过十五尺,而且中间不能有树木或其它障碍物。李昌钰博士决定“融雪收集证据”。
三个星期后找到一颗牙齿,这是颗做过多次修补的牙齿。我们马上找到海伦的牙医,调出了她的就医档案,发现档案内有三张全口牙齿的X光照片,分别是摄于一九七九、一九八二和一九八六年。现在只找到一颗牙齿,只有另辟蹊径,将这颗牙齿旋转三百六十度,每转一度拍一张X光照片,一共拍了三百六十张,再与原来的全口X光片对比,果然,这颗牙齿就是海伦的牙齿。而从其断裂的痕迹判定,这颗牙齿并非自动脱落的,而是被外力击断或被碾磨过。继续搜查,陆续有所斩获,共找到五十六块骨头碎片。
在湖底,警方也找到了一个电锯。在化验室里将电锯拆开来,发现上面的产品编号被磨掉了。用电解法来重现编号。先用砂纸磨平,再涂上化学试剂,果然立即显示出一串号码:E5921616。结果证据指向查理买了这台电锯。
在电锯里发现了人体组织,进一步检验证实为手掌的皮肤和肌肉,同时,其血型为O型──与海伦的血型相符。
另外,我们也在电锯内发现一些微小毛发,经过高倍的显微镜检验,显示为白人的头发,并且是染过的头发。海伦生前曾经染发,她总是先漂白后再染成金色。同时,湖旁的融雪小组也找到了十八堆头发,一共有两千六百六十根,这些头发都来自同一个人的头上,有拉扯及切割过的痕迹,而且这些头发也都是染过的。
但是如何对比电锯里和湖边的头发证据呢?如何确定这些是海伦的头发呢?
我决定重回海伦家中搜索,我找到她生前用过的梳子。在她的皮包里有一把梳子。梳子可能是海伦的,但是,梳子上的头发究竟是不是她的呢?该如何比对呢?在刑事科学上我们不能用“未知”来比对“未知”,要用“标准”来比对“未知”。我灵机一动,决定以湖畔收集的头发为“标准”,因为湖畔的头发计有两千六百六十根,数量很多,又自然组成十八把,再加上头发上的染色剂与海伦用的染色剂成分相同,因此相当可靠,然后,以梳子的头发作为“未知”加以比对。比对结果,这些头发果然都是海伦的头发。不久,我们又在湖边现场找到一个假牙的牙架,假牙架上的微物证据分析与牙医诊所的记录显示这是海伦口中的假牙架。
融雪行动进入第四周时,我们找到了一根残缺的手指,手指上只剩下带指甲的一边,指纹被切掉了,可是,指甲上搽有粉红色的指甲油,经过化学分析及比对,残指上的指甲油成分吻合海伦梳妆台上的某一瓶指甲油,而这瓶指甲油也是粉红色的。
同时我们还发现一些蓝绿色的合成衣料纤维,由棉花和人造丝混纺而成,保姆曾说过感恩节当天晚上,海伦穿的是她最喜爱的蓝绿色睡衣。我们推断这些纤维就是海伦的睡衣。
现场还找到几片碎纸,隐约可见“海伦”和“克拉夫兹”的字样,象是个破碎的信封。
很可能是信封放在睡衣的口袋中,和尸体一起进入碎木机内,却没有被完全磨碎。此外,最后还捡到一些类似女用内裤的纤维,经过比对,也证实是属于海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