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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性自我的影像表达:李少红电视剧女性叙事探究:sk8Jwh
【字号 大 中 小】 发布时间:2008年12月8日 打印本页 【论文发表】
李少红是一位风格独具的导演,她用电视剧这种形式叙事,以性别视角为切入点,表达着女性的自我意识。女性叙事理论作为关注李少红电视剧的一种视角,是有其现实意义的,从中可探索其影像的叙事功效、视点运用及叙事策略等方面的新问题,同时揭示电视剧女性叙事所极力张扬的女性主体意识和现代人文精神。1980年代中后期,伴随着女性在文化领域里再次浮现,作为文学艺术的女性创作者身份的回归思潮也已涌现,李少红也有幸出现在这一潮流中,在其随后的影视作品中,自由的释放着她的女性情怀。从女性视角的确立到女性主题的选择,李少红自觉的思索着女性的自我救赎。在电视剧中,她以全新的女性形象昭示着女性意识的觉醒,并试图展现不被男权意识扭曲的女性形象,为理想的女性形象的建构提供了精神上的动力。无论是小说还是影视剧,都有它表达主题的方式。男性多写生存之哲学,而女性则偏向生命的感悟和心得,多从情感入手。李少红几部电视剧都以改编为主,无论是权利的表达还是情感的叙述,她都以女性独特的情感颠覆着受男权社会因袭所书写的历史,并诉说着女性追求自由情感的渴望。李少红电视剧被称为唯美的典范,在她的电视剧中,自然显示了女性叙事的诗性话语。绚丽多...女性关照的诗意栖居———李少红电视剧《大明宫词》品析作者:【段文韬 徐 蕤】 2010-10-26
女性关照的诗意栖居 ———李少红电视剧《大明宫词》品析段文韬 徐 蕤(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北京 100000)摘 要:本文主要探讨李少红《大明宫词》中流露的女性视角和人文关怀,对导演电视剧的诗意风格进行解析,挖掘《大明宫词》的独特魅力以及导演对人物个性、精神状态和男女两性关系的思考与追问。关键词:李少红;人文关怀;女性视角中图分类号:J90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8009071.·91 ·
走出定势 与李少红谈李少红的电影创作
当代电影人物
第五代导演李少红以其作品《银蛇谋杀案》引人注目,以诺《血色清晨》获法国南特三大洲国际电影节大奖,以《四十不惑》获瑞士洛迦国际影评人奖,今年,又以《红粉》从西柏林捧回银熊奖,在大学生电影节摘取最佳导演的桂冠。我们认为,李少红的电影作品,不仅在风格上相互迥异,而且每一部都有特定角度的创新和探索,尤其她最近拍摄的《红粉》,在电影形态上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为此,我们与李少红做了交谈。
一、走出定势的形态
张:你今年完成的《红粉》评论界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大家的感觉是一致的:与以往的作品不同。
李:以往我们拍电影习惯先确立一个主题,然后营造一个氛围去烘托这个主题,用各种手段去塑造思想形象。我觉得压根儿就不应该这样,应该换一个方式拍电影。比如你对一个人、一个事物很有兴趣,你就把这种感觉拍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你是拍摄一个个人的感受呢?还是为思想营造一个形象,我认为这是想法完全不同的两种创作方式。我觉得中国电影在变,它在其形态的变化过程中出现了各种新的样式,这些新样式与原来的定势不同,如果用传统的方法读解它,你会感到困难,你会问:它的主题在哪儿?用原有的理论套这些作品后发现作品与他使用的理论模式对不上了,用原来的方式看这些电影,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是了,人们太习惯于用一种定势去欣赏电影,好象突然有一种食物与以往的食物不同,大家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
张:我最近想写一篇文章,题为“话语定势的尴尬”,就是想说明这个问题,既定的理论模式在新的电影形态面前手足无措。例如在分析《红粉》这部作品时,一种话语想说明妓女是封建社会压抑女性的产物,妓女是被压迫者,这是一种历史话语;另一种是女权话语:新的社会形态是解放了女性,让女性与男性有同等地位,但使女性走向了无性。《红粉》游离出这二元对立的理论话语,描写了历史过程的复杂性:妓女有被压迫被侮辱的一面,也有过寄生生活自感舒适的一面,在这种情况下,消灭娼妓制度对妓女是一种解放,可有些妓女走出妓院后不能适应艰苦的集体劳动生活。这部电影在描述历史时没有定位于某一种固定的话语,没有按关于女性的既成话语套路走,而是真实把握历史过程的复杂性。
李:过去我们描写的女性,主要从政治和历史的作用出发,《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女
篮五号》、《舞台姐妹》这些影片都是把女人作为一个群体形象推出来,都是带着反封建、反压迫的政治意向,这种意向对于当时的政治要求是对的。我觉得我们应走出定势,去反映女人的个人存在价值,反映她的复杂的个性状态,而不只是为历史和社会而存在。我们这部片子的创作过程就是遵循人物原本的状态和面貌。
张:我看《红粉》,感到其中的意义在滑动,在游移,它不象常规电影,有一个固定的结构,按照某种价值观念的取向,安排事件的发展和人物的行动必然这样或必然那样。然而客观事物也可能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它一直在发展变化着,不是非此即比,这种游移状态和多义性,使得一些既定的话语在这部作品中难以找到定位。比如,按照常规的说法,在男女两性之间的关系上,男性压抑女性,可在这部作品中,男人既有玩弄女性的一面,可又好象有对女性很疼爱的一面,如按常规的说法或按女权话语的说法,女性一般在旧社会是受压迫的,可《红粉》也同时表现了女性牵制男性的一面。林语堂在《 吾土吾民》中就论述了中国封建社会中家庭里的女性对男性有着潜在制约。《红粉》用游移的方式,复现复杂的状态,这也是艺术观念的变化,它不再有一个主题单
一、脉络单一的,稳定的中心结构。李:我感觉到我在努力摆脱原来的思维方法,寻找新的感觉。原来总是非常理性地去想,去设计。摆脱原来的思路是个很艰巨的过程,在拍《四十不惑》时我就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可以用一个人的内心视角讲一个人物内心里的故事,不一定局限在外部的事件上,现在我已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红粉》小说本身就非常个人化,作者主观随意非常强。历史已不是客观的历史,而是作者个人感受的历史。讲故事的语序也很主观化,如同一个阴雨天,街坊邻居在屋檐下的只言片语,然后是作者望着黄霉天际的一番遐想,因此,它带着强烈的个人局限、破碎感和个人化的情绪。这些正是小说本身魅力之所在。因此,你读它会感到亲切,它带有的南方特有的低语的音调,都形成了小说的风格。是苏童的小说启发了我,使我敢于大胆地去尝试,不再去考虑戏剧的三一律、起转合,而是紧紧跟着个人的情感变化走,在情感变化的流程中,她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不求全面、客观、合理性。情绪是贯穿全戏的中心。张:因为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流动状态、变化状态和游移状态,流动、变化、游移就必然呈现丰富性、复杂性和多义性。
应:你拍的《血色清晨》在表达意义方面就很明确,很有目的性。
李:是的,可《血色清晨》还是没有完全脱离传统的创作方法,它的清晰感和强力度很容易被人接受,很容易满足人们的期待。
应:这部作品叙事完整。
李:对,它是一个故事性很强的东西,但这种东西还是从集体意义出发,从社会意义出发,突出了历史感,电影的表现对象在为意义服务。
张:若拿《红粉》与《血色清晨》作比较,变化就十分明显了。
二、关注个体的镜语
李:现在,咱们的电影正在向描写个体转化,比如张艺谋的《秋菊打官司》为什么跟《菊豆》完全不同,他注重了秋菊个人的精神状态和生活经历。陈凯歌的《霸王别姬》从一个戏子的眼光出发,讲他们的生活历程。他们把对集体的关注转变为对个体的关注,包括田壮壮和更年轻一代导演的电影都是如此。电影的镜头语言转向描述个体的存在,以及个体的精神状态。以个人化的视角去重新解释已被解释过的历史。过去我们的影片先写文化大革命怎么回事,再写主人公怎么回事,现在有些电影把这个次序颠倒过来了,镜语从对个体状态的描述开始。张:由于关注了个体,以描述个体为出发点,个体反过来可能真实地折射出社会大背景,于是电影有了新的逻辑程序,这与从整体性的大意义出发,用个体人证明大意义的逻辑顺序不同。
李:“解放”这个概念对两个妓女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她们这种人的解放,区别于其他劳动人民解放,从她们的视角看解放、土改、收房子等等历史过程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因为有局
限性也就有特殊性。
我之所以选这篇小说,就是因为这篇小说从特定的角度描述个人,这些人身上没有明显的缺点也没有明显的优点。
张:我们通常所说的优点一般有着伦理的尺度和价值系统的尺度。这些人不一定完全遵循尺度而生活。
李:历史是政治家的事情,个人在历史中是被动的,而且个人在历史中所接触和看到的只可能是历史的局部,不可能是全部,并且还要夹杂着个人环境中的世俗因素、伦理因素,以及个人性格因素,所以和政治家理想放在一起显得很黑色。《红粉》中的人物和社会就存在这种不谐调。
张:这可能是一个创作观念的问题,有的创作传统和习惯是想以人物揭示大背景、大时代,可有些人与人之间的事可能超越各个社会发展阶段,在任何一个历史状态下都可能发生。李:可过去我们忽略了个体,忽略自我,淡漠到自己对自己都很陌生。
张:夏刚拍了《无人喝彩》,这可能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性格龃龉,背后不一定有深广的社会背景,可能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既互相矛盾又互相依赖的你来我往的关系,描述这种关系本身就挖掘了人性,它自身就有价值,可有的评论从中整出社会时代的“大义”来了。(转载请注明网络来源:
李少红的影视作品对于女性形象特质的发掘是深刻独到的。她不仅从女性的生存环境中揭示其精神情感的“缺失”及其悲剧性格,也从女性人物不幸而曲折命运沉浮中,显示其内在的坚忍与倔强。从弥漫着“悲情”的结局中展示女性人物抗拒命运执着理想、以至走向毁灭的凄美历程。由此使其女性特质的发掘具有了深厚凝重的历史意味和文化心理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