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的叙述风格及译本_红与黑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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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黑》的叙述风格及译本

《红与黑》的叙述风格及译本

2009-10-15 17:44:49

来自: 吉祥如意(对真正值得爱的东西保持忠实的爱)

红与黑的评论

《红与黑》久负盛名,译本众多,属于“外国经典名著”中受到特殊优待的作品,主角于连·索雷尔更是以其独特气质、强烈野心和悲剧人生,成为文学史上的一个经典人物。

在叙述风格上,这部小说别具特色,自成一家,瘦矍而机敏,处处透着久阅世事的老辣和娴于艺事的利落。

作为章节众多的长篇故事,它并不象洪流那样,在奔腾流转里展示情节的跌宕起伏,倒更象是瀑布,从一个个崖头连续地跃下,形成节奏短促、细节层出的整体。——作者强大的控制力渗透到每一页之中,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能够出入,没有任何前辈曾经光顾过并留下探险的经验,他的风格完全来自于对内容的透彻审视和把握,具有不可思议的首创性:叙事简略快捷,修辞平实直凑,一个个情节精悍短小,不强调感染力,不突出戏剧性,仅仅注重它们产生的后果,仿佛命运之音随时随地都会响起,而在语调上则自始至终保持着冷峻、尖刻、不无奚落的味道。

显而易见,作者有意避开了文学化的感性表达:描摹刻画的手法遭到摒弃,抒情写意的色调被降到最低。于是,一般读者很难从中得到感官上的满足和想象上的激动,仿佛情绪没被调动起来,思想难以深入其间,这也使得《红与黑》乍读起来干瘪生硬,近乎呆板,与其他十九世纪法国经典小说迥然不同(雨果,巴尔扎克,福楼拜,甚至大仲马),好象特别缺少文学气质。

但司汤达并不缺乏表现手段。他目光如炬,大笔如椽,在小说创作上另辟蹊径,表达出了他人难以捕捉的主旨,而正是这个主旨决定了《红与黑》全篇的特有风貌。——司汤达关注的是,在具体的现实环境里,一个聪慧清醒、充满野心的年轻人,如果要谋求生命的最大价值,他会选择怎样的信念和道路,又将会与社会发生怎样的纠葛与矛盾。这可是个政治意味十足的“主控思想”,尤其是主人公并不象“成长小说”里的主角那样,追求道德完善和精神升华,而是坚持要在社会现实中寻找他的目标,获得他的最大利益,所以整个故事有着赤裸裸的现实感,环境背景、人物形象、故事情节无不以此为基础来设计,绝不故作优雅或深沉,反而处处突出其庸俗可耻的现实特点,充满了批判性。

我们看到,司汤达绝不浪费笔墨,反而计白当黑,每个人物一出现,每个情节一产生,就必定会带出他或它的背景属性,展示出其背后的社会条件,令我们窥见整个时代的习俗风貌和思想氛围,而且作者本人的那些尖刻评论,也是要帮助我们深入洞察人物行为的现实意义。

明白了这一点,那么对小说为什么要这样分析运用素材,一个个自然段又为什么要这样处理并组合,就比较容易理解和把握了。

具体来说,在处理“富有情节性的内容”上,司汤达的方法是剥去人物情貌与动作状态的刻画,只抓住场景中人物的行为和反应,突出情节本身的意义,绝不用描摹或抒情去撩触读者的感官,以避免他们错误地沉溺于场景或行为中去(这与大多数小说家的作法相反)。他是要读者保持距离,时时记得掂量情节的后果,衡量人物的行为或思想究竟是对是错,又意味着什么。——这里头有种挑衅性,因为当时的小说读者十分认真,会把故事人物与自己进行比较,并从中汲取生活经验,所以司汤达如此处理题材,本身就是希望对读者的政治立场、道德原则、生活习惯构成一种刺激或冲击。

更具体来看,《红与黑》的每个章节都偏于简短,自然段清晰利落,句子单行独立。任何复杂纷繁的内容,到司汤达这儿都会被以最大的概括性来把握,这里头需要过硬的功力,尤其是他喜欢采用自然段快速穿插递进这一手法,就仿佛笔一落纸,立刻收起,再下一笔,又再急收,断中有续,以意相连,粗读起来如同通俗小说,但仔细分析这些自然段的组合方式,却会惊叹于他凌厉的手法和圆览的思路。

另外,我们知道,司汤达以擅长表现人物复杂细腻的心理而著称,但人们似乎从来没有指出过,他表现人物心理的旨趣与方法究竟独特在何处。如果明白他的叙述风格,我们不难发现,司汤达捕捉的不是心理活动的丰富内容和强烈情感,也不是它的层次和矛盾,而是它的突然转折和变化,譬如刚刚产生爱慕,立刻有所疑虑,随即转为自怨,接着化作嫉妒,最后生出野心。这一系列跳跃式的变化,正好以一连串简洁的句子或自然段来表现,其间不强调发展的连续性(茨威格则特别注重表现心理变化的连续性过程),而只突出心理变化的阶段性结果,这样自然能使叙述显得十分干脆利落。

《红与黑》译本众多,我读过五种,简略评论如下:

郝运译本无疑很扎实,词汇准确生动,句式严谨合理,细细读去并无毛病,文体修辞堪称纯正。但是,这里头缺乏一种明快自然的味道,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认真审视后不难发现,郝运先生的译本只能逐句细看而无法通篇连读,那些还算扎实的句子一旦连贯成篇,就显得特别庸钝冗杂,那一个个自然段就象缠满藤蔓的窗口,想透过它欣赏风景不免感到吃力,就翻译艺术而言,可谓得其貌而遗其神,未能臻于化境。

郭宏安译本则令人吃惊,因为它明显寄生在郝运译本之上,相似程度超乎人们的想象,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就是修辞练习的草稿与定稿之间的关系。我们看到,郭宏安先生笔下的那些句子和篇章,在很大程度上沿用着郝运先生的原貌,他只是调整了部分句式,更换了部分词汇,删改了部分标点,然后对非常有限的一小部分进行了重新设计,但即使是这些重新设计的部分,也仍然严重依赖于郝运先生的思路。这一事实不免让人觉得,译者在推出这个译品时,至少应该坦率指明自己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借用了前人的成果。

郭宏安先生曾写过一篇《我译》的文章,其中丝毫不提郝运译本对他工作实际上具有的重要性,而只是声称“唯一令我欣慰的是,我从旧译中卸掉了五万个汉字。”——这倒是真的。但令人遗憾的是,他也只做到了这一点,甚至就连在这一点上,也有弄巧成拙的嫌疑。他把旧译中的长句拆散,调整句式,剔除冗杂的词语,尽量压缩表达的长度,适当采用四字成语,在有些时候倒真的做得不错,达到了使篇章显豁明快的效果,可问题在于好些句子都被改错了,意义相离相悖,风韵走失散尽,在几个译本中恰恰是讹误最多的一种。这在逐句对比审读时特别明显。

相较而言,罗新璋译本是走得最远的一个,它象是一场过份大胆的修辞游戏,把古典文学中可资利用的词汇和表达方式,都搬到了这部十九世纪法国小说中来试验一番,于是我们看到了很多传统意味浓重的表达,不仅四字成语很多,而且就连整个句子或自然段,都在现代汉语语法所能容忍的范围内被文言化了,好象译者并不在现代社会中与我们共呼吸,而是从一个满是旧词章和话本的传统里走出来的。且不说“乱云飞渡”、“萍翻桨乱”“恣情一怮”、“仇绪恨意”这样矫饰触目的表达,象下面这段:“于连对拉穆尔小姐的倩影常绮思菲菲;其体态之绰约,服饰之高雅,纤手之白,玉臂之美,举止之娴雅,直觉得爱之不胜。……她的性格,无论给想得多么深沉,或恁般诡谲,他都不以为过。也即马仕龙、费利赖、卡斯塔奈德之流的最高体现,为他少年时不胜赞佩的。总之一句话,对他说来是理想的巴黎女子。”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或许可以这样猜想,罗新璋先生把傅雷先生的译作奉为典范,认真研究揣摩其风格,然后就充类至极,大肆发挥,结果产生了这样的译作。不得不指出,强用文言色彩浓重的语句,使这个译本风格古怪,译者明显凌驾作者之上,虽然译文中不无出采之处,但总的来看,罗新璋先生在遣词造句的能力上还处于摸索练习阶段,远未形成自己的风格,既不如傅雷先生精熟,更不足以支撑《红与黑》这样的经典作品。把这个译本选进“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似乎并非明智之举。(甚至还有用错成语之处,开篇第一自然段那句“繁茂粗壮的栗树,恰好具体而微,点出斜坡的曲折蜿蜒。”这个“具体而微”就用错了。)

另外还有个罗玉君译本,并不通行,繁体直排,一九五三年译,上海译文一九七九年出版。由于时间与精力有限,我只选读了几章,然后潦草翻看了下。应该说这是个严肃认真的译本,语气十分矜重,处处追求经典的厚重感,同时也能婉转灵活,读起来仿佛与译者面面相对,十分亲切。就其深入原作的程度,有些地方似乎还胜过郝运译本,虽与司汤达的风格极不贴合(因为司汤达并未自视经典),却能自成面貌。只是当时现代汉语的表达还未臻于细密完善,这个译本在用词和造句上,都与现在的习惯不太一样,所以并不值得再版推广。

最后一个译本,当然就是我特别满意并一再阅读的许渊冲译本,其优秀之处,容以后有空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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