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山海经》的性质.._论山海经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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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山海经》的性质及其成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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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山海经》是上古文化之珍品,对后世影响巨大。历代学者都对其性质和成书过程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今笔者拾人牙慧,在总结前人基础上提出新解,发掘《山海经》与史前文明之关系。

关键词:《山海经》;山海图;性质;史前文明

《山海经》是我国古代文学之中的瑰宝,上古文化之珍品,是为世界所公认的一部奇书。之所以称它是一部旷世奇书,是因为他在三万多字的篇幅中,洋洋洒洒描述了四十多个国家,五百多座山,三百多条水路,上百个传说人物,更有几百种神怪异兽。《山海经》集地理志,艺文志,方物志,民族志,民俗志于一体,记述保留了上古那段神秘与混沌时期大量的历史与神话,其价值确实不可估量。另外,《山海经》还开中国图文并茂的叙事的先河,经文中所叙述的奇人异物,在山海图中均有形象的反映。下面我就从此书性质及其成书过程进行简单的论述。

谈性质,势必要先谈一下《山海经》成书的大致过程。学术界大多认为《山海经》成书于战国至汉初这一阶段,从经文内容及历史来看是比较可信的。我们将先秦时代划分为上古阶段,而《山海经》所叙述的内容大多是上古的内容,秦汉时期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又为《山海经》的创作提供了条件。有几个历史故事可以作为佐证:

西汉武帝的时候,有人赠送给皇上一只鸟,但它什么都不肯吃。当时的著名文人东方朔看到了这只鸟,就向皇上介绍了它应该吃什么。一试正如东方朔所说。汉武帝龙颜大悦,便问东方朔如何得知的。东方朔回答说自己是从《山海经》中看到的。

另外,还有一个故事:汉宣帝时,上郡的一处洞窟塌陷了,有人在里面发现了一副叫作“反缚盗械人”的壁画,但无人知晓是何意。就在此时,当时的大学者刘向就向皇帝指出,这幅画叫做“贰负之臣”。皇上问他如何得知,他也回答是从《山海经》中知道的。皇帝大惊,群臣哗然。从此读《山海经》的热潮开始蔓延开来。

从这两则故事中我们不难发现,汉朝时,《山海经》就已经被少数高级知识分子所熟知。可见,较为完整的《山海经》在汉朝中前期就已形成。

而我们前文谈到,既然《山海经》是开中国图文并茂记述的先河之作,那么我们势必就要谈到山海图。事实上是先有山海图后有《山海经》,而山海图又是直接反映山海经文的最有利佐证。可以说是有了山海图的生动真实才会更突出《山海经》的精彩。所以在此有必要论述一下山海图的形成与发展过程。

众所周知,图画的出现远远早于文字,我们古代的先民将所见所闻的东西以图画的形 1

式绘制在各种载体上,以示后人。而对于山海图,更是先人智慧的高度结晶。山海图在古代已久负盛名,历代名人均有高度评价。一千五百多年前,晋代大诗人陶渊明就有“流观山海图”的名句。晋代郭璞曾作《山海经》图赞,在给《山海经》作注时,又有“图亦作牛形”,“在畏兽画中”等文字,可知在晋代山海古图是存在的。而且从《山海经》文字记载中,有很明显的为图说明的痕迹,如:《海内西经》中写到:“开明兽······向东立于昆仑上”。但很可惜,古本的山海图并没有流传下来而散失了。但是山海图的存在是肯定的。

在此之后,南朝画家张僧繇和宋代的舒雅又为《山海经》重新绘制了一次山海图。根据《中兴书目》记载,张僧繇曾为《山海经》绘制《山海经图》十卷,宋代舒雅又重绘十卷,当然张、舒的版本于最早的《山海经》古图也不尽相同。但是很不幸,这版本的山海图亦亡。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存世的山海图就是清代毕阮和郝懿行所绘的版本。此二人对山海图的介绍在历史上可谓是最详尽的,而他们也对历史上所有出现过的山海图的版本及猜测进行了较为详尽的整理和总结。毕阮写道:

“《山海经》有古图,有汉所传图,有梁张僧繇等图。十三篇中《海外·海内经》所说之图,禹鼎也。《大荒经》以下五篇所说之图,当是汉时所传之图也,以其图有成汤,有王亥仆牛等知之,又徽与古异也······陶潜诗亦云:„流观山海图‟”。

而郝懿行在《山海经笺疏序》中表达了类似的观点。综上我们大致可以理清关于山海图的脉络。山海图的版本有三,前两个已经散失,无从考证,只留下各朝学者对其的猜测和分析。而这三个版本中,古本山海图是最能够反映《山海经》内容和精髓的版本,因而在众多版本中,古本山海图是最正宗的版本,价值最大,最值得研究。

既然古本山海图的价值最大,我们势必就要对以下古本山海图的来源与形成进行研究。历代注家和研究者对古本山海图的推测大致可以分为四种:禹鼎说,地图说,壁画说和巫术说。

一.禹鼎说

禹鼎又称九鼎,夏鼎。相传夏代第一个君王大禹受九牧之贡金铸造九鼎,以象百物,使民知神奸。关于鼎禹的传说,见《左传·宣公三年》。至于这种说法,得到了后世的许多学者的赞同。其中不乏胡应麟,毕阮等大家的赞同。包括当代大学者袁珂也认为《山经》的部分古图由禹鼎之图演化而来。但是我们不仅要思考,如果此说成立,势必要有个条件,就是大禹铸鼎的故事是否真实存在。所有历史资料中的记载大多都是传说,真实性很难保证。而古人把众多的功德全归功于大禹一人,显然具有相当浓厚的巫术色彩和政治意味。战国时代,大一统趋势不可阻挡。为了迎合这种潮流和统治的思想,大禹铸鼎的说法很有可能因此诞生了,所以鼎禹说就个人而言认为不可信。

二.地图说

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学者认为《山海经》是古代的地图。东汉明帝时,王景负责治水,明帝便赐《山海经》于王景。可见当时《山海经》被看作地理书。我们现在翻看《山海经》原文,里面记述的山经所描述的山川河流的确有当今地图的影子。而古代的毕阮和当代的袁珂都认为山经就是描述地理的古图。而当代学者扶永发更是认为,《山海经》及山海图均是

古代地图,显示了远古时代古昆仑所在的位置。而怪物的图画应是地理符号的象征,是对《山海经》所记述之物较为科学合理的解释。此说较为合乎道理,但缺少考古学的支持,并且古图已经散失,证据不足,有待考证。

三.壁画说

考古学家曾昭燏等在所著的书《沂南古画像石墓发掘报告》一书中说:“沂南画像石中有神话人物,奇禽异兽的计有31副,···记录神话人物禽兽的书,以《山海经》最完备,此经原亦有图 ···我们揣测《山海经》原图,有一部分亦为大部分图画和雕刻···”

历史学家吕子方认为楚国先王庙上的壁画的故事主要是《大荒经》,屈原是看了壁画才写出了《天问》。

这种说法的出现是很正常的,在壁上作画记录事物是我国包括世界的先民在文字出现之前的记述事物的最普遍方法之一。而二位学者所说的壁画内容又于山海图所述内容相似并且时代接近,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但是仅凭一两处古代遗迹就将山海图判断为是由壁画而来未免又有断章取义之嫌,并且二者内容也没有直接的联系,又无法用古图来考证。但是关于楚宗庙壁画的形貌对我们了解山海古图还是有一定的意义的。

四.巫图说

此说认为《山海经》是古代的巫书,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根据当年古代巫师祭祖招魂送魂时所用的巫图和巫词写成的。最初没有文字只有图画,而巫词也是口传心授的。到有了文字的时代,便将巫词记录下来,成为巫本。

关于此说,鲁迅的见解最具有权威性,他在《中国小说史略》一书中说《山海经》是“盖古之巫书”。他认为巫术的特点是,作者是巫,以记神事。而这两点正是《山海经》的性质和特征。而袁珂在鲁迅的基础上说山海图是巫图。

前面我们介绍的三种说法,我们细细想来,里面似乎都有巫术的色彩。从唯物历史的角度看,在那个远古的时代,我们的先民对于世界的把握和认识还处于相当幼稚的阶段,自然巫术作为时代的产物就诞生了。而在《山海经》产生的年代,中国又正处于巫史不分的时代,往往国家的最高首领就是巫术的最高首领,乃“全民皆巫”也。而从考古学,文献学,民俗学发现的神路图,招魂图,送魂图等一部分古图及与之配套的经书,巫书可以看出此类以巫为根底,又含有古代神话的图文并茂的巫,本便是“全民皆巫”的遗存。由此推测,古本《山海经》便是古代的巫书,然后几经流传和发展就演化成了现在的《山海经》。

这样我们对《山海经》的古图大概有了一个较为透彻的了解,这对我们了解《山海经》的性质及发展就有了莫大的帮助,而对于古山海图和《山海经》的形成与发展,个人还有独到见解,结合下文在进行阐述。

我们在谈山海经文的性质及发展之前,先来了解一下各朝学者对其的定位。自古以来对它的性质众说纷纭,而对它做的目录学分类也不统一。西汉刘歆在《上 表》中论其性质说:“内别五方之山,外分八方之海,纪其珍宝奇物异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兽昆虫麟凤之所止,祯祥之所隐,及四海之外,绝域之国,殊类之人。”看作是地理书。此后的历代史籍目录颇有同其说者,如《隋书·经籍志》等,就把它列入地理类。东汉班固在《汉

书·艺文志》中,把《山海经》归入数术略形法家之类,看作是巫卜星相性质的书。此后也不乏同其说者,如《宋史·艺文志》就把它列入五行类。明朝胡应麟在《四部正讹》中说:“《山海经》,古之语怪之祖。”看作是神怪之类的书。清朝官修《四库全书总目》在辩驳了诸家的说法和归类后,认为“核实定名”,应是“小说之最古者”,又看作是小说性质的书。清末张之洞在《书目答问》中,把《山海经》列入古史类,则看作是史书。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把《山海经》称作“古之巫书”。就《山海经》的性质及其成书来说,鲁迅的论断是确定不移的。

所以综上,以鲁迅为代表的“ 《山海经》是巫书”的观点为多数人所接受。至于巫书一说的解释,在上文中已有介绍,不做赘述。

关于《山海经》的作者,古时学者普遍认为是夏禹和伯益。当然此观点的可能性很小,和杜康造酒,仓颉造字如出一辙。经过我们上文的分析,《山海经》不可能是由个人单独完成的。显然按照巫书的说法分析,《山海经》的作者定是一个群体,而且不是在一时完成的。我们可以大胆猜想,《山海经》的作者可能是最初作巫图的人,然后辅以经文注释。然后经后世巫师的不断补充完善,在巫术色彩逐渐淡化的过程中,逐渐补充进文学色彩,最终形成现在的《山海经》。

这种说法目前被多数人所接受,可谓解释《山海经》之正义。但是笔者再通读《山海经》数次之后,不禁对于前人的看法提出了一些异议。我发现前人的观点大多都十分的主观化,也就是用今人的思维意识形态去看远古存在的事物。我认为对于神话色彩浓郁的此类书籍决不可以今人的角度去观察,要尽量站在古人的角度,洞察古人的内心世界,分析他们在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并且要摆脱习惯的定式思维。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对于神仙志怪类的作品,我们无论如何研究,都应该遵循辨证唯物的观点。依我看来,甚至并不存在神话非神话的概念。毕竟我们今人的思想与思维方式和远古的先人有着很大的不同,在古人的视野内合情合理的事物必定会与今人的思维格格不入,或者说同样的事情在古人口中以一种方式被记述,而在我们口中用另一种方式被记述,两种记述方式不兼容,所以在我们的思维世界中无法被理解的东西便被冠以神话之名。并非有神话,而是我们看不透。而其实在中国并无许多包含神话的大著作,神话材料也是很少,保存下了的也只是一些零星片段而没有长篇的。对于此,鲁迅给出了两种答案:一,太劳苦。二,易于忘却。面对鲁迅的论断,我们发现《山海经》可谓一个异类。中国的神话故事基本出于《山海经》,除此之外就剩下一部《穆天子传》了。所以笔者给出一个推论,《山海经》并不是一部单纯的神话著作,而是一部记述类的著作。因为《山海经》中大部分奇人异物按照以上的说法都是巫师们根据“全民皆巫”的需要创造的。但是我们要知道,创造不等同于凭空捏造,创造一定要有一定根据的。何况在成书的时代,生产力及其匮乏,可谓民智未开。是不大有可能独立创造出如此如此千姿百态的万象百态的。而这些事物的蓝本究竟是什么,笔者认为,蓝本就是古人眼中的“异象”,也就是古人认为不可理解的东西。所以他们就运用自己思维世界中最接近于“异象”的语言进行描绘,也就是《山海经》的经文。

我们按此说法进行推论,又有什么景象在远古时代会成为古人眼中的异象呢?

《山海经》中记述了黄帝与蚩尤的一场大战。里面提到了黄帝的法宝之一“夔”。

《山海经·大荒东经》:“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地,以威天下”。郭璞注:“雷盖,即雷神也,人面龙身,鼓其腹者”。从这段描述中我们可以提取出古人所认为的“异象”,那便是“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 ”而在古代,又有什么自然或人文景象能够有如此的效果呢?只有核武器爆炸放有如此之效果,而核武器只是近五十几年才出现的,怎么会出现在远古时代。但是当我们仔细的阅读时,可以不断的发现类似的异象。

《海外西经》:白民之国,在龙鱼北,白身被发。有乘黄,其状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寿二千。

我们在此用一种科学的态度去审视所记述的内容。爱因斯坦在狭义相对论中证明,时间和空间并非绝对并独立的,它们是可变的,互相关联的。由于时间与空间的相互关系,人在空中移动得越快,时间过得越慢。一个移动系统中的时间,对另一个系统中的观察者来说,会因两者之间的相对速度不同而改变。如果在一个系统中有一件事情发生,所花的时间是△T0′(任何时间单位),而另一个系统中的该事件观察,所用时间是△T(与△T0′的时间单位同),那么两者之间的关系可用洛伦兹变换公式表达:

其中,v是两者之间的速度,C是光速。

假设有人70(△T0′)岁(地球公转年,古人“人活七十古来稀”),他驾驶“乘黄”在太空间飞行,令一个人站在地上观察他,测得他的寿命是2000(△T)岁,代入洛伦兹变换公式,得出:

V=299816.2公里/秒

这样就可以算出乘黄的速度是接近光速的,首先这个数字就很值得琢磨。即使它不是真实的,为何于光速如此接近。而如果此说法成立,在古代又有什么东西的速度能够接近光速呢?而面对严谨的推算,我们又作何解释呢?

种种迹象表明,《山海经》中所记述之物不仅仅是单纯的神话故事,而与我们当今的生活有着惊人的相似与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笔者在此给出一个大胆的论断,《山海经》是一部描述史前文明的书籍。

现代科学已认识到,一切事物发展皆有周期性。人有生、老、病、死;植物、动物也有生、老、病、死;社会的发展有周期性,同样,人类的发展也很可能有周期性。这可以从当今发掘出和发现的各种不同史前人类文明遗迹和不同史前人类石器时代留下的工具找到线索。而我们设想 《山海经》就很有可能是上一个历史周期于当今的历史周期之间的产物。前文说道,《山海经》是有图的,我们可以确定《山海经》山海经是文字出现之后的产物,而最初的山海图的年代则是不好考证,至少要远远早于《山海经》的出现,而极有可能出现于两个历史周期的交接。而考古学,人类学,社会学在不断的发展中不断的给出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了曾经有一个像我们一样或者远胜于我们的发达的文明的存在。而在这个文明将要结束的时候,新一时期的文明开始诞生并和旧一阶段的文明发生交替。而新一阶段的文明所指的就是我们现在的阶段。所以我们可以推断《山海经》就是上一个历史阶段文明的详细记述,古人以当时的思维能力还不足以明白眼前所发生的究竟是何物,所以就用了自己思维能力范围之内最接近的语言和想象去描述下来。这才有了今日的《山海经》。这也笔者对于《山海经》的性质和发展过程的最终论断。试想让夏商的古人目睹今日的宇宙飞船,他们定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嫦娥奔月吧?

参考书目:

袁珂《山海经校注》 巴蜀书社 1992年版

西汉刘歆注《山海经》 北京燕山出版社 2009年版

《陶渊明集笺注》 作者袁行霈中华书局2003年出版

《郭璞著山海经》 作者郭璞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纪昀等

清毕阮《山海经古今本篇目考》作者毕阮

《左传译著》中华书局 1990年版 作者杨伯峻

《神州的发现:〈山海经〉地理考》 扶永发著 云南人民出版社 1998年版

见《史学月刊》1957年第七期

《中国小说史略》 鲁迅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年版

《古本山海经图说》马昌仪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1年版

见《山海经校注》第335页 作者袁珂 巴蜀书社 1992年出版

见《陶渊明集笺注》第73页作者袁行霈中华书局2003年出版

见《郭璞注山海经》第56页 作者郭璞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出版

见西汉刘歆注《山海经》海内西经141页“昆仑开明兽”作者刘歆 北京燕山出版社 2009年出版

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八十五 史部四十一 作者纪昀等

见清毕阮《山海经古今本篇目考》

见《左传译著》第863页中《王孙满对楚子》 中华书局 1990年出版作者杨伯峻 见《山海经校注》 山经柬释袁珂著 巴蜀书社 1992年出版

见《神州的发现:〈山海经〉地理考》前言 扶永发著 云南人民出版社 1998年版 见《史学月刊》1957年第七期

见《中国小说史略》第九页 鲁迅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年版

见《中国小说史略》第九页 鲁迅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年版

见《中国小说史略》第271页 鲁迅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版

见西汉刘歆著《山海经》151页 北京燕山出版社 2009年版

见西汉刘歆著《山海经》129页北京燕山出版社 200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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